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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的贴身高手-第6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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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暗算他!
他会被人暗算!?
莫邪征东心里闪过这几个念头时,身子已经从窗上飘然而起,就像一股青烟那样飘出了门外。
她以为,她不再心高飞的死活,就像他从没有顾虑过她的感受那样。
但是当高飞出事后,她却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他客房前,快到都没有来得及抬脚踹门,直接用肩膀把房门撞开,身形毫不停滞的飘到了他窗前,一把抓主翻身坐起的高飞左臂,迅速转身搜查房内。
客房内,除了坐在窗上的高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慢慢松开高飞的胳膊,楼兰王垂下眼帘看着他,淡淡的问:“怎么了,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
——
心脏在被刺穿的刹那,高飞终于确定这个蒙面人就是叶心伤了。
就像很熟悉叶心伤最多喝三两白酒就会醉倒那样,高飞对他持刀杀人时的手法动作,也是非常的熟悉,这招一击毙命的刀法,当初俩人在受训时,曾经演练过无数次。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恐怕就是被自己兄弟亲手暗算干掉了。
高飞死的很不甘,无法瞑目,那股子怨怒使他临死前也要搞清楚这是为什么,腾身就从窗上翻坐了起来。
高飞一坐起身,那个蒙着脸的叶心伤却不见了,接着就看到只穿着一身黑色睡袍的楼兰王,就像一只超大的蝙蝠那样,从门外直接飞了过来,问他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梦,恶梦。
刚才高飞被叶心伤一刀刺穿心脏的那一切,只是个恶梦。
女人做恶梦被吓醒是常有的事儿,但一个男人,尤其是高飞这种自以为是的纯爷们,竟然也会被恶梦吓醒,这就够丢人的了,绝不能让人知道。
就算被楼兰王看到,也不能说出来。
高飞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直挺挺的躺在了窗上:“我喜欢半夜鬼叫,你管得着吗?”
最让人气愤的事,可能就是你关心某个人,而那个家伙却不领情,还一脸拽拽的臭屁样子了。
楼兰王现在就很气愤,双眸微微一眯正要发火,最终却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向了门口。
不过,在她走出门外随手带上房门时,却听到某个没良心的家伙,好像含糊不清的说道:“谢谢了啊。”
这四个字,含糊不清,也没丝毫诚意,比屁声还要难听——但楼兰王的心情,却莫名的好了起来,冷哼一声快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楼兰王走了后,高飞起身走进了洗手间内,冲了个冷水澡。
冰凉的水当头落下后,高飞全身都起了一层小疙瘩,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不过他却没有躲闪,低着头站在水雾下,一遍一遍的回忆刚才那个恶梦。
梦,人们常说是若有所思,夜有所梦。
高飞白天的确想了很多事,却从没有想到过叶心伤会害他。
“难道说,是我觉得愧对心伤,所以才做了这个梦?唉。”
高飞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看向了壁镜。
镜子被溅上冷水后,再看上去时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高飞只能看出自己的大致轮廓,唯有镜子里的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就像西北天空那颗最亮的星,散着无边的冷意。
莫斯科的黎明是静悄悄的,天亮后和别的大都市却没啥两样,街上人来人往,不过却很少有堵车的现象发生,公交车上也好像随时都有座椅,这让来自华夏、曾经饱受挤公交之苦的高先生很是羡慕。
卡诺维奇这次换了一辆车子,是辆老式伏尔加轿车,很朴实,就像前苏联的工人老大哥,不过前面车窗上贴的那些特别通行证,却是街上那些豪车卖了也换不来的。
卡诺维奇那个朋友是谁,他一直没说,高飞也没问。
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狗,只要卡诺维奇承诺能帮高飞在俄罗斯打开化妆品的市场,他都会接下这笔生意的。
当然了,卡诺维奇的朋友身份肯定不一般,车子停在克里姆林宫前面时——高飞更赞叹自己的判断没错了。
克里姆林宫是世界闻名的建筑群,与华夏故宫一起被称为世界五大宫殿之一,是历代沙皇的宫殿、莫斯科最古老的建筑群,享有世界第八奇景的美誉。
克里姆林宫的‘克里姆林’在蒙古语中,是‘堡垒’的意思。
车子停下后,卡诺维奇带着高飞俩人直接走了进去。
进门时,也没看到卫兵来询问他们,这让高飞感到很奇怪,毕竟这儿是俄罗斯最高领导人办公的地方,这防御好像也太松懈了些。
其实高飞不知道,克里姆林宫在外界虽然神秘,但实际上每天都有一群普通人跟领导人进行着亲密接触,虽然他们做的只是打扫卫生、修理电器及接待来宾等简单的工作。
更何况,高飞俩人是有卡诺维奇带进来的。
当然了,俄罗斯最高领导人的防御工作,绝不是表面这样松懈,就像你观赏笼子里的东北虎那样,觉得这百兽之王也没啥了不起的,但如果把你和它一起关在笼子里,你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卡诺维奇带着高飞俩人来到了四楼的一个房间,这儿应该是接待室,整齐肃穆。
“高先生,请你看看这些病例。”
就在高飞打量接待室布局时,卡诺维奇拿出了一叠病例。
第812章 难言之隐!()
高飞根本看不懂病例上写得那些,还是在接过来后,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
病例上没有病人的名字,只有年龄,和性别。
病人今年五十四岁,是男人,算是半截老头子了。
病人有这么多份病例,看来是去过很多医院了。
随便翻看了几份病例,高飞都没有找到病人的名字,看着上面记的那些也差不多,就失去了兴趣,随手放在了莫邪征东面前:“徒儿,你看看这些呢。”
楼兰王碰都没有碰这些病例,只是淡淡的说:“我从来不看这些的,也不信上面所说的这些,我只信我观察到到的——这可是你当初传授给我的,忘了?”
“我当然不会忘,嘿嘿。”
高飞讪笑了一声,看向卡诺维奇时,已经是一脸严肃了:“卡诺维奇先生,我们中医从来都不看病例,看也只看过去大夫给病人开的药方。不过我相信你们也肯定没啥药方的,所以最好是把病人叫来,我们得亲自给他望闻问切一番。”
卡诺维奇面露为难的神色:“我、我那个朋友现在特别忙,恐怕得等到下午。”
高飞皱眉:“我也很忙,今天必须得赶回华夏。”
昨天高飞给高云华打电话时,曾经说昨晚赶回去的,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反正事情已经出了,早一天晚一天回去都没太大区别了,倒不如处理好这边再说。
“那好,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卡诺维奇看出高飞很坚决后,犹豫片刻走出了接待室。
高飞点上一颗烟坐在椅子上,问站在窗前的楼兰王:“你会不会解梦?”
“不会。”
楼兰王头也不回的回答。
“不会算了,我也觉得你不是万能的。”
高飞耸耸肩,也不再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卡诺维奇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高先生,非常抱歉,我那个好朋友现在真忙,正在召开一个紧急会议,恐怕你还得再等一天……”
高飞打断卡诺维奇的话:“你那朋友忙,我就不忙了吗?他是俄罗斯总统吗,这么忙!”
卡诺维奇抬手擦了擦鼻子,低声说:“你说的不错,我那个朋友就是萨摩夫。”
“萨摩夫?萨摩夫是谁?”
高飞不屑的嗤笑一声,正要说什么时,眼珠子呆了下:“萨摩夫——俄罗斯现任总统萨摩夫?”
像美国啊,俄罗斯这样大国的总统,几乎连要饭的叫花子就知道他们的名字,高飞自然也知道。
在卡诺维奇带他们来到克里姆林宫后,高飞就猜出病人是俄罗斯的高官了,只是没想到会是俄罗斯的老大。
对高飞的吃惊,早就在卡诺维奇的意料之中:“是的,就是萨摩夫总统。”
有楼兰王这个中医圣手在,高飞在见识了她的牛气后,信心那是相当爆棚的——不过,如果这个病人是俄罗斯总统的话,他的底气就不足了。
俄罗斯总统,绝对是当世几个最有权力的人之一,想到要给萨摩夫看病,高飞就有些心虚,扭头看向了楼兰王,那意思是说:对方是总统啊,你能搞定不?
世上最有权力的几个人中的一个生病后,到现在还没有被看好,这就足以说明他那病是相当难治疗的了,高飞还真担心楼兰王搞不定。
面对高飞的询问,楼兰王语气仍旧那样平淡:“我需要亲眼看到病人。既然病人现在很忙,那我能在远处观察他一下吗?”
“在远处观察他一下,这对给他看病有什么作用吗?”
卡诺维奇有些不解。
高飞脑子转的倒是很快:“刚才我都说了,我们中医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这个‘望’排在第一位,是最重要的了。患者身上有什么症状,一般都是望出来的。嗯,这样吧,你先别和我们说总统先生的症状,让我徒儿远远的望一眼得出结论后,你再看看她说的对不对。”
卡诺维奇见识过楼兰王的神奇医术了,还是不相信她在远处看一眼总统先生,就能得出什么结论,不过高飞刚才说的也很在理,沉吟片刻后说:“好吧。”
说着,卡诺维奇走到接待室的西边屋角,在酒柜某个地方动了下。
西墙发生了变化,出现了一面钢化玻璃,是那种从这边能看到那边,从那边却看不到这边的玻璃。
玻璃那边是个小会议室,里面放着一张不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团团围坐着七八个人,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半秃顶男人,正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俄罗斯总统萨摩夫。
萨摩夫双手十指交叉合拢,放在桌子上,眉头微微皱着,正在听国防部长汇报工作。
楼兰王走到了玻璃墙面前,不用卡诺维奇介绍什么,她也知道坐在中间位置的就是萨摩夫了,神色淡然的望着他,一动不动。
高飞也抱着膀子,装出一副神医的样子,瞪大眼珠子看着萨摩夫。
楼兰王在观察萨摩夫的病情,高飞却在看他的样子:从气色和精神上来看,萨摩夫一点都不像是五十多岁的半截老头子,倒像是那些四十岁最为成熟的男人,相貌不算英俊,也有些秃顶,可他那双眼睛却特别有神,全身散发着一股子强大,不愧是从克格勃内走出来的猛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精神气质都像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而且气色红润,双眼有神,实在看不出他像有病的样子。
高飞盯着萨摩夫看了足有十几分钟,都没看出个四五六来,开始怀疑卡诺维奇在骗他了,更想再去看看那些病例,问问是怎么回事。
楼兰王转身走到了沙发面前坐下,淡淡的说:“可以了。”
一直站在屋角的卡诺维奇,马上就关上了玻璃幕墙,正要说什么时,楼兰王却抬手指着门外说:“我们需要会诊一下,你先暂时回避吧。”
卡诺维奇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说什么,抬脚走了出去,还很体贴的关上了门。
卡诺维奇一出去,高飞就拿起了那些病例:“唉,国内病例上那些字迹就像屎壳郎在爬,国外的也同样这样,看不懂啊。不行,我得仔细研究一下……”
楼兰王说:“不用研究了,我已经知道那个人患的什么病了。”
高飞很惊讶:“啊,不会吧?是,我承认你是个神医,可你就这样远远的看了他会儿,也没切脉,就能看出萨摩夫得什么病了?”
“这有什么?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中医中的望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很多疾病只需仔细观察就能看出来,根本不用切脉。”
“那你快说说,俄罗斯老大到底哪儿不舒服?”
“其实,在圣彼得堡时,卡诺维奇已经说出他得什么病了。”
“他已经说出来了?我怎么不记得?”
高飞皱眉想了想,没想到。
楼兰王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下,微微垂下淡淡的说:“你还记得,他曾经说过‘难言之隐’这个词吧?”
难言之隐,本意是不方便说出某些事的意思,后来却被当做一句专门形容某种病的广告词。
高飞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想到了楼兰王想说的那个病:“痔疮!”
楼兰王能够跑来莫斯科给人看病,这就是俄罗斯人的莫大荣幸了,她当然不会再说出‘痔疮’这俩人,话说很有损她形象的,甚至在高飞说出来时,她的黛眉都微微皱了下,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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