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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何处停靠-第3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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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前途做了多少努力,铺了多少路,你是清楚的,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干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您这么些年对我的栽培,我始终铭记于心,我会小心谨慎,做到百无挑剔,不让您失望!”
“这就好、这就好!”顾远山喜笑颜开:“既然来喽,得空回去瞧瞧你干妈和若曦妹子,她们都想你了!”
“嗯,我一会儿就去,想起来惭愧得很,我都好久没回去看干妈和妹子了,再不回去,她们该埋怨我了!”
“事不宜迟,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忙,今儿你还是早点儿赶回去,等事情都办妥了,回来多住几天!”顾远山催促着黄继鹏动身,心已然飞到了别处。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处处受制()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处处受制
安全起见,纪闫坤并未将纪闫鑫、齐云送到金都市内医院诊治,而是在周边的镇医院接受治疗。
诊断结果显示,齐云的伤势,远比纪闫鑫要严重得多,纪闫坤的内心自责不已,当时,他只一味顾及大哥的安危,而忽略了齐云,任由他独自攀爬岩壁,导致二次受伤。
纪闫坤擅作主张,中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五日之后,纪闫鑫和齐云先后醒转。纪闫鑫尚可支撑着坐起来,齐云却是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纪闫鑫乘着齐云睡着了,向纪闫坤追问齐云的伤势,纪闫坤支支吾吾,纪闫坤勃然大怒,痛骂他不尽心尽责,齐云醒来,强挤笑容打圆场:“阿鑫,你也忒霸道了,伤在我身上,阿坤怎能知晓?他一个人要伺候我们两个人,很是辛苦,你怎么还能责备他!”
“先生,您可别尽帮阿坤说好话,自家兄弟,责备一下没啥,我只是担心您这身子骨!”纪闫鑫满目心疼的望着齐云,恨不能所有的伤痛,都由他一个人承担。
齐云吸了一口冷气,笑道:“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散不了架,鼻孔还能进气出气,我已经很知足了!”
纪闫鑫叹了一口气:“先生,让您受苦了!”
“自家兄弟,总说这种客套话,有啥意思?”齐云浅浅一笑,浑身彻骨疼痛,纪闫坤走过去,扯了扯被子,给他盖好,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他,他报以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阿坤,津钟那边情况怎样了?”纪闫鑫的问话,令纪闫坤一阵慌乱,却又不得隐瞒,回道:“大哥,为了你跟齐先生的安全,我擅自做主,中断了与外界所有的联系!”
“胡闹!你啊你,咋就不动动脑子?你晓不晓得,这会捅出大娄子!”纪闫鑫一动怒,胸口扯得剧烈疼痛,他皱紧眉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纪闫坤。
纪闫坤自知理亏,愧疚的望着纪闫鑫:“大哥,我知道这事儿,我处理得不妥当,要怪要罚,我甘愿领受,只要大哥和先生能够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行啦,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何用?手机拿来,我给津钟打一个电话!”纪闫坤经不住纪闫鑫严厉的目光,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
简冰就像癞皮狗一样,死乞白赖在纪家宅院住了两日,夏津钟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看到他印帕常谖堇镂萃饣卫椿稳ィ睦锞秃薜醚姥餮鳌�
第三日清晨,夏津钟起床,感觉别墅里异常安静,一丝一毫声响都没有,心中狐疑:平日里这个时间,小翠已经起床,吆三喝四的冲着下人指手划脚;简冰也坐在客厅里看早间新闻。这会儿却是悄无声息,人呢?
夏津钟觉得太反常了,他跑到简冰住的客房,门大敞开,里面空无一人;他又拔腿往楼上跑,胆战心惊的推了一下新房房门,门居然开了,里面无人。
夏津钟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并未找到简冰和小翠的任何蛛丝马迹,他询问府中下人,均无人看到他们,就连门卫,也说不曾见过少奶奶和客人出门。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太不可思议了,夏津钟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两个大活人,怎会凭空消失了?思来想去,夏津钟觉得唯有一种可能性,简冰半夜掳走了小翠,并未从大门出去。
夏津钟心想:简冰不说有飞檐走壁的本事,翻越围墙,应该不是难事!他掳走小翠做什么?或者,是小翠自愿跟他走的,也说不定!这祸害人的小妖精,葫芦里到底卖的是啥药?简冰这次来,明摆着没安好心,可他究竟出于何种目的?
夏津钟心乱如麻,这家中的主人一个个离去,现如今,只剩下他这个外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大宅院,他不由得在心中呐喊:大哥,你到底在哪里?津钟无用,没帮你看好家!
在夏津钟的心中,简冰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保不齐在纪家宅院里动了什么手脚。他仔仔细细的排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可是,心中仍然不踏实。
夏津钟心想:大哥安排我在纪家宅院里,监视小翠的一举一动,既然,她已经走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守在这里!此时此刻,我应该去金都寻找大哥他们的下落!
在屋里屋外环视了一圈,夏津钟对管家做了交代,匆匆赶往高科技产业园。路上,夏津钟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纪闫坤的号码,竟然忍不住,喜极而泣,匆匆接通,喊道:“坤哥,你们到底在哪儿?”
“津钟,我是纪闫鑫。”听闻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夏津钟热泪盈眶:“大哥,太好了,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我、我都快急疯了!”
“混了半辈子江湖,还这么沉不住气!家里怎样?”纪闫鑫的问话令夏津钟羞愧难当,他的声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一丝底气:“大哥,简冰来过,死乞白赖在家住了两天……今儿一早,简冰和小翠都不见了……大哥,对不起……”
“行啦,你甭埋怨自个儿,这不是你的错!你从现在开始,呆在高科技产业园,哪儿都别去,踏踏实实等我们回来!”纪闫鑫的话,对于夏津钟来说,既是安慰,又是负担,他隐瞒了齐宏与小翠之间的勾当,以及自己和小翠之间的乌龙狗血剧。
夏津钟本想继续追问纪闫鑫等人的确切下落,电话那端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
铁蛋紧赶慢赶,赶到纪家宅院,却扑了个空,没有见到家里任何一个主人,询问下落,无人说得清楚,他心急火燎的赶往高科技产业园,却被阻挡在门外,不允许进入。
好话歹话说尽,保安才同意通传。铁蛋见到了没精打采的夏津钟,自我介绍道:“我是鑫哥的朋友,从金都来!”
夏津钟上下打量着铁蛋,一脸狐疑:“你有何事?”
“好久不见鑫哥,我来看看,他一向可好?”铁蛋能够感觉得到,夏津钟对他的不信任,继续说道:“我想告诉鑫哥,柱子在我那里,请他放心!”
夏津钟条件反射,一把揪住铁蛋的衣领,怒目而视,喝道:“你把柱子怎么了?”
“您误会了!柱子好好的,是他让我来看看鑫哥是否一切安好,他很惦念他!”铁蛋抬手掰开夏津钟的手,夏津钟将信将疑的瞪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绝无半句虚言!我叫杨文铁,大伙儿都喊我铁蛋。”夏津钟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哎呀呀……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原来你就是铁蛋哥,我夏津钟久仰久仰!”
铁蛋浅浅一笑:“兄弟,既然不是外人,你能否如实相告,鑫哥去了哪里,他可好?打探不到消息,回去我没法跟柱子交代啊!”
“铁蛋哥,您放心吧,大哥安好,他出门办事尚未回来,今儿还跟我通了电话。你放心,等大哥回来,我一定告诉他您来过……大哥若是晓得柱子惦记着他,指不定多开心呢!”夏津钟的话令铁蛋安心,心想着总算没有白来一趟,记起柱子离家出走的蹊跷,他又问道:“兄弟,我总琢磨着,柱子离家出走,有些古怪,不知家里发生了何事?我去纪家宅院也没能见到柱子媳妇儿,他们之间,是否出了啥问题?”
夏津钟有口难言,心想:纵是大哥的兄弟,家丑也不可外扬,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传出去,大哥和柱子都没有脸面,既然柱子没说,我也万万不能说!
面对铁蛋征询的眼神,夏津钟为难的望着他:“铁蛋哥,按说,你也不是外人,可有些事,我也不清楚,不好乱说!我只晓得,小翠回娘家了,至于为了啥,那我就不清楚了!”
铁蛋笑笑:“无妨无妨!只要鑫哥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兄弟,那我就不叨扰了,我这就赶回金都,把消息告诉柱子!”
“铁蛋哥,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难得见一次,哪儿能就这么走了!”夏津钟盛情挽留,铁蛋委婉拒绝:“来日方长,家中老老小小一摊子事儿,到了金都,我一定陪兄弟好生喝几盅!”
夏津钟一见留不住人,也不再勉强,笑道:“铁蛋哥,那就说好了,下次一定不醉不归!您路上注意安全!”
“一言为定!”铁蛋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按了几声喇叭,飞驰而去。
……
纪闫鑫凝眉沉思,琢磨着:简冰死皮赖脸住进纪家宅院,本属怪事,小翠跟他一起消失无踪,更是怪上加怪!小翠这妮子,真是不简单,还真是一只见缝就钻的苍蝇,她,到底想要什么?金钱、名利、地位,我纪家哪样给不了她,她为何不好生跟柱子过日子,总要弄出些幺蛾子?纪家少奶奶的名头,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是,小翠为何一点儿都不晓得珍惜?
越琢磨越是心如乱麻,纪闫鑫百思不得其解,他只知道,简冰带走小翠,肯定别有用意,目标是我。
“大哥,你在琢磨啥呢?该休息了!”纪闫坤的话打断了纪闫鑫的思维,他佯装平静:“没琢磨啥,成天这么躺着,人都快发霉了,脑子不灵光,人也跟傻子似的!”
家中的事,纪闫鑫不打算告诉纪闫坤和齐云,怕他们为此劳神、伤脑筋;再则说,目前这样,他和齐云躺在病床上行动受限,即便是告知了他们真相,也只能大眼瞪小眼,干瞪眼。
纪闫鑫最为担心的是,简冰对柱子下手,柱子人在金都,被简冰找到的机率极大,虽然派了人暗中保护柱子,却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事态越来越严重,纪闫鑫明白,如今,已然不再是单纯的生意之争,简冰的目的很明显,不扳倒他,誓不罢休。纪闫鑫希望自己快些好起来,亲自去处理这些事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找死路()
第一百三十九章 自找死路
铁蛋告知柱子:“柱子,你爹一切安好,只是出门在外办事,还未曾回来!”
柱子当即放下心来,随后心中又起了疑惑,心想:是不是怕我伤心,才用‘没回来’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不管咋样,我都权当他们说的是真的吧,总不能一直用这个理由拖延下去,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铁蛋察看柱子的脸色,感觉他并无异样,继续说道:“你媳妇儿小翠回娘家了,如今已不住在纪家宅院了……柱子,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你……”
铁蛋的话尚未说完,柱子的脸色已然变得铁青,怒吼道:“我早就说过了,她不是我媳妇儿,她爱上哪儿上哪儿,跟我没关系!”
“行啦,大小伙子,甭生气,我往后都不再问了,成不?”铁蛋心知柱子心中有事,不想再勾起他的伤痛,适时打住,柱子歉疚的望着他:“铁蛋叔,对不起,我不该跟您发脾气!”
“行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啥对得起对不起的,再说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跟你较真,岂不是很跌份儿?”铁蛋呵呵一笑,化解了话不投机的尴尬。
“嘿嘿,铁蛋叔最好了,要说跌份儿,也是我!小肚鸡肠,拿得起放不下!”柱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望着铁蛋:“铁蛋叔,咱俩喝几杯,行不?”
“行啊,咋能不行,咱们叔侄俩有些日子没一块儿喝酒了!”说风就是雨,铁蛋忙乎着张罗:“柱子,你摆碗筷,我去弄俩下酒菜,咱就开整!”
“哎!”柱子应声,一路跑向橱柜,铁蛋哼着小调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中的托盘里放着几盘菜。
柱子帮着把菜摆在桌子上,铁蛋返身去了吧台,回来时,手里拎着一瓶白酒,乐呵呵的说:“咱爷儿俩今儿整一瓶好酒!”
“行啊,那就谢谢铁蛋叔了!”柱子兴奋的落座,跟铁蛋在一起,他总感觉随性、舒坦,特别亲切;这种感觉,是与父亲纪闫鑫相处时,决然不会有的。
某些时候,柱子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跟铁蛋叔之间,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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