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盛宠涟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姑娘又在傻笑,高兴个什么呢?”宝珠蹬着两条小短腿,噌噌噌噌跑过来,捏小姑娘的脸。
“大哥哥他……”话没说完,涟漪就弯了眉毛。
哎呀呀呀更可爱了呢,还有酒窝,沈宝珠伸出了邪恶的小爪子。
“大哥哥他送了我一直鸳鸯眼儿的小白猫。”涟漪眨着一双漂亮的凤眼,璀璨如天上的星。
宝珠默默咽了下口水,心道:你比什么都可爱!“傻样儿”,宝珠也笑,圆团团的,白净净的,好像观音座下的小童女。
“走走,我带你去看小白。”涟漪从阿爹腿上爬下来,拉过宝珠的小手,两个圆滚滚的小姑娘一起往院子里去了。
小奶猫胆小的趴在猫窝里,喵喵的叫着,一只手就可以托起来,舌头舔人的时候,有些糙的感觉。两只眼睛一只绿色,一只黄色。小小的爪子上,连指甲和肉垫儿都有。
涟漪把小猫抱起来,放在宝珠怀里。小猫那样小,宝珠碰触到小猫柔软的身子,有些不敢动,涟漪又细细的教宝珠怎么抱小猫才会舒服。小猫在宝珠的怀里趴了一会儿,咕噜咕噜的睡着了。
“嘘!”宝珠轻轻把小猫放进窝里,悄声说:“不要吵醒它,咱们去花园玩。”
“你家三姑娘是不是破相啦!”宝珠趴在涟漪耳边,神神秘秘的悄声说。
涟漪正在摘花的手一顿,很快恢复过来,用裙子擦手上沾染的草浆,故作轻松的说:“三姑娘破相,你听谁说的?”
“刘御史家行三的姑娘,其实也不光是她说,很多人都在传这事儿啦!”
“哎”涟漪轻声叹气“三姑娘没有破相,只是出天花的时候抓破了额头,留下了浅浅的印子,我去瞧过,几乎都瞧不出来。”
宝珠继续够之前没够到的那朵花,涟漪说什么她也没在意,其实纪家三姑娘是否破相她并不在意,只不过就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了。
却没看到树丛后面,悄悄隐去的浅绿色身影。
涟漪的心思还停留在三姑娘破相上面,心头微动,有什么东西好像马上就会抓住一样。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本来以为,靠着前世的记忆,这辈子一定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重生带来了连锁反映,这一世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和前世的不一样。
前世,因为出天花破相传的沸沸扬扬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明明是自己啊。
涟漪的手握成拳,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摆。
那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因为被传破相,好不容易定下的亲事对方却顶着得罪侯府的压力也要退亲,涟漪这辈子都忘不了退亲之后,纪涟慧当着她的面背出的那首诗——花容月貌彤云欺,侧看罗刹似鬼姬,夜半惊见无盐女,如何朝夕两厢依。
无盐女——无颜女——没有容貌的女子。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纪涟慧笑,真正的笑意,不是阴沉着脸微抬的嘴角。纪涟慧像个斗胜的公鸡,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说完这四句。
纪涟慧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涟漪的心底一片冰凉,而之后,纪涟慧又恢复以往的低眉顺眼,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侧。
涟漪奇迹,伸手打了涟慧一耳光,也没用多少力气,纪涟慧却毫无征兆的倒在她脚下,甚至抱着她的腿,哀哀道:“涟漪,姐姐知道你生气,你有什么火都冲我发吧……”
涟漪怔住了,不知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知道看见祖母那攒着金丝的鞋尖,才恍然。
明明被嘲讽无盐女的是她,明明受委屈的是她,明明被退亲的是她,到最后,却为何是她跪在佛堂思过。
爹爹远离京都办差,继母万事以祖母为尊,大哥被父亲罚在清源山不得归家,二哥在宫中不知家中事……午夜的佛堂那么冷,树影婆娑着带着瑟瑟的秋风,风雨来的那样急,霍然敞开的木门夹杂着风雨,十一岁的纪涟漪……无助地跪着,喃喃的,只剩一句——“我错了……我错了……”
也是那段时间,那个少年,穿着素色的衣裳,微笑着,递给她一颗糖莲子,裹着糖衣,沾着桂花,很好吃。
呵呵……
第10章 花样惩治小霸王(改错字)()
自从宝珠在叶家一见涟漪惊为天人,吵着嚷着没事就要来纪家看美人。沈家几代人都是男儿多如牛毛,好不容易得了个沈宝珠,自然宠着爱着没了边。
偏生小姑娘也不恃宠而骄,圆团团的看着就喜庆,大家都很喜欢她。于是,人家小小一宝贝疙瘩,就一个看美人的小爱好,又有谁不肯去满足呢。
莲子,叶梓娘早早莲子等两个孩子爱吃的零嘴。两个娃娃边吃边说话,看着很是喜人。
“舅舅想让我以后给表哥当妻子,说以后会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结果被爹爹拿着大扫把撵出去啦!”
涟漪瞪大眼睛:“为啥呀!”
宝珠眨眨眼:“不为啥呀!”
涟漪大眼睛扑闪扑闪:“不为啥是为啥呀!”
“扑哧”宝珠先撑不住笑场:“爹爹说,我们宝珠有亲爹,有亲娘,用不着你当亲闺女疼,想要闺女哇,自己生去!!”
“哈哈哈哈哈……”涟漪捶桌大笑。
因为侯府是主家,两个小姑娘虽然不过才四五岁,从小也是按着当家主母的规矩教大的,所以叶梓娘吩咐厨房,给两个四五岁的小女娃,像模像样的办了宴,还给两个小姑娘送了两盏甜酒来。说是酒,却也早两天就叫人放到太阳下去晒,带着淡淡的酒香气,却不醉人。
继续和宝珠八卦京都谁家美人多。有着这么一个小姑娘陪伴,涟漪觉得,日子真的不要太幸福。
聊了好一会儿,就有一个二房的小丫头走过来,福了身,才道:“四姑娘,我们姑娘请您过去赏花。”
涟漪愣了,纪涟慧?她不记得自己和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但小丫头满脸的祈求,罢了,又不是龙潭虎穴,去一趟又如何。
时间也不早了,涟漪先安排了沈宝珠告辞,其实也不用涟漪安排,两个人身边都不缺丫头奶娘,不过身为主人家,该有的礼数总是要尽的。才带着丫头,去了二房。
到了纪涟慧院子却不见人,别说涟慧本人了,连丫头婆子也不见一个,涟漪纳闷,转身就想走,院门却在外面关了。
因为是在自己家,涟漪身边只带了一个小丫头秋彤,因为之前母亲发现院子里的丫头怠慢自己,撵出去一批人,现在身边的四个一等丫头有三个都是从二等提起来的。秋彤就是其中之一,见院门关了,立即慌了神儿。
涟漪瞪了她一眼,让她好好站着,虽然外表还是个女童,但是内里的芯子却是不折不扣的将近二十,反正这也没有什么人,涟漪也懒得再装那什么天真懵懂样。
纪涟漪爱笑,笑容也甜,平日里总是扬着笑脸。时常笑着的人突然唬住脸也是很吓人的,哪怕对方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孩。
秋彤就被涟漪唬的一愣,也不打哆嗦了,看着小姐,仿佛看着主心骨儿。
纪涟慧住的院子是一个细长型的院子,从院门口到屋门,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既然出不去,涟漪索性往里走,骨子里的好战分子不断的叫嚣:“放马过来吧,纪涟慧。”左右这是自己家,说句不好听的,这是振威候府,不是纪家二房府,二叔一家不过借住,自家一房才是主人,现在阿爹还是侯爷,二房也要仰仗阿爹过活,量她纪涟慧,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
从前很多事情总是看不清楚,总觉得祖母才是侯府的掌权人,因着纪涟慧得祖母的宠,自己对她就总是退着让着,其实自己才是侯府真正的小姐,却把自己活的像个下人。
涟漪不紧不慢的往里走,才没走两步,就听耳边“嗖”地一声,被石子砸了头。涟漪还没觉得怎么样,就听秋彤尖叫:“姑娘——血——”
涟漪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手血,耳朵丝丝的疼,刚刚的石子擦破了耳朵。
涟漪迅速的转身,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手里拿着弹弓,轻蔑的冲她笑。
“贱丫头,让你也尝尝破相的滋味。”
涟漪冷笑,这一世我都没出天花破了相,又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小的弹弓把我破了相。
涟漪看着他,觉得他长得真实丑啊,一身素色的干净衣裳也遮不住这周身的铜臭味。
“贱丫头……”涟漪轻声重复。
看着对面七八岁的少年,涟漪好看的眉眼弯了,恬淡温和地开口:“贱人,你的称谓,还给你。”语气淡然的好像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的寒暄之词。
到底还是个孩子,大概从来没被人这样反唇相讥过,面前的少年瞬间脸就红了,声音尖锐:“纪涟慧,你这个贱丫头,装什么清高,你娘都不喜欢你,还指望这府里谁喜欢你!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就是在这打你一顿,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涟漪表情平静的看着他说完,笑了。是啊,祖母嫡亲的侄孙,疼到骨子里,出了事只会是别人的挑唆,别人的勾/引,你是清清白白一少爷,全天下就你最干净!
涟漪长这么大,前世十五年,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忍,幼时奶娘叫她忍,大时姐姐叫她忍,出嫁后夫君叫她忍,她忍来忍去,却只落得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命运。这世三年多,没有人叫她忍,她也不会再忍,尤其是受了侮辱还忍着这是前世的十五年也没人教她的。
少年还在看她,他年纪大她许多,身高也高的多,看她的时候,俯视着,带着戏弄和嘲笑。
驰誉向前迈了一步,涟漪只到他的胸口,他迅速的向前推了一把,力道又快又狠。涟漪被推坐到地上,怒视驰誉。
驰誉看着眼前的女娃娃,坐在地上,也不哭,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这双眼睛,雾蒙蒙的,像极了三月江南的烟雨蒙蒙。
秋彤见自家小姐摔倒了,赶忙护住,驰誉不耐烦的一脚揣在她胸口,面前的少年虽然没见过,但秋彤知道,这一定是哪家的少爷,不敢还手。
涟漪静静地从地上抓了一把土,飞快地向前一扬。刚才他推搡秋彤的时候,涟漪已经慢慢离他很近。
大概是没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小姑娘行动会这么突然,驰誉明显愣了一下,也就这愣了一下的工夫,涟漪飞快地将他推到在地,一手掐着他的脖子,膝盖顶着他的肋骨。
驰誉眼睛被灰尘迷得生疼,身子被紧紧按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啊!”一声痛呼。
涟漪表情淡然的俯视他:“疼吗?贱人!”
驰誉被按在地上,眼睛火辣辣的疼,眼泪一片一片的流,脸色涨得通红,不服气道:“贱丫头,你最好现在放了小爷,否则往后有你好果子吃。”
涟漪嗤笑:“我不知道以后,我只知道现在没有好果子吃的是你!”说着,手下微微用力。
“咳……咳……”驰誉想用手护着脖子,奈何涟漪膝盖用力,驰誉肋骨生疼生疼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说,谁是贱人!”
“你这个……咳……咳……”
涟漪手下用力,连带着腿也用力,面色轻柔地转向自家丫头:“秋彤,我记着三姑娘院子里头有口井,正是藏尸的好地界儿。”说着,冲自家丫头眨眨眼。
秋彤让自己尽量自然地说:“是啊,听说前几个月就有丫头想不开投了那口井呢!”
“那正好,”涟漪好笑的看着驰誉,“你俩正好做个伴儿。”
驰誉尽管有十万分的恼怒,不想服软,奈何听到这句话,再有女孩儿的腿又向下压了一份,自己真的有被毁尸灭迹的可能性……
“我……我是贱人……你松开我……”
涟漪笑了,冲着他的腰又狠狠的踢了一脚,才拉着早已呆傻了的丫头,从纪涟慧院子里的小洞钻了出去。
出了院子,涟漪带着秋彤绕回前门,发现并没有丫头小厮守着,知道是驰誉要教训自己所以把人全都遣走了。涟漪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这驰誉和自己究竟有什么仇,这一世,她们俩还没见过面好吧?
涟漪又领着秋彤回到刚刚钻出来的小洞处,将头上的金花揪下来扔了一朵,又将头发扯烂,连带着袖子也努力的用牙磕几个口子,又从地上抹了泥,将脸涂的黑黑的,露出一口白牙,冲秋彤森然笑“刚刚发生了什么?”
秋彤显然还在这一系列的惊吓里回不过神来,哆哆嗦嗦地说:“姑……姑娘,不对,是,是……”
涟漪打断她:“是表少爷!”
“对,是表少爷把姑娘骗到三姑娘的院子来又让人把院门锁上把姑娘打了然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