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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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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连这点依仗都没有;那几个手下;都在攻城的炮战中;被打死砸烂成不可分辨的事务。

    而他;也已经麻木的没有多少心情去回想他们的音容笑貌了;连和其他人一样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然后咒骂这个狗日的世道;也懒得去凑合了。

    能拖延苟活的一日是一日;若是没有什么奇迹转机的话;等到南兵进城之后;他们这些顽抗之流;还有没有机缘见到来日的太阳;还不好说。

    “谷四;”

    有人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他疑惑的转过头去;用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对方的身份和名字。隶属于牙城押班孔目官麾下的一名虞侯;也算是半个同乡把。

    “你何须去吃这些东西呢……”

    他有些热情的揽着肩膀道;

    “我哪儿有更好的……且随我来好了”

    过了两个哨卡;一个道坊门之后;在街道中刻意围出来的栅栏后;却是别有洞天;比起乱糟糟的城墙之下;相对于净整洁的多;里面的人虽然是懒洋洋的靠墙半蹲或是席地而坐;但气色也要好上许多的。

    随着随着部分人;有些惬意的吞云吐雾动作;淡淡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这种只有岭外才能大量供应的事物;也是他们这些苟延残喘之辈;为数不多的享受和乐趣了。

    烟草的用处很多;点燃吸食或是嚼在口中都可以提神醒脑;碾磨外敷可以治疗疥疮和溃痒等多种皮肤;甚至有时候一点头疼脑热;也可以用这东西扛过去。

    因此在江宁镇状况最好的日子里;大家都会想法子自己贮藏一些。而前任的那位镇守大人;虽然有些喜欢体面和排场;好文词之士;也有和南边交通往来的渠道;总能获得一些好东西的。

    “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老练之士……”

    偌大的棚子之下;满是正在吃东西的人头;

    架子上熏烤的肉类;烹熟的大盘菜肴;还有桶装的江米白饭。与外面一堆正在等候吃杂炖汤水;啃着豆薯的士卒;截然相反的世界。

    然后一名生脸的军将;开始气势高昂的宣讲这什么;大抵就是只有冲出去才有活路。

    回应他的;只有底下狼吞虎咽紧吃的筷著和撕咬声;已经偶尔饱胀之后的舒畅打嗝;只有说到赏格和许诺的时候;才人装模作样的吼上几声;作为应和

    然后是成热打铁;各种白花花的钱币;被成筐的抬进来;让他们自己抓一把;

    谷老四也忍不住用油腻腻的手;抓了一把过来;掂起一枚放在口中这可都是成色颇足的大小银宝。虽然面值和纹路年代都不尽相同;可是货真价实的银子铸造的钱。

    同村里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一枚的。

    谷老四顿时明白了;似乎被这位老乡诳了一把;这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只怕进得来;就没法在囫囵出去了。

    准备突围的大计;这些吃食和优待;只是为了让他们作为先头的选锋军;而补充一下的体力和精神而已。

    不过也无所谓了;当兵吃粮之外;他还真想不出其他擅长的去处了。

    事实上;作为江宁军硕果仅存的几位领头人物之一;衙前都指挥;江宁守捉使白元授;也在某种烦恼当中。

    实际上是因为他手中合用的人手不足;才不得不再一次从这些散兵游勇中找人了。

    当年江宁军内部推翻崔镇守的反乱;其实是得到江北几个大势力的扶持和背书的;只是这种好处不是那么好拿的;须得出让好些权益去作为保证。

    而作为土客之争中;取得上风的本乡人做主的新政权;也不是想象的那么服众;因此作为为数不多本地土户出身的将领;他很容易就成为新江宁军中屈指可数的要人。

    但是这个职位不是那么好做的;他要想救火队一样;去镇压和平复那些崔氏旧部的反弹;作为本乡人在各级官吏中或许很有语话权;但是在作为军队的战斗力上;就远不及那些时代习兵的客军后代了。

    几经波折;又花了大代价借助了外援;好容易才分化瓦解;一一击败了领军出征在外的崔氏旧部;糜废了大量钱粮物资的同时;也让江宁镇元气大伤。

    这次聚于江宁城中的抵抗;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被其他人裹挟了。别看所聚虽众;但是心思各不一同。

    作为名义上的主战派。他只想通过初期的战斗;展示出足够的实力;以在改换门庭之后;能够得到更多的条件和优待。

    但是事情一开始就玩脱了;或者他有些小看了江北人在自己军中的渗透程度;拿现有的一切;五南边那里;换取官职和爵位的打算;从战事一发不可收拾;开始就破产了。

    他们居然公然处刑;杀掉了南朝前来磋商的使者;然后又截杀掉自己派出去的几波密使;紧接着这些江北兵;携大败梁朝水师之势;以赴援为名大举入驻;让事情彻底失去最后一点主导权。

    所谓唇亡齿寒治下;他们这些原本犹有争议的江宁军故旧;也不得不暂时抱团起来;才不至于让事情尽数往一边倒。

    能够利用这次名为反攻;实为突围所制造的机会;带着最值钱的财物细软冲出去;远避他乡或是度船出海做个不问世事的富家翁;算是他最后的底限和要求了。

    因此他倒是不惜动用自己的职权和便利;最后慷慨行事一回。

    就算自己落不得多少的好处;也不能让这些淮南人好过的去。

    环城营地中。

    “江宁城中;有人想开城请降……”

    大嗓门的东面都指挥;踏白军统制徐庆;毫不意外的冷笑道

    “这群鳖孙总道是撑不住了……”

    “那条件呢……”

    随即他又道

    “只需保全身家性命;以及一封手令即可……”

    来人低声道

    “还真是一群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徐庆嘀咕了一声挥手让他下去

    “且观其言行把……”

    “制军;难道就这样么……”

    一名亲要的武将;出声道

    “不若你还想怎的……”

    徐庆白了他一眼

    “只怕其他两路指挥;和军行司那里;也同样有人输诚献款把……”

    那名武将辩说道

    “这个功劳固然是大家的;但是主次就不好说了……”

    “毕竟是先登的首功在哪里;说不得有人像冒险争一争的……”

    “但是我是绝技不会去出这个头的……明白了么”

    徐庆轻描淡写的道

    “按部就帮能够得到的结果;我又何须要这个添头点缀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出生入死() 
满地狼藉的江宁城外;一天辛苦的攻战已然结束。

    随着月亮被密实的云层所遮蔽;只能隐约透出些许黯淡的霜白;城上城下的人;也忍不住困倦和疲惫;眯着眼睛慢慢的打起瞌睡。

    用菜油润滑过之后;突然被缓缓打开的城门下;人影绰约着涌出来;又散入黑暗之中。

    “冲过去;不要停……”

    “冲出去就有活路了……”

    他们相互鼓励打气着;哪怕已经看不清楚彼此的面目;而只能感觉到模糊晃动的形体;或是有人在身边奔跑的沙沙声。

    只有手中被汗水浸润的兵器;才是他们最妥帖的安全感和心理安慰的来源

    所幸;他们并没有遇到最担心的事情;突然大举点亮的火光;还是骤然杀出来的埋伏;因此;朦朦胧胧的夜幕;反到成为他们最好的掩护和保护色。

    哪怕有人因此踩空失足;绊倒或是跌伤;甚至被狠狠踩了几脚后;也是闷声不响的爬起来;依旧跌跌撞撞的努力跟上行进的序列。

    他们像是幽灵一般;流淌在的城外的土地上;踩过废墟和残骸;跨过一重重土垅和壕沟。

    谷老四也在其中;只是多吃两天饱饭和休息;带来的补益终究是有限的;所以他在腰间的囊袋里;塞了一圈夹肉饼子。

    然后控制自己的速度;努力保持在队尾的人群中;就算是明知道是九死一生;但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想比别人多活一会儿就好。

    盐水煮的脆菱角;磨得细腻如泥的莼菜羹;煎的焦黄恰到好处的小鱼锅贴;切半的咸鸭卵子;烤过的鱼松拌着于海苔末子;手撕着吃起来又香又鲜。

    我虽然在军中以身作则不喝酒;但是给他们提供了蛋花打的甜寥;既可以暖身子也可以提神。

    这也代表着我这只军队;每到一地所努力维持的后勤水准;所谓名以食为天;军无粮不聚;在吃饱的前提下;努力考虑吃好的问题。

    各种便携的口粮和于货。罐头食品之外;我还会努力就地凑集鲜活食材。比如此刻值夜将士的霄点;就是鲸肉罐头和坛子于菜的炖汤;糖霜豆饼。

    数盏白铜马灯的照耀下;我的营帐中治下这些小菜;和辛稼轩、陆务观、赵隆他们一起;正在开某种战地总结的促谈会。

    自从我们出征以来;遇到好些状况和问题;虽然总体上顺风顺水的屡破敌手;也暴露出不少尚有不足;或许可以进一步改进的地方。

    比如战术过于谨慎和保守;战场的主动性和攻击性仍需磨练;主要优势都体现在防守反击上等等。

    毕竟;除了我之外;绝大多数人对于火铳战术和未来发展方向;还是保证某种摸石头过河的心态;一些眼光和见识的少数个人或许会看到其中的巨大前

    但是信心和经验都需要时间一点点磨练出来;就算我总能先知先觉的掌握军事和武器上的前瞻性或是发展方向;但由此培养起来的个人崇拜和服从性;也要从平时慢慢潜移默化积累的。

    而今次的主要话题是潮湿的阴雨天气;对于火铳战术的影响和潜在问题。因此作为格外指名列席的;还有负责整备器械和武器试验的;副材官孔吉吉。

    先前的战斗中;因为管理和处置上不慎受潮等原因;至少有十分之一的火铳没能打响;然后又有士兵情急之下;反复装药了好几次;最后在拼命通膛的时候;导致炸膛把自己崩成重伤了。

    又有过油棉纸的纸壳弹受潮后;燃烧不充分残烬粘附过多;清理不便而影响装填和发射的效率。初步尝试解决办法是是采用纤维更粗;水分吸附差的麻纸做弹筒材料。

    然后又有对行军装具提出意见的;要求给士兵发放专用的铳用套具;避免雨水和潮气;弄湿火门燧石和枪膛。

    临时的对策;就是用软木塞和一小块皮革;因为;我们之前从润州的府库里;找到了一批当地纸坊产的宣麻纸、硝好的皮革等物料。

    此外;虽然精炼的猛火油是南朝的专利;得等军中有限分配;但是其他类型的油脂;就来源相当广泛了;士兵都尽可能的带上一些油脂;既可以养护武器;也可以作为紧急情况下补充体能的替代物。

    当初因为有相对充足的人手;因此除了工具被服通常的物资之外;其他不管有用没用的东西;只要看起来有点价值;就全部想办法搬走。

    要知道;润州一代好歹也算是手工业发达的东南之地;一个比较中心的地区;又是南北商贸流通的要冲;因此从衣食住行到生老病死的各种制品种类;比起其他地方相对丰富的多。

    突然一个响声;将我们惊得的全部站了起来;连带各种食具;都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向前冲……”

    “不许停……”

    “成亡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黝暗的中山侧麓;借助江水倒映的些许亮光;一只人含枚马衔铃的队伍;也在飞驰着本想既定的方向。

    打前头的一批;都穿着梁军的号服;打着旗帜;他们就是这样用独特的口音;骗过了一**巡哨和游弋;将他们变成抛进经水利的浮尸。

    而在钟山之上的望台中;数十具被剥光的尸体;伴随着犹自发烫的血水一起;被推下了高耸料峭的山壁。

    月黑风高之下;江水荡漾的哗哗和山风的呼啸;所构成某种单调的静谧;突然被一声清晰的巨响所撕裂开来。

    随着轰地一声震响;那些正在疾进奔走的身影几乎停滞了来。

    领头的一个军将;更是觉得肺部火烧火燎的;心跳的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是被发现了么;南军已经发炮了么。

    然后更近一声的的炸响;让他只觉忽然被某种窒人的烟气;给狠狠冲了一下;霎那间头重脚轻;天翻地覆的倒了个;然后侧脸重重的搽在泥地上;满口满嘴都是血腥和土渣味。

    他努力的想挣扎起来;却发现手臂失去了知觉;怎么也爬不起来

    另一个人正抱这被血肉模糊的单脚;侧跪在地上哀嚎着;还有一个少了半边脸的尸身;直接侧卧在一处土坑里。

    他终于翻过身来;却看到;原本握刀手的手;只剩下一截子烂肉;不由怒极攻心痛昏过去。

    当我大步冲出室内;站到开善寺内最近的一个制高点;一处钟楼的顶层围栏边上;从可以俯瞰到营地的全景。

    因为这声响动;几乎沉睡在静夜中的全营;都如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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