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熹妃传-第5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争得过您,毕竟二阿哥是您亲手抚养长大的,与二阿哥感情最是深厚。”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弘时……”那拉氏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道:“真是够让本宫操心的。”

    “不过二阿哥未必就是主子唯一的选择。”小宁子这话令那拉氏一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宁子突然跪下道:“请主子先恕奴才无罪,奴才才敢说后面的话。”

    那拉氏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尽管说就是,本宫恕你无罪。”

    “多谢主子。”谢恩之后,小宁子起身转着眼珠子道:“主子您忘了水意轩那位吗,若她生下孩子后被赶去永安寺落发出家,那么她所生的那个就没了生母,主子大可以将之收在膝下,这样一来,主子膝下不是有了两位阿哥吗?前提自然得舒穆禄氏生的是个阿哥。”

    “她的孩子……”那拉氏在明白之余却也犹豫了起来,她并不是很想要舒穆禄氏的孩子,因为一来生母尚在,二来孩子太小,等到他长大,还需要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小宁子明白她因何而犹豫,道:“先帝八岁登基,在位六十一年,皇上在位才四年,就算不能像先帝那样六十一年,数十年总是可以的,到时候小阿哥早就长大了,主子可以从中选挑究竟是由二阿哥还是他来继位;就算真没长大……恕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到时候皇上又龙归大海,那对主子而言只会更好。”

    那拉氏被他说得意动,不过并未曾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地道:“这话从何说起?”

    小宁子凝声道:“主子您想,小阿哥年幼无知,一旦登基,必须要有人扶持其打理朝政,就像顺治爷登基那会儿一样。”

    那拉氏眸光一闪,下一刻脸色就已沉了下来,“放肆,谁许你说这些的?看来本宫真是把你宠过头了,居然说出如此胆大妄为的话来。”

第一千两百零九章 急报() 
“奴才该死!”小宁子再度跪下,请罪之余他又不无委屈地道:“但就算有罪,奴才也要把话说完。论才能才干主子不输任何一个须眉男子,只因身为女儿身,才不能cha手前朝之事。若将来,主子可以垂帘听政,像邓太后、武皇后那样,必然是百姓之福。”

    其实垂帘听政始于汉朝,汉惠帝不理政事,吕后临朝,但吕后是一个极狠毒之人,若提及她怕是会让那拉氏不喜,所以小宁子刻意将之略过。

    小宁子的话让那拉氏砰然心动,没有人会不喜欢权利,若有朝一日成为太后,虽看着尊荣,但若皇帝不敬的话,太后就会变得有名无实,只能在慈宁宫等死。但若能垂帘听政,便等于掌控了整个大清,可以真正做到顺者昌,逆者亡。

    这样的话,无疑比扶持弘时登基为帝更为有利。

    在那拉氏沉思那会儿,小宁子已经悄悄瞅了她一眼,然后磕头道:“奴才胡言,罪该万死,请主子降罪。”

    那拉氏收回心思,瞅着他淡然道:“本宫之前已经答应过恕你无罪,起来吧。”

    见那拉氏果然没有责罚自己,小宁子心中大定,谢恩起身之后,只听那拉氏道:“刚才那些话,不许传出去,否则本宫绝不饶你。”

    小宁子赶紧道:“就算有人拿刀架在奴才脖子上,奴才也绝对不敢乱说一个字。”歇一歇,他又小心地道:“但是奴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切切实实是为主子好,主子您……”

    那拉氏一拍扶手起身道:“这件事等舒穆禄氏生下孩子之后再说吧。”

    虽然那拉氏没有正面回答,但言下之意,无异是接受了小宁子的提意,暂时不打算除去舒穆禄氏腹中的龙胎,而是等她生下来后,看是男是女,再做决定。

    只要那拉氏存下这个心思,小宁子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那些话,看似处处在为那拉氏考虑,但事实上却是趁机在报复弘时,之前弘时对他毫不留情的喝骂,他可是牢牢记着,未有忘记。

    他知道弘时看不起他这个奴才,更看不惯他卑jian残缺之身却能得到那拉氏的宠信,认为他是一个小人,所以瞅到机会就拿阿哥的身份训斥他。

    不错,他是一个小人,既是小人那么挨了骂自然要想方设法报复回来,对于弘时而言,还有什么报复会比失去那拉氏属意更好。

    那拉氏并没有注意到小宁子在想什么,而是道:“不管怎样,眼下除了弘历才是最要紧的,省得承乾宫那位一直得意洋洋,把自己当做后宫的主子。本宫真想看看熹妃知道自己儿子死时的表情,一定精彩万分,比任何一出事都要好看。”

    在说这句话时,那拉氏眼眸微眯,犹如一只正在等着猎物落网的狐狸。

    小宁子轻笑道:“奴才相信这一日,主子不会等太久的。”

    六月中旬的一个午后,胤禛正在承乾宫与凌若说话,四喜接到了一封快马加鞭送来的急报,胤禛接过后打开一看,说的竟然是数十万石经由水路运往福州的粮食,在快抵达福州时突然沉没,粮食尽数倾没入海不说,押送粮食的官差也只活下来两个。

    见胤禛脸色骤变,凌若问道:“皇上,出什么事了?”

    在凌若面前,胤禛素不避前朝之事,见她问起,叹了口气道:“前往福州运粮的船只全部倾没,几十万石粮食都没了。”

    凌若惊声道:“竟有这种事,可是海上起了风浪,打翻了船只?”

    胤禛沉甸甸地道:“没有,信上说是船只突然漏水,像是撞到了暗礁。以往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所有船全部倾没,却还是第一次。整整几十万石的粮食,说没就没了,实在可惜。”

    “事情既已发生,再难过也无用,皇上还是赶紧想想从哪里调粮重新运过去,否则福州那边缺了米,米价飙升之余,定然会引起百姓恐慌。”

    胤禛点头道:“之前那次运粮,搬空了江宁的一个米仓,浙江那边虽然富庶,却也很难再匀出那么多粮食来,所以朕这次打算从两湖或者两广筹粮,一定要在缺米之前送到。”这样说着,他道:“四喜,立刻传户部的尚书及侍郎等人进宫,还有让他们将记载了今年赋税及各地余粮情况的册子带进宫来。”

    在吩咐完四喜后,胤禛握一握凌若的手道:“若儿,朕要先去帮筹粮之事,改日再来看你。”

    凌若点点头,道:“皇上赶紧去忙吧,臣妾这里不打紧。”

    胤禛点头,行色匆匆的离开了承乾宫,水秀端着刚洗好的葡萄走到门口,看到胤禛出来,连忙欠身行礼,待胤禛走远后,方才进殿道:“主子,出什么事了,皇上怎得突然走了。”

    “前朝出了些事。”毕竟是前朝之事,凌若没有细说,改而道:“水意轩那头怎么样了?”

    水秀搁下水晶碟道:“舒穆禄氏自有孕后,就一直待在水意轩中没有出来,何太医每日都有去诊脉,周太医曾悄悄看过脉案,并无任何问题。”不等凌若问,她又道:“至于皇后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

    听得这话,水月忍不住道:“主子,奴婢倒是觉得这一次皇后很可能会由着舒穆禄氏生下龙胎。”

    她的话让凌若与水秀均是好奇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主子您忘了皇后膝下的二阿哥是怎么来的吗?”水月这一句话让凌若一怔,旋即露出凝重之色,“你是说皇后想要故计重施?”

    “舒穆禄氏之所以可以留在宫中,皆因腹中龙胎之故,一旦生下龙胎,无非会出现两种情况,一是复位,二是出家落发;若是第二种,那她留下的子女……”

    凌若接过她的话道:“一定会交给后宫中人抚着,而皇后就是最有可能的那个。”

    水月点点头,“不错,所以奴婢才有这个想法。”

    凌若轻敲着桌子闭目半晌道:“若皇后不动手,咱们就只有自己动手了,不论是舒穆禄氏复位还是将孩子交给皇后抚养,对本宫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千两百一十章 福州() 
主意虽是有了,但办法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寻得一个合适的时机。

    就在凌若思索舒穆禄氏事情的时候,刘氏亦来到水意轩,对半躺在床上的舒穆禄氏道:“本宫知道娘子有了身孕,甚是高兴,所以特意带些适合孕妇服用的滋补品给娘子。”

    “多谢娘娘。”不等舒穆禄氏撑起身子,刘氏已经阻止道:“娘子不必多礼,躺着就是了。”

    在示意海棠将东西交给水意轩的宫人后,刘氏笑道:“本宫原以为娘子这次必定要去永安寺,没想到娘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化解了危机,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若非如此,本宫如今也不能与娘子坐着聊天了。

    舒穆禄氏低头看着自己锦被下的腹部轻声道:“是啊,这个孩子来得实在是巧,但臣妾只怕与这孩子有缘无份。”

    刘氏安慰道:“无端说这话做什么,将来的事谁能预料,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

    “对了,娘娘的兄长怎么样了,可曾转危为难?”舒穆禄氏这句话顿时让刘氏的脸色沉了下来,抚着袖间的金丝凉声道:“顺天府尹已经判了本宫兄长死罪,只等秋后行刑!”

    舒穆禄氏惊呼一声,道:“顺天府尹当真一点都不卖娘娘的面子吗?”

    “熹妃要胁他若不判本宫兄长死罪,便将这事捅上天听,你说顺天府尹敢不听她的话吗?”说到这里,刘氏恨恨地道:“不论是你阿玛的事,还是本宫兄长的事,都是熹妃与谨嫔两人做的好事。本宫有生之年,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舒穆禄氏面色一黯,道:“只可惜臣妾帮不了娘娘。”

    “这倒未必,皇上又说你生下孩子后不许留在宫里,指不定皇上会念在孩子的情面上,免了你的罪。这件事,本宫也会帮你想办法。”

    刘氏的话令舒穆禄氏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若真能免臣妾出宫,娘娘就是臣妾的再生父母,娘娘之恩,臣妾有生之年绝不会忘。”

    “恩情之事,乃是次要,最主要的是,你千万不要忘了是何人害得你我二人失去亲人。”

    舒穆禄氏银牙轻咬,道:“娘娘放心,臣妾这辈子都不会忘,哪怕拼却臣妾这条性命不要,也一定要她们血债血偿。”

    “你明白就好。”又说了几句后,刘氏起身道:“好了,本宫不打搅你了,你好生歇着,本宫改日再来看你。”

    在回永寿宫的路上,金姑小声道:“主子真打算寻机会为舒穆禄氏在皇上面前美言吗?”

    刘氏瞥了她一眼道:“怎么,你觉得不好?”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主子没必要为舒穆禄氏费神,她现在势不如人,所以主子面前装可怜扮同情,若真让她留下来,甚至复位,到时候她就会成为主子的隐患,倒不如趁现在她摇摇欲坠时,再推一把。”

    刘氏扶一扶鬓边的珠花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本宫现在首要对付的人并不是她,而是承乾宫那个,但是要对付她,本宫一个人太过吃力,必然要寻一个帮手,舒穆禄氏无疑是最合适的。再说,她现在与本宫也是一样的心思,甚至比本宫更恨。所以,在承乾宫那位倒下之前,你不需要担心她会倒弋相向。”

    金姑想想也是,逐不再多言,只扶了刘氏往前走。

    至于胤禛,在回到养心殿后,与户部的尚书侍郎一直商量到很晚,才最终决定从两广筹粮,以最快的速度运到福州,避免出现民情不稳,另外,与福州相近的几个府县,也尽量匀出一部分粮食运送去福州。

    户部连夜发文至两广,将胤禛的旨意告诉两广总督与巡抚,那边不敢耽搁,自府仓、县仓还有大户出资兴建的义仓中筹粮二十五万石,立刻运上已经准备好的运粮船,一刻不停的往福州驶去。

    然,谁都想不到,同样是在快到福州的时候,这些船遭了与上次一样的下场,触礁沉没,无一幸免。

    当这个消息传到京城时,不论对胤禛还是户部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此时距离上次沉船,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虽然陆路一直有在运粮,但一来附近府县存粮本就不多,二来陆运输有限,对于整个福州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往往刚一运到就已经被抢购一空,而福州的米价在这种情况下节节攀升。到后来,竟然高达一两银子一斗米,一升米就得要十两银子。

    这样的米价就是连那些富户也觉得吃紧,更不要说普通百姓,砸锅卖钱也凑不出那么多银子,只能饿着肚子去地里刨东西吃,一开始还能刨到地瓜、花生这样的东西,到后面却是连地瓜的根茎被人吃光了。

    在连像狗一样吃饱肚子都变成一件奢侈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