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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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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摇飞舞的青龙旗下;无论是雄踞高原;威临西域、天竺的吐蕃人;或是称雄西南;号称南蛮霸主的南诏大蒙元国;还是称霸西亚横跨三洲的阿拉伯大食;都用无数的异族家破人亡;骨肉离散的血泪史;铺出一条尸骨累累的征程

    甚至培养起一套前方征战;后方贩运;随战随走而行之有效的章程和体制来。

    以贩奴作为盈利和收入的漫长征程中;也为正在休养生息的国朝;提供了数以百万计的廉价奴口;虽然他们大多数人的命运;就是在不见天日的矿山坑洞里劳作到死;或是成为漫长艰辛的营造工程中;时不时倒毙的横尸。

    但亦有许多奴口因为生聚繁衍在中土;而变成二三代的顺民和国人。相比大夏建立过程中的崩灭的那些十万乘;数十万乘的大国和霸主;南海都督府索要面对的对手;无疑更容易一些;因此全民参与的程度更高;捕奴的规模甚至要更大一些;产业链也更加完善一些;

    来源也更加广泛;在南海和大夏关系最好的黄金时期;从极北之域的雪原冻土之民;到南荒莽林的山泽野人;从大洋东隅的大小澳和更远的北俱芦洲;到泰西之地的大秦诸邦和南部善洲的昆仑列国;几乎都有国人居间折转贩运。

    他们乘风逐浪;按照寰宇海图书;所描述的理想乡;追寻着每一片新发现的土地;虽然其中不乏尝闻天威而慨然礼待的番邦土君;蛮部头领;亦有夜郎自大;固步自封;或是其他因由;而无法正常沟通和交涉的存在。

    于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武装战船之后;尾随而来捕奴船团。

    他们每下一城;便会将当地蛮族的男女老幼分类处置;按照不同的价位发卖和转运。

    比如最好卖的是年轻的女性;他们是最好的生育工具和财产;按照姿色优异程度可以卖出好价钱;就算卖不掉;也可以配给归化人和驯丨熟的藩奴;繁衍更多的人口基数。

    其次是不足十岁的幼童;基本思想和世界观还没有行成;成批买回去稍加调教和洗脑;就是良好的兵员和家仆。

    然后才是15岁到四十岁之间的青壮;需要编入最基本的苦役或是炮灰部队中;在监管下的艰苦劳役中;逐渐磨灭掉残余的仇恨和反抗情节;或是为阵前驱数次后侥幸不死;用血肉和性命;为自己赎取自由和将来。

    最后剩下来的老弱伤残者;是最便宜的;如果依旧没人要;就会赶到荒野中;慷慨的放任其自生自灭……

    很多海藩人家;就是靠早期捕亡带来的血腥资本;而积累起第一笔家业的;不过相对后世那些暴发户式的西方殖民者;以及他们傻大粗笨的殖民手段;拥有古老底蕴的东方古国;无疑表面上的额吃相要好看的多。

    起码在来自中土天朝文化的输灌和洗脑下;很少有土族和藩奴;在两代之后还能够坚持自己的传统和过去;更别说南海之地;那些占据绝大多数连自己民族和语言文字这些概念;都没有土蛮岛夷之辈。

    理论上只要他们不在婚配前累死早亡的话;子孙后代总有机会获得藩主和代官的开恩;释放出身或是抬高阶层;变成新来土奴的管理者和有产者的身份

    后来就逐渐演变成;在战地一种犒赏性和激励性的特殊授权行为;主要针对的是战区的敌境;或是化外之民;附逆之众等等。

    不过在天南州这样的亲藩腹地;发布捕亡令;却是极不多见的事情;那表示官军所遭到的抵抗和伤亡;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程度了。

    出现在道路上的捕亡人群;就像打开了一个水闸一般;接下来的日子里。

    没有多少俘虏;只有一波又一波被捕亡的人口;在马队的驱赶下;如潮水般涌过道路。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有些让人不大愿意去想

    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见多了如斯的场面;也不免让人喉咙于涩;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自欺欺人的避到邬堡里去。

    “安关镇来人;说是犒师劳军来了……”

    正在值日的目官张立铮;向我请示道

    安关镇?;我转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我驻地边上那所小镇的名字;平时交集的不多;亲自接触就更少了;以至于缺少了点存在感。

    简单看了下清单;他们送来劳军的东西还真不少

    有鸡、鸭各四十对;鲜猪肉四百斤、牛羊肉各一百五十斤、尺长鲥鱼、刀鱼、青鱼各六十尾、各色杂鱼两百斤……还有各类于菜、于果、坛货各一百四十斤;青盐和白盐二十五石;蔗头烧和包谷酿的酒水五十坛。

    全部装在盖了红布的筐篓里;沉甸甸的挑进来;也有一百多担;不过;我反而更疑惑了。

    现在并非市日;又不是年节之期;更不是两税催收的时候;粮台也没有下达就地征募的指令;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只是未雨绸缪的讨好手段而已……”

    随营书记第五平;在我身后低声道

    “他们害怕的是被列为通贼之名;被官军捕亡而已……”

    “所以特意过来态度和宛求一二……”

    随后我见了这些乡绅代表;才知道。

    我这只人马;在当地居然风评还不错;主要是没有入住相对繁华热闹的市镇中;因此少了许多日常摩擦和生事的机会;

    另一方面往来买卖还算公道;基本禁绝强取豪夺的事情发生;甚至为此杖责了几名违规的士兵;当然我是因为不想在这只新生部队里;放任某种不良风气的苗头而已。

    再加上征用当地物资和劳役;都有给点钱做补偿;所以很有点符合仁义之师;秋毫无犯的标准。

    听到前线的发生的事情之后;就不免有些惶恐和紧张;跑过来寻求某种安全感和庇护了。

    按照那个颤颤巍巍留着一戳山羊胡子的乡老的说辞;最好能派些人到镇子上立起旗帜;象征性的驻扎以下;圈示一下地盘的所有权;当然他们会代表举镇近九百多户人口;不惜砸锅卖铁另有酬谢的云云。

    我权衡利弊想了想;还是大部分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顺便也提出一些条件。这时候;我忽然察觉到外面的嚣闹声。

    顿时有些不满意的走了出来;发现送来劳军物品的场地;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在我身边的韩良臣的喝令下;才纷纷散去;露出里面的“货物”;让我眉头猛然皱了起来;转头对着那些陪同身后的乡老;冷声喝到

    “这又是作何道理”

    因为我居然看见;还有一小群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

    “只是劳军的些许心意……”

    “军上莫怪;”

    “军上恕罪……”

    在他们有些惊恐惶然;结结巴巴的急忙解释中;才才多少明白;却主要是镇子上乡老们在祠堂里鼓捣出来的;所谓两害取其轻的某种对策;

    虽然当地人不怎么在乎女性贞洁这东西;但是除了矽统绿帽文的爱好者外;肯定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性成员;不知道那天就被上门来的官兵;给拉出去轮了一遍又一遍什么的。

    所以在很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镇上仅有的从业或是兼职人员都被收罗过来;以至于担心数目不够;一些没有男性成员的寡妇之流;都被威逼利诱着;塞进去派了过来;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

    我似乎犯了一个错误;

    之前大家都没有想念过这些东西;用累死人的操练压制下去就好;晚上有空就开开识字认书的夜校;让掌握文化的军官们;有偿充当合格或者不怎么合格的教员;多少也能转一下注意力;这也是后世国朝军队;不同于国外那些欧美大兵;满是性病和丑闻军营生活的一**宝。

    可是一不小心把这些不安定因素给放进来;见到了实物之后;就有点树欲静而风不停了……

    她们短暂的存在;已经让那些正在热火朝天;齐声喊着号子的训练场地中;顿时多了好些杂音和闹出不少错误;陷入乱糟糟一片叫骂和呵斥声中。

    就连负责督导训练的士官和军官;也有不少眼神都变成沟着了;多少少少的转头过来。

    好吧食色性也;这是人类的本能;和道德伦理上的善恶;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实在高估了这些古人的局限性和生活环境;

    或者说用我本身作为现代人;阅尽无数国际主义生理卫生学科的教育家么们;各种兵步兵之作;已经达到眼中有码心中无码;所养成的挑剔胃口和标准;来比照和要求这些古人;实在太过苛刻了。

    犯了错就要想办法补救;我可不想一手打造的部队;真弄成一个菊花盛开的地方;或是变成历史上那只臭名昭彰的底斯比圣军一般;靠搅基来维持战友情和战斗力的奇葩。

    所以就连一手操办这只队伍的我;也只能捏着鼻子;只能折中兼全一下。

    宣布有偿性的让她们留下来;然后安排好食宿;和限定每天的次数;做好身体检查和基本环境卫生;然后轮流作为训练和对抗表现优异者的某种变相奖励。

    作为提供服务的支付手段;可要选择实物也可以是钱币;至少在目前供给充足也不差钱;没有必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牺牲一只正在成长部队的发展潜力和纪律服从性。

    至少在我王八之气;可以强大到将所有配下资源;都变成个人指挥如臂使之前;我只能将错就错;有所底线的妥协现实。

    顺便借这个机会考察一下;这支队伍里的藩生子、国人和武学生的;在外物诱惑之前的心性差异及表现水准。

    我自我安慰道。只是我对军官们宣布这个决定的时候;虽然他们努力保持着表情的肃然和服从;但是还是能感受到某种;原本肉眼无法见到的精神和气势;猛然高涨了几分;也不知知道这是还是还是坏事。

第一百五十四章 征程() 
天南州治所;又称府城;因为它同时是安南道南路十八军州的首府;度支、转运、按察三司的所在;昔日的陪都;规模甚至在林邑旧都——环城之上。

    在这处条石巨砖围起来的城郭之中;

    道观、佛寺、官衙、戏台、民居、牌坊、水榭、城门;层层叠叠粮店、茶庄、金银店、药店、浴室;乃至鸡鸭行、猪行、羊行、粮油谷行;应有尽有

    支流密布的运河之中粮船、游艇、渔船、商船往来穿梭;街上街市纵横;店铺林立;车马行人摩肩接踵、彩楼招牌林林总总;终年四季皆春夏;正是好一幅繁华、富庶、热闹的市井生活画面。

    只是这幅景象已经不再;伴随着浓烟、尘土、火焰和嘶喊声;绝望和悲沧正笼罩在这座繁华之城中。

    就连城外昔日高门甲地、馆林园墅;田园牧歌的光景;也被无所不在的围城营地;及其挖掘出来壕沟堆土的各色工事;而变得满目疮痍。

    特别是十几个堆高的大土台;正在对着有些崩毁又重新填补堆砌起来的城墙上;昼夜不停的发炮和投射着飞火雷;一点点的折磨这守卫不知何时就会绷断的神经和理智。

    飞舞的弹丸或是带着烟气的轨迹;偶然或高或低的掠过城墙;击中后面的民居和其他建筑;在轰然倒塌和哭喊声中;留下新一片癞痢般的斑痕。

    这就是攻守双方;这些日子以来;亢长到无趣的日常。

    “破了;破了”

    随着一声极度凄厉的喇叭声划破长空;天南府城的一段高达数丈的城墙在熊熊火焰和撞击声中;爆发出某种沉闷之极的呻吟;然后不堪重负轰然倒下。

    黑色的烟尘;黄色的泥土和血红的烈焰瞬时间填满了淮阳城门下的狭小空间;让所有闻声而起;准备做最后一搏的守军们的视线完全模糊;

    口舌眼鼻一下子被飞扬的尘土填满;连呛都呛不出来的他们;只有无意识的挥动手中的武器;指望可以在这混乱的时刻;可以获得一点安慰和安全感;保卫自己此时如此渺小的生命。

    靠近城墙;被拆除的大片街坊废墟中;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踏着青石地面;奔走过大队的身影。

    “快堵上;快点;快”;

    一个满脸虬髯被血垢所粘连;身材魁伟的军将猛力挥动手中的大盾牌;指挥着属下的近百名手持刀牌的士兵迅速向缺口迎上;试图堵塞这个刚刚被大梁官兵用;火炮和撞车打开的决堤之处。

    牌手后面紧跟着的是一队手持长枪的槊队和一大群拿着沙包麻袋;衣衫褴褛表情呆滞麻木的百姓;准备在刀牌手后面建立一个简易的屏障;堵住被官军们攻破的城墙。

    熊熊火光映照在这些决死之士们的脸上;纵然是明亮的太阳也无法掩盖火苗的阴晴不定的闪烁。虬髯军将站在队伍的最前一列;脸色出奇的平静。只有銮兜下起伏的胸膛;才能证明他并不算安定的心情。

    大梁的官兵既然已经成功打开一处;那紧接而来的;只可能是最精锐的部队发出的致命的冲击。此时此刻;无论再作怎么样的挣扎;他们这些注定没有将来的附逆之众;都只可能是苟延残喘;拖延时间而已了。

    他们像是汹涌汛情之前的摇摇欲坠;百孔千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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