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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纨绔嫡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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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墨与站在对立面的沈惊郅两相对视一眼,“我天曜朝臣定不让诸位失望!”
凌墨尘乐得做和事佬,听罢这话,他倒是颇为满意的率先点了点头。
见凌墨尘对此都持这般态度,南疆等国,也只得纷纷附和。
只是那股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厌恶,正逐渐的在南疆使者的眼底不停地发酵、酝酿。
待得今日早朝一散,那些大臣们在那些上位者越发凌厉的气势之下,简直恨不得立刻就能遁地走人,但奈何人家几尊大佛就那样摆在那里,他们这些小虾米,又不是嫌命长了,非得去当那些作死之人。
于是,他们只得纷纷垂首遁走,根本就没那个胆子,去窥视那几人位于大殿之外,正流淌着的那愈发波云诡谲的气息。
“逆子!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给本王滚过来!”宴王阴鹜着双眸,趁机凑近了北辰墨的耳侧,对着他低吼了一番。
北辰墨收下眼底瞬变的神色,压下心下同样正翻滚的恼意,暗含不耐,却仍是三两步走了过去,恭敬地唤了一声,“父亲!”
“本王不是命你派人盯着宫夙夜那厮的一举一动么?你倒是给本王解释解释,今日出现在朝堂之上的幼帝又是怎么回事?”宴王正企图极力的压下积在胸腔的那股怒火,但仍是止不住地用愤恨不已的眼神盯视着他。
北辰墨默然垂眸,随即唇边竟兀自泛起了一抹讥讽,半晌才道:“父亲,这就沉不住气了么?这不过是儿臣略微所施的一道缓兵之计罢了!”
“缓兵之计?”宴王听罢犹自带了几分怀疑,兀自沉吟着,同时还不忘深深地打量了北辰墨几眼。
“倒是给你父王说说你的解释。”须臾之间,宴王垂了垂眸,缓步走上了宴王府的马车,北辰墨无端凝视了他一眼,只得硬着头皮,迈步跟了上去。
“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我天曜皇朝的国宴在即,如若当真被那几人所探知我宴王府的真正目的,那儿臣恐怕父王……”北辰墨之后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宴王又如何不知?
他随即甩袖,冷冷一哼,“既要问鼎苍穹,那么做大事者,又何拘小节?”
“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事,他宫夙夜既然做得,难不成我宴王府就不能效仿?父王,你有何须心急这几日?”北辰墨敛目,缓言说道。
“墨儿,你倒是给本王说句实话,沧澜玉龙佩你到底有没有他的下落?”宴王低声说着,然而北辰墨却只是微摇了摇头。
宴王阴鹜着眸,带着一股北辰墨看不懂的光,再次把他审视了几番。
这边宴王的疑心正重着,夙太后那边却是同样不得消停。
“混账!”一回到宫中,夙太后那淡金色的长袍便冷冷的拖曳在地上,涂满豆蔻的指甲,一巴掌犹如泄愤似的,狠狠地拍在御桌。
“太后……”侍立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在一旁小声地唤着。
“滚!都傻站在这儿干什么?看本宫的笑话是么?还不快给本宫滚!”夙太后一双冷厉的眸,陡地迸出愈发狠厉的精光,那些宫女们身子,立时一颤,“滚——”
“砰砰”地碎瓷声,不停地在地上响起,然而那群宫女不说真滚了,那是吓得真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太后!太后!
都是这个该死的后宫,她最厌恶的品衔!毁了她一辈子,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与那人身份的天差地别不说,那人也是依仗着权势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此时的夙太后胸膛正气怒得一起一伏,淡金色的长袍,无端掀起一股狠厉之色,“来人!给哀家摆驾乾坤宫!”
一众宫女们,听到她的召唤,立时只得低声应是,赶忙的凑上前来,不停地伺候。
而这边的墨无痕等人一回到行宫,那漠然掀起的一股冷厉之风,不由得让常年伺候在他身侧的翎雨、翎雾二人纷纷侧目,侧目之后,却又无不暗自心惊,主子这是……动怒了?
“哎哟!哎哟!我的君爷!”此时的东芜苑,少了左相府的那些闲杂人等,整个院落,看起来却是清冷了许多。
司徒空一路哀叫着走过,立时引得定国公府里的下人,对此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蝶儿人方才虽是去了西厢一趟,但好似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的有什么气味不对,她正欲回头,却不想和匆忙而来的司徒空竟是装了个满怀!
“哎——”蝶儿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司徒空倒是率先惨叫了一声,重心一个不稳,当即朝前猛地一跌!
蝶儿本是条件反射的一避,但又想到这人好像是主子身边为数不多的自己人,也就眉眼不耐地“好心”拉了一把。
“你你你……”司徒空拍了拍周身的泥灰,开口正欲怒斥什么,但一抬眸,对上的竟是蝶儿那双凝重的眼神,他不知为何,心中一个咯噔,眼皮略微跳了跳,忐忑的问道:“喂!你可千万别告诉小爷你家小姐出什么事了!”
听到司徒空这话,蝶儿的眉头更是一皱,不知为何,心下烦闷的对此人,更是不想理。
谁知,有了她这番焦灼的神情,司徒空自动的把她理解为默认。
更是什么也没有顾上的一把将她推开,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道:“如今这些小人,竟是愈发的大胆了!竟这般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为非作歹,要是君爷她有个什么……”
司徒空的脚步一迈,却在下一步迟疑的一滞,不对呀,要是君爷那里出了什么事……那蝶儿……
思及此,他想要确认什么的猛地一回头,就在这时,蝶儿那双焦躁担忧的双眸竟与他生生对上!
蝶儿的脑中不停地回放着司徒空方才的那一番话,敏锐的直觉,让她对着空气,再次仔细地嗅了嗅,像是为了特意确认什么似的,她直接一把拉过司徒空,凑近了他的脖颈。
司徒空当即像保护什么似的,急急挣扎着,三两步就退离了这个意图对他不轨的女色狼!
她顺势松开了拉着司徒空的袖袍,回头看了西厢所在的方向一眼,心底暗道一声不好,来不及与他多解释什么,三两步朝西厢那边走去,猛地一脚,将那扇她再熟悉不过的门,一脚踹开!
蝶儿紧绷着神色,那不渝的表情,看得司徒空愈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喂,蝶儿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这西厢小爷我瞅着也没哪儿不对劲儿?到底……”司徒空还企图在蝶儿的周围不停地叨叨,但却被蝶儿接下来那少有的凌厉眼神所制止。
“发生什么事了?”当二人一起来到东芜苑见到君卿,君卿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明显的诧异之色。
“小姐……”蝶儿略带踌躇地唤了一声,眸光不善的瞅了司徒空一眼。
看着二人这不对盘的眼神,君卿自是明白了,这二人皆有话想要对她开口。
她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潋滟的瞳眸,悄然划过一抹暗光,开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说出来让我听听,我又岂会知道你们所担忧之事,到底有何会让你们二人算得上是畏惧的?”
听罢君卿此言,蝶儿和司徒空的心底,都不得不颤了两颤。
如若不是司徒空打小便认识君卿,还真要怀疑她是否修炼过什么读心术了!
但很显然君卿能有这般看透人心的功力,身为她手下的蝶儿,并没有感到多少惊异,倒仿佛这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小姐,江流儿不见了……”接下来的话,蝶儿正愁着不知到底该如何细说,却见君卿带着几分了然的冲她挑了挑眉,“还有呢?”
蝶儿的心下一震,理了理心中的思绪,继续道:“西厢被人动了手脚!”
君卿的眉心稍稍一蹙,显然有人会对西厢动手脚,这是她事先并没有料到之事。
“君爷……”蝶儿的话音一落,司徒空就弱弱的唤了一声。
“从到定国公府的门口,到此刻站在我面前,好歹也有半日的时辰了,司徒空,你这小子,倒是没想到越活越回去了。”有了君卿的这番调侃,司徒空先前紧绷的面色,这时倒有了几分缓和。
“嘿嘿,君爷虽说本小候的打诨插科乃是强项!但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奏效的不是?”司徒空的一张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要知道他没有硬着头皮闯进来,一是顾忌着他们两人府上的面子,这二来嘛,他此番造访,毕竟乃是求人之事……
“方才你也听见了,本小姐可没有这番工夫跟你闲扯,你若真有什么事,却又犹豫不决的话……”君卿潋滟的眸光微闪,口气淡淡的说着。
“诶诶,君爷!”司徒空听了君卿这口气,急急的出言打断。
毕竟有了君爷这番话,司徒空才算是知道了她眼下的态度,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才好开口,不然真要让他直接说,那才算是唐突。
“嘿嘿,君爷想必你定也知晓,我天曜的国宴按照往年的惯例,那一文一武的比试,自是少不了。”司徒空纠结地打开了话头。
君卿倒是佯装不甚在意的轻“嗯”了一声,侧耳倾听,等待着他的下文。
“文,小爷自是指望不了,不过这武嘛……本小候的司徒侯府手底下虽是握有二十万兵将,但到底怎样,恐怕也只有我们这些人才心知肚明。”
“本小候这次找上君爷,虽是不仅仅是看在咱俩的交情,当然还有君爷背后这定国公府不俗的练兵手段!”
“啧啧,北齐这次的来使,想必君爷定是有听说,那什么常胜将军根本就不是个什么省心的!就单单他手底下的那只独角兽,若不是老爷子派给我常年跟在我身侧的亲兵,若换了旁的,别提战场,恐怕一到比试场上,就得尿裤子!”
“所以……”司徒空意味深长地并没有再把话说下去。
君卿潋滟的眸光微闪,倒是替他把话接了下去,“所以你这才打了我定国公府的主意?”
司徒空听罢,眸光不禁亮了亮,他知道此事……若是君爷出马,定然有戏!
他方才之所以那么忐忑,所害怕的也无非是两方将领不在,帝宫之外,两方的亲兵发生什么冲突罢了!
但还好,从手底下的人,给他传来的消息看,虽然北齐的人,对他们的挑衅定然有,好在老爷子派给他的神兵,也不是吃素的!
好歹,特能忍!
司徒空当即掩饰性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且不论,他对他家老爷子的态度如何,但思及,那日金樽斋里沈右相和他家老头子的谈话!哪怕他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也定不能让他们司徒侯府无端被人当了枪使!
当然,也就是如此,站在帝宫之外,司徒空看着两方亲兵的无声对峙,这才有了一番前来试探的念头!
不过,至于此事到底可不可行,这自然还得看他家君爷的态度……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二者不是巧合()
听到宫夙夜这般够气势的话,亦白那不靠谱的真是恨不得能给他鼓鼓掌,他的眸光,暗里闪过一抹狡黠,不由开应和道:“的确是该考虑考虑该怎么圆场!啧啧,真不知道那傻女人到底怎么想,居然肯费尽心思的把天成那没脑子的女人,绑在你
宫夙夜波澜不惊的冷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道:“幼帝那里的事不急,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本王倒是想要看看,宫里那女人到底该怎么圆这个场!”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事,南疆的人也真有胆子敢做!”亦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实在忍不住的开口冷嘲。% し
“得!既然你不愿说,而这南疆的人,却又这么快就忍不住插手这边的事,想必有些人的好日子,也逍遥不到哪里去。就凭今日宫里那女人突然出手的那一招,也定是把那群老不死打得个措手不及!”
“意义?呵……云王的秘密归京,宴王的野心,那女人的惶恐不安,这不就是这其中最大的意义?”宫夙夜轻敛了敛眸,那棱角分明的脸,兀自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步棋到底意义何在?”
“不错。”宫夙夜周身的气息,在听到亦白的话后,终是稍稍缓了缓。
“你当初把那人安排在你眼皮子底下,可是早有一日就曾料到会出今日这样的岔子?”亦白略感疲惫地揉了揉揉眉心,一脸不善的看着端坐在那里的那拢绯袍。
“拿去。”宫夙夜难得大方一回,亦白坦然伸手接过,眉心却是不安的跳了又跳,喃喃道:“这……”
亦白这边兀自揣测着,然而,宫夙夜那凉薄的嘴唇却是愈发的紧抿。
半晌,亦白都没有听到那人的回话,他好看的眉梢不由得蹙了蹙,“难不成……是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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