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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女上司-第1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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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羞辱,也是对她家族的巨大羞辱,她的精神无疑会因为这迅速崩溃。
我的心情十分沉重。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秋桐说:“我今天给海珠打电话了,把你无罪释放的消息告诉了她。”
“她怎么说的?”我急切地看着秋桐。
“她长出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然后,然后就挂死了电话,我再打,就关机了。”秋桐说着,叹了口气。
我摸出手机,说:“我打给海峰,让海峰把电话递给她。”
“海峰今天这会儿或许已经从上海起飞了。”秋桐说。
“走了?”我说。
“是的,今天上海浦东机场飞悉尼的航班。”秋桐说。
“那云朵呢?”我愣愣地说。
“云朵也走了,跟着海峰一起走了。昨天办完的辞职和交接手续,昨晚飞到了上海。”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云朵本来是不想这会儿走的,她十分牵挂你的事情,这两天几乎就没怎么吃喝,也没怎么休息,一直陪着你爸妈。可是,海峰那边的航班是早已经订好的,海峰必须要马上到那边任职,实在不能再拖了。所以,他们只能走了。临走前,她住在我那里的,哭了一夜。”
我的心微微颤抖着,看着秋桐憔悴的脸色,知道这几天她也同样没有休息好,在为我的事情担忧焦虑。
云朵走了,就这么走了,去了那遥远的国度,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她。
海珠此时的态度还不知如何,我不知道此次致命的打击会让她做出如何的决定,我不知道她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她会对我们的明天做出如何的抉择。
“现在我们去哪里?”四哥说。
秋桐看着我。
我想了下,说:“先去我宿舍,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老黎家。”
秋桐点点头,又带着伤痛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她不会相信我在里面没有受到严刑审问的。
我想安慰下她,冲她努力笑了下。
她没有笑,眼圈倏地又红了,转头看着车外。
到了宿舍楼下,我下了车,秋桐也下了车,犹豫了下,说:“我陪你上去。”
我们上楼,打开门,一起进来。
关上门,秋桐突然就抱住我,接着就带着压抑的声音痛哭起来,哭得十分伤心。
我似乎应该明白秋桐此刻痛哭的心情,我该知道的。
我抱住秋桐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阵阵悲酸和伤感。
秋桐一直就带着压抑的声音痛哭着,哭得一塌糊涂。
半天,秋桐停住了哭泣,和我分开,泪光闪闪地看着我,紧紧抿了抿嘴唇。
“谢谢你。”我轻声说。
秋桐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卫生间。
一会儿,秋桐出来了,神情变得平静下来,头发也整理好了,脸上的泪痕也洗去了。
“你洗个澡吧。”秋桐轻声说:“我给你调好热水了。”
我的心里一热,点点头,然后找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秋桐正站在窗口眺望着外面,此时,从后面看去,她的身影格外孤单和消瘦。
我走到她身后,两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没有回头,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她的手很凉。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
“这几天,你受苦了,你瘦了很多。”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一阵疼怜。
秋桐依旧没有说话。
“我没有杀秦璐。”我说。
“我知道的。”秋桐轻声说。
“我和秦璐也没有那种关系,她怀孕的事,和我无关。”我又说。
秋桐转身看着我。
“你相信我吗?”我说。
秋桐清澈的目光看着我,缓缓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我的心又是一热,说:“谢谢你。”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秋桐又说:“可是,即使我相信你,即使你洗清了杀人的嫌疑,但是,其他的人,又有几个会相信你和秦璐没有那种关系呢?对这样的事,说不清道不白,何况有些人更加愿意对这样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些人就喜欢拿这样的话题津津乐道,有几个人会像我这样相信你呢?包括海珠,她会真的相信你和秦璐没有那种关系吗?”
我的心倏地一沉,秋桐的话无疑是有道理的,我可以不在乎任何其他人对这事的认定和看法,但我不能不在意海珠的看法。如果她认定我和秦璐有那事,那对她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退一万步,海珠即使可以不在乎这事,但她一定会在乎婚礼上的那些亲朋好友,在乎家人的脸面,此事不管真假已经被她的几乎所有亲友都知道了,她和家人的脸往哪里放呢?她如何面对周围人的耻笑和非议呢?
根据我对海珠的了解,我知道她一定会很在乎这些的。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面对现实,走一步看一步。”秋桐说。
我点点头。
“我们走吧。去看你父母吧。”秋桐说。
我和秋桐出了房间,下楼上车,直奔老黎家。
“夏季最近出差到国外去了,家里只有老黎在。”路上,秋桐说。
我点了点头。
到了老黎家,老黎正陪我爸妈在客厅说话。
看到我进来,妈妈抱住我放声大哭起来,爸爸也在一边眼圈发红。
秋桐站在一边又忍不住开始抹眼泪。
老黎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我,神情十分淡定。
此事从头到尾,老黎一直都表现得十分镇静,他的平静和冷静显得有些异乎寻常。
我拍着妈妈的后背,安慰着她。
等她稍微平静下来,老黎说:“易兄,嫂子,孩子没事了,平安回来了,这就好,不要难过了,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
老黎比我爸妈年龄大,却称呼我爸妈为兄和嫂子,显出他对我爸妈的尊重。
这是一种礼节,江湖人常有的礼节。
“老黎大哥,我和小克妈妈这两天一直住在你这里,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爸爸这时说。
“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黎顿了顿,接着补充了一句,说:“小克救过我的命,前天我和你们说过的,在我眼里,小克和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是一样的。”
从老黎的话里,虽然他说大家是一家人,但我似乎感觉出他是还没有和我爸爸提起要收我做干儿子的事情,他是个做事很有数的人,知道这个时候是不适宜提这样的话题的。但他还是隐约流露出了这样的意思,似乎是想借机给我爸妈一个暗示。
只是我爸妈此时的心思都在我身上,未必能听出老黎的暗示。
妈妈边擦眼泪边说:“这几天给老黎大哥舔了不少麻烦,也让秋桐跑前跑后受了不少累,辛苦这孩子了。”
“婶子,您不要客气,这都是应该的。”秋桐说。
“孩子回来了是好事,老哥老嫂子不要难过了,我们该庆祝下才是。”老黎呵呵笑起来:“我已经让人准备好饭菜了,来,我们大家一起吃顿饭。”
不冷不热()
我想了想,拨通了海珠家的座机。
有人接听:“喂——”
是海珠妈妈的声音。
我忙说:“妈,是我——”
“小克!”海珠妈妈的声音听起来不冷不热。
“是我,妈,我出来了,我没事了,我——”我还没说完,海珠妈妈就打断我的话:“你有事吗?”
“我想和阿珠说说话。”我说。
“阿珠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说,请你不要再打扰她!”海珠妈妈冷冰冰地说完,不等我回话,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站在那里愣了半天,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天色渐渐晚了,夜色笼罩了外面的城市,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默默地吸烟。
这时,有人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我站起来,打开灯过去开门。
是方爱国。
“易哥,你的事情我给大本营汇报了。”方爱国说。
我看了一眼方爱国,没有说话。
“大本营回电了,总司令亲自发给你的。”方爱国双手把电文递给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接过电文,打开。
“惊悉副总司令的盛大婚礼被打断中途夭折,惊悉副总司令被诬陷抓进局子,我革命军上下将士无不切齿痛恨,无不怒火滔天,无不义愤填膺,此乃副总司令之奇耻大辱,乃我革命军之奇耻大辱,乃我李顺之奇耻大辱。
“在此,我代表革命军全体将士,向副总司令表示亲切的慰问和诚挚的问候,向坠楼死亡的逝者表示深切的哀悼。望副总司令保重身体,养好精神,积蓄力量,忍辱负重,为我革命大业继续做出应有的贡献。”
看完李顺的电文,我哭笑不得。
方爱国看着我说:“易哥,大本营还有一道电令,只直接发给我们的。”
“什么内容?”我说。
“大本营说是总司令的亲自指示,命令我们即刻采取行动,解决掉那个对你刑讯的头目,诛灭败类,为你报仇雪恨,解你心头之恨。”方爱国说。
“什么?”我吃了一惊。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个抓捕你的是二把手,此人的家庭住址我们也查清了,根据大本营的命令,我已经安排杜建国和周大军杨新华去办理此事了。”方爱国说。
“你们要打算怎么办理?”我说。
“在他回家的路上拦截他,然后把他弄到车里运到海边,装进麻袋沉海。”方爱国说:“处理方式是总司令亲自提出来的。解决这个人,还是很有把握的,小菜一碟。”
我说:“杜建国他们已经出发了?”
“是的。”方爱国看看手表:“如果不出意外,再有大约10分钟,那人就该到他们的设伏点了。”
我说:“你——立刻通知杜建国他们撤回来!”
虽然我很痛恨那个头目,但我却不想让他为此而送命,毕竟他还罪不至死。而且,我刚出来他就出了事,我很容易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那等于是给我惹麻烦。
“什么?”方爱国意外地看着我。
“没听清楚我的话?”我说。
“这——”方爱国有些犹豫。
“行动取消,立刻撤回来!”我厉声说:“执行命令!”
“可是,易哥,这是总司令的命令,他是为了帮你报仇才让我们这么做的啊。”方爱国为难地说。
我说:“第一,回去你给总司令发电,说命令是我让取消的,同时感谢他的好意;第二,你想过没有,我刚出来这头目就失踪了,你说会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怀疑是我在报复,你说这是不是没事找事?第三,这头目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他家里也有老婆孩子,也有父母双亲,换位思考,还是不要轻易结果一个人的生命好。”
听我说完,方爱国点点头,当即给杜建国他们发了通知,取消了行动计划。
和杜建国联系完,方爱国擦擦额头的汗:“再晚通知半分钟,他们就把那头目截住了,那头目刚到设伏点附近,杜建国他们正要出击。”
我松了口气,对方爱国说:“还有事吗?”
“没有了!”方爱国回答。
“回去吧。”我说:“最近这几天,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注意监视着伍德那边的动静,但不要轻易有什么举动。”
“是——”方爱国答应着关门出去了。
我重重叹了口气,拿起李顺发来的电文又看了一遍,然后点着打火机,将电文点着。
看着纸灰在空中慢慢飘落,我的心也在逐渐下坠。
正在这时,又有人敲门。
我打开门,冬儿站在门口。
我默默地看了冬儿一眼,转身走了回来。
冬儿跟进来,关上门。
“你在烧纸。”冬儿说:“烧给谁的?给秦璐烧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冬儿,没有说话。
冬儿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秦璐死了,这很出乎我的意料。她怎么就会死了呢?”
冬儿不知道事情的内幕,她当然会感到意外。
我说:“你出乎意料的恐怕不止是这事吧?”
“是的,我没有想到你们的婚礼会是这样的。我没有想到你会有此遭遇,”冬儿说:“所幸,你没事出来了。”
“你心里很快意吧?”我说。
“不错,我没有理由不快意。”冬儿硬梆梆地说:“我巴不得看到这一幕,看到你们的婚礼化为泡影。”
“你现在来是嘲笑我的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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