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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女上司-第1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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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得意地笑起来。
“对了,云朵,这个云朵。我最近怎么老感觉她心事重重的,有时候看起来心不在焉的。”秋桐说。
“我也有这感觉。”我说。
“我私下问过她几次是不是有什么事,她却总说没事,虽然一直说没事,却有显出欲言又止的样子。”秋桐说。
我皱起了眉头:“难道云朵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是,为什么她不告诉我们呢?难道她是现在不方便说,还是。”
秋桐沉思着:“或许,只是她现在还不方便说吧。至于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她不讲,我们是无法知道的。不过,我想,会不会是她和海峰之间的什么事呢?”
秋桐一说这话,我想起来有些日子没见到海峰了,不知他在忙什么。
“最近你见海峰了没有?”我说。
秋桐摇摇头:“没有,上午我随口问了一句云朵,云朵含含糊糊地说海峰好像最近一直在国外跑。”
“哦。年底了,估计是业务忙!”我说。
“应该是的!”秋桐点点头,接着问我:“你和海珠快要举行婚礼了,准备地怎么样了?”
我说:“那边都是海珠准备的,一切不用我靠心,到时候只要我回去参加婚礼就行了。”
“你倒是真省事了,海珠可是操心了!”秋桐笑了起来。
我说:“海珠说了,邀请你带着小雪一起去宁州!”
“我当然是要去的。小雪更要去啊。”秋桐开心地笑起来。
我说:“你很开心啊。”
“怎么?不可以吗?”秋桐说。
我说:“你是发自内心开心吗?”
秋桐看着我:“当然,怎么了?”
我说:“那你知道我开心不开心呢?”
秋桐抿了抿嘴唇:“你必须要开心!你应该会开心的!”
我呼了口气:“什么叫必须,什么叫应该?”
秋桐沉默了片刻:“事到如今,你不必和我抠字眼,也不必和我计较用词的严谨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方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归宿,这轨迹这方向这归宿很多时候都是命里注定的,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人都是命,你的命里就该有海珠,海珠的命里就该和你走到一起,这都是命,不要硬和命运扳手腕,命运是不可更改的。
“面对你我各自的现实,我们都要理性,都要理智,对于我而言,我能做的只是深深祝福你,祝福你们,我只能也必须要为你们的结合感到开心,我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我的内心已经接受并主动开始祝福你们。”
看着秋桐果断坚毅坚决的表情,听着她不大但是很有力度的声音,我的心有些酸涩,有些困顿,有些郁闷,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说:“好了,不要和我讲这些了,我听够了,命运,整天就是唠叨命运,命运是什么?命运就是狗屎。操——听到命运我就烦,我很烦!”
秋桐不说话了,默默地看着我,眼里流露出疼痛的目光。
我继续说:“行,你就信命吧,你就屈从你的命运安排吧,你就在你的宿命论里去走你的人生道路吧,你就让命运安排你今后的人生吧,你就面对你的现实吧,早晚我看你要毁在你的宿命论里。”
“你。”秋桐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你发什么神经!”
“我就是发神经,我就是神经病,行了吧?”我一翻白眼。
“你再冲我翻白眼?”秋桐说。
“我就翻你还能怎么着我?”我又翻了一下白眼。
秋桐摸起桌子上的一本书,举起来,瞪眼看着我:说:“你再翻白眼,我打你——”
“你——我——”看着秋桐的样子,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就这本事啊,拿书本打我,你怎么不拿棉花来打我呢?”
秋桐哼了一声,放下书本,瞪眼看着我:“你发什么熊脾气,难道我刚才说的都不对吗?我说错了吗?”
我一时有些气馁,说:“不错,你没说错。”
秋桐的眼神有些黯淡:“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但那都是不应该的,我和你,我们,永远只能是两条平行线,即使无限接近,但永远都不可以交叉。即使以前有过交叉,今后也不可以。你是男人,男人要记得自己的责任,对你家人的责任,对你妻子的责任,一个有责任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的命运,在我们认识之前早已注定,甚至,在我一出生就已经注定,我们当初的认识,其实是个错误,不管是在鸭绿江游轮的邂逅还是在空气里的结识,那都是个错误,虽然可是说是个美丽的错误,但即使再美丽,错误终究还是错误。我们是有缘而无份,既然无份,那就要面对现实,那就要用理性来看待对待生活。”
我叹了口气:“我明白的。我知道的。我会认认真真和海珠结婚过日子的。我知道自己要负的责任,我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海珠是个好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要好好待人家才是。”秋桐说。
“你和他,到底打算要怎么办?”我说。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秋桐说。
“他现在是被通缉的人,无法在阳光下生活,即使小雪的爷爷奶奶想要你们结婚,也是无法办到的!”我说。
“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即使一辈子不能结婚,我也是他们家的人了,即使他一辈子不回来,我也要伺候他父母一辈子,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秋桐平静地说:“我现在就是汪洋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没有自己的动力和方向。我和他已经是订了婚的人,从世俗上来说,我已经是他们家的人了,该尽的义务和责任,我必须要去尽的。”
“你正在毁掉你自己,正在一步步将自己彻底毁掉!”我说。
“或许毁灭是另一种重生,或许毁灭是另一种幸福,或许毁灭是一种解脱。”秋桐说。
“你——胡说八道!”我说着,心里一阵疼痛。
“呵呵。”秋桐笑起来:“好了,不要纠结这些了,我都不纠结了,你又何必非要纠结。”
“你所谓的不纠结是在撒谎!”我说。
“随你吧,爱信不信!”秋桐做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
“你怎么用这副语气和我说话?”我说。
“我是你领导,怎么,我不可以这么说吗?”秋桐似笑非笑地说。
“你还笑?”我说。
倔强地笑()
“为什么不笑呢?难道非要哭吗?”秋桐依旧在倔强地笑着,眼神里隐隐带着一丝伤痛。
“你——不要再笑了!”我叹息一声。
秋桐真的不笑了,无声地叹了口气,低头沉默下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接电话。
“你好,哦,是夏董啊。”秋桐说。
我一听,日,夏季又给秋桐打电话了。
“呵呵。真不好意思,我正在忙呢,实在没空啊。”秋桐说:“晚上啊,晚上有客户招待啊,还是没空,真不好意思了夏董,呵呵。抱歉,谢谢你的好意哈。”
秋桐挂了电话。
“夏季邀请你吃饭的?”我说。
“嗯。”秋桐说。
“要是我不在这里,你会不会答应他呢?”我说。
秋桐说:“最近他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吃饭,我都没去,难道那几次你都在这里吗?”
我一时被反问住了,突然嘿嘿笑了几下。
“笑个鬼啊你!”秋桐说。
“我这样做,其实有点干涉你私生活的味道,你反感不反感?”我说。
“你说呢?”秋桐反问我。
“我说。”我看着秋桐:“我说,你不反感。”
秋桐抿了抿嘴唇:“有些事你明知道还问什么?”
我说:“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故意的。那么,你为什么不反感呢?”
秋桐说:“无可奉告!”
我说:“为什么?”
秋桐说:“因为你还是在明知故问!”
我一咧嘴。
沉默片刻,秋桐说:“这次到宁州去参加你们的婚礼,这边你们还邀请了谁?”
我说:“海珠的意思,邀请了你小雪云朵老黎夏季,其他的,没有了。”
秋桐眉头皱了皱,点点头:“哦,没邀请四哥吗?”
我一拍脑袋:“忘记了,海珠没提,她一定是忘记了。”
我随即给海珠发了个手机短信:“这边你似乎忘记邀请四哥了吧?”
海珠随即就回复:“啊哈,亲爱的,是啊,我怎么把四哥漏了呢,真不好意思,你记得通知四哥一起来啊。”
看完海珠的短信,我接着对秋桐说:“她果真是疏忽了,四哥和我们一起去的。”
“那就好。机票的事,我来操作,你就不用操心了!”秋桐说。
“哦。谢谢秋总!”我说。
“去你的,哪儿凉快去哪里,一边蹲着去!”秋桐说。
我站起来走到窗口的墙角蹲下。
秋桐看着我奇怪地说:“你干嘛?”
我说:“你不是要我到一边蹲着去吗?”
秋桐噗嗤笑出来。
我也笑了。
我和秋桐都在笑,但这笑里到底有几分苦涩几分无奈几分抑郁几分迷惘,不得而知。
想到很快我就要和海珠走进婚礼的殿堂,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茫然和困惑,我对今后即将要和海珠开始的新生活似乎毫无感觉,似乎看不到明天。
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迸出一句话: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就像织毛衣,建立的时候一针一线,小心而漫长,拆除的时候只要轻轻一拉。
猛然被自己想到的这句话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话。
回到办公室不一会儿,接到了夏季的电话,他约我晚上一起吃饭。
没有约到秋桐,约我了。
我当即答应了夏季。
晚上,我和夏季在一家川菜馆吃火锅。
我看夏季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夏兄,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夏季呵呵笑了下:“有件事,我想让老弟提前知道也无妨。”
我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腊肉边笑着说:“呵呵。什么事呢?”
夏季看着我,坐直身子,缓缓地说:“我准备向秋桐正式求婚!”
一听这话,我的手一哆嗦,腊肉掉到了桌子上。
索性,我放下筷子,直接用手捏起那块腊肉,放到嘴里狠狠咬了几口,然后直勾勾地看着夏季,夏季犀利的目光正紧紧盯住我。
我冲夏季微微一笑,有些皮笑肉不笑。
夏季也冲我笑了下,笑得有些悱恻。
“你是说,你准备向秋桐求婚?”我说,喉咙吞咽了一下。
“是的。”夏季说。
“是不是太急了?”我说。
“为什么这样说?”夏季说。
“你说呢?”我不动声色地说。
夏季沉默了片刻,说:“我和秋桐认识时间已经不短了,自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上了她,之后,随着接触的不断增加,我其实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你认为她喜欢你吗?你觉得她会爱你吗?”我说。
“我认为她会喜欢我会爱我,只是——”夏季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我说。
“只是她心里有障碍,心理障碍。只要没有了这心理障碍,她一定会接受我的求爱!”夏季自信地说:“每次我约秋桐出来吃饭,她总是找各种理由回绝,我其实知道正是因为她心里有障碍,所以才会回绝我,如果没有的话,她绝对不会拒绝的。”
“什么心理障碍?”我说。
“李顺!”夏季干脆地说:“因为有李顺存在,因为她和李顺定了亲,这就是她最大的心理障碍,只要她能克服这心理障碍,只要能解决掉这个心理障碍,我和她之间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夏季还是显得很自信。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我说。
“我一直就这么自信。”夏季说。
我沉默片刻,看着夏季:“你今天找我来吃饭,就是想告诉我这事?”
“不仅仅是告诉你这事。”夏季顿了顿:“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个忙,不知老弟愿意与否。”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我说。
“我知道李顺和秋桐早已订了亲,我知道李顺是个江湖老大,我知道李顺现在被通缉亡命江湖,我知道虽然他在逃亡状态但其实你一直和他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我知道你和李顺的关系非同一般。”夏季说:“我想,如果你能做个中间人,和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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