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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阴堂-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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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到一个山洞,青草绿树不见了,我又退回,又走出,又退回……
“女人,你抽疯了,”重渊突然开口,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是啊,重渊,这地方不对劲,”
“是秦观布的双重八卦阵,他布这阵法,连他自己都走不出去,我估计他已经离开了,想把我们几个人都困死在这里,算了,走不出去,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这么厉害的阵法,朝歌老大能破不,”我问,
重渊睁开眼睛,我吓了一跳,他的眼睛又是一目双瞳,
邪气又发作了,
天呐,
这怎么搞啊,
重渊看着我,嘴角含着一丝笑,“女人,过来,”
我摇摇头,把许般若往肩上掂了掂,转身就往山洞外跑,
管他是不是洞中洞,什么阵中阵,不能让受邪气影响的重渊犯错误,
然而,我才跑了两三步,只觉得肩膀上一轻,许般若已经被抓到了重渊的手里,重渊看着许般若,眼睛里溢出了兴奋的光,
我是个成年人,不可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左右看了看,捡了一块石头:“重、重渊,你别乱来啊,”
重渊的脸更加地苍白,头发迅速长长,雪白雪白,不知道哪里刮来的一阵怪风,把长长的头发吹了起来,四散而开,他半低下头,注视着昏迷当中的许般若,脸上表情捉摸不透,
我心一狠,猛地冲了上去,依着惯力把重渊撞到地上,一石头拍了过去,
山洞死一般地寂静,
重渊的脑袋一点事都没有,石头裂成了两半,重渊死死地盯着我,像只发了狂的野兽,突然把我往旁边一掀,欺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感觉都出血了,疼得我太阳穴直跳,
“女人……”
重渊转了转脑袋,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感觉我全身跟过了电一样,麻得不行了,
我拼命挣扎:“重渊,你清醒一下,重渊,”
原来石朝歌以前嘱咐我,他说如果重渊邪气发作,让我多让着他点儿,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重渊,你丫快清醒一下啊,”我大吼,
重渊一点反应也没有,在我的耳垂上摩挲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翘:“走阴女的滋味,不错……”说着,低头,吻在了我的眉心,
我摸到了口袋里的桃木钉,在想关键时刻,能否给他一下子,
“嗯,”
重渊突然愣在那里,跟被人点了穴一样,
我动了动,重渊抬起头来,眼睛恢复了正常,脸色有点绯红:“女人,你怎么在我身下,”
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一会好一会儿坏,到底几个意思啊,
重渊爬了起来,又顺便把我拉起来,转头一看许般若,一脸无辜地指责我:“不是让你送她回去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我愣了下:“重渊,你都不记得了,”
“什么不记得,”
“哦,没什么,我们快出去吧,”
“嗯……”
重渊拉住了我的手,我想去抱许般若,突然感觉重渊又开始不对劲了,抬头一看,他一只眼睛里又是两个瞳孔,我心里哀嚎一声,慌忙地甩手,重渊邪魅地勾了勾唇:“女人,想跑,”说着,又把我压到了地上,细细密密的吻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死死握着桃木盯,想着从哪里下手,
突然,重渊吻到了我的眉心,又不动了,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迷茫,接着眼神又变得十分凶狠,又开始折磨我,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突然灵光一现,
他为什么每次碰我的眉心时,都会恢复正常,难道说,我的眉心可以压制他的邪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一试,
第八十一章:眉心血可以治邪()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重渊的唇落了下来,正好落在眉心,他又不动了,想抬起头来,我忙摁住了他的后脑勺:“重渊,别动,听我说,”重渊乖乖听话,真的没动,只是身子绷得紧紧的,我稳了稳神继续说,“你现在是清醒的么,是的话,用左手捏捏我,”重渊用左手捏了一下我的腰,我心里一紧,说,“重渊,你听着啊,我的眉心好像能压你体内的邪气,你先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五分钟看看,好不好,好的话,左手捏我,”
重渊左手又捏了我一下,
我内心翻江倒海,可是表面装作很平静:“重渊啊,你别害怕,其实你邪气发作也没什么的,你没伤害什么人,你看啊,既然这样能压制邪气,咱们就多……多弄一会儿,好不好,”
重渊左手碰了碰我的肉,
“重渊,那个……你有东西抵到我了,好硬,”
“……”
重渊用双手掐了下我的腰,
我浑身一哆嗦:“你急什么,想歪了吧,我说的是喉结,”
这么个姿势,的确是喉结抵到我了,
我就这样被重渊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迷迷糊糊的,像是睡着了一样,很累,很困,接着就没什么意识了,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回到了铁牛家里,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回忆了一下,隐隐觉得好像是被人从山洞抱回来的,但具体是谁,没感觉出来,
我起床,走出去,在走廊上碰到了石朝歌,
他手里端着碗清粥,冒着热气,
“小卜,醒了,”
“嗯,”
石朝歌把粥递给我:“饿了吧,”
“嗯,”
我低下头:“朝歌老大,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我害重渊邪气外冲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不关你的事,乖,先吃点东西,”
“嗯,”
石朝歌把我拥进房间,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卜,感谢你为重渊所作的一切,”
我脸上发烫:“没、没什么,我也没做什么,”
我拉了拉衣服,衣服还算完好,后来我跟重渊应该是没再发生什么事了,谢天谢地,没让我失了身,
我喝了口粥,是石朝歌做的,我尝出来了,
石朝歌温柔地笑:“慢点吃,”
“嗯,——对了,昨天我们进入了秦观的九宫八卦阵,后来是你救我们出山洞的么,”
“是许般若,”
我呆住了:“许般若,”
石朝歌解释说:“许般若是乾坤卦印的掌印人,秦观以月亮坟为点,设下奇门遁甲,又以月亮洞为点,设了八卦八门,一环套一环,如果不是有乾坤卦印,根本走不出来,”
“乾坤卦印这么厉害啊,”
“此印是引生之印,”
“就是任何凶险的地方,都可以找到一条生路,”
“对,”
我叹了口气:“哎……这么厉害的印,怎么就不是我的呢,呜呜呜……”
石朝歌把我嘴边的粥粒擦掉:“莫急,剩下还有符印,我们慢慢找,”
我吐了吐舌头:“只能这样了,对了,我想起来,朝歌老大,你昨天去常熟市里买了什么东西回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等一下你自己出来看,好不好,”
“好,”
我看着石朝歌,甜甜地笑,
“大师兄……”重渊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到我床边,“我有话要问这个女人,”
石朝歌怔了下,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端着碗,不敢去看重渊的眼睛,
重渊捏住了我的下巴:“女人,你很怕我,”
“没、没……”
“哼,我又不会吃了你,我来就是想问你,你昨晚为什么要救我,”
我抬起头,瞪他:“你不会真把我吃了吧,”
他在我脑袋上重得拍了下:“说什么糊涂话,大爷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么,”
我去,你不是谁是啊,
我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我救你啊,那是因为你是朝歌老大的师弟嘛,你又是为了我才动用了术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朝歌老大得多伤心啊……啊喂,”
重渊没等我把话说话,面无表情地转了身,
“喂,重渊,你生气了,”
重渊没回头,冷冷地说:“吃你的饭,”
我撇了撇嘴,继续去喝粥,没去管重渊,这个邪魅的男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我朝歌老大就是好啊,功夫那么高,玄术那么牛,厨艺也那么精湛,脾气还那么温柔,我真是幸福死了,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我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了,于是穿了鞋出去,
石朝歌在一楼,坐椅子上看书,我倒了两杯水,走过去,放了一杯在他手边上,他抬起头,对我柔柔笑了笑,我心里一惊,脸不自觉地发烫,
“大师兄,”
重渊从二楼下来了,手里拿着两杯水,走到石朝歌身边,把一杯水放到桌上,
我愣愣地看他,这架势,像是讨好石朝歌啊,
石朝歌端起重渊那杯水,喝了一口:“重渊,有事,”
重渊脸有些红,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来看看你,”
“嗯,”
“大师兄,”
“嗯,”
“谢谢你,”
“……”石朝歌没说话,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定定地看着重渊,如古井一样毫无波澜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重渊咳嗽一声:“那什么,我困了,先回房了,”
说完,跟逃也似地跑走了,
石朝歌还呆在原地,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我轻轻推了推他:“朝歌老大,人家给你倒的水你还没喝呢,”石朝歌“哦”了一声,端起重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我看得目瞪口呆,不满地说,“朝歌老大,拿错了,”石朝歌又“哦”了一声,拿着空杯子往嘴里送,我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会石朝歌,站起来,走到了大门外透透气,
认识石朝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啊,
重渊……
你好样的,
我正站在门口想心事,铁牛妈妈回来了,手里拿着药,我问她谁生病了,她说铁牛发高烧,一直反反复复,就是不退,在村里土医生那里买了点退烧药,
铁牛发烧了,
是自身的病,还是其他什么病啊,
他们母子现在在重修土地庙,会不会又冲撞了什么啊,
我跟着铁牛妈妈,来到了铁牛的房间,一进去,就被一阵冷气给冲了下,定睛一看,铁牛躺在床上,头顶聚着一团黑色的气,
看来这发烧还是外邪,
我问铁牛建土地庙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很奇怪的事情,铁牛摇头说没有,土地庙虽然还没完工,不过一切挺顺利的,工人们也都很尽心尽职,
这就奇怪了,那是什么呢,
铁牛说:“小卜姐,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我笑了笑:“铁牛,你最近运气怎么样,”
“运气很好啊,我前天还捡了一百块钱呢,哈哈……”
“钱,”
“对啊,就在春花奶奶家门口捡的,我问是不是她掉的,她说不是,我就捡回来了,”
我愣了下,跟春花家有关,
我问铁牛:“那一百块钱还在你手上么,”
铁牛说:“我给我妈了,”
铁牛妈妈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从口袋里拿出个一张一百的,我接过来,脑袋眩晕了一下,看到钱的正中央有红色的印痕,还有黑色的印记,像是烧红了的铁丝烫出来的那种,
我问铁牛妈妈:“阿姨,这钱捡回来就是这样么,”
她说:“不是啊,里面包着些指甲壳啊什么的,脏死了,我给丢了,”
我问:“是不是还有头发,还有一张小纸条,写着一个出生年月日,还有时辰,”
“你怎么知道,”
“哦,铁牛这事没什么问题,我们能解决,”
“这……”
“阿姨,您能把这一百钱给我么,”
“你要就拿去啊,够不够,不够阿姨再回屋去拿,”
她估计是把我当成要钱的了,我忙说:“不用不用,这一百块钱足够了,铁牛马上就不发烧了,您等一下啊,”
我拿着钱去找石朝歌,让他陪我一起去找春花的奶奶,
铁牛之所以会发烧,那是因为捡了不该捡的钱,这钱包了指甲壳和头发,还有出生年月日,是一种转煞,简单点说,就是那人身上的病,转到了捡钱人的身上,
上海有很多人会这种方法,
准备一张纸币,用纸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把自己的头发和指甲弄一点,全部一起包在钱里,丢到路上,利用路人的贪心,来施这个转煞,路人把钱捡回去,就相当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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