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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纨绔嫡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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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兰嬷嬷再怎么说也伺候了她这么多年,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有了感情。

    在兰嬷嬷被人暗算逮住的那一瞬,她是想过要把她捞出来不错,可是同时也担心着会不会把他们这么多年所陷害那贱人的事情全都暴露出来。尤其是在这种晚儿就要被下旨赐婚的时刻,可是万万容不得半点差错!

    但是,兰嬷嬷毕竟是她的心腹。她培养一个心腹这么多年,这还没真正派上一点儿用场呢,是谁赶在了她的前面先下了手?“会不会是宫里的人?”赵管家鲜少看见二夫人这般举棋不定的样子,也不禁跟着暗自揣摩。

    “不不,不会。宫里那女人没道理插手这种小事。况且,这么多年来,她吩咐下来的那件事至今都还没有下落。她怎么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下手。”

    “那会不会是七小姐……”赵管家的猜疑还没有说完,就被二夫人猛地打断,“什么七小姐!那贱人,她才不会是!不过,她倒是和她娘一样的下贱!”二夫人忿忿地说着,不知之前的哪一句话触及到了她的伤口,使得她整个人的脸看起来格外的扭曲。

    “晚儿呢?”

    “回夫人的话,大小姐此刻应该还在休息。”

    “行了,你先下去吧。兰嬷嬷的事务必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三房的人知道,否则三房那些爬高踩低的贱婢又该开始兴风作浪。”二夫人头疼的说着,朝着赵管家挥了挥手,其间递过去狠厉地眼神,赵管家心下一颤,不再开口,只是神色复杂的退了下去。

    二夫人坐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待确定了赵管家离开了华芳院的院门之后,这才动作迅速地检查了一番紧闭的门窗,颤抖的打开手里的纸条,宫里那女人已经快有十年没有此般和她传过信了,这次,会是为了什么?

    然而,二夫人并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打开她手里那张褶皱的纸条的时候,屋顶上的人正悄悄地掀开了瓦。

    卯时一至,叶丞相便早已穿好了朝服,如同往常一样,乘着软轿去往了宫里。与此同时,路的另一头,一辆低调黑沉的马车却是刚刚驶出,就停在了隔壁。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肃穆的气氛,一层重过一层。众人的胸口无不感觉被压着一块巨石,不管怎么都喘不过气,汗水从额角划至嘴唇一颗又一颗的滴落,却奇怪的没一个人敢去擦。就连素来狐假虎威惯了的叶丞相都不得不黑沉着一张脸,极力隐忍着什么。

    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哪怕此刻已经时至晌午,高銮宝座之上却依旧不见半个人影。

    画面回到开始,今日的叶丞相虽是如同往常一样,嘴唇噙着一抹世故的笑意,但他早就眼尖地发现,平日里一些和他来往甚密的官员多多少少都对他有些嗤之以鼻。很快地,他眸底沉了沉,迅速地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僵硬着扯出一抹笑,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朝着沈惊郅走了过去。

    “沈右相,真是好一番算计!不动声色地就收买了人心,赚够了本,叶某哪怕此番年纪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对着尔等后生说一声佩服!”叶丞相说着,却是不甘的眯了眯眼,心里打着算盘,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将对方恭维了一番。

    沈惊郅优雅一笑,竟无端带着几分邪痞的味道,仿佛真的听不懂叶丞相这夹枪带棍的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左相大人真是说笑!您老可谓学识渊博,比起惊郅,整个天曜帝京只要事关左相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被戳到了痛处,叶丞相面色一变,冷哼道:“老夫再怎么样,也比不过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沈右相,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羽翼再丰,迟早有一天也会被猎人折下,何必费那些辛苦!”

    “难不成叶丞相你这是在告诉沈某,你就是那猎人?可惜,沈某却不是那鸟,啧啧,没想到这一点,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沈惊郅说着垂下了眼睑,暗自隐藏起了眸底的那层精光,青松一般优雅苍劲的风韵顿时被显得别无二致。

    叶丞相没在沈惊郅那里讨到好,当即甩袖一挥,心下愤然。这几日,还真没一件能顺他心意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摄政王殿下怎么还没来呀?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待在下面等待得心里有些焦急的官员,惶恐地开口,这要是换了往日,别提议论摄政王的决议的事,就单单只是提及他的名讳都万分的想要让他自己先去死上一死。这可无关乎,他是受虐体质,而是实在是宫夙夜那在朝堂之上杀伐狠厉的光是想想都让人心惊。

    “诶,应该不会吧。钦天监可是占卜了,最近这些日子都是黄道吉日,国宴不就定在下个月?就是不知,咱们这皇上得抱病几日,他的龙体是否安康,毕竟可关乎着咱们天曜的国运呐!”

    “谁说不是呢?皇上今年都七岁了,摄政王也执掌政权那么多年了,你说太后这垂帘听政……”

    “太后娘娘驾到!”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礼太监的一声尖叫打断,他当即心中狠狠一惊,双腿都不禁颤了颤。沈惊郅和叶丞相却是在同时投给对方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

    此刻,銮座之旁的另一方高座之上,只见那人淡金色的长袍拖沓在地,泛红的霞光映衬着她复杂的云鬓。她狭长的眸子暗自隐下一抹深思,绯红的嘴唇微微抿了抿。随即,她缓缓在那金凤雕刻的凤驾上落座,一时间,显得那般尊贵无比。

    “怎么?谁来给哀家解释解释,今日都这个时候了,朝堂之上还未见得摄政王殿下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不同于宫里其他年老色衰的女人,清冷的声音透过那层薄薄的纱帐,却是极有震慑力的立时传遍了这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里,有那么一瞬,仿佛静得连呼吸都可以听见。众人此时难得极有默契地,屏住了呼吸,纷纷垂下了平日里自以为很是傲骨的头。他们无不在心中腹诽,这种时候都是枪打出头鸟,要是真上赶着回答,没准儿就触了某个煞星霉头。他们又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呵!难不成没一个人敢说?原来这就是我天曜堂堂帝国的文武百官?哀家今日,倒是长了见识。依哀家看,尔等不过也是一群没有胆量的废物!”那人的声音陡然一厉,涂满豆蔻的指甲,仿若不经意间,徐徐刮过,那刺耳的声音,让众人心间无不一寒!

    “右相大人,哀家实在过于忧心摄政王的安危,要不暂且你替哀家派人前去查探一番,如何?”

    被点到名的沈惊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下却是仿若早有预料似的,坦然地走到大殿的中间,“太后娘娘,不是惊郅不愿意,而是惊郅心知摄政王殿下向来行踪不定。若是惊郅此刻突然要去找摄政王殿下的踪迹,恐怕还真有点难度。兴许殿下他如今身体抱恙,因此不能前来上朝也不一定……”

    “够了!”夙太后冷叱一声,她可没有心情被别人当成傻子一样的玩儿,“叶丞相,你来说。”夙太后淡淡地瞥了沈惊郅一眼,其中警告的意味尤为明显,然而沈惊郅只是付诸一笑,并不以为意。

    “回禀太后,恕老臣也实在不知。老臣犹记得,出府之时,似乎还见到过摄政王府的马车。可是如今,老臣也不知,摄政王府的马车到底去向了何处。今日早朝,如若实在不行,老臣还是建议是否派个人前往摄政王府好生通传一番?”叶丞相自以为万分机智地选了个折中的法子,可不料换来的却是那女人的一记冷眼。

    “既然如此,派个人过去请吧,哀家这里倒是沉得住气。咱们今日大家就在这里慢、慢、等!”夙太后一字一顿地说完,绯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论算计,宫夙夜,我可不输你!

    ------题外话------

    呜呜~你们一定不爱我,太后成了“本宫”,竟然没一个人告诉“哀家”……

第四十三章 捉贼拿脏,捉奸捉双!() 
话分两头,当上至满朝文武,下至天曜帝京百姓,人人都在猜测摄政王殿下到底去了哪儿,因何没来上早朝之时,而这边,定国公府一大早就被闹得鸡飞狗跳。

    “你个混小子!看老头儿我不打死你!老头儿的孙媳妇儿明明就是宫家那小丫头,什么时候又成了你?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堂而皇之地睡在我小孙子的床上。我呸,看你这小狐狸精才多点儿大,就敢给我老头儿打这些主意!”君老爷子大声吼着,一想到他兴奋冲冲的跑到西厢房,看到的那一幕,真是气得他直跳脚。

    “不是我,不是我……你,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江流儿皱着一张包子脸,披散着头发,匆忙之间随意趿拉了一双鞋,被后面的君老爷子拿着不知打哪儿寻来的鸡毛掸子一路追着打。他一路试图上蹿下跳的躲避着,可是奈何不过君老爷子脚底生风,硬是被活生生地给捉了去。

    “哈哈!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哼,走,老头儿我这就带着你去找那姘头去!”君老爷子笑得一脸奸诈地逮住江流儿的后衣领,不顾他的挣扎,迈开步子就要走。

    “老头儿,你闹够了没有?小爷昨日好不容易才一大堆糟心事儿里给挣扎出来,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君卿扶额,脑门上的青筋看着这场景有点儿抽抽,他这是要抓什么奸?找什么姘头?“我说,你这是一大早的没睡醒?还是在梦游?老头儿你给我看看这到底是哪儿!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听到君卿的这一番话,君老爷子直接朝她瞪了瞪眼,嘴边的胡子不满地翘得老高,抓住江流儿领子的那只手,愣是没有松,“哼,小孙子,我老头儿做了什么?你有了宫家那小丫头做正室还不够?还要把这么嫩的人招进府?水汪汪的,一点儿男人的味道都没有!我君家阳气这么旺,可不是这种小身板儿就能随意呆得住的!赶出去!让人把他赶紧赶出去!”

    君老爷子丝毫不客气地说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君卿那闪过一抹狡猾的眸色,“老爷子,你要是非得让我把这人赶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你得先看看你站的这是什么地方。若你现在真的站在你小孙子我的地盘儿上,我倒是无话可说,可你这一大早的,咳,专程跑来蝶儿的房里捉奸,你让府里的下人们怎么想?你那视若珍宝的名节忠贞也不知道还守不守得住……”

    君卿打趣的话刚说完,君老爷子神色立马一骇。

    要说这当今这个世道上,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的确是少,可是偏偏凡是流有君家血脉的每一个人,据说都必须得遵守那条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古训,忠贞不二!

    不忠者,不入我君家门!不贞者,不做我君家人!

    况且,君家老爷子虽说戎马一生,但好歹也是规规矩矩一妻管严,与其夫人当年更是恩爱无双。他们二人膝下育有两子一女,长子君问早亡,次女则是其母,君心兰,却无奈当年生产,竟也早早撒手人寰了。所以说,这君老爷子除去幼子君胤,和她这流着半身血液的孙女儿,膝下人丁凋薄,整个人更是时有的恍惚。当然,以君卿的眼光来看,这分明就是后世俗称的老年痴呆。

    可不是吗?她做女人做得好好的,就算她穿越过来这些日子里一直做男装打扮,也不过就是图个简单方便而已,她又没去做假喉结,她的性别还是很好辨认的好吗?可是这人呢?一口一个的小孙子,不然就是宫家小丫头。终于昨晚,在她对这定国公府强烈地好奇心之下,她和蝶儿那丫头来了个秉烛夜谈。唔,不过蝶儿那姑娘在讲故事这方面也算是个人才,关于这臭老头儿的糗事儿她不但听说了完整版,还更是列举出了一系列的人证物证,让她想要不信都难。

    这不,眼下这情景可不就是老年痴呆恰到好处地体现吗?瞅瞅蝶儿那张原本素净的小脸此刻憋得有些通红,那些潜藏在眸底的阴影,总是在麻木与爆发之间徘徊。

    画面再次倒转,昨晚蝶儿在伺候完君卿休息打理一番后,就兀自回了她在西厢那边的屋。她本来是打算今晚再在这个地儿将就一晚,明日一早她就收拾东西直接搬到小姐院里那边去。可是,谁曾料,她这一路走来竟然跟了一条小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不由得有些厌烦,能答应小姐让这小乞丐留在府里,还替他取了名字在她看来已是极限。虽不用他对她蝶儿感恩戴德,但是以后的日子,能留下来了就好好做事便行了。谁叫那个时候她一时口快,哪里想得到她揽下来的这人不是个跑腿儿的,倒像是个来做大少爷的。

    不,哪怕是胤少爷败家的速度恐怕都没他这么厉害!仅仅傍晚时分,她让他去厨房帮帮忙,得,这下子碗筷不知道摔坏了多少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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