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冷冷的看着她,你来江家做什么?

    她说,我来报恩。

    她不予理会。

    她又说,倘若有一天你有什么难事,你来找我。

    于是在八年后的今天,面对苏皖韵的恐吓,面对苏皖韵的阻拦,她选择了找她。

    贺小青放下的仇恨,在这一瞬不得不重新提起。

    所以,她在楼梯上洒下了润滑油。

    那年蒋欣然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救她一命,八年后,她甘愿为她杀人。

    只是,蒋欣然不知道,贺小青杀人,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她从来不知道,当年杀死父母的,就是苏皖韵。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份愧疚,苏皖韵把她接进了江家,对她那样好,只是这份好,在蒋佳然害的江涵去世后,变成了恨。

    没错,江涵爱的那个人,就是蒋佳然。

    那场爆炸里,为了救蒋佳然,江涵牺牲了自己。

    自那以后,苏皖韵恨透了蒋家姐妹。

    而她对江衍的爱慕,叫苏皖韵愈发的恨她。

    可苏皖韵到底愧疚,到底没有下手杀死她。

    原来,这才是一切的真相。

    监狱里,手铐扣上手腕的那一瞬,蒋欣然缓缓闭上眼,这八年来,蒋家和江家的恩怨,终于以一场鱼死网破的结尾划上了句号。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者,处以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雇主和凶手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共犯,雇主属于主犯。

    此案件中,蒋欣然属于主犯,贺小青属于从犯,但介于贺小青只是洒了润滑油,是间接致人死亡,顾蒋欣然判刑十二年,贺小青判刑七年。

    因蒋欣然怀有身孕,在凌霄的恳求之下,缓期十月执行。

    至此,尘埃落地。

    ―――――

    两月后,距离秦挽歌已经离去一百零八天。

    江衍第一八零八次询问聂远,今天可有夫人的消息,聂远的回答千篇一律毫无新意,还没有。

    偌大的榕城,秦挽歌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他掘地三尺,都不曾寻到一分一毫属于她的痕迹。

    江衍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满城灯火摇曳,有几滴溅入他的黑眸,那漆黑里,透出一丝细微的光亮,像是满室漆黑里微弱的烛光,落寞的让人心碎。

    秋天终于姗姗来迟,他看到夜风卷起枯黄的梧桐树叶,他看到昏黄的街灯下,有情侣十指紧扣踩着落叶打马而过,他们的背影在街灯下被模糊成一团黑影,彼此交融。

    他忽然就想起那天,她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的踩着他的影子,她说,如果你一直踩着这个人的影子,这个人就永远不会走了。

    可他还是弄丢了她。

    这一刻,心口疼的一塌糊涂。

    他抬手捂住胸口,那里传来丝丝刺痛。

    小丫头,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

    大洋彼岸。

    温哥华,凌晨六点。

    一件狭小干净的出租房里。

    秦挽歌双手撑在盥洗台,黑色的发丝凌乱的垂在脸颊两侧,盥洗池里水流在哗哗的留着,伴随着一阵阵干呕声。

    这种难受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秦挽歌鞠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形容憔悴,有水珠顺着睫毛,鼻梁缓缓的滑下来,沾湿了脸侧的头发。

    可真狼狈。

    就像她那天逃离他身边的狼狈。

    许久,她眨眨眼睛,视线转向放在盥洗池一旁的验孕棒。

    上面有两条清晰的红线,那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神情恍惚的盯着那两条红线,记忆一瞬间回到那天晚上,大概就是在那个荒唐的一夜,有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结果。

    可这个孩子,她要,还是不要?

    客厅里忽有电话铃声响起。

    她猛然回神,拾起手边的验孕棒,顿了一下,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转身朝客厅走去。

    ―――――

    八个月后,蒋欣然成功产下一子,是个男婴。

    她生孩子那天,医院里,凌霄守在她身边,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悄悄红了眼眶。

    两月后,蒋欣然入狱,监狱门口,凌霄拉着她的手:“我等你回来。”

    “再过十二年我们就都老了,你别等我,你这么好的条件,应该找个喜欢的姑娘好好过日子,我,配不上你。”

    “我喜欢的姑娘就是你,别说胡话,我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

    “凌霄。。。。。。”蒋欣然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一瞬间潸然泪下。

    她蒋欣然何德何能,这辈子能遇到凌霄。

    “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有狱警出来催促,蒋欣然死死的拽着凌霄的手,舍不得松开。

    从未觉得人这一生这样短暂,短暂到刚刚爱上一个人就要分开。

    凌霄反握她的手,捏了捏:“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蒋欣然破涕而笑:“才没有。。。。。。”

    “别害怕时间太难熬,以后我每天带着儿子来看你。”凌霄替她擦擦眼泪:“里面一切我都给你打点好了,你就安心的待着,就当是换个地方体验另一种生活了。”

    蒋欣然带泪点头。

    依依不舍的跟凌霄分别。

    她入狱的一个月后,江衍终于来看她了。

    隔着一层玻璃窗看着这个曾经爱了整整六年的男人,这一刻,无悲无喜,内心无比的平静。

    其实江衍说的没错,她爱上的,只是一个幻想。

    这六年,她把自己囚禁在这幻想里,近乎毁灭。

    一厢情愿永远无法成就一段感情。

    江衍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不曾得到,何谈失去。

    她的放下,是对自己的救赎。

    此刻,再见她,她亦能浅浅一笑,隔着听筒对他说一句好久不见。

    江衍还是老样子,只是越发的清瘦,他看着她,一如从前般冷漠:“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这一年来,他都没再见蒋欣然,只怕忍不住失手将她掐死。

    现如今,当一切都成往事,那恨,才渐渐淡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蒋欣然的面上缓缓浮现一层歉意:“很抱歉,当年赶走了秦挽歌,说实话,她是个好姑娘。”

    “当初,你对她做了什么?”再听到秦挽歌三个字,就像是刻意平静下来的心湖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涟漪无数,他的脸色苍白几分,才几不可闻的吐出一句,却连声音都不可抑止的颤抖。

    “那天,你喝醉了,她也喝醉了,我让张妈给你下了安眠药,爬上你的床,摆拍了一些比较。。。。。。”蒋欣然垂着头,不敢直视江衍,只是心虚的从眼皮下看他一眼:“过火的照片,我告诉他,你在床上的特殊癖好是,呃3p。”

    江衍沉默,蒋欣然却听到电话听筒那端,江衍的声音愈来愈急促,愈来愈激烈,良久,他忽然起身,大手扣上玻璃窗,一双眼似要杀人一般猩红的盯着她。

    “江衍,当初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如果秦小姐再回来,我愿意向她澄清一切。”这端,蒋欣然满眼歉疚的看着她,言辞恳切。

    不知过了多久,江衍的手臂忽然垂落下去,他垂下头,长睫轻颤,眼眶微微发红。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的愤怒又有什么用?

    小丫头已经走了,不知是否还会再回来。

    这个傻丫头。。。。。。

    她忘记了吗?他在床上的特殊癖好根本不是3p,是*她!

    这一刻,江衍又气又疼。

    他的小丫头,离开的时候该有多伤心多绝望啊。

    都怪他不好,那晚,就不应该喝醉。

    是他不好,伤了她的心。

    可她,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吗?

    ―――――

    秦挽歌离开的两年后。

    江哲希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他明白了很多事,不会再不停不休的缠着江衍问阿歌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过生日的时候,对着蜡烛许愿时,他在心里悄悄的许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再过下个生日时,可以有阿歌的陪伴。

    江衍依旧在等待着秦挽歌的归来,大部分时候冷漠而禁欲,像是又恢复了曾经那个不近女色的江衍,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像是不知疲倦,最好的成效就是这两年来江氏再上一个新的台阶,几乎包揽了榕城所有的商业。

    而现在,晚上十点,江衍刚刚谈完一个合作案,有些醉了,躺在休息室休息。

    聂远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江衍安静的睡着,眉头却轻轻的蹙着,洁白的大床上,他蜷缩的趴着,一直手臂荡在床沿,指间紧紧攥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和秦挽歌的婚纱照,照片的边缘因为多次的触摸微微泛了黄。

    他忽然就有些心酸。

    默默的替江衍把手臂放回床上,盖了被子,要从江衍手中抽出那张照片时,却怎么都抽不出来,江衍死死的攥着那张照片,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一个人,连在梦里都攥着心爱女人的照片,他有多偏执,就有多深情。

    他叹一口,正要默默的走出休息室,一道手机铃声乍然而起。

    他回身要按断这通电话以避免打扰江衍休息时,就见江衍睁开了眼,目光还有些涣散,眼底尽是红血丝。

    他抹了一把脸,捏了捏眉心,有些难受的甩了甩头,看向聂远:“谁的电话?”

    “一个陌生号码。”

    江衍探手:“给我。”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喂,江衍江先生是吗?”

    “是。”

    “噢,您好,我是您妻子的委托律师张群。”

    江衍握着手机的长指微微一僵,眼底的混沌如潮水般散去,瞳孔深处一瞬间射出欣喜的光亮,这一瞬,激动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电话那端又传来询问的男声:“江先生?你还在吗?”

    江衍恍若初醒般长睫轻颤,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你有她的。。。。。。消息吗?”

    “抱歉,并没有,之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在两年前秦小姐曾委托我在你们分居两年后跟江先生确认一下离婚事宜。”

    离婚。。。。。。

    她早已笃定他不会轻易跟她离婚,所以在分居两年后要通过起诉的方式跟他离婚吗?

    江衍握着手机,心口像是掉进一个柠檬,酸涩难当。

    许久,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要离婚,让她自己来找我。”

    “是这样的,秦小姐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如果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我们可以签订合同,不能的话,抱歉,作为秦小姐的委托律师,我有权采取司法手段。”

    “她一定要跟我离婚吗?”连他们之间最后一丝关系,都要这样毫不留情的切断吗?

    “是的,两年前,秦小姐在找到我时,态度很明确。”张群微微一顿:“况且,以现在的情形来看,如果江先生执意不离,我们走司法程序,结果还是离婚,其实,没必要闹到如此僵硬的地步。”

    生平第一次,江衍感到如此颓败,他留不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甚至留不住一断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

    罢了,她要离,便离了吧。

    总之他不会放手,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她,追回她。

    不管这个期限会有多久,他都不会放弃。

    从前她那样卑微的追随着他,而现在,换他来追随她。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回榕城() 
三年后。

    机场。

    秦挽歌穿一身咖色修身风衣,黑色高跟鞋,姣好的面容被墨镜遮去大半,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一手推着行李,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从出口走出来,阳光下,迷人又俏丽。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环顾许久,都没扫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许安安这不靠谱的货,说好的下了飞机来接她呢?

    果然不能相信这厮的话。

    秦挽歌松开行李,拿出手机给许安安打电话。

    旁边的小姑娘乖巧的站在她身侧,一双黑亮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城市,陌生的建筑。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端传来欠揍的女声:“小鸽子你先别急着控诉我,迟到绝对不怪我,是榕城的交通,你也知道,一如既往的堵,堵的跟腊肠一样。”

    初夏的天气,气温已经有些回暖,而且,貌似这里的气温跟温哥华差别还挺大,秦挽歌穿的有些多了,才能了这么一小会而的功夫,额角上就已经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擦一把额角的汗:“所以请告诉我还要等多久?”

    “二十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