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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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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深入想像,李强一入都城,必将引起朝野震动!

    感谢你杀千刀的刘祚晨,给我留下性命!未来的日子里,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李强如是这般想着,心里微微感觉一丝轻松。马背上的颠簸让结痂的伤口越发地疼痛,可是来自内心的痛苦远胜于它,恨恨的发誓,将来我必定让你清醒的品尝身心俱痛的滋味!

    祚晨现在无暇顾及李强的感受,怎样迎接未知的明天,才是理所应当考虑的事情。

    “不用等到明天,满京都的权贵都会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用亲临现场也会猜测的到。告诉叔叔们进城时不要太嚣张,还有,用兵部的令牌进城。”歪着脑袋和张有财说着的祚晨,满脸都是忧虑,为了应付守备司兵士的有可能责难,必须用到兵部的令牌,同样也可以把事情更加复杂化,不至于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大将军府。

    也许那赵鹏飞就是在利用自己,杀死高原这“心在曹营心在汉”的浑人。祚晨不相信这些当权的大佬,不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好处,令牌就是他赵鹏飞付给自己的报酬!真是人生处处在算计!想明白了的祚晨咧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是真的很开心,因为就在刚才又想好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这么开心?这一路上都愁眉不展,到城门口开心成这个样子。原来是想家了!”吴江看到祚晨开心,心里也是高兴,不由得调侃起来。

    哈哈哈……,祚晨欢快的声音传向整个队伍,霎时间,一路的沉闷烟消云散,诸人满脸都挂上了轻松的笑意。

    “吴叔,浑身受那么多伤,还有心情和我开玩笑!?”祚晨斜睨着吴江,颇有一些取笑的意味。

    吴江脸颊微红,“您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笑的那么大声?”马背上的颠簸,扯动的伤口有些疼痛,轻轻地“嘶”了一声,装作恼怒的样子,“都是您的鬼主意,两个人做诱饵才这般狼狈,再说,为什么是我?”说完,双眼紧紧地盯着祚晨的侧脸。

    众人也是心有不解,通常都是张有财和公子俩形影不离,这次怎么是和吴江为伴?

    “那不怨我!是张叔!有财叔说你在军营是亲兵教头,武功卓越不凡……”

    “好啊!原来是你搞的鬼,我这一身臭汗一身的伤,都是拜你所赐喽!?”吴江探着身子隔着祚晨,心有不爽的向张有财喊着。

    正被祚晨说的满头雾水,思索了一会,张有财猛然想起,“吴江,那是来京都才几天的事情,张康还没有返回。可我说的也是事实,没一丝虚假吧?再说决定是公子下的,和我有什么相干?”猛地一拍大腿,又说道:“你那里酣畅淋漓的耍的痛快,我眼巴巴的站在山顶看着,急的我蹿火冒烟!我找谁去诉苦?”

    “你还有理了,……”吴江说着,也是猛拍大腿,“啊!……”嚎叫着,扑到在马背上。

    突生的变故,确实是吓了众人一跳,都慌忙望向吴江,有人在心里嘀咕着,老吴心里承受力怎么这般不堪了?

    “你个大傻瓜!我拍腿,你也跟着拍。”张有财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

    “吴江!你应该拍右腿!”张康更是能添油加醋。

    原来是吴江激动之余,拍到了自己的伤腿。明白过来的众人轰然大笑,有伤在身的人,被扯动到伤口越发的疼痛,冷嘘着和大笑声混在一起,令吴江涨红的脸越是红润,就像熟透的老蜜桃一般,轻易就可以淌下蜜汁。不过,吴江淌下的不是蜜汁,却是痛楚的泪,他心里还在徒自想着,怎么挨刀时没有这般的疼痛?

    远远吊在队伍身后的李强,听着如浪潮般的欢笑声,心里更加是五味杂陈,若不是强自忍着内心的痛楚,非得跌落马背不可。

    没人理会李强的感受,即便是没有抵达京都城门之前也没有。

    “呛啷,呛啷……”守备司守职众兵士,拔出佩刀虎视眈眈,紧盯着眼前的这一队人马,队长知道司长大人去追杀眼前的刘祚晨,他好生生的回到都城且人员增加,司长大人又不见影踪,此事必有蹊跷!

    “兵部令牌再此,谁敢放肆!”高举令牌的张有财,端坐在马上,正眼也没瞧众守备司兵士,头前领路直入都城,身后诸人连用手抚一下刀柄,都懒的动作。沉稳之中,尽显嚣张!

    见到兵部令牌哪个也不敢造次,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行人目不斜视的入城,连一丝挑衅的勇气也生不出来,更大的震惊来自紧跟在队伍后,浑身浴血眼神空洞的李强,惊得众人使劲擦拭着双眼,唯恐所见不实,唯恐是双眼昏花产生了错觉!

    蹲守在城门口的各家暗探,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拼了命的跑回各自的老窝。这可是天大的消息,皇城禁军总统领一行六人出城,只有总统领一人浑身浴血回城。这大好的立功机会,谁也不会等着来人取走消息。

    祚晨眼见得兔走狐奔,一会时间就冷清下来的城门口。摇摇头苦笑着,心想,这人要出名可是非一般的速度,估计在天黑之前,满京都会传的沸沸扬扬。

    大张旗鼓的回到大将军府,丝毫没有掩饰凯旋归来的意味,祚晨相信,一会时间王爷他就会茶不思饭不香,又要想办法给自己遮拦或是周旋。

    “张叔,赶快安排人去找王平,立刻让他把郎中领进府里来,另外安排没有参战的人,今夜谨慎防守,遇有来袭或是任何风吹草动,格杀勿论!”

    祚晨看着迅速离开的张有财,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对于明天的朝野震动,心里半丝应对的措施也没有。心里没底,让他很是不安,倘若是只有李子钦还不足以过分忧虑,最最关键的是,他摸不透皇上的心,放弃诛杀李强的机会也是基于此。

    就赵鹏飞偷偷塞给自己令牌那一刻起,祚晨就估计是他和王爷心中有所准备,是否是在片面的利用自己,祚晨心里还是没有把握判定。这也是他特意在城门口亮出兵部令牌的原因,情况越复杂自己的目标性越低。

    不行!这样死等着肯定于事无补,必须要在王爷口中探听虚实,如是想着的祚晨,不再犹豫,“吴叔,我要立刻到庆亲王府,让有财叔在子时秘密出府,到王府后门等我。”

第七十六章 火上浇油1() 
有心不见祚晨,王爷又有些不舍,见吧!又唯恐他啰嗦个没完没了。

    “屁大点的孩子,怎么搞出来这么大动静!”王爷用手扶住额头,轻声说着,“去,唤他到书房见我。”

    管事屁颠屁颠地,向王府大门跑去。

    “孙儿……”

    “免了,免了!没受伤吧?”王爷满脸关切地问道。

    “刚回来,就赶着来见您了,没顾得包扎……”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陈达,陈达!”王爷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祚晨,喊着管事。

    “王爷,……”

    不待管事陈达说什么,王爷就急促促的说道:“赶快喊郎中到书房,是刀伤。”

    听出王爷紧迫的语气,管事的脚步变得急促起来,出得书房时连房门都没顾上关紧。

    仔细清洗伤口、敷药、包扎,整个过程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笑吟吟地和他无关痛痒一般。王爷假意不看他的表情,心里却是暗暗叹了口气,暗室不欺是祚晨特意做给他看的,王爷自然心知肚明。

    “多谢!”包扎完,祚晨对郎中报以诚挚的谢意,简单的话语真诚的没有一丝虚假,一直目送郎中出得书房。

    “说说,具体结果。”王爷在椅子上稳了稳身子,抬头看着祚晨那一脸漠然,暗自想着,这是怎样一个黄口小儿,来京都短短两月有余,祸事接连两桩,并且都是事关朝廷。

    还真是单刀直入,看来王爷掌握的信息真是不容小觑,只问看不到或是无法获取的消息。祚晨如是想着,拖泥带水就显得矫情了,“守备司包括司长高原十三人,皇城禁军五人,被全灭。李强总统领,被我放生了。”

    很简单的答复,没有丝毫停顿,默然的脸上也不见丝毫情绪波动,这和平常的嬉皮笑脸反差极大,王爷一时竟也无法适应如此差异,呆呆傻傻的注视着祚晨,心里却是翻江到海般无法平静。

    沉思良久,王爷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真是个不安分的孩子,怎么搞出这么多人命?”

    其实,王爷也不知道,怎么和祚晨谈才好。谈律法不合适,谈朝纲也不合适,谈官场目前格局更是不太合适。祚晨就像是虚拟和现实夹缝之间,出现的不稳定因素,总是在不经意的时间令人头痛不已。

    “是他们要杀我,却没有成功!”像是在纠正王爷的说法不正确,祚晨说的很认真。

    王爷微微皱起眉头,“他们可以说是全军覆灭,可是你们好像毫发无伤?”

    不再纠结于王爷的说法,这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也没有时间关心他是在等谁,“爷爷,您知道我找您的目的,却老是逗着孙儿玩,我都累坏了,您还在兜圈子。”

    尴尬地笑笑,王爷说道:“哦!?那你说说,找我什么目的?”

    你这只老狐狸!祚晨心里暗自腹诽着,心里明白,王爷就是想把他牢牢地绑在同一阵营,他也在避免被人利用之后,全然没有一丝好处。

    “爷爷,在京都我就您这一位亲人,刚不久进都城时又一时欠失考虑,用了兵部令牌。这正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是否给人留下了把柄,孙儿,请您解惑。”

    “赵尚书送你令牌当然不是拿来玩的,毋庸挂怀,他自有办法。”王爷很不满意祚晨没有表明立场,沉下脸应付着,暗暗在心里想着,闹吧!越乱越好,自然有人焦头乱额。

    “有欲则苦,无欲则高”像是这俩人的真实境况。

    祚晨一心想要从王爷这里得到,朝野对准自己的矛头有多锋利的判断。王爷却在坚守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祚晨只要不表态不表明立场,就不会给予出谋划策,就不会给予准确的时局判断。虽然,刘尚武确实是王爷的嫡系,但对于“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刘祚晨,王爷很想亲自把他绑在同一阵营,不是直系亲属的裙带关系在他看来,绝对不是牢不可破的壁垒。

    事实确实如此,刘尚武若有意外,祚晨绝对可以不顾生死为其付出,或是想尽办法为其解围。王爷作为刘尚武的嫡系长者,倘若亦有意外,只是外围裙带关系的祚晨,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王爷需要如臂使指的驱使,而不是鞭长莫及的负累。

    觑觎皇座无论是否属实,只是对于王爷的深沉,祚晨就相当的排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王爷对他关爱有加,但是通过一些细节就可以看出,那完全就是别有用心的对外示意,或是刻意的感情拉拢。这种表象化的语言和态度,祚晨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和祚晨自己和张有财一班人的心交,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祚晨装出如释重负的样子,长吁一口气,说道:“还以为会给赵尚书惹下麻烦,这样,孙儿就放心了。”

    “你的麻烦,远远要比他赵鹏飞麻烦的多,还有心思顾及他人!?”王爷笑了,这个祚晨越看越是潜力无限,无论是胆识还是心机都有异于常人,通常这时间,不是都着急把自己屁股后的火灭了吗?

    “爷爷,孙儿今天真是精疲力竭,回府的力气也没有了,您看……”

    这哪里是一副火烧屁股的模样?王爷暗暗想着。

    不近人情的事情最是伤人心,自然不好就这么把祚晨撵出府去,王爷冲门外喊道:“陈达!安排刘…公子住下,让后厨做点吃的,尽早送过去。”

    “谢谢爷爷关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也没好意思说。”祚晨又拿出来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王爷现在看来,竟是那么的可恶,全然没了往日感觉到的可爱。

    ……

    草草吃过饭的祚晨,心事重重也没吃出饭菜的好赖,待得小厮端走残羹就吹灭了蜡烛,站在窗前端详良久,默默地计划着。暗室不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和盘托出,祚晨就是要通过今夜的计划,向王爷表明一种态度。

    三更鼓响起,祚晨从调息状态警醒,细心的检查一遍身体状态,轻轻推开房门向后门走去。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身,祚晨毫不为意,跟着自己更好,省得自己还要和王爷多费口舌交代。

    九尺高的墙头,借助墙边的矮树,祚晨轻易就翻上了墙头,有人守职的前、后门是不能走的,翻墙而过是最好的途径。

    蹲在街角的张有财探头探脑,紧盯着王府的后门。

    “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令绷紧神经的张有财迅速跳将起来。

    “是我!”祚晨低声说道:“张叔!跟我来!”

    二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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