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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域佛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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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摆头,我就自动跟着老c走了,压根一点儿反抗都没有。脸上不动声色,内心里早哭了一万回了,我说不当指挥员非让我当,我尼玛一个二等兵,当啥指挥员?这下惨了吧,连个痛痛快快的肉搏战都没捞着,净玩躲猫猫了,尼玛!
我实在忍不了了,也不知道这矿洞有多深,有多长,这样走下去,还会发生什么样的诡异事件。我卡拉一声拉了一下枪栓,就朝老c的脚下打了一枪。
那家伙倒机灵,一下子就躲开了,恼怒地大声质问我:“你他妈疯了啊,怎么逮谁打谁?”
我胸中憋闷的难受,一扣扳机又射出几颗子弹,那老c更加怒不可遏了,就要上来抢我的枪,我抬高枪口对着他说:“别他妈过来,再过来老子干死你!”
他伸出一只手,说:“好好好,别冲动,你肯定心里有什么不痛快,没事,咱们兄弟一场,现在没外人儿,你他妈有什么话,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我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他问:“我问你?我的姓名、出生日期、军衔是什么?”
他好像很不耐烦似的,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小子不是疯了,一定是傻了!”
我用枪一指,厉声道:“别耍花招,说!”
他摊开手,又举了举手,说:“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你小子叫池翔,1982年六月初三日生,军衔上等兵,对不?对不!”他很不解地吼道。
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想从中找出一些破绽来。可是,没有!一切都跟真的一样,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破绽来。此时此刻,我特别想把abc还有零号老章全都站在一起让我做个比较。可这个幕后黑手,偏偏要跟我玩躲猫猫。难道,我问的问题太简单了?敌人早已破解了我的基本信息?
我照样警惕地端着枪,道:“说!我妈爱吃什么菜?”
小时候,老章总是去我家蹭饭,就跟一家人似的,我爸不管哪顿都要做我妈爱吃的豆角炒西红柿,老章天天在我家混,他当然是知道的。如果他真能说得上来,那么正常情况下,这个老c就一定是真的老章了,而且这么私密的话题,敌人真的能够掌握吗?
别告诉我,什么读心术之类的把戏,我压根就没相信过。
那玩意儿在佛家来讲叫“他心通”,是比天眼通、天耳通都要高级的法术,一般的高僧也难掌握,至少是证得菩萨道的人,才有这样的神通吧。
他看着我,好久不说话,那眼神说不出的感觉,各种复杂的情绪都有,失望?怀疑?痛心?仇恨?哀怨?等等等等吧。
我又大叫一声,“说!我妈爱吃什么菜?”这要是给了别人听了不把我当傻逼才怪呢。可是,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这黑漆漆的井下,谁他娘的笑话我呢?
我们俩,针锋相对地对视了好久好久,我相信不仅是我,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很关键,说对了,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说不对,立刻就是你死我活,鱼死网破!
老c缓缓地张开了口,一字一句地说:“豆…角…炒…西…红…柿??”说完,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我心里就一松,枪口立刻就朝下了,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我不知道老c,哦,不,我确定他是真正的老章了。我不知道老章心里是什么滋味儿。而我,听到豆角炒西红柿的时候,我哭了,只因为,我想妈妈了
第二十六章 矿珀(十)真假老章 2()
不得不说,我真的是个非常多疑的人。虽然他说出了我母亲爱吃的菜,可是我压根就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但我的精神却恢复了很多,没有那么狂躁了。心里暗暗第给他编了号,就是老c。
对不起了,兄弟,如果你到最后真的是章章,再给取消这个可憎的编号吧。但是在这暗无天日的黑洞里,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但我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谁知道这该死的矿洞有多深,也许一辈子也走不完。我的所谓天耳通的本领根本就是初级得不能初级的玩意儿,而且纯粹是自己瞎琢磨的或者说我天生就有的那么一丁点儿能力,根本就不是正规院校的毕业生儿啊,要想着通过这个所谓的天耳通测出这个矿洞的深度,我只能说一句,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难道真的要在这个洞里一直走下去吗,走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概念,一个时间的概念,一天、一周、一月、一年、一辈子都是一个时间概念。这样说来,也许,这个矿洞根本就不止是一个空间的概念,而是,而是一个被折叠的时空概念!
也就是说,我遇到的老a、老b、老c,其实是在不同时间节点的老章,也就是说,他们都是真的老章!
我太他妈聪明了,谁敢有这么大胆的想法,啊?小哥儿我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是这想象力却是无人能及的啊。
不过,不过他奶奶的只是想象力而已,是毫无科学根据的想象力,而已。那么,我要如何才能验证我的想法呢?
为此,我一边在长长的巷道里穿行,一边做了如下分析:
出现真假老章这种情况,是在下井之后,那么,先假设之前编号为零的老章为真老章,a老章为从女人头里钻出来的,据他自己讲是掉下了陷阱后,被刀疤脸俘虏了,还看到了很多恐怖的现象,然后还跟我走进了这个分洞口。那么b号老章,就是递给我水的那个老章,我一回头就不见了。而c号老章,就是眼前这个,自称是跟我走进分洞口就不见我了的老章。
从逻辑上来说,这先后出现的a和c是相互衔接着的,而零号和老b是相互衔接的。但这个也是假设,我现在要做的也许就是证明这个老c就是跟我走进分洞口的老a!只要这个命题成立,那么,我所说的时空折叠现象,就具备了一定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我问老c说:“章儿啊,咱们休息一下,好吧。”
他侧脸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们靠着洞壁坐了下来。他为了省电就关掉了手电筒。我不知道他什么情况,但我开着天眼通,能够看清这洞中的一切。
坐下来以后,我先试探着问他:“你,你有水吗?”
他没吭声,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直接从包里掏出水壶递给我,我用手掂了掂分量,跟老b递给我的水壶比起来,沉了不少。我拧开盖子就往嘴里倒,一边倒一边偷眼瞅他,他在黑暗中说道:“你别给我都喝了啊,留点儿。”
听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把水壶还给了他。我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跟他说:“你不是说,你进了分洞口不长时间,就发现我不见了吗?”其实,我准备骗一骗他,看看他的反应。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又说:“我也是,进来不长时间,就发现你不见了。但是,你知道我看到了谁吗?”
他显得紧张起来,压低声音说:“谁,谁呀!”
我有心骗他,就说:“我啊,我看到了我自己!”
他似乎真的被我的话,惊着了,嗫诺着说:“你,你,你也遇到了这样的事?你知道吗,我也看到了我自己!”
我心想,老b也说自己看到了他自己,难道,他们相互说的就是对方吗?
我简短地问他:“那然后呢?”
他沉吟了一下说:“一闪就不见了。”
我挺失望的,但也是兴奋的,失望的是我真希望他们之间有一个争斗或者对话什么的,不也显得故事不那么单调不是?(呵呵)兴奋的是,我提出来的空间折叠理论,看来十有*是存在的。
所以,我大概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老章一进陈家宅院,就掉下了陷阱,就来到了这井下的深洞里,他被俘了,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然后被枪杀,装进了装满女人头的垃圾车,然后在推下坡底的时候,跟我们相遇了,然后又跟我们一起爬上那道斜坡,跟我走进了这个深不可测的分洞口!
还有,这其中,他遇到了自己,但只不过是一闪而过,所以就没有跟我们提及。这些都解释得通。这样的话,我就把支离破碎的时空片段给连接起来了!
这个幕后黑手,也许掌握了某种科学技术,或者是什么魔法之类的,就割裂了时空来扰乱我的思想,祸乱我的内心,让我自己崩溃,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不,不不不,还有一个疑点,那老b呢?他既然是在老c或老a之前的阶段,那么他为什么要隐瞒了遇到我的这一段呢?
分析是苍白的,毛爷爷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就这样胡思乱想下去,总归是找不到答案的。而且,我感觉这个巷道越走越长,根本就没有尽头似的。
鬼打墙!
包括真假老章这件事,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鬼打墙!
我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关键的关键,还是那虫珀!就是那东西魅惑了我,那蓝色的汁液、还有从它背甲里散出的蓝色妖雾,就是使我产生幻象的根源!哼哼!我还以为它真的是被我打得害了怕呢!
原来,还在暗地里跟我斗智斗勇呢!
眼前的这个老章恐怕也只是空花幻月的假象了吧!
想到这里,我把枪缓缓地端了起来,枪口朝向了老章。
他惊得张大了嘴巴,说:“你疯了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的弟兄,你,你,你竟然用枪指着自己的发小、同学、战友?”
我不为所动,只是冲着它微笑了一下,枪口逼近了他的鼻尖。
他还是在不停地指责我,不停地用友情来魅惑我,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毫不犹豫,直接将枪管插进了他的嘴里,脑子里最后的一丝犹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叭的一声枪响,我扣动了扳机。
嗷呜一声,一阵蓝色烟雾冲着我喷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大叫一声:“果然是你!你个;老虫精!”
根本就没有什么abcd;只有零号老章才是真的老章,这几个全部都是幻象!这玩意儿真的是成精了,竟然有这样强劲的魅惑能力。
此时,阴谋被揭穿,就现了原形,摇头摆尾地哐叽哐叽地朝着洞内逃跑而去!
此时,我回头一看,我离那个分洞口根本就没有超过一百米的距离。我没有追那老虫精,反而朝洞外跑去,跑到那个分岔口的时候,我的两名战士,还守候在那里,这俩老实孩子,可真够老实的。
我招呼一声,走!跟我进洞!
这俩小孩儿赶紧跟着我朝那个分洞口走去。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又发现一个分岔口。仍然有两个分洞口让我们选择,这把我给愁的。不过这也好过“鬼打墙”嘛不是?
正准备做出选择呢。又一阵隆隆声响起来,但听得这个声音并不似刚才下坡时候那样排山倒海的,听起来这是在平整的铁轨上,又一车?我心里惊奇道。这帮家伙杀人的速度可真快啊。可是刚才也没有发现那装人头的矿车有什么动力装置啊,滚下坡纯粹是靠重力推动下滑的,难道这平巷里?我灵机一动,轻喊一声:隐蔽!
说实话可真是无处可藏,我和我的战友们只好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壁,心里侥幸地可以隐藏在昏黄的光线里。那缓慢的隆隆声越来越近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随着矿车轮子与铁轨摩擦发出的隆隆声,一个头戴矿灯的人,又推着一车人头走出来,这个人非常沉默(也没人跟他说话啊),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推着矿车挪着脚步往前行进,我们一直都没有放松,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只要他的头一偏,就会发现我们。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屏着呼吸等他走远了,他将车推到刚才我们上来的巷道口,打开阻车器,一松手,那车就呼啸着排山倒海地滚下去了,最后听到当的一声,大概是和前面的那辆车相撞了!
这时,我用手果断地一指,强攻组的一名战士就做了一个卧倒出枪的漂亮的战术动作,快速地朝那个人爬去。我们其余的人也都轻轻地趴在地上静观其变。
那人放了车就慢慢地往回走,嘴里似乎还轻声地哼着小曲儿,可是危险正在向他靠近,我们的战士一跃而起紧紧地捏住了他的喉咙,他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呜声。我和另外一名战士也都赶了过去。我掏出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低声说:再叫就打死你!
第二十七章 矿珀(十一)活死人车间()
那人立刻就不动了,僵在那里,受伤的战士掏出手枪,顶在他的腰间,说:“带路!”
那人没有多余的话,举着双手转身就走。我跟之前受伤的战士说:“这家伙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啊?”也没等他回答,又就用枪狠狠地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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