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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模-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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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的看着她整理起自己的内衣。

    “你有没有留那个邱总的电话啊?”旁边一个女孩问小雪。

    我的心跟着紧了一下。

    “他不给我!要了好几次,求了好几次,就是不给我!”小雪噘着嘴说。

    “叮”的一声。我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是他……“我待会回去,买你出台。”

    看到他的短信的时候。心情忽然的就明亮了很多。打开回复,想回话的时候,却怔住了。

    我想起了苏晴的话,动心就坏了。

    我赶的退出回复。疾步走了出去。

    找到苏晴说:“待会邱总要过来买我台,你如果见到他就说我走了。或者,或者说我上台没下来。”

    苏晴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笑。

    ……

    他来了,我躲在暗处看见他是自己开车回来的。

    进来之后,直接走向了吧台。苏晴说了什么话后,他便走了。

    然后。看见他将车停在院子里,正着车身对着门口。等待。

    一众人从大厅门口进来,穿着还算得体。

    苏晴给我打电话让我直接去二楼。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她也基本懂得了我的“口味”。当然,我每次必然会被点,必然会给夜宴带来收益也是她会放下一姐身份,主动对我说的原因。

    选台,坐台,陪酒。被轻浮着轻抚……

    一切都越来越坦然和熟悉。

    人,是一种具有特殊的耐折磨基因的动物。当你所处的环境给你压迫的时候,你就会反抗;在持续不断的压迫与反抗之间。双方都在磨合着。不断磨合。

    最后,不是谁臣服于谁,也不是谁适应了谁。而是彼此之间达成了一种共同的折磨点。然后在那个折磨点上彼此来回的拉锯。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外力”作用,这种拉锯战会持续很久。

    而我的外力出现了,就是邱总。

    如果让一个普通的顾客在乎着,或许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但是。被一个你同样有感觉的男人在乎着(当然,那时候年轻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感觉),被一个你所想靠近的人依赖着的时候,抵抗力是比较弱的。

    那天晚上,我整个脑子都在回想他。

    我问我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他,为什么会想他?我脑海里思虑了无数个理由,最后一个理由竟然是:他是唯一一个将车身停正,等着我出现的男人。

    那种停车的姿势与状态,就是守候的最基本概念,就是在乎的最基础的表现。

    有时候,女人到底想要什么,女人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非常非常的清楚,那就是没有哪个女人是希望被冷落的。

    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被在乎,被宠爱。被呵护……被守候。

    十六岁的我,当年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魂不守舍,但是现在的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清晰无比。

    我只是一个缺爱,缺少被守护的女孩。在慢慢的习惯了风花雪月的夜店生活之后,希望寻求一个避风港的红尘女子!

    苏晴说的对。风尘里来的女子,最渴望的是什么。是守护。

    在那种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守护面前,所有的钱算什么?

    曾经我不明白阿蛛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那服务员而倾其所有的积蓄,并怀孕。

    但是,那刻我隐约的懂了……

    ……

    第二个台做完之后,我没有去送客。

    我留在包厢里。音乐声还在响着,我在犹豫着。

    知道吗?

    那是种懵懂的不知所措。

    仿佛内心里,某刻种子开始发出了芽,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长。

    生长的速度很恐怖,一如那种迫不及待的质问;质问他为何今晚将我丢在别人怀中后一声不语;也像是一种怀疑,怀疑他是否真的在乎我。

    浑浑噩噩的思考了一阵之后,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了。

    站起身,推开包厢的门。

    走廊上的灯光依旧明亮。

    踏到楼梯的第一个下台阶的时候,就看见了他的车。

    缓缓的一步步的往下走,走到宽大楼梯中间的时候,他的车灯打开了。

    灯光正透过门厅后打向我,我停住身子迎向那光亮。

    发现淅淅沥沥的下雨了。

    我加快了脚步的走向化妆间,找出自己的衣服换上。

    脑子里空空的,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一个感觉,就是换上衣服去见他。

    我换好衣服后,招呼都没打的跑了出去。

    平底鞋的速度很快,仿佛在灯光一滑的过程中,我就跑到了门口。

    站到门厅处。

    最后一场秋雨……潇潇洒洒的落下,在那车灯的照耀下异常清晰。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穿了一身牛仔。

    他打开车门,是往日的西装革履。

    他迎着雨一步步的走过来,车门都没关。

    踏上门厅的阶梯时,用手抿了下头发。

    踏到到门厅上时,温情的看着我,喊了一声让我无法拒绝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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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若即若离最折磨() 
“对不起……”

    他之所以说对不起或许是因为看我流泪了,

    而我自己流泪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我知道的,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被偷走后又还回来的那种满足,尤其是那句‘对不起’,那句真诚的道歉,瞬间击垮我的心理防线,

    知道吗,每一个倔强了太久的人,心里都会有一种难以想象的脆弱,你击中了,它就会瘫痪,

    ……

    坐上他的副驾驶,雨夜里,他的车速依旧未曾减弱,

    看着最后一场秋雨噼噼啪啪的打在挡风板上,看着雨刮器极其迅速的清理着那些雨水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了今夜我可能不归家了,

    很多东西似乎是不用言语的,

    像上床,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接受直白的上床邀请,除非,你们两个早已经上过无数次了,

    邱总自然不是老练的那种男人,但是,他是个尊重女性的人,甚至是一个对感情有洁癖的男人,

    “我还没离婚,”他将车停在一个他所在的邻市的豪华宾馆门口后说,

    反光镜里反射着宾馆两个字,红彤彤的很扎眼,充满了未知,

    我耳朵不聋,在化妆间里听过了无数的“传奇”,听着那些物质女孩们一次次的出台经历,我有的只是心惊肉颤,听着她们说着那些男人如何如何的有趣味,说着车震,说着野滩,说着很多我无法想象的情景,但是,唯独宾馆是她们最不屑说、也是去过最多的一个场地,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有一天会出现在宾馆门口,

    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外面的雨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一切的一切,都安静和流畅的不正常,

    我就看着雨落在车窗上,一点点的慢慢的汇聚在一起再慢慢的落下时,我就感觉像是自己在一步步的滑落,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你在意我没有离婚吗,”他双手攥在已经熄火了的方向盘上,目视前方问,

    “我是出台了对吗,”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刺痛了,当时就想,如果我是其他的身份多好,换个角色,什么都好……

    听见我的回答之后,他“砰”的一声,直接打开了车门,

    这是工作,

    是工作吧,

    我打开了车门,

    但是,当我站直身子,看着他一点点走向宾馆的时候,我又觉得不像是一种工作,因为,我分明觉察到,自己内心里是很喜欢这种守护和爱惜的,

    甚至,甚至连他那种‘犹豫不决’都在深深的吸引着我,

    很怪,但又那么不可思议的拉扯住了你,

    ……

    秋雨很凉,

    宾馆中暖气都轰不走的一种凉,

    人生里第一次闻到了宾馆房间里独有的那种味道,一次就能让人记住的那种说不出来的暧昧味道,

    房间很大,中间的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圆形大床,被单上面有玫瑰花瓣,

    “我去洗个澡,”他说,

    “恩,”我回声,

    洗手间的玻璃是透明的,他打开水龙头的时候,热气上来,只能隐约的看着他在脱衣服,他的身材保持的不错,我没有回避的看,

    坐在圆床上,看着他在洗澡,雾气蒸满的玻璃内,只看到一个赤身的人,水停下,然后,看到白色毛巾在他身上上下的飘飞,然后又换了一个大块的白色在腰际缠绕之后,门“啪”的一声开了,

    “你去洗洗吧,”他问,

    “我不想洗,”我说,

    他觉得我似乎是在拒绝他一般,坐在一边后微微的发呆,

    “睡吧,”片刻后他说着,站起来去关掉了灯,

    ……

    我跟他躺在床上,他伸手过来动我,

    我身子僵硬的厉害,甚至还有微微的一丝颤抖,

    我没有脱裤子,

    他手伸向我裤腰带的时候,我几乎是本能的护住,纯本能,

    他俯身过来要吻我,我撇过头,也是本能,

    “你……”他疑问,

    “让我缓一会,”我说,心里砰砰砰的开始乱跳,也渐渐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有种梦游后开始慢慢清醒的感觉,

    “你害怕,”他说着,整个身子往我身边靠了过来,

    我的手不小心碰触到他的敏感,软软的,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魏琳跟男人干这事,所以,很清楚这个时刻,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他没那样,

    他整个的压了上来,在我的脖颈上亲吻,我像个木头人似的,被他吻着,然后,他的手开始攻城略地,

    我忽然感觉好压抑,

    说不出来的压抑,黑乎乎的房间里,身心忽然的开始烦躁起来,

    烦躁,压抑,越来越严重……

    “你不行,”我忽然脱口而出,

    “什么,”他从我身上撑起了身子,

    软的,

    “你…你不行,”我说着的时候,感觉心都上升到嗓子眼了,我希望他不行,但是又觉得他不该不行,很难形容的而一种徘徊感觉,

    他领悟了似的,像个战败者般躺了回去,

    我木头似的,愣在那躺着,大气也不敢喘,

    “我不行……”他忽然说了一句,

    “铃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

    我赶紧拿过来,是魏子洲,

    “喂,”

    “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来,”他问,声音是往日里的低冷,

    “我,我在外面有事,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什么事,”他问,

    “我回去再跟你说,”我说着挂断了电话,

    空气一下就凝固了似的尴尬,

    “你男朋友,”

    他一直以为我二十二岁,

    “不是,”我说,

    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旁边床头柜上他的手机也响了,

    他拿起手机,我看到是“老婆”两个字,

    “喂,”他问,

    “你今晚还回来吗,”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一点出轨女人的感觉,

    “儿子睡了吗,”他没有回话的问,

    “睡了,你呢,”

    “你们先睡吧,”

    “哦,”他妻子说,

    ……

    原本打算在宾馆里住下的,但是因为他妻子的电话,也因为他的不行,我提出归家,

    他送我回家的时候,神情有点怪,但车速是依旧的快,比来时还快,

    雨依旧在下,气氛僵硬的就像我在床上时的身体,

    “你有喜欢的人吗,”他打破宁静的问,

    “有,”

    “很喜欢吗,”他又问,

    “恩,”

    “心里放着一个人的时候,很难对另一个人动性吧,”他问,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对自己“不行”的解释,

    “我是第一次,”我说,

    他的车忽然缓速一下,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喜欢我吗,”他问,

    听见那句话后,我没有回话;撇过头去看车窗上不断向后吹去的雨滴,心里微微的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他又问,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随意的女人吗,”我看也没看他的说,忽然觉得他也不是很聪明似的,

    ……

    回到魏子洲住处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他拿出把伞,打开车门,绕到我身边给我开门后,为我撑伞,

    一点点的送到单元门口,

    放下伞,从怀里又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次我没有要,我缺钱,但是就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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