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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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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色的笑,“我也不知道。”
会场上来的人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幅画起拍价是一万,一轮下来,最后加到五十万,陈默拿眼去看张译,笑道:“你不是说你要拍吗?”
“十万归我我就拍,这明显过十万了。”
“算了,不欺诈你。”
“要不这样,我一百万拍下来,回头找你爸报销去?”
陈默果然就不说话了,张译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说到秦慕天无论她心情多好都会立马沉下脸来。
最近秦慕天身体一直不大好,反反复复进了几次医院也没查出什么问题,而且公司的资金周转也出了些困难,更是着急上火。
他劝了陈默几次去看看秦慕天,她总是冷冷的拒绝,他后来从罗玉那儿听说过她的成长故事,才明白那样恨是缘何而来,可秦慕天毕竟是她的父亲,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感情的事本来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当年秦慕天也有他的无奈,却牵扯到无辜的孩子。
“说是拍卖,其实也就是借个名头捐款,要不一会儿你自己去要回来?”
“在别人眼里或许不值钱,可我眼里却是无价宝,所以我尊重规则,怎么也不可能要回来。”她眼睛去找那个出价五十万的有钱买主,主持人在那里喊五十万一次,突然听到会场上有个声音在说,“五百万。”
这句话一出口,满座皆静。
即便是做慈善,这样一幅画拍到五百万也是高的离谱,就是那些大明拿出珍藏版的碰上个捧的有钱人也就一百万最高。
主持人高仰的声音重复了一次,“五百万!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等那一锤敲下去说成交,陈默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一抖,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出价者是谁!
张译怔了半天,非常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看来,你这幅画是买不回去了!”。
台下爆发一阵热烈的掌声,主持人异常兴奋的说让我们采访下这捐赠者。
主持人调侃道:“陈小姐,对你这幅画拍下这样的价钱有什么感想。”
江修哲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了过来。
她目光坦然的笑的温柔得体,“这幅画是我的心爱之物,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捐出来,因为我想这幅画的作者会希望我这么做。我很感谢江少,他一向是个很有爱心的人,谁都知道,泰山集团光每年用在公盖慈善上的钱就已经超过了五千万,这很了不起,我代表所有孩子感谢泰山也感谢大家。”
“那江少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修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默,又笑了笑,略带有些调侃的口吻,“这幅画真的很漂亮,一见就很喜欢,尤其是这画里的女孩象极了我的梦中情人。”
“江少还有梦中情人?问下台下各位,大家好不好奇江少的梦中情人是谁?”
立马有人跟着起哄,主持人明显是要给晚会加点调味料了。 妖孽王爷小刁妃:/rmv
江修哲视线看向陈默,略带些玩世不恭的口吻:“这个不就不好说了,不是每个人的梦中情人都是小龙女,也有可能是灭绝师太的。”
台下也是一阵笑声,陈默忍不住眼角抽了抽,脸上一直端着笑,几乎快要笑僵了。
这台上的异样大家都能看出个大概,江修哲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胶着陈默,后者则是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样子。
主持人充分发挥了八卦的精神,道貌岸然挖道:“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好奇,听说江少和陈小姐以前是恋人,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江修哲挑了解挑眉,玩味似的看向她,“这个你可以问问陈小姐,她或许可以回答你。”
主持人把话筒转过来,一脸的奸笑。
陈默干笑两声,面不改色道,“不是,完全是个误会,我完全躺着也中枪。”
111 都是他自找的()
等到宴会厅人快走光了,她和张译才从里面出来。
外面风大,站在会展中心大门口,好象有一阵风沿着长长阶梯卷了上来,一下漫到光裸的脚踝,冷不住打了个寒战,陈默伸手裹紧了风衣。
“冷么?”
“有点。”为了参加宴会,风衣里边仅穿了一件长礼服。
张译要脱下自己衣服给她,她伸手拦住了,“不用了,一会车上有暖气。”
“果然是女汉子,想表现下都没机会。”
她笑笑,台阶下到一半,身后有人叫住她,“陈默。”
她回头去看,只见阴影里走出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他的身后高大的建筑投下的大片阴影,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身影看过去说不出的孤独。
陈默心里跟着一紧,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皱了皱眉,“有事吗?”
转身朝他走了过去,张译拉住她,“如果不想过去,谁也不能逼你。”
她想起季含和江修哲打架那次,推开了张译的手,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笑容,“不会有事的,他大概觉得我欠他五百万呢,我不承这个情,你先下去等我,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江修哲似乎听到他们的对话,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一脸嘲讽。
她走近他,浅浅的问,“什么事吗?”
“这么主动,算是今天五百万买下你那幅画的福利吗?”
她静静的看着他,“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话说回来,这钱又不是捐给我的,是你捐的基金会的,外界也只会说是江少有爱心有钱,所以,你不必把这笔帐记在我的头上。”
“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明天你就会上头条,高兴吧,这么帮你,难道我不该把帐记在你的头上么?”
“不高兴,我又不是象孙琦那样的明星要上头条做什么,你还是想怎么跟你小女人解释吧。”
他眼睛一亮,有些探究似的看着她,“孙琦,你会在意她吗?”
她淡淡的不接茬,“我又不是你,在意她做什么,有话赶紧说,我还忙着。”
他冷眼撇向她身后,可见长长台阶下,张译在朝她这边望过来。
“你果然是很忙的。”
过了一会,他又说,“那幅画我明天会叫助理给你送过去。”
她心里一喜,眼睛都跟着亮了,她心动了,江修哲看在眼里,眼睛里都噙着笑。
陈默脸色转了又转,想了半天还是算了,按照江修哲这么变态的性格,又会成为要挟她的筹码。“不用了,你买下了就是你的了。”
江修哲脸沉了沉,朝她走了几步。
他个子本来就很高,高大的影子缓缓的朝她罩了下来,咄咄逼的人视线让她顿觉得有压迫感,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后脚一下踩空,她心里意识哀嚎一声“完了”,脸都吓白了。
很快被人拉了一把,一个转身,被稳稳带进了他怀里。
没有预想中的钝痛,撞进了一个结实清冷的怀抱,她心稳稳的落了地,对方手还放她的背上安抚她,“没事了。”
她反应过来,有些厌恶的伸手推了一把,“走开!”
他本来还柔情四溢的,她这一推,脸又冷了下来,报复似的越发抱紧她,贴的毫无缝隙。
凑到耳畔低笑道:“画不要了是吧,你想看着我天天对着画意淫么?”
“无耻,下流,你真让我恶心!”
“我有你无耻吗?”
她大怒,“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也是被你逼的。”
另一个手抬手抚着她的眉眼,又缓缓在唇上,陈默怒从心里,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下去,嘴里尝的胆甜的血腥味他也没动了下,陈默眼皮抬了抬,他正从上方俯看她,对上同样的悲凉和痛苦的目光,她也再也咬不下去了。
她松开慢慢抬起头,咧着嘴笑,会展中心灯已经全部灭了,只有白晃晃的月光照了过来。
她白森森的牙齿沾了血,有些可怖,嘴里有一股腥甜的血腥味,胃里都跟着一阵翻腾。
他贴在她耳际低骂道:“没良心的东西,喂不熟的白眼狼,你是生来就没有心还是被狗吃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想发泄个痛快,“你说!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才会放手!非要到处招惹女人才能显得你有魅力吗?你身边有的是女人,随便勾个手指就有女人贴上来,不要缠着我不放了,是不是得了身不够,又要每个人的心是不是?还是那样更有挑战性?然后呢,要了别人的心做什么,征服后再抛弃她吗?我给过你一次,你把它扔在了地上,我绝不会再给你了,因为你不配!十个你也不如一个季含,你永远比不上他!”
江修哲怔住,“你还是恨我?因为过去?”
张译在下面见两个人搂抱在一块,顿时有些怅然若失,原来已经在一起了么?那自己算什么,诺大灯泡?想要到车里等,隐隐听到有争吵声,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句,“陈默?”
她急道:“你别过来!”
果然,两个人是闹变扭了么,那把他拉上做什么?
他有些失落,转身上了车,眼不见心不烦。
江修哲冷笑一声,“担心他是不是?”铁青的脸色看过去越发的狰狞,“我比不上那个死人是不是,那那下面这个呢?我比得上吗?”
“滚!”陈默推开他,就往后跑,跑了几步,身后一股力气又把她拉了回去,低头就朝她白晰的颈子一路咬了下来,耳边有人咬牙切齿道:“你嘴再毒点啊,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给办了,当众表演给他看!”
她一惊,对上抬头看他幽暗的眸色,隐隐浮动着疯狂暴虐之气,不有半点玩笑的意味。他的唇暴风雨似的落了下,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充耳不闻,唇舌一路向下,风衣的扣子不是何时被他解开,滚烫的唇舌隔着薄薄的晚礼服落在胸前的柔软上,她浑身一颤,“你滚开!滚开!”
他神色一冷,松了手似乎想把她拦腰抱起,她狠狠一脚踢过去,转身就跑,
下意识喊道:“张译,救我,张译!”对方比他更快,追了几步已经挡在她的身前,伸手就抱住她,“你不许走,陈默,不准你走…”
“滚开,你滚开!”她顺手去推他,完全忘了他的是高高的台阶,江修哲脚下一空,身子从高高的台阶摔了下。
寂静的夜里只听到“叩”的一声响,那是脑袋砸在台阶上的声音,陈默觉得脑袋的嗡的一声,头皮快象被什么给炸开了。
下一瞬反应过来,跌跌的撞撞往下跑,颤声道:“张译……。张译你快来……”
江修哲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声息。
她趴在他身边去摸他的脑袋,一手湿意,心惊不已,“江修哲,江修哲,你别吓我。”
张译听到声音从车里跑出来,一看这情形也吓一大跳,“赶紧把他送医院去。”
帮着一起把江修哲抱在后座上,发动了车子急速的往医院驶去。
瞅了一眼后视镜,陈默抱着江修哲,脸吓的面无人色,颤声问:“他会死吗?”
“一定不会!”
那台阶虽长,但是每一段都隔着一个平台,江修哲就倒在第一个平台上,若不是运气太不好,也不该摔的这么重。
江修哲枕在她的大腿上,隐隐感觉有血迹甚透了自己的礼服,“张译,快点,再开快点。”
“已经是最快了,不会有事,你放心吧啊。”
她把自己的脸贴在江修哲脸上,“对不起,阿哲,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冷不防有一只手握住她的,同样的冰冷,“你哭什么,我还死不了。”
张译心里跟着一怔松,然后又听到他虚弱的问:“你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怕我出事了你会坐牢?”
等了好一会,她才回答,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她说,“我怕坐牢。”
江修哲轻轻晤了一声,干涩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绝望,“原来是这样。”
这一路上,张译就再也没听到后坐有半点声音了。
张译突然有些同情江修哲,自己说不好对陈默是什么感觉,起先的怜惜爱护是因为秦慕天,到现在自己也说不好为什么,喜欢的吧,想要靠的得更近但又有些胆怯,她的那颗心大概什么人也走不进去,爱上这样的人只会陷入痛苦的漩涡里,所以他不敢去爱她,宁愿保持着朋友的距离,不给对方负担不给自己伤害。
江修哲却是一种疯狂的执念,张译也不禁好奇,这样可以称之为天之骄子的男人在以什么样心态爱着一个心死了的女人?
陈默说恨说要忘了,可她跟江修哲纠缠的这些年,早就是心尖上的一道疤,喉头的一根刺,放下下,又爱不得。
到了医院,江修哲很快被送进了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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