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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春院-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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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毅堂日日戴着; 心里得意得紧。

    想着这几日着实乖顺得紧,简直是有求必应。

    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回享受着这样的待遇; 简直不要太高兴。

    便是在夜里; 竟然也乖乖的配合了许多。

    从前不是躲着就是想方设法寻着幌子来搪塞着,甭以为他不知道,只是不点破了罢了; 便是她如何躲着,总有的是法子收拾她的。

    到底比不得两情相悦来的舒爽,痛快。

    他不但要自个舒坦,亦是想要她同他一同快乐啊。

    不过那小丫头不知道从哪儿支了招,竟然也开始寻着法子来对付着他呢。

    就在他正大刀阔斧埋头苦干的时候,她忽地用力的一夹,他只觉得尾骨一阵酥麻,脑海中一脸空白,便觉得身下一颠,一时意识尚未回过神来,身下却早一步喷薄而出呢。

    沈毅堂一愣,好半晌还未从这**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起先,还以为是意外之举,可是,一次这样,两次这样,次数多了,便总算是察觉到这里头的弯弯道道来。

    可惜,小丫头在他跟前委实是嫩了些呢,这些小伎俩乃是他玩剩下的。

    她只以为这样能够令他更快,却不知这样会令他更舒爽,更蚀骨,更疯狂,更持久。

    起先还假装不知情,陪着她一同玩乐着,可是渐渐地,瞧着她神色呆愣、诧异,沈毅堂心中发着笑,愈加疯狂的捣鼓了起来,只会将她□□得愈加凄惨无比罢了。

    小丫头片子,一时想到这里,沈毅堂嘴里便又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儿来。

    身后的杨大与杨二见状,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均是相顾无语。

    话说沈毅堂这几日走路走带着风,一派精神奕奕,神清气爽的。

    而此番在这斗春院里,因着过两日五房的主子便要动身前往京城去了,是以,这几日院子里便又开始忙碌开来。

    但凡这个月份前往京城,定是要在京城久住的,与往年一般,短则三四个月,长则要住个小半年,像是去年,便直接在京城过了年,到了年初来回的元陵。

    是以,此番,院子里乃是个大动静。

    却说在那卧房里头,蝶依与小蛮正在替春生收拾行礼,两人均是未曾随着出过远门,加上此番能够陪着主子爷一同前往京城,又都有些暗自兴奋,是以,皆是有几分手忙脚乱的。

    却见蝶依将春生的衣裳准备了满满当当的一箱子,又将首饰,摆件,及平日里的一些物件又是备了满满当当的一箱子,两人寻思着,是不是该将冬季的衣裳也一并带上来了。

    只这夏季,秋季的衣裳应季,皆是沈毅堂安排归莎,寻的元陵城中最好的裁缝铺子派人过来为其量身定制的,可是冬日到底还隔得远,目前尚未缝制好。

    以往春生自个的衣裳明显有些旧了,且是春生做在书房里做丫鬟时府里派发的,样式过于简单,又有些旧了,合该不符合春生现如今的身份的。

    蝶依寻思着那北方冬日定是天气严寒,据说冬日亦是要比南方来得早些呢,怕皆是来不及准备,一时耽搁下来便不好了,便寻思着去问问春生。

    却见此时春生不知何时已歪倒在了软榻上,像是睡着了似的,只原本拿在手中将要完工的高底靴子此刻却滚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呢。

    蝶依瞧着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儿,连忙跑过去查看,结果发现春生只将脑袋悉数埋在了软枕里,小脸两颊泛着怪异的绯色,整个人神色有些含糊,竟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呢。

    蝶依忙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顿时手被吓得弹了回来,只见那额头滚烫滚烫的,已是发了高烧呢。

    蝶依忙急急的唤着:“春生,春生,你可是还好···”

    却见春生迷迷糊糊间抬眼看了蝶依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蝶···蝶依姐姐···”

    复又合上了眼。

    蝶依一时心急如焚,寻思着这会子爷还未回来,便忙招呼着小蛮到外头去将归莎姐姐寻来。

    自个复又往春生额头,脸颊上探了探,见春生手中还捏着针线,顿时唬了一跳,凑近一看,幸好未曾戳破了手指头,只忙取了下来。

    又扶着春生躺在软榻上躺好了,赶忙寻来锦被替她盖上了,又急急忙忙去打来热水,特她擦脸,擦手降温,显然已是有些手忙脚乱呢。

    不多时,归莎闻声已经立马赶了过来,见春生一时病成了这样,又见院子里尚且无个主事的,二话没说,自个只亲自往前院跑了一趟,寻着管家派人去济世堂将大夫请来呢。

    可是却不凑巧,管家人一时不在,据说被老太爷吩咐前去办事去了。

    偏偏这前院不知在忙活着什么,竟一时连个主事的都没有。

    春生虽被主子爷收用了,明眼人知晓其被宠爱得紧,可到底现下无名无分,于身份到底有些尴尬,便是后院的姨娘,通房,无得主子爷下的吩咐,依着府里的规矩,皆是得到府里一一报备的。

    却不想,竟是这般不凑巧。

    归莎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去请示太太,大家历来知晓太太尚且待春生似乎要比旁人高看两眼,兴许是不会为难她的。

    可随即又摇头,这尚且是斗春院里的事儿,爷向来不喜欢与后院扯上什么干系的。

    且也不必让春生白白的承受了太太这个情。

    正思索着要不要私下派人去请大夫,恰好一时瞧见前头好似是三少爷沈之聪从府外回来了。

    沈之聪原本就是个黑脸少言的少年,这些时日,只不缘何,却是越发的沉默寡言了,加上面黑,时常抿嘴无笑,眼底带着一丝淡漠,只觉得端得一副沉默冷漠的架势,倒显得成熟稳重不少,却也一时令人噤若寒蝉。

    沈之聪原就与斗春院交好,曾与那斗春院的归莎,莞碧一时有些交情的,见归莎有些神色焦急,便走了过来,问其缘由。

    归莎与春生、莞碧二人走得较近,虽并不是十分清明,但是却也或多或少知晓当初在书房里头发生的那一遭,是以,此番这三少爷询问起来,归莎有些犹豫。

    又想着春生那里病情严重,沉吟了片刻,便缓缓地开口娓娓道来。

    沈之聪猛地听到归莎提及春生的名讳,明显面上一愣,随即眼底一片复杂。

    许久,只对着身后的随从元宝道着:“你速速前去跑一趟,将济世堂的徐大夫请去斗春院,为···为病人看病!”

    元宝瞧了自家少爷一眼,只点头称是。

    正欲前往,却猛地听到身后有人高声道着:“此乃是叔叔房里的事情,就不劳烦之聪为着尔等小事费心呢!”

    众人闻言纷纷侧过身子张望,只见那头沈毅堂正从马背上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只指着自个的马驹对着一旁的杨大吩咐着:“驾着爷的千里马,速去速回!”

    杨大点头称是,只牵着沈毅堂的马,一个翻身便跃了上去,只屈着马绳掉了个头,随即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人与马早已经飞奔而去呢。

    沈毅堂踏着大步从沈家宅门前跨过,一边走着,一边高声对着一旁的归莎道着:“往后那丫头的事儿就是爷的事儿,往后在遇着此类事情不必经由府里的报备,直接以爷的名义去吩咐便是了,可是知晓?”

    归莎见状,忙称是。

    说话间,沈毅堂已经来到了沈之聪跟前,沈之聪拱手与沈毅堂问好,恭敬的道着:“小叔。”

    沈毅堂微微眯着眼,瞧着差不多将要与自个一般高的侄儿,已是一名英武俊朗的翩翩少年郎了,心里头自是有些复杂的。

    一时想着上回那小丫鬟唤着他一声“叔叔”,沈毅堂瞧着眼前的直挺刚毅的身姿,想着,这样的才适合被她唤作“哥哥”吧。

    沈毅堂其实也并不怎么老,即将而立,二十六七岁,正是男子最好的年纪,可是,不知为何,在那个小丫头跟前,只时时有些忧虑,生怕被她嫌弃,被她嫌老。

    想着有一回,她情起之时,只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手,沈毅堂只心疼的掰开,若是疼了,受不住了,便让她咬自己,咬自己的肩膀,可她却是哭着委屈着道着:“你的肩膀太硬了,太老了,我咬不动···”

    气得沈毅堂只放开了身子,只发起了狠来。

    想想真是好笑,他可是沈毅堂,他可是天子骄子啊,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被人嫌老,说出去怕是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沈毅堂眼中有些复杂,看着这个越发冷峻的侄儿,他伸手往他肩膀拍了拍,听着归莎方才那番话,只匆匆地赶了回去。

第167章 |文|学城() 
沈毅堂急匆匆地赶回了斗春院; 结果一进卧房,一眼便发现春生躺在了软榻上。

    而身边随身伺候的丫鬟蝶依正焦急的守在跟前。

    他忙五做三步地踏了过去,便瞧见春生小嘴干涸; 脸上竟泛着怪异的红; 此刻,正紧紧地闭着眼,不知究竟是睡着了; 还是昏睡了过去。

    沈毅堂忙凑了过去; 轻轻摸着春生的脸,急急地唤着:“丫头,丫头···”

    手往春生的脸上一探着,便发觉她的脸烫得吓人; 又往她的额头,又伸手往她的衣领处探着去,面色渐渐的开始发沉。

    只沉着一张脸质问着一旁的蝶依道着:“人如何成了这幅模样?”

    今日早起他走时人还是好好地。

    沈毅堂平日里少有发怒; 大部分时刻嘴里皆是噙着笑; 看着为人算是和睦; 可是一旦真正地发起了火来,仅仅只板着一张脸,眯着一双眼; 便令人无处遁行。

    蝶依历来便有些害怕沈毅堂; 闻言,身子不由有些发颤。

    又见沈毅堂双目入炬,只觉得那道视线像一把利剑似的; 只抖着声音道着:“奴婢···奴婢也不太清楚,方才···方才姑娘还好好地坐在屋子里做着鞋子,奴婢···奴婢们在一旁整理着行礼,不过一转身便···便发现姑娘昏倒在了软榻上···”

    沈毅堂闻言,却是怒斥着:“你们就是这样伺候你们家主子的!”

    蝶依见沈毅堂面色明显已经发怒了,只忙跪在低声磕头,嘴里道着:“皆是奴婢们的错,奴婢知罪——”

    一旁的小蛮见状,早就已经软了腿,见蝶依跪了下来,自个亦是随着软趴跪着,战战兢兢的直求饶着。

    沈毅堂只觉得怒不可支,可实则却又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只忙一把将春生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了床榻上,亲自替她将被子盖好了,又拿了巾子替她擦脸,见她嘴唇都发干了,又端着茶水蘸了蘸水,替她润唇。

    只凑过去,嘴里不停地道着:“丫头,你醒醒,爷来了,爷回来了···”

    却见春生轻启着小嘴,正含含糊糊的在说着些什么。

    沈毅堂凑过去听,却听到春生只含糊不清的在唤着:“娘亲,娘亲···”

    沈毅堂闻言,心中不由一软,随即面色又有些复杂。

    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呢,生病了竟然还唤着娘,又见春生小脸渐渐的开始发白,绝美的脸上一片羸弱不堪。

    春生这一年着实张开了不少,尤其是这一段时日,日日受他的疼爱,受他的浇灌,只觉得原本青涩的小脸上渐渐地泛起了一抹娇态。

    只觉得由着一支淡薄的花骨朵,渐渐地开始含苞待放了。

    介于青涩与娇媚之中,只觉得让人移不了眼。

    她本就生得好,样貌伶俐,当初也正是因生得这样一副好皮囊渐渐地入了他的眼。

    沈毅堂一直将她当做他的女儿看待,可是,这会子忽然发觉,她真的还很小,尤其是这会儿,面色苍白,衬托得整张脸愈发的瘦小清淡了,瞧得沈毅堂心中一阵柔软。

    忽然发觉,他确实是将她当做女人看待的,可是,兴许却亦是将她当做女儿般疼爱的。

    看着她难受,他的心中也随着难受了起来,恨不得让他来承受才好。

    沈毅堂只凑过去柔声的哄着,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见她难受得不行,又回过身来对着外头的人咆哮着:“还不快些去瞧瞧大夫来了没有——”

    蝶依闻言,只赶忙称是,转身便瞧见小蛮颤着身子瞧着她,蝶依心中一软,只对着小蛮点点头。

    小蛮怕沈毅堂怕的要命,见状,只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不多时,大夫便来了。

    来者又是之前那位小徐大夫。

    沈毅堂坐在床头,将春生揽在了怀里,将她的手腕轻轻地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蝶依往春生手腕上搭了块巾之,小徐大夫替春生诊脉,又伸手拨开她的眼皮,往眼睛里探了探,末了,又抬眼不漏痕迹的往春生面上瞧了一眼。

    沈毅堂面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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