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世谣-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会被清婵打动么,他会收下清婵作为妾室么?换个立场,若我是他,有个女人如此情深意重,心系于我,且是个如花美眷,赛玉美人,我一定立即将她娶了,毫不犹豫。
我紧张的看着杨修夷,快要将被单扯破,他终于开口,语声干硬:“你有你倾慕的人,我有我在意的人,你不该害她。”
仿若暖流注入我心中,瞬间将四肢百骸哄得洋洋懒懒。比最甜口的蜜豆糕还让人沉溺,润入心田。我再难控制眼泪,潸然而下。
清婵尖声骂道:“我如何能不害她!我恨她!我恨透了她!她什么都不如我,唯一有的只是机缘!与你朝夕相处的机缘!她每日都能与你见面,我却只能在每年佳日盼你归来,这是苍天的不公!”
杨修夷轻笑:“苍天不公?她比你更有资格埋怨。你可还有其他话要说?”
清婵凄美一笑:“你当真如此讨厌我?”
语毕,她忽然几步上前,一把撕开衣襟,黑色罗纱衣顿时如水般从她美丽酮/体上泻下,没有里衣,没有肚兜,没有亵裤,浑身裸/露,香肤冰肌莹彻,如雪凝脂,高耸的酥胸,婀娜的细腰,霎时晃晕了我的眼。
杨修夷别过头去,声线冰冷:“穿回去!”
我霍的坐起:“你还要不要脸!”
杨修夷旋即回头:“初九?”
清婵含恨朝我望来,抬手轻抚发髻,抽出一支细簪,疯狂笑道:“我不要脸?是你欲擒故纵,欲迎还拒!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贱人!被万人唾弃的感觉如何,你……”
杨修夷反手在她脸上落下一掌:“住嘴!”
清婵跌撞在地,含笑带泪,抬首道:“少爷,我一直是清白之身,我在翠叠烟柳这些时日为你守身如玉,从未有其他男人染指过我。这是我的身体,你喜欢么?比那妖妇如何?”
我跳下床,抓起桌上茶壶扔她,她贴地以诡异身姿避开,冷声道:“还轮不到你来打我!”
我快要气哭,捡起她的衣服扔过去:“你不要脸!”
“心都没了,要脸何用?”
她低语喃喃,看向杨修夷,语调凄凉:“少爷,清婵此生从未后悔爱上过你,至死不悔。原谅清婵不能再守着你了。”
语毕,细簪陡转,猛的冲她修长脖颈刺去,绝决果断,毫无疑窦。血珠顿时从伤口冒出,顺着她旖旎白嫩的肌肤滑下,如蜿蜒水流,汩汩淌地。
她瘫软跪地,抬眼狠瞪着我,朱唇轻启,冷笑:“玄女醉尸吟,认得么?”
我瞪大眼睛:“你疯了!”
她仰首大笑:“田初九,我会回来找你的,你等着,我要将你……”
杨修夷暴怒:“够了!”
话音一落,清婵玉/体登时化成一团烈焰,她惨叫一声,在红色火光中化作青烟,旋即消散,一粒尘埃都未有留下。
第八十章 满园春色()
玄女醉尸吟。
传说是以泡过女儿红和锁魂花液的利器将裸/露的处女之身刺死,死后灵魂不会入地府,而是横渡赤鳄之水,穿过阴界荒漠,抵达极寒北地,作为献祭将自己交予天眼魔族,同时可获得一个心愿。
世人一提鬼怪魂魄,便觉可怕邪佞,实则他们最为脆弱,晒不得酷日,淋不得凄雨,怕狗血,畏红剪,惧秽言,长生门内的老和尚若是念几句经文,他们恐怕还要头如绞痛,生死不能。所以这北去的极长旅途很少有人涉足,路上要吃的苦头,对她们而言远比刀山火海来得艰阻,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清婵选择此条道路,足以见她恨我多深。
我坐在园中,和湘竹一起将各色花瓣捣成碎汁。
清风乘兴,云白天蓝,满园芳菲缤纷,香气醉人。成群的彩蝶翩翩点至于花蕊中,与风中摇曳的繁花相舞成趣。偶尔回旋翻飞,落在我的肩上发上。
这里是宣城北郊一处幽雅庄园,园主是个谦和有礼的员外,和杨修夷关系匪浅。早上见过我一回,嘘寒问暖,态度好的令我无所适从,都不好意思吃他家东西了。我最讨厌的就是亏欠人情,若他对我坏点,指不定我一生气反而能把他家米缸吃个底朝天。
又将一盆花瓣捣烂,挤出花汁倒于盅中。湘竹打趣笑道:“小姐,你说我们算不算辣手摧花。”
我如若未闻,将一捧干净花瓣扔于盆中,继续鼓捣。
坐在这儿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她一直与我说话,天南地北一通闲聊,我始终默不作声。她说的这些我早年同师父云游时多半听过,什么益州女神显灵,沧州尸群屠城,柳陌县山体倾塌,崇正郡一夜之间全城百姓蒸发,京城六个贵族王孙为求天下第一佳人,已斗成头破血流……她这么喋喋不休,无非是想我理她几句,倒不是她多关心我,而是杨修夷说若我能开口,他便赏她几样东西。
从昨夜到现在,我一直没说话,没吃东西,只喝了几口水,今日她们说要酿百花酒,问我要不要帮忙,我点点头就一同来了。
并非我故意不理人,而是我心绪极乱,不知如何开腔。
不管我有多不愿承认,喜欢杨修夷已是事实。我不知是从何开始的,它不知不觉,如润物无声,悄然在我心中生根。
鸿儒广场上我意识混沌,又变得痴傻,还胡言乱语。但对他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昏迷之时未觉的有怪异,醒后触及他眸光,真想扒条地缝钻进去。这种微妙的关系,令我不知如何面对他,几次想说话,到嘴边却喉咙喑哑,口干舌燥。兴许杨修夷说的没错,我胆子小,我容易被吓到。可能上辈子我是乌龟投胎。
除此之外,我时刻不惦记着的是我们之间的悬殊,如横亘的万丈沟壑,难以逾越。我不能再往前踏去,否则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一想到他,他就出现了。
春曼端着汤药远远走来,走到一半杨修夷忽然身形晃至她身旁,接过那碗汤药。他穿着一袭浅绿青衫,袖口衣襟有着银色木槿花刺绣,腰系玉带,垂一块色泽上佳的翡翠吊坠。面色白玉晶莹,眉目如画,清雅俊美,春风盈满两袖,若似踩云踏月的仙人。
想起那日在鸿儒广场上,他傲视群雄的清冷孤高模样。这样的天之骄子,绝艳天纵,若非我亲眼亲耳所见所闻,我绝不相信他会看上渺如蜉蝣的我。
他将药放在我手旁,看一眼湘竹,湘竹立马起身跟我告退,而后疾步跑走。
我看他一眼,手中木冲子未停下,来回在木盆中研捣。
他抬手将药碗又移些过来,指骨轻敲桌面,没有说话。
我继续捣弄,他一把将木盆夺走,将药移到我跟前,我皱起眉头,怒瞪他。他眼中隐含笑意,饶有兴致望着我。
我端起药,咕噜咕噜仰头喝光,苦得要死,我整张脸皱成一团,将空碗放到一旁,伸手欲拿回木盆。他却不依,又将空碗推来。
我诧异的看向他,这是做什么?要我把碗也吃了?
我将碗推走,他又移回来,我又推走,他又移来,如此数次,我一恼,抓起碗放到另一旁的石凳上,旋即瓷碗幽幽飘起,又落在我眼前。
我恼怒:“杨修夷,你又想打架了是不是?”
他眉梢挑起,清俊一笑:“肯说话了?”
“你!”
他轻哼一声,悠然侧过头去,五官深邃宛如精雕细琢,睫毛极长,像两把小扇,随意搓弄着花瓣,淡淡道:“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我说:“除了你这个碍眼的东西在,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轻笑:“是嫉妒我比你好看吧?”
我愤恨起身:“不要脸!”转身就要离开,他一把拉住我,力道极重,不容抗拒,我又撞进他怀里。我慌乱抬起头,他垂眸深深望着我,黑瞳如化不开的浓墨。我欲推他,无疑是徒劳。
我心中一颤,提高音量怒道:“想干什么!”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条玉坠,以千年霜蚕编织的银绳吊着,玉石璀璨,通体蓝色,微闪白色荧光。他撩开我头发,将玉坠系好,垂在胸前,我伸手摸着,惊喜:“这是极泪?琛?”
传说中以女神之泪凝结的蓝色珠玉。虽然师父说那只是珠宝商为了炒高价格编造的,但极泪?琛确实很稀有,价值连城。
“簪子太累赘,这东西比较方便,就算洗澡也不准解下,听到没。”
我本想说极泪?琛何其珍贵,我不能收,到嘴却冒出一句:“为什么洗澡不能解?你想偷看我洗澡不成?”
话一说出口,我们两都一愣,他极不自然的哼哼:“就你这身材……”说到一半骤然停下,面色怪异道:“其实,你身材也挺不错的。”未了,还加上一句:“真的。”
我知道他怕我想起昨夜清婵的话才故意这么说,我在他心中是个敏感到极致的人。我感谢他开始在意我的心情了,倘若他早有这些觉悟,我也不至于这么自卑。可反过来又想,若非他早些年常取笑我,也不会练就我的强大心态,不然我来宣城定居,常被人议论面貌,恐怕早就崩溃了。
见我没有说话,他伸手敲我头:“喂,我在夸你呢。”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依在他怀里,慌忙爬起,想了想,说:“杨修夷,谢谢你救我。”
他扬眉,微笑:“还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咕哝:“我什么时候忘过?”
他一哼:“刚才不还在嫌我碍眼么。”
我:“……”
他又用指骨敲在我额上,很认真的说道:“不用谢,我是你尊师叔,救你是应该的。”
我心下一暖:“嗯。”
“嗯?你怎么嗯的出口?”他浓眉一皱:“这是我客气的说法,你应说,不,我得报答你。”
我又:“……”
我哭笑不得,怀疑他被人掉包了,要么就是昨晚睡落枕了,把脑袋扭坏了。
我说:“可是我没什么好报答你,我店铺被封了,又身无分文,唯一擅长的只有巫术,又派不上多大用处。”
他气定神闲的看着我,眸中波光微闪,熠熠生辉,忽而扬唇莞尔,侧头托腮,笑眯眯的望着我,手指轻点在石桌上,一下两下三下,极缓道:“嗯,是什么都没了,但不是还有你这个人么?”
我顿时头皮一麻,不假思索道:“你要我以身相许?”
他笑容凝固,定定的看着我,而后别过头去:“什么以身相许,就你?你这……咳咳,你身材不错,很好,真的。”
我再也受不了了,扬脚踢他,他极快避开,怒道:“你干什么?我在夸你啊。”
我大怒:“谁要你夸!我知道我胸平腰圆屁股扁!你这不是夸,你是在可怜我!”
我抬手又要打他,他抓住我手腕,不悦道:“那你还说我要你以身相许?你将我看成什么人了?携恩图报,趁人之危的小人么。”
我脱口而出:“谁叫你昨晚想偷亲我!”
话一说完,我慌忙低头,地缝在哪儿,地缝在哪儿?快让我钻进去吧!
他声线别扭:“你昨晚……”
我忙打断他:“没有,是我梦见你要偷亲我,是个梦,是个梦……”
他旋即恢复自然,淡定点头:“嗯,是个梦。”
我惊诧,他他,他粉饰太平的效率也太高了点。看他这么急于撇清,我有些不满,顿时冷然道:“尊师叔本领真高,连我的梦都知道?”
他挑眉,反问:“你为什么会梦到我亲你?”
我:“……”
我再度惊诧,他他他,他居然还敢倒打一耙?贼喊捉贼?
我气急,一把移回木盆,继续研捣,并发誓无论如何都不理会他了。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轻咳一声:“初九……”
我拿眼瞪他,杀气十足。
他微微一顿,语声柔缓:“其实我们,我们,你没觉得……”
就在这时,一只流喑纸鹤忽然飞来,落在石桌上,我哼一声将木冲子捣的极响。他顺手捡起纸鹤,抚平后淡目一扫,眉心微拧,朝我望来:“是给你的。”
我心道这厮又在耍我了,我一身浊气,任何玄术巫术都难以寻我,更别提以流喑纸鹤觅我方位,传以飞书了。
我懒得理会,将木冲子砸的噼里啪啦响。
他无奈一叹,清逸好听的声音低沉念道:“卫真狂性大发,夏月楼被人掳走,收到书信速去益州辞城——花戏雪。”
第八十一章 驿站()
益州位于柳州北面,靠近京都,自溪风官道一路北上,如果骑马,加上休息的时间,算起来六日之内到达不算难事。
可惜我不会骑马。杨修夷差人安排了两辆简单舒适的马车,他和我共坐一辆,丰叔春曼湘竹他们挤在后面。车夫是四个年轻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