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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在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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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是简单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大师兄的武力值:

    武林大会呢,基本是个各门派做实力预告的地方。告诉江湖,那个我们家又有了个好苗子。这个好苗子要露脸了,你们快来看啊!每一次武林大会都是江湖势力重组的前兆,是来年门派风光的展示地,所以大家都很重视。

    那如果每一届武林大会都是每个门派年轻弟子的舞台,大师兄的实力是几乎横扫。这个副本分作:简单 普通 困难 地狱方无应

    大师兄很苦逼,从一开始就被迫选了方无应这个级别的。每次写打戏,我也觉得自己选了方无应这个级别的,好痛苦(抓脸

第42章 章 四十二·守心() 
没有人喜欢在一条道上走得好好的,结果后面跟了七八个目的不明的人。暗部血滴子的暗探,阮寄真都能轻松发现,白玉京的五鹊卫自然不用多说。忍到了半道,他直接冲出去把人按在小林子里一通揍。

    谢灵均在路边拔了七八把杂草之后,师兄就已经神清气爽地出来了。问他如何,只说全晕了,还封了内力,等彻底恢复起码要小半天。谢灵均哈哈大笑,赞了声干得漂亮,就和师兄一起牵着马走了。等这帮倒霉的五鹊卫相互搀扶着爬起来,两个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路平顺终于到了临江,因已是许久不曾来这里,当年那所小小道馆位于何处已然是记不清了。阮寄真便带着师弟先到了当初的那所靠山镇上。结果,刚入镇中便觉不对来。这所小镇实在是太过萧索了,路上行人匆匆,大多是紧张戒备的姿态。

    在阮寄真的印象里,靠山镇虽然不大,但也算是安居乐业,悠闲过活。但现今这等气氛,仿若是遭了蝗虫的稻田,奄奄一息,气若游丝。这可实在不太对劲,阮寄真带着师弟到了镇上的客栈,见到了曾有一面之缘的郝掌柜。

    郝掌柜把人迎进来,就叫店里的伙计把大门给关了。这架势竟然是不开门迎客了。他愁眉苦脸地对着阮谢二人说道:“大公子,二公子,你们是有所不知啊!这靠山镇是遭了劫难了!”

    临江与洞庭相邻,从上游过来转道去江南的货船商船皆从此转道。靠山镇与两道水路不远,在芦荡附近停港再过来十分便意。这靠山镇平日里就做这些船家的生意,停脚休息吃饭,迎来送往,也算是有些热闹搞头。

    可惜这些年水寇为患,芦荡位置可进可退,把守住了水路关卡,已然是被这帮贼子给盯上了。靠山镇也因此遭了秧,这货杀人越货的混蛋嚣张惯了,只把这靠山镇当做了白吃白喝的地方。弄得此处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老百姓们没有江湖人的本事,官府又不管,只能捏着鼻子强忍着。可惜这样的忍换不来这群禽兽的良知。半年前,镇上的一个姑娘在水边洗衣裳的时候,被蛟龙门的水寇掳走了。一晚上之后,她的尸首被丢在了她家门口。

    惨遭蹂躏,死不瞑目。

    这姑娘的娘亲当场就晕过去了。家里的弟弟哭喊着要去找水寇算账,要和他们拼命,被家人死命给拦住了。那仇家狂笑着就在眼前,可这家人没有任何办法,能为无辜惨死的女儿复仇。一家人只能悲泣着将女儿的尸首给收殓安葬。过了头七,就举家从靠山镇搬走了。

    那之后,又发生过几次这等毫无人性的惨事。镇上凡是有女儿家的人家担惊受怕,几乎都逃得差不多了。原本还有些人气的靠山镇愈发衰败下来。

    而这靠山镇的上空,也仿佛永远都回荡着那些被害的姑娘,那些悲苦的人家痛苦而凄惨的哭声。

    听完郝掌柜这一番叙述,阮谢二人一言不发。良久,谢灵均气得一拍桌子,眼中气出了眼泪,咬牙切齿道:“这帮……这帮畜生!”

    阮寄真的脸色沉如锅底,一双手握紧成拳。手旁的佩剑因主人的内力震荡,剑鸣不已,发出连连清啸。

    这里曾是他的家乡,他一心想带着师弟过来的地方。或许此处风景不及夕照峰大气飘渺,但他始终记得那芦荡之下,千里银月清辉的温柔,淼淼水声的低声细喃。有渔家会唱着歌晚归,沉甸甸的鱼框里,蹦跳的鱼儿会闪着光。在临江观的山头看过来,看到靠山镇傍晚升起的袅袅炊烟。那是还很小的鱼娃对着俗世人家最深刻的记忆。

    而如今,这梦里的故土被摧残被折磨,万般凋落,无人能为之主持正义。

    阮寄真眼前阵阵发黑,气血不断上涌。控制不住的真气激荡,桌上的茶杯疯狂地跳动起来。谢灵均吓了一跳,忙握住他的手,担忧地喊了一声:“师兄!”

    连做几个深呼吸,压制住了暴走的内力,阮寄真反手抓住师弟的手,轻声说了声没事。心绪平复之后,却并没有放开,好像是握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在手心里。

    “郝掌柜,这镇上的人莫非都有迁走的打算?”

    “确实如此,”郝掌柜叹着气点点头,“再不走,这日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老百姓安土重迁,扎土做根。这一走走了大半,且还在陆续迁移,可见这水寇将这里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闻此,阮寄真平复了一下呼吸,凝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搬走?”

    “迁离的信我已经送出去了,”郝掌柜又叹了口气,“本打算过两日就走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两位公子。”

    谢灵均满脸歉意,“想不到竟是耽误了掌柜的行程。”

    郝掌柜摆摆手,说:“话不是这样讲的。想当初,大公子便是从这儿随着庄主一起离开的。那时你还是个这么点的娃娃,现在都这般大了,能再见大公子一面,亦是我的造化了。”

    他满心是叹,眼角的皱纹爬上了即将离开家乡的无限愁苦,“你们能回来一趟挺好的,回来看看吧,日后这镇子怕是要没了。”

    ·

    到了晚间,郝掌柜给二人准备了房间饭食。那道辣豆腐包子依旧是十分美味,可阮寄真吃在嘴里,却满不是滋味。只动了两筷子就停下了,打开房门,去外头站着。

    见师兄这个样子,谢灵均哪里吃得下去,咬了几口也放下了。匆匆跑出去找师兄,发现他坐在院子的井台边,看着头顶的月亮发呆。细柔的光线洒下来,照在阮寄真少年英挺的脸上,安静清冷。谢灵均第一次看见师兄隐藏在沉静表情下面,如此伤心的眉眼。

    “师兄……”

    阮寄真转过头,看到师弟便站了起来。谢灵均走过去,却被师兄拉住了手臂,“别坐在这儿,太危险了。”

    说着,把人拉到了一旁的台阶边坐着。

    “怎么跑出来了?晚上吃饱了么?”

    “吃饱了,”谢灵均点点头,可看着师兄的眼睛又摇了摇头,“……我吃不下。”

    阮寄真仿若是自嘲笑了一声,拿手掌覆住自己的眼睛,狠狠揉了一把,说:“我也吃不下。”

    谢灵均很难过,他很想安慰师兄两句,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好。平日里的伶牙俐齿,现在都变得磕磕巴巴,一句能哄人的,好听的都说不出来。万般情急之下,只好抓住了阮寄真的手臂,浅浅晃了两下,哀哀地叫了一声:“师兄……”

    谢灵均分明看到有湿润的液体浸湿了阮寄真的睫毛,却颤抖着不愿意随着主人的情绪,坦率地落下来。阮寄真偏头对他抬了抬嘴角,可眼睛却依旧掩在阴影里。

    千言万语,最后只能融成一句:“师兄,你别难过……”

    “我无事,”阮寄真抬头,拍拍师弟的手背,“你回去吧,再去吃点东西,然后早点休息,明天师兄带你去临江观。”

    谢灵均愈发不好受了,他觉得自己都要难过地哭了,“那你怎么办呀。”

    “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到头来还是要让师兄迁就自己照顾自己,这种感觉让谢灵均郁闷憋屈得不行。他很想耍脾气就赖着不走了。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做,最后为难的还是阮寄真而已。他不想阮寄真在伤心的时候,还要分神来宽慰自己。终是带着不甘心情绪,站了起来。

    “快回去吧,去吧……”

    谢灵均默默转了身,走了几步,忍不住再回头看。只见阮寄真已不望着头顶的月亮了,而是看着自己的佩剑。

    原本阮寄真用得是一柄软剑。那个时候他的剑风尚未成型,方无应便叫他在用剑时将内力真气灌注于剑身上,锻炼弟子对力量的把控。没到半年,方无应就请段理给弟子打造了现在这一柄。然后一直跟随阮寄真直到现在,也不曾换过。

    谢灵均记得,这柄剑的名字叫做“守心”。

    方无应将这柄剑交给弟子的时候,对阮寄真说过:“不管你日后经历什么,为师对你的期望,也不过此二字而已,望你一直都能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匆忙回了老家,内容较少,见谅

第43章 章 四十三·故土() 
直至夜半时分,阮寄真才掩门回到房内。此时谢灵均已经是撑不住睡将过去,偏执着地抱着薄被要硬生坐着等。见他这幅模样,阮寄真只觉心中一软,伸出手扶住师弟的肩膀,预将人放下来。结果他的手刚一碰到人,谢灵均就醒了。

    谢灵均明显感觉到靠近的人身上有明显的氤氲水汽,还有些秋老虎的天气里,直直地扑在脸上,很近很凉。

    “师兄?”他愣了一会儿才伸出手。看不到方向,摸索间似是触到了师兄的侧颈,“怎么是湿的……”

    “方才走了套剑法,”阮寄真的声音很平静,似是已经从刚才的情绪困境中走了出来,“汗多不雅,便用水冲了冲。”

    谢灵均叹了一声:“不擦干会着凉的。”

    这样说着,谢灵均就已经完全醒了。收回手,他想下床去找块巾子给师兄擦身。然而阮寄真拦住他,自己侧身往枕头边一倒,哑着声音道:“不必了,一会儿就干了。”

    房里黑着,谢灵均看不到阮寄真脸上的神情,但听他的声音却有着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懈怠懒意。这让谢灵均感觉到了很不一样的意味。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坚持找来了巾帕。摸着黑在师兄脖子上擦了两把,然后慌慌张张地把巾帕塞到阮寄真手里。

    “把身上擦干了,病了可怎么办。”

    阮寄真只好坐起来,把后背腰侧余下的水珠都擦干了。谢灵均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听到没动静才又把东西重新抢了回来。这一下又准又快,竟是没有抓错地方。阮寄真只觉面前闪过一道风,手里的东西就已经没了。

    就这一小会儿,他郁结了一晚上的心似是被戳破一个小口子。再难再恨的心绪全都被放了出去,变得无限轻快起来。

    他勾了勾嘴角,说:“明天,我们一起去临江观。”

    谢灵均有些惊讶,他本以为阮寄真在听到靠山镇的事情后,已经没有心思在这里逗留。但听师兄语气坚定,无有伤悲所扰,可见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本欲详询,可转念一想,便觉无甚好问的。

    “好啊,那现在就快些休息!”

    谢灵均将手中的东西放了,踢掉鞋子缩进被子里,担心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能安安稳稳地放下来了。

    翌日,师兄弟二人与郝掌柜打过了招呼就出发了。沿着那点模糊的印象,阮寄真领着师弟沿着弯弯绕绕的山路一路往上攀登。这山路已经很久没有人踩过了,两旁的杂草矮木十分繁茂,几乎将这本就很隐蔽的山路全部遮盖了。

    幸而,二人都是在山中待习惯的。这点难走曲折还难不倒他们。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棵极高极大的老松。阮寄真眼前一亮,对着身后的谢灵均一伸手,语气中皆是喜悦,“来,到了。”

    谢灵均朝他一笑,抹了把脸上的汗,把手递过去。二人一鼓作劲朝着那棵老树奔了过去,来到一所极其破败的道观面前。

    道观的大门虽然是关上的,可若是再吹一阵风怕就要倒了。周围的矮墙上爬满了各种植物的藤蔓。长而茂密,铺天盖地,将临江观本就模糊损坏的牌匾给遮了个干净。

    阮寄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幼时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起来。看进眼睛里的,都是当年的风景。甚至于,有一瞬间,只要推开了这道观的大门。就能看到枯瘦的老观主靠在门前,睁着两只因为皱纹斜塌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呆滞而苍老地等着自己回来。

    “我们进去吧。”

    阮寄真上前去,犹豫了一下,才轻着手脚把大门给推开了。门前扬起一阵灰,洒了二人满头满脸。好一会儿,灰尘才散去。

    迎着一番陈旧走进去。看到墙角的水缸里全是水藻,离开前没有用完的,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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