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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7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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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确立之后,又自成一体称藩建制,对更南边陆洲之上人口众多的殷遗土族,进行世世代代的攻略和经营,

    而作为孔氏的传世家训和职责,就是配合这些唐人藩地拓展的脚步,以华夏大义之道,将这些流散在外而失落于蒙昧的殷遗之裔,重新逐步教导和归化为诸夏之人。

    因此,据说孔吉吉在当地还有个指腹为婚的娃娃亲,沿着海岸南下千里之外,南方小洲上那些密林城邑邦国中,一位领有数城沿海大邦的首领之女,也算得上是一位苗正根红的番邦公主了。

    作为新洲孔氏的族人常年通商和往来教化的结果,逐步将生活在蛮瘴密林里这些习惯了拜天地祭鬼神的土生番邦,日常最喜欢用人牲剖心挖腹血祭的上古恶俗,给改成了用三牲六畜来酬神和祭祖;也不再坦身露体或是刺身纹面羽冠兽衣,而是从上而下开始努力学着说文嚼字,穿起精美雅致的汉家冠带来。

    因此为了长久移风易俗的交通之好,家里据说很小就给他安排了这门亲事。

    然后,他梦见这个面模糊不清的女人,居然带着一帮削发秃首的土蛮,万里迢迢的辗转找上门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将他压倒在地上,欲行那苟且之事,这让他及时尴尬又是惊讶的猛然挣扎着,

    最后一刻,那个女人却变成了母上的脸,顿然将他吓醒了过来,然后才听到一个女声幽幽的问道

    “怎的了。。魇着了么”

    扈氏动了动之后,他这才感觉到趴在胸膛上沉甸甸的感觉,虽然身子被环抱压着有些发麻,但却是没来由的带来一阵安心感。

    “没事的。。”

    而悉悉索索的声音中,躺在他另一边的新罗婢也醒了过来,乖巧顺服的将脸颊靠在他发麻的手臂上,轻轻的搓揉起来。

    然后他这才想起来今天的日程安排,包括一批改良后的新军器进行极限测试和验收的日子,他身为总材官也必须到场。

    自从那位主帅带兵安东打了几个月的战事之后,战场上收集和积累下来的使用数据和相应问题,对于火器的改良和优化的要求,也被不断的送回来,变成一个个细节上实践性的产物。

    比如,随军的炮队突发奇想,在去掉相对沉重的炮架,而以牺牲精准度和稳定性为代价,装上特制的提把而更加利于在山地间携行的改装小炮,用来攻克和压制一些据险而守的山城险隘。

    还有将士私下把长柄连珠铳锯了短身管以后,在攻坚和巷战中,在狭促地带仓促遭遇战中,与短管喇叭铳一同使用的经验和范例;

    而在大规模阵战当中,普遍配发的连珠铳在打了上百发之后,因为弹轮的材质强度不够,而出现裂痕和过热变形的问题。

    这都让他管理下原本按部就班的日常,变得一下子忙碌起来了。

    还有让他比较心累的是,有了新来的新罗婢打理生活日常起居之后,扈氏没消停两天又开始在家里舞刀弄枪了,理由是为了日后在战阵上更好的保护他,好吧,这个理由似乎有点让他在家里总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了,然后看着扈氏穿甲的英武姿态,却隐隐又有别样的窃喜和莫名的期待。

    。。。。。。。。。。。

    温热适宜散发着提神醒脑香露和精油气息的大汤池里,我轻轻搓揉这女孩儿像笋尖一般的突出部,却在感叹她显然初蕊绽放的年纪,就已经继承了母亲的某种优质特征。

    毕竟她只穿了一件被水浸湿后就纤毫毕至,形同无物的汤帷子,再配上娇羞怯怯的绝美稚颜,婉转求饶的声线,让人委实是把持不住了一遍又一遍。

    只是她的体质实在太过敏感和害羞了,与那位内媚妖娆的嘉业君,形成某种鲜明的对比。

    因此,我也只能暂时放下蠢蠢欲动的念头,一边摩挲着女孩儿曼妙的身姿,一边听她细细述说着家里的些许日常和情态。

    比如唱的小曲是苏苏教授的,苏苏现在很有些女教授的风范和威严了,因此家里那些年幼的家姬都是她在管带着呢;一管神出鬼没的小吃货阿萌,却是越来越直觉敏锐了,家里不管藏得多好的零嘴和吃食,都能让她循序渐进的给找出来;

    便宜妹妹璐璐的学业大有长进,负责的项目又是如何的进展;绾娘负责管理的债市项目,又有什么斩获了发展;人前威严满满的小主母谜样生物,又是如何烦恼的满地打滚来泄压;

    让人听得忍唆不禁,却又之能不停的微笑再微笑了。

    最后才说到她的母亲,差不多等于是变现长住在我家的嘉业君。正所谓是美人之恩最难消受了,放在这位美妇人身上也是一样的。

    作为国朝为数不多的宗室封君之一,嘉业君除了几处作为采邑而不可转移,只能享用产出和收益的香岛之外。几乎把手头大多数可以动用的产业和资源,都以陪嫁为名投入到了罗氏大宅入场的运转和支配之下了。

    这份盛情拳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就不知道如果搞出人命来算不算呢。所以我都将满腔热情和感动,都报效在了她的女儿身上了。

    因此,昨夜真是一个荒唐不堪的夜晚,体质娇弱却像她母亲一样敏感的女孩子,因此很快就不堪承受了,而顺便把留在外面警戒和守夜的三枚,还有呆在床脚的抱头蹲,都给拉了上来凑数。

    虽然出于爱护身体的缘故,还是继续养着抱头蹲而不能真正行驶的床伴职责,但其他方面的开发和利用,却是已经走在家中大多数女性的前列了。

    因此,我反反复复的彻底品尝了身为女性,至少三个不同阶段的美好滋味。所在现在日上三竿的泡在汤池子里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决定利用休沐的时间,带着她们去海边度假两天好了。作为后世北方沿海有名的天然海滨度假胜地,阳光、沙滩,海风与荫凉的树林,在淮东的境内其实一点儿都不缺乏。

    而且我也在后世的龙口、乳山等地的位置上,画出大片的优质沙滩和滨海地段;规划建立好几座大型荣军院和滨海疗养院,作为重伤员的恢复休养之地,以及相应级别的军政从属人员的福利。

    因此,这些年时断时续的投入建设下来,其中已经完工了一小部分,只要我提前派人过去稍加整理,就可以利用起来了。

    然后,我就可以欣赏一番,各个年龄阶段的女孩儿,穿着我指定的泳衣,在波涛涌潮之间嬉戏的情景了。顺便还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席天幕地的做一些让人羞羞无比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我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用某种肢体语言轻轻摩挲着女孩儿的敏感之处,她微微有些嘶嘶的蹩了蹩眉头,却是乖巧转过身来俯下头去,却是留给我一个漂浮在水上的晶莹后背和美妙臀线。

    那种含羞带涩的娇媚,却又百依百顺的表情和姿态,真是让人给爱煞了不已。

    然后,在旁边象条鱼儿一般游来游去,在汤水里咕噜噜吐着泡泡玩的抱头蹲,也不声不响的游了过来,加入到了水花轻轻荡漾的动作中去。

第824章 启新8() 
又是一个正当夏日阳光炽热的午后时光

    凉风习习的假山流泉边凉亭内,我和女孩儿们正在享受着下午茶的片刻安逸。

    长了大了不少的猫咪薛定谔,也十足困倦的将身体拉老长,四脚朝天耷拉着爪子在假寐着,惬意的尾巴尖在凉风中一翘一翘的。

    而抱头蹲已经熬不过困意,带着小嘉迦去午睡了。只剩下穿着宽松长裙,而老有些不自在的三枚,也抱着宝剑在躺椅上慢慢放松了下来。

    而看起来颇为心情欢快的小妇人湄湄,也正在给我唱轻轻唱着来自广府的新词小曲。

    “迟迟春日弄轻柔,花径暗香流。

    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劊痤瘟铩�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真是好词曲。。”

    我不禁轻轻拍节赞叹道,真是把小儿女欲拒还迎的心思,给写的活灵活现了。

    “却不知道谁人所作。。“

    “乃是李布政李公的女公子啊。。”

    媚媚不暇思索的回答道。

    “这次正好随船前来探望的。。”

    “却是很有才气的人物耶。。”

    “也是和奴结伴同行的手帕交呢。。”

    “颇有些照顾和便利,所以临别才题赠了这首词子。。”

    等等,我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有些熟悉的感觉,大名鼎鼎的易安居士,一代悲伤春秋的女文青典范——李清照,居然也在我的地盘上么,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毕竟,比起后世那些无病声音的女文青、小布尔乔亚和小清新什么的,她可在才学、格调和立意上远远甩出几十条大街,光是那种爱国忧民的情怀,足以秒杀大多数嘴炮党了。

    因此我隐约有了个想法,

    “那你可以抽空去回访和探望一番好了。。”

    她应了声接着又轻快的唱了起来,却和声变成了:

    “平桥小陌雨初收,

    淡日穿云翠霭浮。

    杨柳不遮春色断,

    一枝红杏出墙头”

    听到这一处,我就忍不住噗嗤一声满嘴茶水喷了出来,呛咳着问道

    “这又是谁做的的词子啊。。”

    “就是陆观察啊。。”

    湄湄有些不明所以的应声道。

    “在广府替辛副使送娉回仪之时,有感而发的这首《春风得意马上作》”

    “于是,隔日就被谱成了传唱之曲了。。”

    等等,我不由有些凌乱了,这不应该是出自南宋叶绍翁创作的七言绝句《游园不值》,小学语文课本上让人留下印象的内容;怎么还有陆务观的这个出处;但是我随机反应过来,

    呸呸呸,童言无忌,祥瑞御免。

    这一刻,就算他是另一个时空的大诗人陆游,这个时空的我重要副手和同僚,我也禁不住想打人或是当面唾他一脸的的冲动。

    这种危险的flg能够随便乱立的吗。这“一枝红杏出墙头”,你这是夸人还是在咒你自己啊。不管日后是他还是辛稼轩家里出了问题,这都不是间接的给我事业添乱和增加麻烦么。

    “郎君。。”

    然后就见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和小心的问道。

    “后院的水阁里关的那个。。”

    “哪个啊。。”

    我不动声色的暗道,终于还是问到了么。

    “就是那个被宓儿用绳子牵出来的。。”

    女孩有有些局促而紧张的看着我

    “。。。是什么人啊。。”

    “嗯,其实好孩子不要看,也而不要理会这种东西。。”

    我轻轻抱她横膝过头来,正视她的眼睛道。

    “她们是罪人,对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包括当面刺杀我,以及构陷和危害我的事业。。“

    听到这里怀里的少女不由呀的一声身体颤了几下,却是本能担忧害怕地把我抓的紧紧。

    “然而我又不想让她们就这么轻易的一死了之。。”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留在我身边赎罪呢。。”

    我继续温言宽解着,一边亲吻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

    “所以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湄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乖巧的顺势对我献出口舌来。

    这个插曲,倒让我想起了被遗忘的手尾,一个专门的箱子还在后院瞪着我去开封呢。

    于是,待到我重新空闲下来的时候。

    “阿秋。。”

    我先是来到某个幽暗的房间,轻轻呼唤这某个名字。

    随着悉悉索索的细碎衣物摩擦地面的声音,一个匍匐的身影从地上一处用丝绸和缎子搭成,还散发着熏香和花精油,混杂着女性气息的精致“小窝”钻了出来。

    又手脚并抵的凑到我的脚边,用脸颊和肩膀还是有些生硬的做出,某种类似被豢养宠物式亲附和摩挲的习惯动作来。

    还有一条毛蓬蓬的大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而拖在臀后的裙摆下轻轻摇曳着,就像是活灵活现的真尾巴一般。虽然距离像真正的宠物一般,用尾巴来表达心情还有些差距,但这个显然代表着某种无法逆转的趋势。

    “看起来,你又有所进步了。。”

    我轻轻拍打着她单薄裙裳下的光洁后背和荡漾的臀线,算是某种鼓励和安抚。

    “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有伴了,说不定还是你在博罗会的老相识呢。”

    我牵着一个皮绳,拉着一个老不情愿的,却在拘束器下不得不只能像只爬行动物一样,手脚抵地而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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