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农家绝户丫-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G懊媸呛录胰康娜俗〉奈荩掠镁龆ㄈツ嵌鼙苡辍�
才走到屋檐下,倾盆大雨就下起来了,天色也暗得如黑夜一般。
“哎呀,雨这么大,我晾在外面的衣服又得重洗了”三房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钟氏探出一个头说道。“咦,谁在那儿?”难道还有趁火打劫偷拿衣服的贼吗?
“噢,钟嫂子,是我,郝用”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郝用见她有点害怕,连忙出声自报家门。“雨下得及只能在这儿避一避了。”
“噢,是郝用啊,进来吧,屋檐下可避不了!”钟氏见是郝家人,心放了回去,随即招呼道。
“谁?”门里,郝路大声问道。
“黄桷树下的老三郝用,在屋檐下避雨呢”钟氏朝里屋说道。
“让他进来坐一坐吧”说起这个郝用,郝路都差点忘记了,这个倒霉蛋正月里摔断了骨头,又死了爹,后来听说卖了房举家搬到了高山尖,人丁不兴旺的郝用提前过上了绝户般的日子。他的一切相关的事在半山村慢慢的消失。是啊,搬了家,半山村的人就会将其遗忘,这会儿不是在屋檐下避雨,谁也想不起他。郝路敢肯定,不说自己这些族中人,就是他的两个亲哥哥也未必能时时记起还有一个老三住山上!住山上啊,想想都投降,好好的一家人就和野人一样没个着落,无家可规,真是可怜得紧。
“郝用,你路哥让你进来坐坐!”钟氏对黄桷树郝家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她也不是那种好关闲事的,就算听胡招娣和李杏花在和人津津乐道的说着她也绝不插话。
“不了,雷公先唱歌,有雨都不多,看这阵仗应该要停了,就不打扰路哥和嫂子了!”抬头看看天色,慢慢的亮了起来,郝用道:“趁着下小了,我还是赶紧的回山上去!”
“这样啊?”既然有人在屋檐下避雨,郝用不进屋,她也就方便关门了,人就直接缩回了屋子里。
雨小了一点,一道人影就从门前跑过。
“走了?”郝路抬头看了看天色已发亮,雨逐渐小了下来。
“嗯,像是走了!”钟氏点点头:“怪可怜的,高山尖那么远,栽秧打谷都要跑上跑下”钟氏摇摇头同情的说道。
“这还不算可怜的,这么大的雨,高山尖的棚子又不是盖瓦的屋子,说不得这会儿早就水漫成灾了!”郝路道:“一家一屋没人会手艺挣不了两个钱也是恼火!”
“就你能!”钟氏看着男人:“你有手艺咋了,有手艺请你的人也少,哪像五叔学的那个木匠,活儿不断,五婶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木匠和石匠怎么能比呢”郝路被婆娘发了几句牢骚,忍不住辩解:“用得上石匠的人家可都是办大事,一是修房造屋安墙脚石才行,木匠是家里差个桌子板凳的都可以请来做的!”
“不管你是木匠还是石匠,反正要能挣得了钱才是正道!”自己家在半山村过的日子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钟氏也不便苛求男人一定要挣多少,人心不足蛇吞相,一家子和和乐乐平平安安就是福。像郝用那家人糟心事儿不断要是自已遇着了肯定受不了。
“那是当然!”郝路点点头应是,咦,自己不是说郝用家的事吗,怎么说着说着这话落在自己身上了呢。
一场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饶是如此,郝用回到山洞里时还是浑身淋湿透了。
“爹,您快把衣服换了!”因为下雨,大家把编织的场地挪到了洞里,郝然看着门口站着的爹心疼不已,这年月,没有雨衣雨靴,暴雨也是防不胜防。
“山外下得大吗?”王世清递过一身的衣服:“田里不会有事吧?”
“回来时看山洪涨得厉害,月牙田不当道,不过山水,我把缺口也平整了一下,问题不大!”郝用边换衣服边道:“高山尖的木炭也有几日没烧制了,我想干脆停一下停,眼下多编点草帽要紧!”
“你安排就好!”王世清在这个家里,谁的话都听得进去,男人的她要遵从,女儿说的她也接受。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才是说的话没人听,说了很多别给自己买药了,父女俩却要坚持。如今看来,还是听他们的好,若不然这会儿还躺在床上起不来,更别提给大家伙儿做一日三餐他。真是身体好心情也不错!
当半山村的人发现好些日子没见着马大嫂几个人时都是二十多天后的事了。
一天跑几趟的马腊梅对此的解释是爹去打猎娘回姥姥家了,她上山找郝然玩。
无不例外的叶红郑中的娘也回娘家了!
“这些婆娘福气才好,放着一大家子人不理不管,一回娘家就是十天半个月!”胡招娣吃饭时对男人和儿子发着牢骚“哪像我,天天伺候你们四爷子吃喝拉撒,忙得脚不沾边!”
“以往没分家时,你正月里回家不也是十天半个月吗?”郝通没好气的说道:“女人不该做饭伺候翁姑吗,你想当大小姐富太太也得有那个命才行!”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以前伺候你的瘫子爹,现在还得伺候你们,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胡招娣饭也不吃了,停了筷子叹口气道:“我命是苦,比五婶这些比不了不说,连王世清也比不了。你们说说,谁家男人有老三那么理事?”
谁家女人也没有你嘴碎!郝通心里嘀咕了一句。说起老三,也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了。以前同在一个屋檐下也没觉得怎么样,如今搬到山上去了,就觉得这个家确实清静了不少。也不知道,高山尖住得习惯不?还有幺妹家的赵家忠也是,整日里就看到来来回回山上山下跑,都不知道是来上学堂还是来爬山路的!
灶房里的李杏花胡招娣又在念经了,摇了摇头,比谁也别去比王世清啊!自身有病不说,家又穷,这胡招娣真是猪油蒙了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总喜欢折腾,难怪郝山谈了一个又一个都没能成。想想自己的大儿子郝钢,一谈就成,只等老爷子的孝期一满就成亲。嗯,这样算起来,三妯娌还是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心!
好像也就在一夜之间,半山村回娘家的几个婆娘又同时回来了,而且,人人脸上神采奕奕,就像当新娘子一般精气神挺好。
“瞧你乐得,不就是三百文钱吗?”马魁上山打猎回家第二天女人和女儿才回家,家里锅灶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女人放着好好的家不照看去挣什么家呀。都不知道是缺她的吃还是少她的穿了。
“别说,这可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挣的钱!”马大嫂将钱放在枕头下的钱袋子里:“他爹,我看,这次王世清家怕要发了!”
“小打小闹做点手工品,发什么发?”马魁不看好:“能挣点钱把房子修起来就不错了!”郝用太老实了,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这点小事儿,赚的钱还不如自己卖一张皮毛钱多,还给这几个做工的妇人工钱,马魁都怕他把本给亏空了!
“修房得要多少钱?”以此同时,山洞里结清了工钱的人都走后,一家四口边吃着晚饭边说着打算,明天将要把第一批三百个草帽送去县城,除掉各项开支和定金外,应该也能挣几两银子了。围绕着有钱了第一件事就要干什么大家是议论纷纷各抒已见。王世清最先想的就是修房子。
“一间新房人工加材料成本少说也得三两银子!”郝用想了想:“咱这次卖的钱修房肯定是不够!”
女人爱房子,无论什么朝代都一样!郝然看着爹娘讨论这事时,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下。
“爹,娘,咱先不修房子行不?”这个山洞住起挺好的。就算是夏日大暴雨也无所谓。坐在洞口看雨帘,聆听雨声,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然儿不是想要住新房子吗?”郝用清楚的记得,才分家不久女儿就说过这事儿:“要是想住,等打完谷子,把草帽都卖完了咱就先个地方修!”
“不,人挣钱始终是很难的,如果钱挣钱就容易多了!”郝然好不容易才挖到人生的第一桶金,怎么也不愿意置办成了不动产。房子早修晚修早晚得修,但是,钱早挣与晚挣却是两个概念。
这个表妹又想着什么挣钱的法子了!赵家忠低着头吃饭,没有开口说话。娘回家前一而再的叮嘱自己要好好上学堂,要照看着妹妹,别被人欺负了去。这荒山野岭的,谁能欺负她呀!要说欺负,也就只有她欺负那只小猴子。听说这小猴子也是因为当初然妹妹的一个善念救了她然后报恩,这才一起玩耍的。动物倘且知恩图报,更何况人呢,自己眼下在三舅家吃住,往后若能出人头地,也一定会报答他们的。
“这孩子,挣钱哪能那么容易!”郝用看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笑:“明天是爹一个人去县城还是咱俩一起去?”密密匝匝重成一叠又一叠的草帽已经用大箩篼装好了,为了能赶上黄三的早班马车,子时就得起程。
“我要去,给婶子说清楚,今年就只能做到这么多了,再多的得明年!”不是不想挣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高山尖的麦杆能用的已经用完了,原材料都没了,想挣也挣不了!离麦收时节已有好几个月了,家家户户的都当成柴烧了。有些人家离山地远,索性一把火给烧了肥了土地。就算是收购也没办法了。
“又得深更半夜赶路啊!”王世清想了想:“那晚点儿我给你们烙点面饼路上吃吧!”上前听男人回来说为了赶路父女俩一个整天就吃了一顿饭,听着都心酸。
“行,娘,多烙几个,你和家忠哥明天早上当早饭!”浓浓的麦香面饼,郝然想着要是能添点韭菜什么的,那就完美了!
人生不是正在路上,就是在赶路中。
郝然举着火把,看着前面挑着一大挑草帽的爹不由得想到这么一句话。这条山路,以前是在高山尖种地,挑上挑下的都是重物,如今是住在山洞里,以山洞为家,来来回回爹肩上的担子有增无减。很多时候,郝然叹息自己是女儿身,要是一个男孩子,十岁的年纪,也该能担当起一点负担了。
黄三吆喝了几句,有两三个人爬上了马车!
快打谷子了,农忙时节这些人不去县城也正常。看来,又一个淡季来了!
“黄三叔,黄三叔,等等我们!”远远的,郝然就看到黄三高高的举着辫子正欲开行,连忙扯开嗓子喊道。
“驭!”黄三听到喊声,勒紧了缰绳本已启动的马车猛的停了下了。
“然儿来了!”黄三看着小丫头直冲马车后面跑,黄三笑着招呼。
郝然跑得飞快,率先爬上了马车。坐了上去才发现爹挑着箩篼还没办法抬上去,正欲下车帮忙时,黄三已跳下了马车帮着郝用抬了。
“做了不少?”黄三将两个箩篼抬上马车,掂量了重量一下就知道数量巨大。
“熬更守夜做了三百个!”郝用点点头“多谢黄三哥了!”
“上车吧,准备今天打回来?”天才亮这父女俩就到了石燕镇,好几十里路呢,半夜就出发了吧。
“嗯,为免孩她娘担心,早去早回!”要放在以前去个镇上,或者上山砍柴,王世清只是在家里无声的盼望着。自打男人出事后,她就很焦虑,说好什么时辰回家,若有事耽搁了,她就会坐在洞口张望,直看到人回家了才又安心。
马车渐渐将大路两旁的人家丢在身后,越走越快,越走越远,到县城时,郝然觉得太阳出来都还不热,肯定不到午时。
“来了?嗯,不错,然儿是个守信用的好孩子!”兰氏才将今天的货物盘了点,在算盘上敲了几下,算了算昨天大概盈利多少,一抬头,就看着父女俩挑着箩篼进店了。
“婶子,您先点货吧!”一个月的时间等待起来还是够漫长的。郝然想兰氏还算是涵养很好的人,和蔼可亲,要不然,早风风火火的扯开嗓门就开吼了。
“做工都还不错!”兰氏亲自将数数了“那余下的两百个什么时候交货?”
“婶子,正要给你说这事呢,今年是交不了货了!”没有麦杆总不至于拿谷草来編吧。郝然将情况一一说了,边说边观察着兰氏的脸色。
“只是,婶子担心明年这东西就不值价了!”当一件物品大众普及时就会泛滥成灾,价格低廉。
“婶子,然儿到时侯在帽子花样上下功夫,明年的草帽就不比今年的价差!”郝然想的是草帽成为街货后自己就主推高端路线,只做小草帽,供高官小姐女眷使用,高雅大方。
“行吧,只是,咱丑话说在前面,如若市场上价都低,婶子给你的相应就得低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兰氏总是选择原原则的相信郝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