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姜姬-第1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人,”卫始在窗边对姜姬说,“他就是在太守屋里侍候的人。”他还是那个从人的儿子。

    她望了一眼,看到了一张过分年轻的脸,那是一个真正的年轻人,无忧无虑。

    “……好吧。”她说,“就是他吧。”

    抓人不是重点,抓了人以后怎么不让杨云海怀疑到沧海楼的头上才是问题。

    虽然他一直都看不起她,认为她不过是一只笼中鸟,但她也不能冒险。

    骰子很快成了杨府最受欢迎的游戏,它用料简单,只要两颗羊骨或牛骨关节打磨光滑,点上红点,再拿一只杯子就可以玩这个游戏,三五人,七八人,不管人多人少都能玩。

    而且,因为从一开始沧海楼的人带着他们玩的时候赌注就非常大,后面的人哪怕自己再开局,赌注小了都玩不起来,觉得不刺激。

    这个游戏玩的就是个刺激!就是看到那成堆的金银摆在自己面前,一把大,一把小,赌对就能都归自己!但如果下一把输了,那刚放进口袋里的金银转眼间又要全掏出去。

    一来一回间,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

    很快,就有人为此欠下巨额赌债。

    等杨云海知道的时候,下人中已经有两三个为此送命了。

    其中就有从人的儿子。

    他被人发现倒在庭院墙角,怀中之物被人掏出,再一查问,原来那一天他赢了所有人

    。

    “至少二十两金子。”杨云海感叹,怎么说呢?他觉得这孩子死的也不算亏了。

    那是谁杀了他,又是抢走他怀中的金子呢?没人知道,也没人承认。

    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谁会杀他呢?杨云海有一瞬间怀疑过,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因为他相信这个小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他自己不爱干活,不肯跟他爸跑腿,他看在从人的份上也从不责备他,最近半年他都没见过他,这样的人又能知道什么呢?

    “他没有见过马商。”姜姬道,“他见过的是另一个商人。”

    卫始道,“我打听过,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在杨诚死之后被大将军绑在阶下足有二十几日,之后大将军把他叫进屋来说了几句话才放他走了。”

    “还给了他两个护卫。”应该是监视。

    这就能说通了。

    马商的消息是从另一个商人口中得知的。而这个商人是替杨云海办事的,办的事很有可能跟杨诚被杀的事有关。

    ……杨诚是被跑到辽城的燕人杀的。

    “燕人。”可她不懂,燕人要她干嘛?一个很有身份的奴隶?但要是燕人把她抢走,杨云海确实更有征兵的理由了。

    但乐城人也更有把他给干掉的理由了。

    冯、龚等人只怕要高兴坏了,扔一个公主,还能再多干掉一个辽城之主,这买卖做得!

    她就不信乐城里的人看杨家盘距辽城两代会顺眼。没理由就算了,有理由为什么不换个自己人呢?

    可她又觉得杨云海没那么蠢,那个商人是他的人,他的人会给他拆台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不必担心了。”只要把消息透给杨云海,他就会挡下那些冲着她来的人。她道,“或许我们都错了,这个马商只是想混水摸鱼。”

    卫始道:“还是不能大意。这样吧,我在府中散布一些流言,杨云海只要稍有警醒……”

    “不好。”她道,“这样你容易暴露。”换个办法。

    “公主是说……”杨云海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你想去祭拜杨诚父子?”

    她把自己送上门去,身边有杨云海的诸多护卫,如果燕人真对她图谋不轨,说不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跳出来。就算一次不会,她多试几次,就不信鱼不上钩。毕竟她在府外比在府里更容易被人劫掠。

    卫始不赞同,但却说服不了公主!

    公主说:“如果他们真有歹念,我们做好准备去迎敌总好过固守城池。”

    “我们自己只有十几个人,出门看似不安全,却有几倍的人来保护我,他们手中还有武器,身上还有甲衣。”

    卫始只能说,“……还请公主,多加小心。”

第204章 入瓮() 
薄雪落下,辽城终于进入了寒冬。

    比以往更冷清的“街道”上站满了看起来像贫民的士兵。

    “据说”这些人都是杨家的部曲。

    姜姬上车时看到这里的人八成都没有鞋子,近六成的人算是衣裤都有,只有不到二成的人穿了棉衣。

    而只有围着她的车的人,身上穿着藤甲,手中有矛。

    真正的门面是前头骑马人十几个人,他们身上穿的是皮甲,腰间有剑,背上有箭囊,手中握着弓。

    所有的人都是面黄肌瘦,站在后面的还有几个看起来像五六十的人,但据说这些人都是“年轻人”,“及冠之年”。

    坐在车上,姜姬对卫始说:“看来杨太守并没有让他们吃饱

    。”

    卫始说:“他们还没有饿死。”而他们的家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车摇摇晃晃的动起来。

    杨太守到底还是答应让她去祭拜杨诚了。

    “这对他并没有坏处。”卫始一边看着车窗外,一边说:“而且对他有好处。”他冷笑,“毕竟他连公主都请来了,杨家其他人会感激他的。”

    等于姜姬来祭拜的人情都被杨云海拿走了。

    祭拜的地方并不远,位于辽城西北角,这里也是一片旷野,不见人烟。

    祭台是一个数尺见方的土台,上面摆着几样铜器。

    卫始喃喃道:“没想到杨太守竟然舍得……”

    铜器中有的燃着香,有的不知是盛着水还是盛着酒,还有一只铜器中是堆得冒尖的谷物。

    台下站满了人,打头有一个年约六七岁的小男孩在这种天气里只披一条麻布,冻得面青唇乌,跪在一张席子上。

    姜姬下车时,他就趴下来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地上都是冻硬的土,还挂霜结冰……

    在这个孩子身后竟然没有一个成年男子。

    这应该是杨诚的后人,就是不知道是他的儿子还是孙辈,但杨诚总不见得只有这一个儿子吧?

    她走到祭台前五尺之外就被卫始示意停下来,不需要跪,不需要拜,对着祭台敬上三杯水酒就可以了。

    她敬完后,身后就暴发出山呼海啸的哭声,一声声都在喊:

    “杨公!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吗?”

    “杨兄!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杨大哥呜呜呜呜!”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古人怎么哭坟了,总得来说都比较豪放、夸张。辽城可能因为都是武人,哭起来就更有表现力,现在她面前跪着的人几乎都在拿刀往自己身上扎、捅、割,好像不见血就不算哭了。

    他们边哭边流血哭足了一个时辰,期间姜姬也很配合的穿着皮裘站在旁边看,不过到底没见到有人冲上来抢人或杀人。

    上车后,卫始说:“我刚才看了,刚才在这附近的应该都是辽城的人,如果有人意图对公主不利,只会藏在他们之中。”

    她在下车后也发现了,建筑物太少也有好处:没办法藏人。又正值隆冬时节,草木凋零,何况以辽城人的性格,附近的树林根本不可能留下来,早砍光烧火了。

    这就造成就算她大摇大摆的站在外面一个多小时,身边就卫始他们几个一看就嘴上不长毛的小白脸在,也没有人冲过来。

    大概也是顾忌另一头个个手里都拿着凶器的哭坟人群吧。

    车突然停了一下,放慢了脚步

    。

    卫始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就让她看:“公主看。”

    她坐过去往外一望,就见刚才的杨家小男孩正跪在道边对着她的车一下下磕头。

    卫始轻声道:“公主来送他家长辈,他这是感激公主。”总算不是所有人把恩情都记在杨云海头上了。

    “……他还小呢。”她叹了一声,以后杨家的事,不是什么人来祭一祭他就能解决的。

    回去的路上也一直很平静。

    在车进了杨家后,她终于死心了。也对,是她想得有问题。一般来说劫法场这种孤勇之事都是给主角或一心送死的人预备的,不管来劫她的人是谁,目的肯定不是求死。

    人家也不傻,如果对闯进来劫人更有把握,就不会冒险从“大军”中劫人。

    接下来,她要思考的方向就变成了真被劫走怎么办。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是先放弃的。现在她的命归自己了,就显得珍贵许多。

    首先,是跟着她的人。她认为需要先安排阿柳她们,因为劫她的人肯定不会好心给她带上侍女,阿柳她们没有保命的手段,很可能会第一个被杀。

    她想让她们身带些钱,想办法混到太守府的那些女人中去,虽然也有可能会被拆穿,但她赌这些人不会有时间在太守府里光明正大的杀太多人,速战速决,所以只要阿柳她们能在第一时间逃出去就不会有事。

    卫始却认为第一个有可能被杀的会是他们这些男人,阿柳她们是女人,女人在商人眼中是值钱的商品,他有可能会想抓她们去卖,却不会想抓侍人去卖。

    “正因为你们是侍人,我猜他们有可能会留下你们中的几人。”一个公主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在离开故国之后,只有身边之物能证明了,一群言谈举止都不差的侍人是最恰当的证明之物,比金银都更有用,也更有特色。

    更因为她觉得阿柳她们离了她还能活,可卫始他们这些侍人,离开她之后就失去价值了,如果他们不跟着她走,杨云海知道后肯定也会杀了他们的。

    所以她想的是把阿柳她们都留下,想办法把卫始他们带上。

    从巴巴的口中,她得知杨云海垄断了辽城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辽城的女人。长得好的女人在杨云海身边都能过得还不错,他没有打骂人的习惯,也没有虐人的嗜好,最多会喜新厌旧,但就像那个燕女一样,因为这里的女人太少,不是死了就是被杨云海抢了,所以剩下的女人可选择面就大多了。阿柳她们都不笨,在这里找个丈夫,或找几个丈夫都可以,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的。

    总比跟着她不知被抢到哪里好。

    “马商应该还在辽城。”她猜,但他应该不会见她了,他可能隐瞒自己仍在辽城的事,让人误会他已经走了,但不等到她送上门,他是不会走的。

    “他应该知道那个商人是谁,那个商人又和杨云海打得什么主意。”卫始道,“我还是觉得,杨太守不太可能会拿公主当饵。”杨云海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手里在公主,他才能假借公主的名义征丁。但今年这几场仗打完后,他明年不征了?后年呢?

    他肯定是想一直藏着公主的

    。

    之后几天都是风平浪静。

    直到这天深夜,杨云海突然带着人出去了。在沧海楼都能听到远处像打闷雷一样的马蹄声响了很久才消失。

    深夜赶路是很冒险的,她已经发现这个时代的人少有能看清夜路的,大半的人都有夜盲症。

    他们去哪里?

    他们想干什么?

    她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可能她一直等的人也快要到了。

    卫始几人趁夜把水洒在石阶上,等结成冰了就再洒上一层,天亮后,石阶上就冻起了厚厚一层冰。

    毕竟真被抢走就算了,抢不走的话,还是要反抗一下的。

    没有武器,只能做一些小陷阱。结冰的石阶只是一个,其他诸如绊腿的绳子,挂在座位上方的帐幔,盛满灯油的火炬等等。

    莫言带着人悄悄把里面一些不起眼的屋子的门全都拆下来了,然后打磨成薄薄的木刀、木剑,虽然不能劈砍,但如果对着人直刺过去也是有杀伤力的。

    姜姬从手上摘下一串红豆链子,这是她从一个商人手里拿来的,从拿到这一小钵红豆后,她就把它们串起来当首饰带在身上,金银之物很容易被人抢走,这个却不会。

    她解下数粒,亲手把它们磨成了粉。

    第二天,沧海楼里还是一切如常。

    直到过了中午,才有一个杨府下人来找卫始,卫始跟他说了两句话后掏出一些钱送走了他,回来时她就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了。

    “公主。”他握紧拳头,平静的说,“外面有个商人求见。”

    “请他进来吧。”终于来了。

    这样看来,杨云海昨天半夜出去,是为了请此人入瓮吗?

    “真的可以直接进去?”乌彭既兴奋又得意,还有一点隐晦的不安。

    “昨夜,太守已经被骗了出去。”席商说,“他这一去至少几天后才能回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