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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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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笑了笑,“那谢谢你。”

    后一个设计师上来问:“suny怎么这么看重这位陈小姐,不仅亲自设计还这么上心,我以为你要狠敲一,不想又给她大明星才有的折扣。”

    “如果不是怕她看出什么,我还想免费送她呢。”

    设计师打趣道:“咦,什么破绽,那你不是亏大了,不是说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sunny笑的一脸神秘又很得意,“不会亏本的,我要从某人的身上三倍四倍的讨回来,不仅不会亏本,而且是暴利。”

91 吃定你了,一辈子() 
早上是在细碎的阳光中醒来的,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件挂在大衣柜上的婚纱,和季含的新郎礼服交叠的放在一起。阳光落在洁白的缎面上,璀璨夺目的让人迷了眼。

    她心里幸福满溢,象是盛满阳光,她马上要嫁给季含了,要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梦里憧景了无数次的场景终于要实现了。

    她坐起身,把自己脸埋到被子里,尖叫了几声,还有两天季含就要回来了。这一个月,她象是一个小女生一样,每天掰着指着算着日子,只盼着他能早点回来。

    上午新闻部的例行早会上,张总算是对她的工作正式作了安排,指定了两档社会新闻栏目由她来负责。

    开完会,跟着记者去了郊外的工地采访,那是市政的形象工程,采访稿最后是由她定的稿,改动后交了记者。

    记者年界三十,算来也有些资历了,犹豫了下,“这问题是不是太尖锐了些,我们就是来走个过场的。”

    社会新闻部的同事在没见到陈默之前,都以为陈默在业界能有如今地位,必定是个气场强大对下属不假辞色的女强人。

    实际相处起来,却让他们吓一大跳,态度温和可亲的好象比谁都好话的样子,就连两个副主任有意把棘手的工作推给她,她都好说话的应承下来。

    现在才发觉这个女人平和的背后却是有着自己的个性。

    陈默这阵子对社会新闻部的栏目也知道个七七八八,无非陈词滥调,收视自然不高但员工都是吃大锅饭的,都无所谓。陈默之所以愿意放弃高薪来做社会新闻,心里还存在年青时候的那点青春热血,她要抱着一个新闻人的公平客观的态度,真的了解民生服务民生,而不是给政府官员天天歌舞升平,歌功颂德。

    她知道记者怕担责任,笑道:“没事,你就按这个采访吧,回头主任要说什么,你就说我改的。”

    她在那儿一蹲点就是一天,回到单位上已经有些晚了,迎面碰上张总,她笑着打了个招呼,对方虽然照例是面瘫,略略点了点头就过去了,但分明眼里的笑意却渐浓。

    去了洗手间一照镜子,灰头土脸的,看过去的确有些滑稽,难怪他要笑了。

    晚上在小区门口随便喝了碗粥才回去,进了家门拧开了灯,季含不在,家里都有些空荡荡的。

    扔了包打开电视,刚一坐下,隐约觉得家里有些不对劲,看了看四周也什么异样,又笑自己多心了。

    客厅明晃晃的水晶灯照的屋子透亮,照在地板上透着一屋浮光,蓦的发现地板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她心里一沉,这决计不是她和季含的尺码。

    在客厅里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鞋印是从客厅开始一直延伸到了他们的卧室,而客厅的摆设一切都好,难道是招贼了吗?

    脑海里一个激灵,她的订婚戒指,抬脚就往卧室跑。

    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那件白色的婚纱被人用剪刀剪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撒了一地,碎的不成样子的白纱隐隐还带着血迹,连带季含那件新郎礼服,也绞成了碎片,跟白纱交交织在了一起,触目惊心。

    “何月儿!”

    陈默口里无力的吐出这三个字,脊背突然生出了一股寒意,好象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狞着笑剪婚纱的样子。

    她蹲下身,捡起几块碎片,黑的白的还有殷红的血,碎成了这个样子,那人得坐床头绞了多久,绞的手都出血了,还不肯罢手,她是有多恨多绝望。

    想起订婚戒指,她下意识的扑向床头柜,拉开来,果然已经空了,戒指不翼而飞。

    她打了个寒颤,何月儿真的来了,她不是还病着,怎么还潜进了自己家里,是不是象幽灵一样躲藏家里的那个角落里观察她。

    突然生了一股力气,把家里大小角落都找了个遍,连冰箱都没放过。确定没人,又去把大门反锁了,所有的门窗都上了锁,才觉得安心些。

    这个女人疯狂的让她害怕,她也可怜何月儿,可她也没办法放手,是自私是无耻也好,那怕是死她也不会放。

    她很快就把卧室整理好了,破碎的礼服有一个大袋子装着,她抱着一堆碎布,象有块大石压上在了胸口,沉的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她就找人换了锁,她重新去买了婚纱和礼服,

    家里没再有什么异样,只是得晚归时总觉身后有淡淡的脚步声,一回头看却只有长长灯杆的影子,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随着季含离家的日子越近,这种不安和恐慌越发严重,她甚至不敢告诉季含,她问钱乐要来何月儿的电话,那头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

    季含回来那天,她和工作室的太太团们早早去了机场,老远就看季含和同事从出口走来,虽然一脸的倦容但看过去心情大好。

    她喊了句季含,一下跑了过去,季用力抱啊起她转了一圈,她准确的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扫到何月儿那张久违的脸,面色仍旧是病态苍白,撞上她的视线,也不避让,唇边挂着一抹冷冷的笑,陈默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冷了。

    季含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闷笑道,“沉了啊,电视台的伙食是有多好啊。”

    有同事在边上起哄,然后听到有季含助理的女朋友在数落,“你看看季含对陈默,再看看你,直接就把行李塞我手里了。”

    “你羡慕,要不咱当众来个舌吻给他们看看。”

    “滚粗。”

    “咱是老夫老妻,他们是新婚宴尔,他们这套咱们早玩过时了。”

    陈默拍了拍季含,“赶紧放我下来。”

    “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你。”

    “没事,挺好的。”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吧,今天本大厨要给你露一手。”

    “我不想吃饭。”

    “那你要吃什么?”

    他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下,恩爱亲昵的凋笑道:“吃你。”

    陈默耳根一红,下意识抬头去人群里找何月儿,人群里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他们一早就订好了回老家的机票,陈默跟电视台请了三天假,也没说结婚的事,免得又要闹上一阵,她现在只想踏踏实实的把婚结了。

    收拾行李的时候,季含也在一边帮着,看着她的婚纱有些疑惑道:“我记得你上次带我去看的婚纱不是这个款式,上次那个精致多了。”

    陈默怔了下,打定主意不让季含知道,省得再出什么妖娥子。

    她笑着遮掩过去,“这身比上次那个更好看,等婚礼那天穿上保证你眼睛能看直喽。”

    季含放下手头上的活计,上来纠缠她,“我现在就看直了。”

    这些天陈默心里一直在算着时间,再过两天回季含老家登了记结了婚,她才能把心放到肚子里。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着,就被电话给吵醒了,勉强撑开眼皮看看天色,还早着。

    伸手摸到手机接起来,迷迷糊糊的喂了一句,那边没说话,她没好气的嘟哝道,“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不说话我挂了啊。”

    略有低沉的嗓音传入耳畔,“别挂,是我。”

    这一声象是春日惊雷一下把所有的睡意全部给炸飞了,她轻轻哦了一句。

    身边季含睡的正沉,她披了件睡袍跑到客厅,她问,“嗯,早,江总,请问有事吗?”

    他说,“我要走了。”

    她心里微微一滞,听到电话那端响起了广播催促登机的声音,那是飞往纽约的航班。

    他略有些低沉落寞声音完全不同于往日,那应该不是只出个差而已,她还是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回来?”

    “嗯,或许几个月或许要几年,我也不知道。”

    落地的玻璃窗外,灰白的空中还隐隐透着一层薄雾,这天看过去有些灰有些冷,脑海里想象着他在晨谒迷雾中伫立驻足的样子,心里突然生了有那么一丝不忍,一丝不舍。

    他的出现曾经是她生命里开的最绚烂的烟花,他也曾亲手把她推进了地狱。

    一切归于平静过后,何故又要打破平静的水面搅皱了一池的春水,他们共过患难却又互相憎恨,至今想起江修哲这三个字心底都会隐隐作痛。

    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好,而是心底的那个疤太痛,不敢再碰。

    “明天要回去结婚了吧。”

    “嗯。”

    “祝你幸福。”

    她心底里到底是欣慰的,“那你保重。”

    “我会的。”

    “再见。”

    她正想挂了电话,他又低低道,声音有些空旷,象是飘浮半空中的迷雾。“陈默,记着我的好,忘了我的坏,我总归是你爱你,至少现在,我还在爱你。”

    离开,我才能不会控制不住的打扰你,这后半句,他没法说出口。

    他甚至不能看她一眼,他怕这么一看,就真的不舍得走了。

    她心里一滞,鼻头有些发酸,她说,“你的爱是侈奢品,我要不起。”

    “祝你幸福!”

    她想说谢谢,电话那头已经断了线,想起自己给过他的巴掌和过激的言语,这些年除了恨头一回有些心疼江修哲。

    她还怔怔的看到远方,又有些欣慰,心曾似翻滚的海浪,现在一切归于平静。

    突然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想什么呢?”

    她问,“我在想,以后咱两有分岐了,谁说了算。” 一嫁大叔桃花开 /rajbypt

    季含低笑,“当然你说了算?”

    “要是我错了呢?”

    “那也是你说了算。”

    “你确定?”

    “确定,反正最后道歉的肯定是你。”

    “吃定我了?”

    “当然,我吃定你了,一辈子。”

92 难道看着她去死吗() 
晚上吃过晚饭,陈默陪着季家父母在沙发看电视聊天。

    季含从房间里出来,笑嬉嬉的向母亲伸出手。

    季母佯装不知,“干什么。”

    季含笑道,“户口本给我呀,我们明天还要登记呢。”

    季母一边磕着瓜子,眼睛仍旧盯着电视,“没有。”

    季含急了,硬是在陈默和季母之间挤了位置坐进去,“开什么玩笑呢,你儿子打二十几年光棍,真等不急了。”

    陈默在一旁偷笑,季家父母同时被他给逗乐了,季父笑道:“傻小子,瞧你这点出息,你妈早就把户口本给陈默了。”

    陈默这才笑出声来,季含过去作势掐着她的脖子,“好啊,你现在都会跟着一起耍我了啊,看我不咬你。”

    陈默笑道,“阿姨,救命。”

    季母在儿子背上拍了下,“够了啊,你别欺负我儿媳妇。”

    “啧啧,这么快就把我抛弃了啊,爸,得以后咱才是一国的。”

    “谁跟你是一国的,我是无条件支持你妈的英明领导和决策的。”

    “啧啧,瞧这马屁拍的。”季含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很欣慰,母亲本来就是心软的人,一定会真心待陈默的。

    再看看陈默满脸神采,很是幸福享受的样子,看着她高兴,他心里也会跟着开怀起来。

    她自小孤苦,大概是没体念过这样的家庭生活。现在好了,他要让她的人生变得完整。他有一手揽着季母,一手揽着陈默,这世上他最爱的两个女人,她们就是他为之努奋斗的意义所在。

    一家人笑笑闹闹的时间过的也快,季家二老撑到十点就去睡觉了,陈默不无艳羡的道:“真好,在这么温暖的家里长大,以后我也是这家的一份子了,我会把你的爸妈当成自己的亲爸亲妈,会对他们好的。”

    他抱着她笑,“嗯,以后你有一个完整的家,有我,有爸妈。”

    电话这里响了起来,季含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皱着眉接了,“谁呢,这么晚。”

    接了电话只喂了一声,陈默就见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忙啊,“怎么了。”

    他扯了扯嘴角,怎么也有勉强,“没什么大事,工作上出了点小问题。”一边推她进房间,“你先去睡,我一会就来。”

    陈默猜想他有事,也不去打搅他,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才进来,浑身冰凉的钻进了被子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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