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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涟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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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花轿离开的队伍,老将军闷头就睡,一整两天,没吭声,直到第三天,吭声了,因为他闺女回门。
叶梓娘我行我素的性格,大抵就是这么养成的,以至于待到儿女长大时的她,有多么的后悔当初的决定,现在的她,依旧无法发现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对。
纪苏墨小时候就极为淘气,上树摸鸟,上房揭瓦都不够说的,摔了书房的古董,拿银票画房子也只是下饭的小菜。
偏这么淘气一死孩子老人家喜欢得不得了,三天两头的就要接过来瞧瞧,看着越发和女儿相似的眉眼就更加高兴,纪苏墨小朋友的战场就这么从纪家搬到了叶家。
以至于当纪苏墨小朋友水淹地下酒窖时叶老爷子终于第一次怒了,挥着巴掌扑过来,结果巴掌没过来呢,这少爷扯开嗓子就嚎上了,据说隔了几个院落都能听见这少爷的哭声。
只是孩子边哭还不忘偷瞄他外公,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委屈,眼眶里蓄满了泪,抽抽噎噎的,老爷子心都化了,还打什么打啊,赶紧好宝贝儿,小心肝的哄了一通才算完事。
后来到底是纪元山知道了狠狠罚了一顿,当然,是背着岳丈大人的。
午饭纪大少爷吃了个肚皮滚圆,捧着大大的肚子走到老爷子面前,笑眯眯道:“外公,外公,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叶老爷子一拍桌子:“你小子,要钱知道找外公了。”
纪苏墨嘻嘻一笑:“是呀是呀,我就找您了怎么没找别人呀,因为您是我外公呀外公呀,不然少爷我这么人间人爱花见花开,别人不得抢着给呀,嘿,别人给的,本少还不要呢。”
“扑哧……”不知谁先笑场。
随后,哄堂大笑。
拿了红包,纪苏墨嘴简直快要咧到耳朵后。
涟漪撇嘴,对上乳母带着深意的眼神,傻笑,乐呵呵。
老爷子开了头,各家也纷纷拿出红包,一家一个,连涟漪也分到四个,搂到怀里,笑眯眯。
纪苏墨乐歪了嘴,疯疯癫癫,乐极生悲,跪倒在地,面向的,正是涟漪站着的地方。
涟漪咧着嘴看着拜倒的大哥,小萝卜似的手指头攥紧红包,下意识开口,大声道:“啊!我没钱。”
寂静三秒钟,哄堂大笑。
大笑三秒钟,寂静无声。
纪苏墨瞪大眼睛看妹妹:“涟宝,刚刚说话的是你吗?”
叶梓娘怔怔地望着女儿,久久回不过神。
一阵咳嗽后,竟咳出血来。见左右人的注意力全在女儿,将帕子,悄悄揣在了袖子里。
大厅中间的少年依旧瞪大眼睛趴在地上。
大厅一侧的幼女睁着更大的眼睛笑得开怀。
唯有大厅一角的十岁少年,清晰的望见母亲的动作,好看的眉头微皱,一闪而逝。
纪涟漪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已经全然失了言语功能的众人。
不禁抚额,果真是外公家的气氛太好以至于让人无法设防吗?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回难,难于上青天。
遂也不准备收回了,大大的凤眼弯了,唇边的小小的酒窝似要溢出满满的酒来,眸中带着顽劣的笑意,开口却是别样天真无邪的话语:“大哥哥……你别瞪眼了,再瞪……眼睛也……没我的大。”
纪苏墨:“……”
众人:“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这一笑,倒是把纪苏墨之前带着小心翼翼的心情笑得无影无踪,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小财迷面前:“你个小丫头,少爷我还缺你那点银子花?少爷我学会拿着银子买糖吃时你个小丫头还只会嘬奶呢。”
少年微仰着头,一双桃花眼里盛满笑意。
小丫头委屈,大眼睛忽闪忽闪,含了泪,瘪了嘴:“大哥哥昨天还吃。”
“切……你非要我吃我才吃的齁甜的少爷我的牙都疼了半宿。”
“齁甜……那前天……你还吃了我的窝丝糖……”
纪苏墨瞪大眼:“不吃……我哪知道它齁甜啊……”
“可是……明明……这两种糖,大前天你都吃过……”
咳……纪苏墨正灌水,闻言,差点没呛死:“谁……谁和你说的我都吃过啊?”
涟漪翻白眼,小声嘟囔:“我……不说话……没失忆……”
“噗……”这回喷的,轮到纪苏墨。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难舍难分,难分胜负。
纪父看不下去,嫌丢人,怒吼道:“纪苏墨!你小子不知道让着点妹妹。”
老爷子不乐意了,操起拐杖,爆吼道:“纪元山!你再骂我外孙一句试试……”
随即,屋内,乒乒乓乓,噼里啪啦,来自纪家与叶家最最威严的男主人。
纪苏墨与纪涟漪四目相对,从对方眼中看到相似的笑意。
一个想,哎呀,我妹妹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冰雪聪明貌美如花的一小丫头。
另一个想,真好,我大哥还是这么疯疯癫癫咋咋呼呼没有一点消停时候的那个任性少年。
最终,纪苏墨从久久的目光对视中破功,捏着小丫头的脸,笑骂道:“小坏蛋儿,和你二哥一样心眼儿多,其实你早就会说话了吧?偏不说,非得等着你大哥出丑,我不就是在你一岁时偷吃了你几片奶酪吗,你丫真憋得了三年不说话。”
涟漪汗……大哥,这个我真不知道,你想多了。但是,却不妨碍我再记上一笔。
第7章 粉袄大眼小姑娘()
被这么一打岔,众人对涟漪开口说话的接受能力明显高了许多。
本来嘛,自家孩子,就是真有毛病尚且还自我安慰不算大毛病呢,更何况,孩子的毛病好了,更加要催眠自己孩子原本就没事了。
倒是徐妈妈,一副精神倍儿足的的样,笑意盈盈的看着涟漪,眼里有只有涟漪能看得懂的心意。
这本就是好事,正巧儿又赶在过年,可谓双喜临门。对于涟漪的突然开口,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说不通。
倒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叶老爷子,这回难得的细心了一回,赶忙派人叫了御医,检查一番,得知小外孙除了久不说话嗓子充血外,一切都好后,遂放了心,并包了大大的红包。
从早上就开始下的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天,到了傍晚,越发的大了,连人都看不清楚。
纪府距叶府不远,也算不上近。况且冬日路滑,天又黑的极早,一大车的女眷孩童,并不安全。
叶老爷子大手一挥,便叫纪元山一个人带着小厮先走,而宝贝闺女再加上几个小的,一并在叶府住上一宿,待第二日天晴了再来把人接回府。
岳丈发话,纪元山不敢不从,况且天黑路滑的,也是真怕妻儿受了损伤,所以心虽不舍,且也只能走了。
离晚饭还有些时候,便叫几个孩子都去休息,大人们继续闲话家常。
纪涟漪躺在床上,窗前的树影随着风的朝向摆动,室内一片斑驳的明亮。
闭上眼,感受着光影的变化,蓦地,却觉得眼前一黑。
随即又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带着淡淡的书页的味道。
心下一松,是二哥。
涟漪没有睁眼,床边的人大概以为她已经睡着,动手给她掖了掖被子,就不再动。
纪苏谚静静的在床边坐了许久,见小妹没有睡醒的迹象,少年平日里温和如春风的眉眼变得焦躁起来。
皱眉,他伸手,捏了孩子的脸,孩子的睫毛微颤,打个呵欠,翻身,拿屁股对着他,呼吸渐稳。
纪苏谚皱眉,继续拉孩子的小辫子。
纪涟漪皱眉,起身,望着二哥,瞪了一双大眼,整整占了半张脸。
纪苏谚失笑,捏着孩子的脸蛋儿说道:“妹妹你别瞪了,我知道我没你眼睛大,所以你就不用特地提醒我了。”
所以,纪家的孩子是一个比一个贫吗?
人孩子不理他,愣了好一会儿神儿直接往下躺。
纪苏谚好看的眼睛一下子黯淡起来,扯住她,不让躺,非逼着孩子说句话给他听听。
孩子的心一下子就软成一团,酸酸涩涩的滋味。
拉着他的衣袖,小小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奶香味的一声:“二哥。”
纪苏谚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过了许久,捏了孩子的脸颊,才缓缓开口:“你不知我有多怕你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说完,放开孩子的脸,把自个儿的脸扭向一边,不吭声。
纪涟漪看着哥哥的侧影,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二哥的反应,心里酸软得让人几乎虚脱。
这个一向沉稳的,没有一点孩子气的二哥是在哽咽,对于不会说话的妹妹开口说话之后的狂喜与不确定。
纪涟漪毕竟不是真的四岁,二哥的种种表现让她的心口隐隐作痛,她怎么会不明白二哥对不会说话的小妹妹的心疼与怜惜。
纪涟漪拉着他衣袖的手没送,摇了摇,由轻轻的喊了一声:“二哥。”
纪苏墨的身影果然一僵,随后,伸出那双还不是很大但却温暖的手,摸着孩子柔软的发顶,轻轻回了句:“嗯,二哥在。”有二哥在,一定再不会叫你受任何委屈。
他如今已是11岁,初初长成的少年眉面颊还带着淡淡的婴儿肥,眉眼却是极为沉稳凌厉的神色。面容虽然不像纪苏墨那样明丽而张扬,却也是极出色的。只是如今,年纪还小,没长开,不然就算不是“看杀卫玠”那样的美人人至少也是可以做到掷果盈车的。
之后,纪苏谚几乎是狼狈着的逃着出了屋门。
他并没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了叶府带着小池塘的那个花园,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足够安静,足够静谧。
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衣袖,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小姑娘温热的体温。
他这一辈子没有迄今为止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唯独小妹,让他尝遍了后悔的万般滋味、
当他生命走向尽头之时,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变成了八岁的自己,他以为是梦,做尽各种自虐想要自己清醒,然后他发现,不是梦,是真的八岁。
他在胳膊上留下细小的上口,一道道,一片片,是侯府易主是留下的习惯,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他自以为别人不会知道的小秘密竟然被母亲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他惊呆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提着大肚子的母亲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拉着他的手,一声声质问他为何要如此伤害自己。
他沉默,无话可说。
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再然后,母亲早产,小妹不足八月,早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发誓,他要好好的保护这个小姑娘,给她最好的。
于是,他给了她什么?
少年的眉眼一片风雨之色,喃喃自语:“我自己就是重活一世的人啊,怎么能不相信关于魂魄的话呢,我是真的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想把你抱出府,可是,伤了张姨娘,也同时伤了你啊,我日盼夜盼,总想着有一天你能好起来,如今,你终于好了,天知道我多怕这是一个梦。”
早知你会不能说话,我定会想个完全的法子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我是见过你前世的样子的,聪明漂亮得不像人间的孩子,可是,若果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而使你的魂魄缺失了,那么,我重活的这一生,都将只是一个最大的笑柄。
连你我都护不住,有何谈去改变整个侯府的命运。
所以涟漪,谢谢你,谢谢你终于好了起来。
纪苏谚从湖边回到正房时,脸上,又是一直以来的温和笑意。
叶梓娘望着几乎成了雪人的儿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哀伤,趁着没人,拉了儿子的手,柔声道:“谚哥儿,你有什么心事,和娘说说可好?”话问得隐晦,没有直说这孩子为什么又折腾自己。
这孩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不支声不说话,见谁都是一派温和笑意,她也只以为,这孩子,大抵只是内向文静,不爱说话罢了,直到她看到儿子献血淋漓的胳膊,她才知道,这个孩子,心里不知藏了多少事。
纪苏谚望着母亲,笑意温和:“只是刚刚去看小妹,路上走的慢了些。”
叶梓娘怔忡,原来不知不觉见,这个一向内敛温和的孩子已经长成温润如玉般的翩翩少年。
她伸出手,在碰触到儿子的瞬间垂下手来,少年却蓦然回首,带着温柔的笑意,将母亲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当年是儿子年纪小,如今儿子已经大了,母亲再不用为儿子操心了。”
叶梓娘望着眼前和自己相似的眉眼,温和笑道:“谚哥儿,你大哥一向是个不省心的,你日后万万要看着他,你大姐,小妹日后,都要靠着你们哥俩撑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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