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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电农-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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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海发了一通狠,想像着咸猪手在肉乎乎的、乎乎的屁股拍打的感觉,一定非常非常爽,比吃冰镇绿豆粥还要爽!

    肖海边意yin着边骑上自行车,向十珍鸡饭庄走去。路过药店时,没有看到张蕊坐在门口,刘大小姐正在柜台里答对顾客,表情十分地自然,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比扔下药店就跑时的表情好看多了。

    肖海暗自好笑,他很期望再次看到张蕊那样的表情,不过这样的机会应该说没有了,打死她也不敢在药店里搞这种事情了。

    路过了一家眼镜店,肖海走了进去,花十二元钱买了一副仿制的美国雷朋墨镜,戴上之后有模有样,十分的帅气。

    “如果再配上一顶绅士帽就更好看了,二十五元一顶。”服务员热心的建议道。

    肖海看了看绅士帽,仿的不十分像,帽沿走了形,他没有要,而是花十元钱买了一顶太阳帽,走出店门时看到墙边有一捆竹竿,向服务员要了一根,用刀子将两头削平,毛刺削掉,做成了一根比较长的拐杖。

    这模样有点太平淡,肖海又来到一家理发店,要求粘一个连鬓络腮胡子,理发师吓了一跳,笑道:“哥们,我是理发师,从身下向下剪毛的,不是化妆师,化妆师才是向身上粘毛的。”

    肖海摸了摸衣兜,掏出五元钱拍在桌子上道:“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吗,你把剪下来的用胶水一沾,然后向脸上一贴,不就是胡子吗。”

    理发师看到躺在桌子上的五元钱,好悬没把鼻子气歪了,化个胡子就值五块钱吗。

    “还别说,我以前学过化妆,这样吧,你给我一百元,我帮你化个络腮胡子,绝对跟真的一样,行的话就成交。”

    “这贵啊,你也太黑了吧,给你十二还不行啊。”肖海委屈得直掉眼泪。

    看到肖海可怜的样子,又加上小电棍施展开三寸不烂之舌,极尽讨价还价这能势,最终以二十二块五毛钱成交,把理发师气得鼻子有些歪:“哥们,你真厉害,我算是领教你的功夫了,赶紧把脸贴过来,化好妆你赶紧走人,省得我闹心。”

    “老板啊,我这二十二块五毛钱,是我积攒了四十三天的积蓄,你拿着这些算不算什么,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肖海抹了一把伤心的眼泪委屈道。

    化好妆对着镜子一照,还别说,胡子看上去很自然,像从小电棍的厚脸皮中长出来的一般。

    肖海一直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连鬓的胡子,唐少山有,赵强有,干爸孟先太也有,是不是因为脸皮太厚了,胡子从肉皮里拱不出来?

    出了理发店来到饭庄门口,肖海这才想起一件事,曹婷婷肯定在酒店里,如果遇到她该怎么办呀,如果曹大小姐雷霆大怒,酝酿好的大戏就不能开演了。

    思来想去,肖海摸出电话,按了张秀英的号码。

    “肖哥哥,你过来了没有啊,我在屋子里等不及了。”

    肖海咳嗽一声道:“那个小朵朵啊,哥哥求你件事。”

    “什么事呀,快说快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肖海苦笑一声,小丫头还是个急脾气:“那个曹婷婷大姐姐在饭庄吗?”

    “在呀,他在厨房帮忙呢,怎么了肖哥哥?”

    “那好,你去厨房跟她玩,保证他半小时不出屋,你能做到吗?”

    “这事啊,据我估计,你有短处在她身上,是不是非礼人家了?”

    真是个鬼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她,肖海吐了一下舌头道:“没有没有,就会胡思乱想,我就是不想见到她,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啊?”

    “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三分钟后计时,我挂了。”

    肖海挂了电话,把自行车锁到门口,然后戴上黑墨镜,套上太阳帽,右手拿着竹竿,当当当地敲打着地面,瞎子摸杆一般,蹒跚着走进饭庄。

    张秀英面带严肃的坐在经理室会客厅,与一个老头说着话。

    老头个子不太高,满头的白发,显得有些苍老,但jing神却非常矍铄。

    “闺女,我告诉你,你做什么爸都不拦你,就是这藕合鸡,你千万千万不能再做了,家吃可以,用来赢得,那是一万个不行!”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二世纪,市场经济的年代,你还想着祖宗说的话,那就太迂腐了,你看人家德子烤鸭、刘氏烧鸡,卖得多火,人家也是宫廷流出来的秘方,现在都当大款了,咱有这技术还受穷挨累,是不是太傻了。”

    “那我不管,反正祖宗有家训,传到我这辈不能毁在我的手上,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

第122章 算一卦(大量求收藏)() 
张秀英叹了一口气,抬头看见门口片走进一个人,好像算卦的瞎子,急忙走出房间,迎上去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肖海向会客厅瞄了一眼,看到白发老头向这边看过来,急忙低声道:“秀英,我是肖海,朵朵没跟你说呀,这孩子办事真不牢靠,我给老头演一场戏,你装作不认识我,在旁边配合我一下就行,不要太做作,顺其自然,不要被老头看出来,知道吗?”

    看到他一副神汉的样子,张秀英捂嘴一笑道:“我知道你是肖海,就算扒了你的皮我也认得,别说戴个帽子挂副眼镜了。”

    “秀英说得对呀,谁叫咱副距离接触过呢,了解得深入脊髓。”

    “副距离?”琢磨了好一会儿,张秀英才明白副距离是什么意思,粉脸一红抬手就要打,忽然想到屋子里坐着老头爸爸,肖海还得演戏呢,顺手做了个拢头的动作,脸se也马上转为严肃,把肖海让进了会客厅:“好你个肖海,得了便宜还卖乖,跟我嘴花花,等爸爸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好啊,我们还继续做副距离接触的事情,把这项事业发扬光大。”

    张秀英不在理他,肖海跟在她屁股后头,边走边挤眉弄眼地动着眉毛眼睛,朗声道:“张老板啊,我今天从此路过,看到饭庄内紫气东升,祥云笼罩,我掐指一算,知道你在家没有外出,在会见一个特殊的客人,所以我特意来到饭庄之内,前来拜会一下张老板。”

    张秀英把“神汉”让到沙发上,让他与老头紧挨着坐下,然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呵呵一笑道:“老先生远道而来,我饭店表示热烈欢迎,什么拜会不拜会的,有事您请讲。”

    “神汉”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把白发老头气得够呛,那是他正在喝的茶,让这个瘦了吧唧、土了吧唧、神神叨叨的人给喝了,真没有礼貌。老头向后撤了撤身子,远离了小神汉。

    “我今天来是有目的的,张老板,如果今天不来,我将遗憾终生,后悔一辈子,纵然张老板不欢迎我,我也要赶来。”

    张秀英呵呵一笑:“这位先生,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有关你这生意的事情。”“神汉”神秘的一笑,又指了指老头:“还有你的事情。”

    白发老头哼了一声:“我说算卦的,你说晚了,饭店生意明天就关闭,说了也白说,我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不想听,你赶紧走吧。”

    肖海冲老头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竹竿道:“哎呀,老先生,我来找张老板是次,找老先生您,才是主啊。”

    白发老头皱了皱眉毛,冲神汉撇撇嘴道:“我说算卦的,你不要跟我胡说什么,我可不信神不信鬼,想诈我的钱,你一点机会也没有。”

    “不瞒老先生说,我可不是算卦的,我是看风水的,一般人的风水我还不给看,前天兴城市的一个副市长,用宝马车接我去给他看老宅子,破一破他家的风水,许诺给我十八万,我鸟都没鸟他一眼。只有顺了我法眼的,我才会尽全力给看一看。”

    白发老头哈哈一笑,端起张秀英刚刚为他沏的龙井茶抿了一口:“不管你是算卦的、跳大神的,还是破风水的看手相的,对我无所谓,不过据我所知,看风水的都是看宅子,我家离这儿七八十里地,你看宅子的必须到宅子里才能看,你七折八拐的特意找到我,还说给我看宅子,这理儿可讲不通啊。”

    “老先生别着急,我先算上一算,然后听我慢慢给你讲。”

    神汉抿了一口茶,把竹竿放到一旁,十个手指乱转了一会儿,掐完了中指掐食指,掐完了食指掐拇指,一通乱掐之后,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楚,逗得张秀英直捂嘴,想笑还不敢笑,不笑吧,小电棍的样子确实很搞笑,与大集上的神汉有七八分的相似。

    肖海也不想掐手指,原来他掐手指的功夫是在琢磨词呢,掐了有五六分钟,把十个手指都掐红了,也没想出从哪里下嘴。

    白发老头呵呵一笑道:“我说看风水的,你这业务也不熟啊,掐半天也没掐出个结果来?”

    肖海呵呵一笑,抖了抖十根发肿的手指道:“看风水与看风水不一样的,您老的风水不好看,很是耗费我的功力。诺,现在终于算出来了,老先生您姓张名和,于上世纪六零年,农历五月二十五出生子时出生,住在桑北县东罗坨村,你家里有三间beijing平的正房,三间围房,房子前面三百米处有一条河。”

    张和呵呵一笑,摸出烟袋灌了一锅,汽油打火机嚓的一下打着火将烟斗点着,狠狠地嘬了两口,冲肖海晃了晃烟袋,喷了一口浓烟道:“你继续,你继续,我听着呢。”

    白白的浓烟吹到肖海脸上,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虽然偶尔也抽上两根烟,但还不算正牌的烟民,被老头浓烟一呛,眼泪都流出来了,心中暗骂老头不是人,要不因为你闺女和你外甥女,非把你痛揍一顿不可。

    肖海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按照生辰八字,我帮你算了一卦,你命中本有一子,应该是两女一儿,确因为你的关系,儿子没有了。”

    “因为我的关系?”老头皱了皱眉毛,瞟了肖海一眼。

    “是的,因为你的火爆脾气,才导致本应有的儿子没有了,大仙将他抱走了。”

    张和叹了口气,大仙把儿子抱走了他不信,因为自己的过失把儿子打掉才是真的。

    生过两个女儿之后,他没少骂老伴,非要休了这个不会生雄蛋的家伙,一个儿子也拉不出来!

    老伴很委屈,说生男生女都是男人做决定,与女的没有关系。倔强的老头将怀孕的老婆打了一顿,老婆被打了一个跟斗,倒在地上后下身流出了鲜血,他一下子傻了眼,急忙与村民一起将妻子送到医院,经过医生抢救老婆没有什么事情,可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

第123章 十块钱() 
医生惋惜地直抖手,骂他们太不小心了,孕产期也不注意保护身体,把可爱的大胖小子给摔掉了。老张急忙跑过去一看,娇小的身体果然是儿子,张老头后悔不已,后悔也晚了,张老太再也不能生育了。

    想到这里,张和满是皱的脸上yin云密布,十分沮丧,老眼里布满了湿气。

    肖海看到老头叹气,戒备之心有所下降,现在正是攻城掠地的时候,千万不能错过大好机会!

    他像模像样地摆摆手,看破红尘的高僧一般开导道:“老先生不要叹气吗,世间万物都有个定数,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王侯将相、才子俊彦都有上天预示,或梦星辰神人而育,或伴异象天动而生,鬼怪魈魅见之避易,神仙神佛随身护持,无他,命也,您老人家的命就是这样的。”

    老头摇了摇脑袋,又叹了口气,可能是命中就没有儿子吧:“我说算卦的,你帮我算一算,我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

    肖海晃了晃脑袋,撇了撇嘴:“世事变化莫测,人生机缘难以遇料,八卦虽通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亦无非根据人生必变、所变、不变的大原理,阐明人生知变、应变、适变的**则,以君子行为之规范。所以说,常人卜卦算命,其实不尽可信,卜卦只能算运,而无法算命。”

    张和很生气,这小子怎么回事,不让他算卦吧,他神神叨叨地追到家里来,又看风水又占卜的,让他算了吧,还推三阻四、执执拗拗的,他是诚心找别扭的吧,老头拧了拧眉毛:“那是为什么呢?”

    张秀英也一脸的迷茫,肖海这是用的什么计策,yu擒故纵还是李代桃僵,怎么让他算卦了还不算了呢?

    肖海大嘴巴一撇,咸猪手在空中一挥,摇头晃脑地说道:“老先生,您有所不知。命是死的,而运是活的。于是常人来讲,掌握不了命,但可以左右运,应该是做的就做,不应该做的就不做,举手之劳之间,或成或败,或福或祸,或吉或凶,所谓一步对,步步顺,一着不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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