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我的心上刺青-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电梯叮的一声响的时候,电梯门没来得及关上,余光映在她熟悉的脸庞上。

    她缓缓的站起来,有浓烈的酒味夹杂着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季含。”

    他的脚步些虚浮,闻言顿了脚,有些茫然而在黑暗中张望,他的眼神从迷茫渐渐清明过来,在黑暗中清亮的象是指明灯,她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

    他清醒的时候,眼神黑而清亮,纯净的一含一线杂质,陈默常常抚着他的眉眼感叹,在这个欲望横流的社会里怎么还有这么干净的一双眼睛。

    因为她很有自知之明的认识到,如果不刻意掩饰,自己的眼神是饿猫,尤其是看到钱的时候。

    他跺了一脚,灯亮了,犹豫的看向她。

    陈默一向衣光鲜亮,而现在自己眼里陈默是青黄不接时的非洲难民,

    下一瞬,一个滚烫的身子扑向自己,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好象要在身上吸取温暖一样,“季含,我妈妈病了,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跟他讲了所有事情,包括江修哲的部分一一都没跳过。

    返回医院的出租上,陈默枕在他的腿上很快就睡过去,车子掠过一排排的长灯,忽明忽暗的打在她的脸上,季含心疼的抚着她发青的脸,可以想象得出她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

    到了目的地,季含拿西装裹住她,她一下就醒了。

    迷迷糊糊挣扎着下车,“走,带你去看我妈妈。”

    她身上烫的厉害,季含知道她在发烧,“你病了,要去看医生。”

    她坚持重复了一句,“带你去看看我妈妈。”

    季含知道拗不过她,跟她到了病房,咋一见病床上不成人形的陈玉兰,心里也跟着难受。

    看护在打盹,见他们进来,强撑着精神,“阿姨一直在睡着,没什么事。”

    看着季含有一丝疑惑,看着这个男人对她举止亲昵,好象关系很不一般,可这个陈默姐的男朋友不是那个江家大少嘛。

    “这下你放心了,跟我去看病。”她说低声说我没事,季含不管不顾打横抱起她就走。

    看护为陈默捏了一把汗,她经常能看见江家大少在玻璃门外无声的瞧着女人的样子,经常一站就很久。他经常来,却不常跟陈默碰上面。

    他看陈默的表情很古怪,看护也谈过一两段恋爱,可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瞧一个女人会有这么丰富的表情。

    有时候是温柔是心疼,有痛苦有喜悦,有的时候是疯狂,象是她看过的武侠片里夜黑风高杀人夜里嗜血的刀光。

    倘若看见她被这个男人这样抱着,会不会掐死这女人。

    他们去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有护士跟着进来,季含让陈默在沙发床上躺好,这才让护士给她挂上吊瓶。

    打发了看护和护士,季含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安抚道:“这样守着你该放心了吧,睡吧,有我守着呢。”

    她往床上看了一眼,渐渐阂上眼帘。

    晚上做了一个特别美好的梦,身穿婚纱她和季含走过礼堂,尽头是妈妈微笑的脸。

    “陈默,妈妈现在可以放心的走了。”

    她心一慌,“走,你要去那里。”妈妈的脸渐渐模糊,她急忙追过去。

    “妈!”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沉重的现实一下子又压上了心头,这是陈玉兰的病房,她转过脸去持病床,无声无息。

    “醒了。”

    紧强有力的手臂扶了一把,她坐直身子,看向窗外,天空微微透着霞光,介于黑与白之间。

    “几点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针头已经拨下来了。

    季含摸了摸她额头,轻声道,“嗯,好多了,五点了。”

    “我睡了好几个钟头了。”她后开毯子想要站起来,头有些发晕,又坐下休息几分钟。

    季含给她递过一杯水,她喝完。他又递一个杯子过来,里的水看过去黑乎乎的,还冒着热气。

    她顺从的接过喝完,这东西很苦,可是比起心里的苦涩都不觉得是苦了。

    一会下肚,胃里暖暖的,舒服多了。

    病房里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他们极少交谈,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需要什么。

    陈默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握着陈玉兰的手开始她每天会做的事,“妈,季含来看你了。”

    “今天做手术,你一定会挺过去的对吧,我嘴被你惯刁了,现在吃不惯外面的饭,不喜欢吃的东西我就不吃,所以胃现在弄坏了,经常疼,你要赶快好起来,以后天天给我做饭,还有,你要看着我结婚,有妈妈的孩子不会被别人看不起……。”

    季含一直坐在她身边听着陈默跟母亲轻声低诉,她表情很平静,好象在聊家常一样。

    陈默从来没有跟母样诉过苦,可这一次却把自己所有毛病都说了出来,季含知道,只有陈玉兰牵挂。

    早上的七点,高干区的病房仍旧很安静,医生护士开始忙碌的进出,手术定在上午的九点。

    陈默还在轻声的说话,陈玉兰手微微动了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陈默又惊又喜,“季含,你来看啊,我妈她醒了。”

    陈玉兰眼睛转了转,看到季含的时候眼睛就亮了下,手指动了动,季含知道她的意思,很快握住她另一只手,“我在这儿呢。”

    陈玉兰看了看季含,又看看陈默,陈默眼里有泪,却是笑着的,伸出两只手同时握住季含和陈玉兰的手。“我们都在呢。” 你是我的心上刺青:

    陈玉兰眼里有含了笑,嘴唇艰难的蠕动两下,才断断续续的道:“季含,你要……。你要原谅陈默,她……虽然从来…不说,可是她很爱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怪过她。”

    陈默看母亲说了几句话就极累,心中一酸,“妈,我们和好了,以后再也不吵架了。”

    “季含…你答应……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抛下陈默,照顾她…一辈子吗?”

    季含喉头一梗,“我答应,你会照顾她一辈子,永远不放开她。”

    陈玉兰这才极放心的缓缓松了手,“谢谢…谢谢你,我的陈默……。她很……。可怜。”

    病房外站着一个欣长的身影,他脸部轮廓本来就是分明,脸上的线条看过去有些近乎冷酷。

79 你用完我了吗?() 
陈玉兰的手术是成功的,那是陈默半个多月来最轻松的一次,好象天空突然就放晴了,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也不及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陈玉兰出来后就被推进了隔离病房,陈默只能隔着玻璃去看母亲,季含在电话简短交待助理最近的工作安排,也不去上班,一直陪她守着。

    关于何月儿的去向,她一直没再问过,或许还在工作室或许回老家了,原来对于何月儿,即便陈默表面客气,心里却是防备她的。

    可自从母亲这次病了,跟何月儿一样的心脏的疾病,她才深切的感受到那种绝望和无奈,不知道明天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就会降临,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她突然有些理解季含对何月儿的好,理解何家父母的那种无奈和痛苦,而现在,有过这样感同身受的经历,对何月儿仇视渐渐变成深深的怜悯。

    “我饿了,季含。”如负重释后身体的各项感官好象都跟着恢复了,第一个就是的饥饿感,从昨晚到现在她没吃过一点东西。

    “那你坐着,我去买,想吃什么。”

    “小米粥还有糯米团子。”她心情大好,脸上难得出现笑容,季含心里也觉得欣慰。

    季含去买吃的了,她也不敢走太远,就坐在走廊上长椅上闭着眼睛休息。

    实在是累极,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在医院的日子,她的耳朵变得极敏锐,听着脚步声慢慢朝她走来。

    她眼睛仍旧是闭着的,笑了下,“这么快就回来了。”

    等了半晌也没听到预想中的声音。

    她睁开眼,眼前的男人有一张好看的脸,轮廊分明的五官,深遂的眼眸,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脸,除却她以外。

    江修哲正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阴森森目光令她冷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隐隐觉得承了他的情又做了他不喜欢的事,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季含的,她赶紧站起身来,“你…。你……”

    他眼神锐利的扫过她的眉眼,“你什么?你想要说什么?”

    她越来越怕他,每次他寒着脸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检讨自己是不是得罪他了,这种情况自从他救过她一次后情况更甚。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见他再出现,江修哲大概能帮自己做的都帮了,剩下的要听老天的,自己也没什么要麻烦他的了,又或许是他对自己的慷慨也就到此为止。

    他的眼睛跟装激光探照灯似的在她脸上来回巡视,陈默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硬着头皮应付,“手术很成功,谢谢你。”

    “我看见季含了。”

    “唔。”

    他冷笑了一声,“那你用完我了吗?”

    陈默先怔了下,下一瞬就反应过来了,脸色都白了。

    见她没说话,江修哲过来抓住她的手,拖着她往前走,她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必定是跟她有关的。

    她不是傻子,象江修哲这样一个男人肯那么殷勤的为一个女人做事,她就已经敏锐的意识到江修哲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因为这种殷勤她并不陌生,在七年前她就从他身上见到过。

    走廓的尽头有个露台,他一直把她拖到那里才停了下来。

    走过来通道有些幽暗阴凉,外面阳光却是明晃晃的刺眼,她有些不适应,眯起眼睛,眼酸的几乎要流泪。

    露台下是医院的草坪,来来往往有忙碌的医生护士,还有在三三两两在草坪上散步闲聊的病人,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看着我。”他居高临下的命令她。

    她睁着眼对着他阴冷的眼眸,好象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她艰难吞了吞口水,这才开口,“我知道我欠了你的情。”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象是研究外星生物一样的眼神在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她还没开口,他忽然低下头来吻她。

    她身子一震,抬起手下意识想要推开他,手刚触到他坚硬的象铁似的两个手臂,又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稳稳固定在自己的掌心里,陌生冰凉的唇粗暴在她唇上啃咬,他唇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窜进口腔疯狂的跟她纠缠。

    她睁大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惧,渐渐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耳边还能听到楼下尖叫声,这是个露天的场所,现场的表演楼下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居然在想着,季含去给买粥了,母亲还躺在病床上。她只是麻木并不觉得伤心,感觉眼角有湿意慢慢的一点点的延伸下去,一路滚进了嘴巴里,咸咸的和江修哲清冷的气息绞在了一起。

    忽的被人猛的用力一推,她踉跄的退了几步也没站稳,跌坐在滚烫的地板上。

    “为什么不反抗,推开我打我,骂我恶心甚至打我一巴掌这才是你该做的不是嘛!这样予取予求到底算什么。”

    她不想流泪,不想装软弱博同情,可是泪水却象决了堤的坝似的堵也堵不住,她不伤心,只是觉得有种羞耻感,现实里她需要江修哲,精神上却依赖季含。

    “你在用这种方式还我的情,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你不觉得这样很下贱吗!”他冷的象块铁,近乎残酷的在一声声指责她,好象是她在占他的便宜。

    陈默双手捂着脸,暴露在明晃晃的世界让她觉得有些惊惧,“我不想找他的,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快要崩溃了……。”

    他的表情象是被寒霜给冻住,许久都没说一个字,对面那个女人狼狈的坐在地上,无声的在哭泣。

    江修哲紧握的拳头渐渐松了开来,一向俊逸的脸上看起来很痛苦尽乎有些狰狞。

    他蹲下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心快要破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他问:“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江修哲问了很多遍,好象终于死心了,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阴暗的走廓,他决定要放弃了,如果可以,他恨不把手伸进那个该死的女人脑袋,把那个影子拉出来,可是他不能。

    她的痛不亚于自己,对她,自己终究不够狠。

    陈玉兰的情况并没有让陈默乐观太久,她开始出现了很严重的排斥反应,很快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她的情况越来越凶险,一连几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