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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特工-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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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午开饭的时候,郝婞做了一桌好菜。

    猪肉炖粉条,酸菜排骨,水煮牛肉,毛血旺,红烧肘子,羊肉冬瓜汤,主食是蒸饺子。

    尽管郝婞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是从哪儿来的,但有一些埋在她脑海深处的东西却仍然没忘记,时不时都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例如做菜的手艺,例如偷东西的身手。

    看着这一桌极为正宗的东北菜,还有郝婞说话时浓重的东北口音,严小开几乎可以肯定,郝婞必定是个东北人。

    只是,她原来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你要说她忠厚老实吧,她又会偷东西。可你要说她是个好吃懒做的偷儿吧,她又十分勤恳能干。你说她藏有什么坏心眼吧,她的心肠又极为善良柔软,眼泪像系不稳的珠子,脆弱随时都会落下来。可你说她脆弱可欺吧,她又有自己的主见,不会什么事都肓从别人。可你说她真有办法吧,她又饿得在街上乞讨。

    思来想去,严小开忍不住苦笑,因为这女人的性格实在是太矛盾了,矛盾到他完全搞不懂。

    两女见严小开坐在那里,双眼看着桌上的菜,脸上的表情去复杂多变,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一会儿茫然,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尚欣终于忍不住了,用手肘碰碰他道:“阿大,你是不是昨晚被打到脑袋了?”

    严小开醒过神来,摇头道:“没有啊!”

    尚欣横他一眼,“那怎么傻傻呆呆的?”

    严小开道:“没什么,想些事情罢了!”

    郝婞弱弱的问:“阿大,是不是俺做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

    严小开忙道:“不是……”

    尚欣作恍然状,打断他道:“婞姨,你还别说,恐怕真给你说中了,这家伙是广东人,从小到大吃的都是粤菜,你这突然给他弄一桌东北菜,而且还是饺子当饭,他可能真吃不习惯呢!”

    郝婞有些慌的道:“那,那俺去煎几个荷包蛋,再去煮点饭!阿大现在受了伤,得补充营养才成呢!”

    严小开苦笑道:“不是,不是啊,我是真的在想事情,你们别大惊小怪,我吃东西不挑剔的,只要能入口的我都能吃得下去。”

    尚欣微蹙起秀眉道:“那你是还在想买下这宅子的事情?”

    严小开自然不好说自己在揣测郝婞的身世,于是顺坡下驴的点头道:“确实在想这个事儿。”

    尚欣撇撇嘴道:“你不是说不急吗?”

    严小开点头,“嗯,不急,这事以后再说吧,咱们先吃饭。”

    几人纷纷端起碗筷,开始用饭。

    郝婞做的东北菜,还是极为正宗的,咸鲜中透着清淡,浓重适度可口,汁稠色艳又浓郁,味厚却不腻,透着地道的咸辣,咸香,咸甜,香辣等各种滋味。

    尚欣吃得赞不绝口,称这是她吃过最地道的一桌东北菜。

    严小开品菜的时候,也在品人,因为他感觉这菜就像是郝婞一样,同样透着矛盾的味儿。

    郝婞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目光时不时的投向严小开,神色有些复杂,时不时俏脸还会发红。

    严小开不经意的瞥见之后,心中不由一禀,难不成今天早上自己摸她那个地方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应该生气才对啊,可她怎么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仍然对我好得不行呢?

    奇怪,真是奇怪啊!

    女人心,海底针,摸不着,也猜不透。

    既然如此,严小开也懒得再去猜了,赶紧吃饱想折把宅子买下来再说吧!

第四十二章 郝婞的温柔与体贴()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昨夜的严小开,显然没有准备,所以他错失了。

    今夜,他准备好了,可惜机会却已经不再来了。

    既然大床已经买了,而且每人都有一张,尚欣和郝婞自然不可能再和严小开同床共枕共处一室了。

    吃过晚饭之后,郝婞收拾碗筷,尚欣去看电视,严小开则是回了房间,原本他是想洗个澡再上床的,可是身上到处是伤口,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沾生水的,沾了生水非化脓感染不可。

    上了床之后,严小开立即就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不过他并没有立即变猪,而是开始运气练功。

    这几天虽然奔波不定,但练功却是没有耽误的。

    有些无奈的是,尽管他很勤苦,但功夫恢复得十分缓慢。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虽然缓慢,但每天都在恢复中。

    严小开曾仔细的估算过,照这样的速度,如果要恢复之前武功全盛的状态,最少得十七年,而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四十岁了。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可他真觉得那样的年纪没有什么搞头了。

    不过不管怎样,人的精神寄托是很重要的,人生如果没有了奔头,那就必然了无生趣,所以不管怎样,他都必须保持着这种信念,让自己拥有积极向上的心态,这样才会活得充实与快乐。

    运功大小周天后,严小开睁开眼来,发现夜已经很深了。

    上床的时候七点多,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

    宅子里虽然很安静,却不是全无动静的。

    那两个女人还没睡吗?严小开忍不住这样疑问。

    正是这样想的时候,一个脚步声由远极近的传来。

    到了门前之后,敲门声就响了起来,然后就听见郝婞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阿大,你睡了吗?”

    严小开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呢,婞姐,门没锁,你进来吧!”

    门开了,郝婞盈盈的身影出现在严小开的面前,一手般着个面盆,一手提着个木桶,木桶里盛满热水,“俺看见你的房间没熄灯,猜想你可能是因为没冲凉所以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你!”

    严小开道:“我没什么,挺好的。冲不冲凉都没关系的。”

    “你昨儿晚上就没冲凉,俺挨着……”郝婞说着,声音突然小了一些,“……挨着你睡的时候,就闻见你身上是浓浓的血腥味。”

    严小开尴尬的讪笑一下,自己身上不但受了伤,也沾了别人的血,能没有血腥味吗?

    郝婞体贴的道:“俺知道你这会儿也冲不了凉,所以端了热水来给你擦身。”

    严小开忙道:“那谢谢你了,婞姐,你放那儿吧,一会我自己擦。”

    郝婞摇头,“你自己擦不了的,俺看你今天开车抬手都很吃力呢!一直都用一只手开,另一只手根本都抬不起来。”

    严小开苦笑,这个女人的观察力可不是一般的真够细致啊。

    郝婞挽起了袖子,露出了青葱玉白的双手,“俺帮你擦身吧!”

    严小开微吓一跳,忙摇头道:“不,不用的。”

    郝婞柔声道:“阿大,你不是说咱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吗?”

    严小开愕然一下,喃喃的道:“是,是啊!”

    郝婞道:“既然是的话,你还跟俺这么见外?”

    严小开道:“可是……”

    郝婞没等他把话说完就道:“你是想说可是咱们男女有别是吗?”

    严小开没吱声了。

    郝婞则脸红红的低声道:“阿大,你呀,有时候可真不是一般的古板呢,你忘了,咱们昨晚都……”

    后面的话,郝婞没好意思说出来了,不过那意思是要多明白有多明白了,咱们昨晚都睡一起了,现在你才来跟我说男女有别,你不觉得太矫情吗?

    严小开脸上微窘,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郝婞这就把手伸进了面盆里,揉了揉毛巾,拧干水,这才坐到床边道:“来,把脸凑过来。”

    严小开有些犹豫的扭头看向那扇虚掩的房门。

    郝婞见状竟然道:“放心,尚小姐已经睡了!”

    话说出口之后,她的脸上就是一红,因为这话实在是太暧昧了,仿佛自己正要和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又赶紧的补充道:“阿大,既然你叫俺一声姐,你就真把俺当成你姐不行吗?”

    严小开想点头的,可是脑海里却突然飘过了毕瑜的身影,心说我也把她当成姐,可是我却想上她啊?你也要我把你当成姐,你难道就不怕……

    正胡思乱想间,郝婞却已经伸出了手,温柔又有些霸道的轻轻扳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然后手中温热的湿毛巾就落到了他的脸上,给他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严小开的心里一震,因为就算在唐朝,自己身为富家公子的时候,也不曾享受过如此细致又贴心的服侍呢!

    看着她那温柔又明亮,羞涩中又有些闪烁的双眸,他突然有些痴了。

    郝婞替他擦完了脸之后,看他仍呆呆的看着自己,脸更红了一些,低声问:“阿大,你在想什么呢?”

    严小开回过神来,忙道:“没,没想什么!”

    郝婞道:“那你把上衣脱了!”

    这一次,严小开没有犹豫,只是那手伸到钮扣上时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竟然颤颤巍巍的,怎么也没办法把衬衣纽扣解下来。

    “俺来吧!”郝婞见状就说了一句,然后凑过来,微微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帮他解衬衣的纽扣。

    一阵成熟女人的幽香扑面而来,严小开的身心一震,双手也无力的放了下来。

    垂眼看去,一双白嫩灵巧的手正在解自己的纽扣。

    微微抬头,立即就闻见了她呵气如兰的气息,那满带着雌性气味的好闻味道被他吸了进去,从鼻腔到气管,从气管到肺部,从肺部沁入心田,变成一股让他兴奋的东西,使他的雄性荷尔蒙迅速分泌,血液也忍不住臊动起来。

    为了避开这股让他感觉舒服又难受的气味,他微微屏住呼吸垂下头,可是目光落到她的领口之时,身心又是一阵巨震。

    她那丰满俏美的**已经罩上了文胸,不过不知道是尺码太小,还是款式原本就这样的,再或是她的胸部真的太大,文胸只摭掩了二分一的半圆,大片的乳肌暴露在外面,半摭半掩,更是无比的诱惑。

    严小开一阵阵心惊肉跳,不想当场支帐篷,露丑态,闹尴尬的他赶紧的闭上眼睛,心里不停的默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只是念了一圈的般若波罗蜜心经,却仍抵不住郝婞一句轻柔的话语,“阿大,你躺下来好吗?”

    严小开的脑袋“轰”一下,什么经文都想不到了,如任人摆布的木偶乖乖的躺了下来。

    郝婞又拧了毛巾,然后在他**的胸前小心又缓慢的擦拭起来。

    严小开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有些消瘦,可是脱了衣服之后却并没有瘦弱的感觉,反而十分的结实,半年的锻炼下来,胸腹各种肌肉已经成形,不过并没有那些健美男士那么夸长,而是很温和的肌肉线条。

    这种美好的肌肉线条,对于女人而言,无疑也是一种诱惑,尤其对郝婞这个年纪的女人而言。

    郝婞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但她显然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女人,她虽然没有了记忆,但她显然没有丧失思维与女人的原始本能,所以在看到严小开**的上身之时,双手也忍不信微颤了。

    不过当她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之时,心里一丁半点的秽念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愧疚。

    这些伤口,都是救尚欣所付出的代价,而尚欣被绑架,则是因为那一场挣执殴斗……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自己。

    郝婞眼眶红了,泪水不停的在里面打转,她知道严小开受了伤,可没想到他竟然伤得这么严重,而且就算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和尚欣竟然还要他开车,要他陪她们去逛街。

    “滴嗒”一声轻响,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落到了严小开有腹部。

    原本闭目装死的严小开感觉腹部一凉,赶紧的张开眼睛,看见郝婞已经泪流满面之时,不由大吓一跳,急忙问:“婞姐,你怎么了?”

    郝婞哽咽着道:“阿大,对不起,都是俺害你变成这样的!”

    严小开哭笑不得,只能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调制了独门金创药,一会儿帮我擦完身之后就替换一下药,过两天就好了!”

    郝婞含泪点头,然后就更加小心的替他擦拭起来。

    她不说话,严小开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微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好容易,郝婞终于给严小开擦拭完了上半身,严小开也以为这样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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