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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性死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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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觉得自己注意力完全被它吸引去了,盒子似乎有一种古怪的魅力,它在悄悄的对我说:“打开我……打开我……”
而我的手,居然随着那个无形的声音,慢慢向盒子伸去。
我的头皮又是一阵发麻,用力的收回手。
这一次我再没有犹豫,抄起昨天晚上的那块板砖,直接砸在盒子上,我毁了你,看你怎么搞鬼!
连连砸了几十下,我才冷静下来,这么做不是办法,我根本无法对盒子造成任何的伤害,叹了口气无奈的抱起盒子,向包子所在的分局赶去,还是得借助高科技手段打开它才行。
第5章 氰化钾中毒…()
来到公安局,包子已经在等着我了。
其实不用他找我,这件案子我也会跟到底的,这不只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他还关系到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解开这个秘密,我连觉都睡不好!
包子不是个工作狂,他对案件毫无兴趣,不过上峰下了限期破案的死命令,他也不得不上心。
两个人碰了面,作为警局特邀专家,公安局局长亲切的接见了我,我拿着特许令和包子一起开着警车赶往法医院,尸体还在停尸房里放着,既然要破案,就必须要和尸体打交道。
黑漆盒子已经交给了包子的同事拿去做红外线检测了,预计明天中午就能得到结果。
路上包子具体的跟我讲述了一下案情。
死者许吉友,23岁,同城快递的员工,在送快递这份有前途的岗位上工作了两年半,平时除了小偷小摸偷拿客户快递里的赠品外,没有不良嗜好,更没有什么仇家,他的性格比较孤僻,也没有什么朋友。
许吉友生前已经结婚,有一个27岁的妻子,还有一个60多岁的老母亲,许吉友不是个孝子,他和母亲分家之后,就再也没有照顾过老母亲,在得知儿子死亡的消息之后,拾荒的母亲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悲伤。
许吉友的妻子马珊珊,典型八零后,喜欢喝酒泡吧、购物,在死者出门之前,与她有过剧烈的争吵,主要是因为死者工资太低,不能给予马珊珊殷实的生活,两个人还因此闹过离婚,不过没有成功,马珊珊在死者死亡时段,与朋友在慢吧喝咖啡,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死者的死亡时间为上午8点到10点之间,有目击者称,死者在9点15分骑行电动车至和平街永乐公园,直接摔倒在地,十分钟后120赶到,经确认已经死亡。——我是八点半左右把快递交给死者的,也就是说,他出了我所在的小区之后,就死了。
尸体经过解剖认定,死者死于氰化钾中毒,但是警方并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氰化钾,不能确定为他杀,还是自杀。
也就是说,目前案件没有任何进展。
介绍完这一切,车已经到了法医院门口,包大同领着我前往验尸房。
“氰化钾属于剧毒,见血封喉,当时的案发现场就没有发现有毒物遗留吗?”我打开录音笔,开始对包子进行采访,这可是一手资料。
包子一看我要采访他,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下意识的说道:“纸媒、纸媒,我们是报社,不是电视台。”
包子舔着脸讪笑一声,正色说道:“天气环境原因,现场被雨水冲刷严重,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但是根据目击者称,当时没有人靠近死者,也就是说有可能是自杀。”
我知道那天下雨,而且明白那样的环境下根本不可能留下证据,这些废话一样的问题只是采访需要,走个形式显得专业。
我们没有直接到停尸房,而是先到了证物室。
因为尸体已经被法医检验过了,现在需要的是在证物上找线索,而不是从尸体上。
证物室存放着死者许吉友生前的衣物和电动车。
我们两个戴上白手套、口罩、卫生帽。
“他送的那些快递化验了吗?会不会包裹里有毒,泄漏以后粘在手上误食了?”我翻弄着电动车的车把。
包子点了点头:“剩余快递和之前派送的所有快递都全部取回调查,经过化验,绝对没有氰化钾。”
我心里咯噔一下,警察并没有找我的快递!
也就是说,我那个包有黑漆盒子的快递在快递员出门以后,就长着腿失踪了!
一个人想要从超市里偷几件东西出来,那很容易,但是想从快递那里偷个包裹出来——挨揍的几率很大。
思量了一下,我没有说出来,这个事情说不清楚,我可以和包子私下说,但是我能和警局领导说我那个包裹长着腿跑了吗?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那件深绿色雨衣。
雨衣就是普普通通的雨衣而已,当时在取件时,我还见到许吉友穿在身上,就是说,他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要下雨,所以携带了雨衣,或者这件雨衣是他在自行车中常备的。
“这件雨衣是死者随身携带,还是临时带着的?”我问道。
包子想了想说,生怕被人听到,小声的说:“这个还真不知道,上午我不是和你喝酒去了嘛。”
“去查查。”我笑了笑:“你这是明晃晃的渎职啊。”
包子搭上我的肩膀:“嘿嘿,二哥,咱说案子,案子。”
我点了点头,继续研究那件深绿色雨衣,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件雨衣比较新,从底部的边角来看,买来之后应该没有用过几次。
但是在雨衣的袖口、领口、还有雨衣帽子的帽沿上,都粘着较宽的透明胶带,如果是一件新雨衣,又没有破损,为什么会贴上胶带呢?
“包子,你要是买件雨衣,什么情况下会粘上胶带?”我问道。
包子想了想:“破了的时候。”
“如果没有破呢?”我又问。
“那我粘胶带干嘛!”包子笑了笑。
看,包子这样智商不健全的人,都不会无缘无故粘胶带,许吉友的智商绝对不会比包子低。
我嘀咕着。“他为什么要粘胶带呢?”
包子抢着说道:“你别忘了,他的身份是快递员,密封包裹的时候,需要用到胶带。”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终于让他有机会露露脸了。
我把雨衣放到一边:“对,为了节约使用,我们会把撕下的透明胶带暂时粘在袖口、粘在胸口,但是许吉友不是傻子,为什么要把胶带粘在帽沿上?你想想,这个举动是不是有点二?”
包子一愣,点了点头:“只有傻子才会把胶带粘到帽子上。”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指着三处粘胶带的地方:“这三处胶带贴的很完美,绝对不是随手粘上的,也就是说,这几处胶带都是刻意粘上去的,粘的这个人说不定还有强迫症。”
包子蹲下看了看,点了点头:“是的。”他以询问的语气看着我:“二哥,您看这是……”
“这是一起谋杀案!”我一拍手掌斩钉截铁的说。
第6章 夺命字条…()
包子张大了嘴:“二哥,你这也太邪乎了吧,尸体都还没看呢,就能确定是谋杀案?”
我笑了笑:“你不是说死者的死因是氰化钾中毒吗?这还用看?”
包子被我问住了,他在警局就是个混饭吃的,除了当兵那几年练出一身魁梧的腱子肉,再也没有什么长处了,而且脑子还不太好使,自从当了警察以后,腱子肉也变成了一身的脂肪肉,活脱脱一个胖子。
“这个事情先不要通报上去了,还得让你同事查出来雨衣是常备在车里,还是从家里临时带出来的。”我一边脱掉白手套,一边转身向门外走去,这个案子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谋杀,现在只需要确定谁是凶手了,其实这也不是难事儿,不出意外肯定是他的妻子马珊珊,这作案的手段可真够高明的。
想到这里,我又补充道:“通知他们,先控制住死者的妻子马珊珊。”
包子听我这么说,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临了竖起大拇指:“神探那二狗,连凶手都知道了!”
看我这个倒霉的小名,我擂了他一拳:“当然,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还是要谨慎为之。”
这案子除了和我有工作上的挂钩,并不能对我的生活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因为案子如果是凶杀案的话,那么这个死亡事件和我那个黑漆盒子没有一点关系,我算是白忙活。
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和包子打了声招呼急忙赶回报社,那小子在我背后嗷嗷喊:“你还没说凶手是怎么下的毒呢,氰化钾啊,见血封喉啊!疑犯马珊珊有不在场证据啊!”
我懒得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提前把稿子写出来,然后利用更多的时间弄明白那个黑漆盒子的来历,至于杀人方法,还是先憋着包子那小子,让他知道喊我那二狗是不对的!
写完稿子,天色已经黑了,现在还不到五月天,虽然下了一场大雨,空气还是那么的闷热,到澡堂里泡了个澡拔了个火罐,才慢悠悠一个人赶回家中。
要说现在的人可真是没谱,一个破澡堂子不足八十平米,愣是起了个名字叫“黄金海岸凯撒大皇宫”,也真敢吹。
这一路上我也是心里忐忑的很,生怕那个黑漆盒子再一次的回到家里,畏缩的打开门第一眼就是看客厅里的桌子。
还好,黑漆盒子没有回来,我这才长喘了一口气,要是再回来我非得疯不可。
端着牛奶向卧室走去,打开房间里的壁灯,顿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样。
那个黑漆木盒子,安静的放在我床头柜上,像是从来都没有动过!
它终究还是回来了。
除了有鬼,我无从解释这个盒子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自己回来。
我想到了父亲临走前说过的话,要我找一个皇气重的人陪着,看来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现在只有包子能帮我了,虽然他没有什么本事,但起码一身的皇气,有用没用,用了再说。
急忙拨打他的电话,可是这小子居然关机了,战友倒是还有好几十个,但他们都分散在祖国各地,统统都不在北台市,我只能自己硬挺了。
犹豫了一会儿,硬着头皮把黑漆盒子抱出房间,像是抱着一颗定时炸弹,虽然不能把它请出家门,但是也不能摆在卧室里吧,这还睡觉不睡觉了。
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虔诚的拜了拜,转身想回房间,又不放心的折回去,在盒子上放了一根头发,然后找了个花瓶压在上面,我真怕它三更半夜的偷偷跑到卧室里去。
这一夜我是真的没有睡踏实,竖着耳朵一直挨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感觉没有睡几分钟,电话就把我惊醒了,扫视了一圈,好在那个倒霉的黑漆盒子没有悄悄跑到卧室里,我才放心的接通了电话。
是包子打来的。
刚接通,就听到他火急火燎的喊道:“二哥,不好啦,那个黑漆盒子丢了,警察局都有人敢偷,真是没有王法啦!”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卧室门口,确定了黑漆盒子还躺在客厅桌子上,才幽幽的说:“我已经知道了,它现在在我这儿呢。”
“在你那?”
“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明白,咱们还是见了再说吧,从今以后你得陪我睡了。”
包子又咋呼道:“你的破盒子又没丢,还要我卖身赔偿咋的!”
“……”瞧,这货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挂了电话,我也不敢去跟黑漆盒子过去打招呼,一个人在厨房里闷头吃了个早饭,这才准备抱着盒子去找包子,不出意外警察现在已经查出来雨衣的出处,剩下的就是抓捕行动,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但是我得把倒霉的盒子拿去做红外检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它为什么老是跟着我,终究还是一个谜。
我走到盒子面前,意外又一次出现了,花瓶还押在盒子上,花瓶下面那根我留下的头发也还在,诡异的是,在盒子的下面又一次的出现了一张黑色纸条!
我不敢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昨天那张写着“快递”的纸条我给放到电视抽屉里了,它怎么跑到盒子下面去的?
赶忙拉开抽屉,“快递”那张纸条还在,我感觉头皮发麻,它还在就说明盒子下面是一张新的纸条!
拿开花瓶仔细确认了两遍,那根我做记号的头发还在,任何人想不动头发就把盒子挪开,都是不可能的,那么新的纸条是怎么跑到盒子下面的?
从盒子下面抽出来黑色的纸条,和昨天的纸条一样,连形状都没有变化,浓郁的黑色像是人类的眸子。
只是纸条上面的字变成了:“浴池”。
依旧是血红色朱砂写的字,而且是刚刚才写的,极有可能就在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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