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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秘密-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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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经过而出口的安慰话始终太假。或者刘怡恩知道,她太知道,才能这么抓顾琛的心。
而顾老爷子刚才不说刘怡恩流产的真相,大概也是捏着这底牌,打算用来痛打顾琛的吧。
我第一次有了顾琛抗不了的害怕感。我希望那不是真的。
顾琛坐了近两个小时才一言不发的从我家里出去,我走到房间窗口边看他离去的身影,手里捏着电话,边走边打,他心情像舒缓了一些,跟谁在打不言而喻。
我妈从房间出来,虽然疑惑但没问过什么,只到最后再回房间时才问我,“小秦家……也是这样的吗?”
我听后微愣,赶紧说不是的,秦颂家就他一个儿子,没有这麻烦,而且他性格,也不是顾琛这样的。
我妈若有所思的点头,脸上的愁云未散,“如果是独子的话,父母对婚姻大事也会更加看重吧。”
她呢喃的话钻进我耳朵里,像朝我心脏狠揍了一拳。
我再见到叶九,她似乎真有搬去旁市的打算,她说她跟宋景辉商量过了,如果可以,她想先过去那边待段时间,等宋景辉女儿考学校时就可以过去,不用中途转校。
宋景辉没答应,觉得太麻烦。
“但我待这每一天都胆战心惊的,上次我又碰见那男的,医院那个,他公司好像就在这附近,结果这次见到我灰头土脸的就跑了,跟见鬼了一样。”叶九手指扣了扣太阳穴,另只手掌在肚子上轻轻的拍。
“我想先过去试试,老板你正好要去西藏,我们别了一年半年的,又可以重新见到了。那时候的叶九肯定要变个样子!”她躺在阳台的躺椅上,说这话时脸迎着傍晚温柔的阳光,笑意挂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特别温暖。
我笑说,“你不用太变样子,现在挺好的。”
或许真的喜欢,才会希望对方不变,这份难能可贵的感觉最怕就这么没了。
叶九长长的吁口气,又偏头问我,狡黠一笑,“你跟你们秦哥哥有没有……”
我赶紧别过脸,她懂,愤愤然,“你们还没睡!”
我哭笑不得,“他干活的地方就是活动板房,晚上不隔音……不对,不是因为这个,是他每天工作太累,沾床就睡……”
再解释也难逃叶九厉眼,我索性不说了。
“他好像有点刻意不碰我。”
叶九瞪了瞪眼,不可思议般。但突然眼神里的古怪又全散开,嘴角挂着深意的笑,“哎,那什么什么就是克制。真苦了一只吃肉的禽兽。”
“放心,等他再尝到肉味了,总会憋不住想的。老板,等你尝到肉味了,也忍不住的。”
我笑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吴太太说要认我当干妹妹的时,秦颂是支持的,他说这对他而言没什么,关键还是要给外人看,走走过场。我答应吴太太后,她狠高兴,说要在我走之前在市里开个聚会,当大家面宣布这事,虽然以后我再回来人家不一定记得我这张脸,可如果西藏那边做出点实事,再等我回来后被人知晓,那就是一步一步的锦上添花。
我答应了吴太太,她还贴心的按照我的三围定做了套礼服送我家来,我穿好又精心化了个妆,等时间后下楼,上了吴太太准备的车。
这次是吴太太请来她这边的人脉,部分跟秦颂的有交际,那些人一看我,第一反应便是秦颂,会有人打趣问我,是凭了什么本事,征服男人又笼络女人。
吴太太就会过来挽我胳膊,帮我把话推回去,“我这妹妹别看不混这圈子,但心气高的很,秦总那样的太花,还差了点火候,我妹妹吊着他,可没打算把自个儿赔进去。”
吴太太这话把秦颂给贬了番,他人不信,但也就笑笑过去了。我跟着吴太太满场走了一圈,余光瞥见旁边的人群里,突兀的站了个人。
他个子不高,又瘦。西装妥帖的穿在身上,却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我握着香槟杯的手指一紧,温白怎么过来了。
吴太太顺着我的视线扫过去,她问我,“你跟顾家这小公子有过节?”
“不算有过节,”我摇摇头,盯着酒杯里晃动的透明香槟液体,“应该算是深仇大恨吧。”
她拉长声音的“哦”了声,轻轻拍了拍我手背,“那这不正好吗,去跟他会会。”
169。大丑妞()
“顾小公子?”
吴太太温柔的喊了温白一声,温白注意到,面朝着吴太太转过来,甜甜一笑,“吴太太。”
温白生就一张讨人喜欢的脸,把汪文迷得五迷三道的。初见他谁都讨厌不起来,等刨细了根底再见他这温顺如猫的样子,才打从心底厌恶。
吴太太跟温白聊了一会儿,到底是腹黑的人,她没说过一句重话,但句句都问到温白痛点上,比如为什么最近圈里散着顾家不好的传闻,为什么原本顾家在西藏那边没动静了云云。
这事本就跟温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祸也算因他而起。吴太太问得又虚心,温白脸色越来越垮,他学不会生气后收感情,生硬的道别后,走了。
吴太太还笑着盯温白背影,含进一口香槟,缓缓咽了下去。
我连声对吴太太道谢,这时候吴太太就算挑明了自己站位,帮我塑身份,又这么气温白。顾家会不会真的倒下谁都说不准。这时是忌讳站位的,万一顾家卷土重来,要重塑威风,收拾的肯定是对立的人。
吴太太想帮我,也不至于帮得这么大。这圈子我还没站进来半只脚,但起码懂规矩,人帮你没有情分这一说法,总会还的。
她含笑着摇摇头,“顾家爬到这地步使了多少阴毒法子,毕竟谁的手都不干净没资格说别人,但恨这种东西,总不能忘了。”
她一句一字的提醒我,她家当年肯定跟顾家有过什么过节,平时显不出来,现在才发泄。
宴会请来不少人,吴太太几乎都带我见过了,今后我被灌上吴氏太太的义妹头衔,有吴太太给我撑下场子,我会好过一些。
散会后吴太太上了自家的车,坐车里从窗口里问我,准备哪天去西藏,她好安排车送我。我婉言谢绝了,她倒没坚持。
等晚上秦颂打来电话,我倒豆子般说了这几天来发生的全部事,包括顾老爷子说的那句话。
他说孩子是顾磊的。
秦颂长时间的没开腔,像在思索这话里几分真假,连他都不知道吗?
他没就这话题继续说,反倒问我吴太太怎么对付的温白。我听他提温白时,心像灌了口醋,酸得很。
不至于无法接受,但说不介意也不现实。可秦颂跟温白两人的确处过那么长时间,他对温白再没半点喜欢,但某方面的情分总是有几分的。
想到这,我不太高兴,但我更讨厌现在自己的不高兴。
尽量平静又快速的把这话题说完,电话那头又没了声,我细细听,他好像又睡着了。
我手指尽量放轻的按下结束通话键,仿佛怕按重一点还可能吵醒他。
理智没了不说,连智商都快成负数了。
去西藏的时间定了下来,顾琛至那天出现在我家之后再没出现过。他跟他家庭的恩怨情仇不可能就此算完,特别是顾老爷子还用那样施舍的语气问过顾琛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顾琛在从小长大的期间不是没有给过顾家半点机会,有奢望过能像家人一样相处,但谁都没给过他这种温情,至于谁给他温度他就跟谁走,一直死拽着不舍的不知道是刘怡恩这人,还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我想像顾琛一样的人有不少,浅在我们周围,可能读书那会儿班里或多或少有一个同学如此,总被笑话是孤僻的隐形人,谁又探究过其根本原因呢,毕竟谁都不在乎。
他再出现在我家门口时,竟是来接我去看刘怡恩。他说刘怡恩很想我,车在楼下等着。
诧异的盯着顾琛的脸,我以为他早已回去西藏,现在想来他回来,估计是刘怡恩那边又起折腾了。
我下意识的退后两步,摇头直说我不去。
直到我去西藏前没几天时间,刘怡恩要想办法抓住这时间来利用我,之前连喊我几次都行不通,肯定只能通过顾琛亲自来接的办法,想打消我顾虑。
现在我三番两次的表现出忤逆她意思的样子,刘怡恩估计是怕我坏事,就想先坏了我。
顾琛很不悦,他站在门口纹丝不动,仿佛在逼我就范,我无奈的苦笑,“顾总,我有自己的事要忙,我马上要去西藏,想陪我妈妈两天,跟她好好道别,这不是太过分的事吧?怡恩如果想我,可以等你过去后让她跟我通电话,我跟她聊……”
“怡恩就把你当朋友。”
放屁!
我在心里连脏话都骂了出来。顾琛意思,仿佛脆弱的刘怡恩也等着我去西藏前能让我去好好道个别。
朋友这称号怎么就成单方面的了。
我还是没答应去,我没这胆子。顾琛非常生气的走了,临时重重的摔上大门。在某方面顾琛的幼稚比起秦颂更甚,或许他真的对刘怡恩感情太深。
望着关闭状态的大门。我呼吸一口心就抽疼。
要是顾老爷子道出的是真相,那顾琛今后还站得起来吗。
快到进藏时间,下午叶九就拖着宋景辉来我家,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硬要凑一桌火锅给我践行。
她说火锅热热闹闹的。像现在这样再凑一桌,要好久之后了。
我去西藏,她争取去旁市,我妈还留在这,但也只一个人。想到眼眶湿润,叶九突然一把抱住我肩膀,“西姐,阿姨也是我妈妈,你走了别为这事担心,她保证不一个人。”
宋景辉应声说,他妈妈平时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无聊,可以跟我妈凑个伴,他也天天送他妈妈去中老年中心,顺便接送我妈。
我含泪的看着叶九,她却调皮的冲我眨眼吐舌头。还能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我说头发太长,她马上表示能剪,直到现在她头发才慢慢长了些。
她一直都在感谢我曾在毒pin那次救了她,我却一直感谢她存在,在我最低谷的时候,伸出去的手都融进黑暗里,没有叶九我真撑不到现在。
人啊,总在最安稳时候回想难熬日子里的辛酸点滴,就变得矫情。
回想过去种种,我在飞机上哭了一路。空姐几次耐心的过来询问我身体状况,我摆手,接过来她递来的面巾纸。
下飞机后我一双眼睛肿成红泡,撑都撑不开,只虚一条细缝在机场大厅里乱看,秦颂说会找人来接我,我认不着人,在大厅里乱窜,刚转身又转回来,伴着快速跑进的脚步声,我撞了个满怀。
眼睛贴在温暖熟悉的怀抱里,又忍不住泪意。他酣纯如美酒的声音灌进我耳朵里,“老子就知道,还好没让别人来接,不然看你这丑样谁认得。想家了,想叶九了?”
他都知道啊。
我什么话都没说,就依赖的贴进他怀里享受他拥抱,他乐呵的笑了我几句,掏出面巾纸给我擦眼角,“看来明天分你干的活是干不了了,找你去见领导,别人还他妈不以为是我们耍人家呢,找了这么个大丑妞。”
我被秦颂逗得“噗嗤”一声笑,他笑得浑身抽动的帮我把鼻涕眼泪全擦干净。
被他送上车带到镇里的一家宾馆里,看床上用品像是新买的,一朵朵紫红的大花堆着,我去盯秦颂的眼。
他抱怨,“你别嫌弃它丑,舒服的很,这破地方能买的就这款式的,老子还挑了好几家,你过来睡睡,你试试。”
他硬拽着我手,非要我去试这床单多好,等我刚躺上去,他马上压下来,双腿紧紧夹着我两条腿,不让我动。
我视线抬上,盯见他滚动的喉结,听他哑着嗓子问。
“你还想不想试试别的。”
170。我想我可能……()
他说这话意思我哪能不懂。
一男一女一房一床,我身下是秦颂刻意新买的床单,俗气的大红大紫,多看两眼又是好看的。这房间他开来给我久住,东西都换成崭新的,一桌一椅,里外都干干净净。
我手指贴上他脸,摸他故意刮干净青茬的下巴,贴他愈发粗糙的脸颊,渐碰到他高挺的鼻梁,轻轻盖在他闪动的眼皮上,那底下幽邃的视线,透出来的点滴都是难耐的饥渴。
说来我见男人如此蠢蠢欲动还是首次,除开以前他表现出的渴望外,再没见过别人有。他眉眼里深忍着的情欲,有种稀罕的有趣,像在喂我吃糖。
我说可以。
他喉结又动了动,我盯着发了神。
他轻轻碰了下我嘴唇,手肘撑在床面上,头往下埋,头发扫过我下巴脖子,痒得我偏了脑袋,他头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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