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厨子以后-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哈哈哈哈她真是蠢啊!
“疯子!你以为媛媛和你一样痴迷于那些俗物!你永远也不知道她付出了什么!”
褚陶举剑向罗氏刺去。他不但要杀死罗氏,也要斩断内心的罪恶。每一次跟罗氏在一起,他何尝不是痛到极处。这种痛甚至变成过恨,他也恨过媛媛啊!恨她那样无情,恨她为什么要擅做主张,恨她在他的茶里加春/药,再把他推向罗氏。他也恨过直儿。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冷眼瞧着罗氏把直儿推入湖里,他却活了下来,叫他“爹爹”,谁知道万箭攒心的感觉?他恨不得自己随她而去,但那小小的、软软的小东西留住了他。好在他一天天的长大,他也一天天的熬了过来,他越长大,他越明白了她的苦心。这一点点的骨血就代表着她对他的情分,她人已去,对他的爱却留下来陪着他。
所有想伤害她的,伤害他们孩子的人都该去死!
长剑刺来,不知道是褚陶沉浸在思绪里太厉害,还是罗氏狂乱之中迸发了超出常人的力气,这一剑本来应该刺中罗氏心口的,却被她抓住一挡,刺偏了两寸,从罗氏的右肩胛骨下面刺进去了。
罗氏的手还抓着剑,血迅速地顺着剑身滴落,她声音不知何时哑了,眼珠子要凸出来似的瞪着褚陶:“你当真从来没有爱过我?”
褚陶:“没有,我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何来爱?”
罗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叫:“那渊儿,寒儿呢,九娘呢?他们难道不是你的孩子,你真是畜生!”
褚陶冷笑:“那些被你弄掉的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对直儿都做了什么?!”
罗氏眼珠子定住一般,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到下面后悔去罢。”褚陶不愿多说,就罗氏做的那些,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他准备快点结束罗氏。困兽犹斗,何况罗氏是个人,她并不想死,所以一下褚陶竟然没能把剑从她手里。
其时罗氏的右掌已经被褚直削掉了四根手指,此时用这残缺的手掌和另外一只手夹住褚陶的剑看起来也当真触目惊心。
“渊儿知道我来找你,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罗氏嚎道。
密道狭窄,褚陶见一时拔不出来,索性丢了长剑,欲抽出藏在靴筒里的另一柄短剑。
不曾想罗氏拔下金钗朝他扎了过来。
褚陶向右侧一闪,旋即一脚踢中罗氏。不料罗氏强弩之末,身子没多大力气,随着褚陶的一脚飞起,头重重撞在密道石墙上,登时昏死过去。
褚陶过去查看,见她脑袋下方慢慢渗出一滩血来,知道她大约不好了,犹豫着要不要补上一剑。
这时密道前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扇坠儿突然跑了过来:“有消息了,在西山太和山庄。”
突然看见罗氏躺在地上,扇坠吃了一惊,不过问也没问一句,半跪下探查罗氏气息,又翻了翻她的眼:“不太好了,就是醒过来脑子也不行了。”
褚陶想起罗氏说褚渊知道她过来的话,收了短剑:“我先去西山,你安排好她,就说病了,任何人不准见。”让罗氏自生自灭好了。
扇坠小事儿迷糊,大事儿从来没出过错,立即道:“是。”
这时,九娘还在外面转悠呢。
眼见再不回去肯定会被发现,九娘才磨磨蹭蹭地回去了。她原想着可能会被罗氏发现,到时候只要撒个娇也就过去了。哪知一路进去到处都静悄悄的。等回到自己院子,里里外外全是不熟悉的下人,九娘顿觉不妙,连去找罗氏的胆子都没有了。
一直挨到晚饭时候,也没见罗氏来。四儿好不容易打探到了些风声,回来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九娘知道全被罗氏知道了,思前想后,仗着罗氏是她亲娘,绑了四儿去找罗氏请罪,哪知道不但没见着罗氏,连罗氏身边的黄妈妈也没见着。一问才知,罗氏今日在稻香村发病,褚陶让她在稻香村养病,这时候谁也不能去打搅罗氏。
九娘本来就在心虚,怀疑罗氏的病很可能是因她而起,只想着能不见罗氏就不见罗氏,越往后推越好。她更没胆子去见褚陶,所以竟没发现可疑之处,溜回自己住处了。
这个时候正是顾二娘胁迫褚渊潜入太和山庄,两人一块沐浴之时,可惜九娘对于周遭情形一无所知,真是教人可叹啊!
第117章 义孙()
二娘走到家门口,发现院门敞着。进去一看,院子里堆满了箱笼,她还没看个仔细,屋里头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老太太的声音。
“二娘,你可回来了,你说我白养了一个孙子,他要赶我走”老太君用帕子抹着泪,褚直站在屋里,眼神飘虚地看了二娘一眼。
虽然老太君刻意扮可怜,但几个月不见,她还是明显的老了,头发都白了不少。
二娘忙道:“您怎么来了?可是家里出事了?”她不问还好,一问老太君眼泪长流,旁白柳妈妈连忙扶住她。
二娘一看柳妈妈都来了,加上那一院子的箱笼,难道老太君是打算住在这儿?
她刚想到这儿,褚直就叹了口气:“奶奶,您这是何必呢?府里再怎么着也比我这儿强。”他这哪有地方给老太太住?他自己能吃苦,却不能让老太太跟他一起受罪。
二娘看见老太太跟柳妈妈对视了一眼。柳妈妈道:“府里出事了,老爷和太太都昏迷不醒,九娘总到老太太那儿闹,老太太在府里住不下去了。”
褚直没“啊”出来,但眼神却是一挑。
先是这消息太过猛烈,接着想到老太太都来小半个时辰了,一直跟自己磨蹭,却非要等到二娘回来才说,他还是不是亲孙子了?
不对,老太太这会儿应该以为他是假孙子才对。
二娘瞧褚直盯着老太太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他小心眼又犯了。这几个月她是想着去看看老太太的,可是褚直那样的身份,她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的,怕去了惹老太太难过,一直都没去。现在老太太可能还不知道褚直是亲孙子,她就过来找褚直,那说明,老太太是把褚直当亲孙子看的。
“您先坐下,慢慢说。真没地方住,我收留您。”二娘先给老太太吃颗定心丸。
老太君悲从心来,指着褚直道:“我养了二十年的孙子还不如我的孙媳妇”
褚直脸黑了,坐回自己位置上喝茶不再搭理老太太,这什么跟什么啊!
二娘扶着老太太坐下,亲手递了茶。
柳妈妈见老太太开始喝茶了,清了清嗓子道:“七日前,太太病倒了,病的很重,挪到稻香村养病。才过了三天,老爷散步的时候忽然晕倒了,抬回去之后就没醒过来。文王在老爷晕倒前一天上门提的亲,要娶九娘做侧妃,四爷的意思是让九娘早些嫁出去,以免老爷和太太这一昏迷就不会醒了。”
这全都是褚家的事儿,二娘没吭声,得看褚直怎么说。
乍听褚陶晕过去了,褚直还没什么感觉,等柳妈妈第二次说,褚直心里才像巨山开缝一样地动山摇,却寒着脸:“您的儿子出事了,您不该守在府里吗?”
柳妈妈一怔,却从这层冰寒里听到了一丝关心,忙道:“三爷有所不知,老爷昏过去后,请了十数位名医前来诊治,全身上下无一处伤口,就是一直昏睡,说是有可能以后就这样了,扇坠儿、胡太医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呢。”想来老太君也不可能没有安排就这样出来了。
“老四想把花月楼分一半给她做嫁妆。”老太君慢慢的说了一句。
褚直搁在桌上的手渐渐把茶碗握紧了,他的手指过于苍白,几乎和那乳白色的茶盏一个颜色。
老太君的视线从褚直脸上移到二娘脸上,老迈的眼似乎哭干了一样,只剩下空洞和茫然了。
二娘着实有些难以承受这种沉重,抬眼看向褚直,她担心的还有褚直。
出乎意料,褚直像个旁观者一样微微一笑,语气却是冰冷无比:“他休想,一个外嫁女也有资格染指褚氏宗族的祖产?”
二娘茫然不知其意,老太君却欣慰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花月楼并不完全是我们褚家的,而是我们整个褚氏宗族的。新任国公想动花月楼也得首先成为花月楼的掌门人,即使他是花月楼的掌门人也只能动他那一份。可是这一份,他也不能动。你爷爷去世之前说过,花月楼永远不能被分割,我答应过他的。”
“可我们怎么能阻止褚渊?”二娘问道。
褚渊这明显是跟文王勾结上了,现在襄王垮台,文王势大,不是匹夫之勇能够对抗的。他们这么做,等同于以卵击石。
“这个你不用担心,褚氏宗族里还有几个老家伙活着,宗祠里有你爷爷的遗训作证。花月楼的掌门人不是谁的官高谁就能当,靠的是厨艺。我要收直儿为义孙,你要代奶奶拿下掌门人的位置。”最后一句明显是对褚直说的。
厨艺???褚直做饭是挺好吃的,但比拼厨艺?她还没琢磨明白,褚直已经应了。还有“义孙”,老太太是怎么想出来的?
二娘这会儿已经没有插话的机会了,在旁边听这祖孙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激烈。末了,想起这院子太小,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安置老太太了。柳妈妈瞧她打量箱笼,笑道:“少奶奶您别担心,老太太已经把隔壁给买下来了,一会儿找人在这边墙上开个小门就成。”
二娘吓了一跳,在哪开门都想好了,老太太明显有备而来。谢如玉、王宁、老太太,她最近遇到的人都太高杆了。
“好是好,就是那边儿会放老太太过来吗?”老太太和褚直都在屋里,二娘跟柳妈妈说话没什么顾忌。
“都要分家了,还顾得上脸皮吗?”柳妈妈有些苦笑的意思。
褚直是褚陶的亲儿子,这事儿怎么也躲不过去。二娘跟柳妈妈去了一墙之隔的院子。两个院子是东西并排挨着,大门不在一个胡同里。所以二娘在这儿住了几个月,只知道隔壁是户商人。进去一看,院子搬的干干净净,里头陈妈妈正带着几个下人在打扫,见了二娘就走过来握住二娘的手。
屋里头出来个丫鬟,看见二娘叫了一声“少奶奶”就泪眼朦胧地捂住了嘴,原来是春燕。
“老太太能带出来的人不多,其他的都想办法送到庄子上了。您还记得三爷那两个妾吗?您和三爷出来后,她们就主动走了,听说走之前去找过四爷的。”
陈妈妈不说,二娘都忘了。那两个妾是圣人赏的,褚直被扫地出门,自然等于废子了,找褚渊不知是为了找个靠山还是想继续监视褚家,不过想来褚渊也不会接受褚直收用过的女人。
“四爷也好事临近了,老国公昏倒前,给他定下了裴家的姑娘。”陈妈妈接着道。
刚才老太太并没有提这件事,那意思是在褚陶昏迷之前,褚渊和九娘的婚事都摆在褚陶前面,褚陶同意了褚渊的,却驳回了九娘的。
“就从这儿开个门,一下午时间也够了。您看看缺什么告诉我,我在这儿住的时间长,总比你们刚来熟悉点。”二娘先去屋里看了一圈,这边房子格局都不大,只能先委屈着老太太了。
“哎。”陈妈妈颤颤回道,老太太最担心的就是二娘根本不理会他们。
二娘不是没瞧出来陈妈妈在想什么,怕是老太太还不知道褚直就是自己的亲孙子呢。
等老太太情绪稳定点儿再说。
中午李桂、梅山两个烧饭,大家伙就在一块吃饭。
下午那小门就开好了,老太太直接从小门回去歇着,二娘见老太太出来匆忙,带的被褥有些不够,把许氏送来的两床新被子抱了过去。
回来时,她跟褚直才有独处的时间。
进屋看见褚直坐在床边摆弄着手上的盒子,二娘不知道从哪里问。褚直身上有秘密,她知道,不知道他愿意说多少。不知不觉把他放在心上,所以下不了手逼他,但这样却觉得像隔着什么,不能靠近。
“过来,让我抱抱。”褚直放下盒子,定定望着她。
一瞬间,二娘觉得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心里想的什么。
“过来啊。”见她不过来,褚直脸往一边看了看,像是没有看到她似的走了过来,抱住了她。
褚直比她略高一些,她第一次觉得完全被他包裹住了。
“有些事我梦到过,有些事我没有梦到。在我的梦里,我和褚渊比试过。这和奶奶说的一样。”褚直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她头发香香的,不是用了什么发油,是皂角的清香,真好闻。
至少他愿意说,这样也挺好的。
“我好像又把你拖入险境了”褚直不无怅然,争夺花月楼,即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