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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军七厘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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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拉扯着陶特往西德尼家客厅走去,末了还说道:“雅各布今天有帮忙,西德尼叔叔知道!”
“嗯……”面对雅各布撒娇似的言语,陶特只是摸了摸他脑袋,笑了笑。
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坎贝尔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去,看着自己脚边的大石块。
似乎觉得石头摆放的位置不和心意,他弯腰把石头往一旁移了移,然后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去洗手准备吃饭。
因为晚上要去河边洗澡,所以家里就没准备洗澡水,西德尼早早的就吆喝着开饭,还准备了一些点心准备带去河边饿了再吃。
一顿饭下来,雅各布忙坏了!他一边和陶特说自己白天帮着西德尼把院子里的碎石都扫在一起搬去树林里倒了,又帮着西德尼把损坏的门扉与一些东西都拆了下来,晚上的时候还帮西德尼做了饭,洗了菜……
嘴上说着,他手上还要忙着给陶特夹菜,这个菜是他帮忙洗了的,那个是他帮忙从仓库搬出来的,他还帮忙烧了火,西德尼夸他烧火烧得好。米果饭也是不能漏下的,因为米饭是他帮忙淘的米。
西德尼偶尔会帮忙应几句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笑,偶尔也和尔夫说两句。
唯有坎贝尔则是一直低着头,沉默的吃着自己碗中的东西。
吃完饭,雅各布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两套衣服出来。
在帮着收碗的雅各布见了,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地问道:“陶特要走?我也要去!”
“去河里洗澡,你也要去。”陶特晃了晃自己手中第二套换洗衣服。
雅各布闻言双眼微微突出,下一刻不出陶特所料,他转身就跑到了厨房西德尼那边。
早已料到如此的陶特则严肃的瞥了他一眼,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在说他根本逃不掉。
他抬步想着厨房逼近,雅各布如同惊弓之鸟浑身紧绷准备躲开。
坎贝尔有些惊讶,雅各布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但是坎贝尔却莫名的松了口气,他不喜欢陶特把他撇开的感觉。
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件事情最后一个知情者之后他就浑身松软,有些无力。
那边陶特却正追着雅各布,他把人堵到了墙壁角落,然后表情阴狠的逼近,“这么热的天气不洗澡,你受得了吗?”
雅各布垂着眼,小声道:“……我不热。”
“不热?你难道没闻到你身上的臭味吗?”陶特把试图从他腋下逃走的人拦住。
“唔……”想到什么似的,小人儿用鼻子闻了闻自己肩膀,然后他的脸皮咻的红了,更加小声的推诿,“我……我就在家里洗……”
雅各布变大之后陶特倒是少给他洗白白了,多数情况都是他自己洗澡,但是雅各布虽然没说陶特却知道他基本都是往身上浇水洗浴,根本没泡浴过。
“不信你问问坎贝尔,看看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他都问道了。”陶特冷着脸说道。
雅各布闻言触电般抬起脸,他紧张地看着坎贝尔,一张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此刻见坎贝尔也抬头看着自己瞬间便连脖子都红了——因为坎贝尔站在院子那头,是所有人之中离他最远的。
被提及,才从自己房间出门的坎贝尔茫然地抬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刚一直在自己房间里面收拾衣服,根本不知道陶特和雅各布在角落做什么。
坎贝尔的沉默看到雅各布的眼中,却浑然变了味,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也开始觉得自己身上很有‘味’了。
“再说了,今天家里没有水你不去就没地方洗澡了,你要是就这样今晚就自己把门窗关好了睡觉,别熏到我。”陶特故意皱了皱眉眉。
雅各布被说得难受,他没再抵抗,乖乖跟着陶特和尔夫等人出了门。
一路上却不知道多少次悄悄地躲在最后嗅着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而且他还生怕被人知道似的,每次都要紧张兮兮地避开周围其他人之后才敢偷偷闻一下。
但是到了河边之后,他却又打起了退堂鼓。
他本来是想要躲到陶特后面的,但是想到陶特以往的恶劣行径,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跑向了西德尼。
第082章 。往事()
082。
盛夏季夜里的河边,到处都弥漫着欢笑声。
在这里,孩子们一到了夏季,喜欢的除了老树下的各式故事之外,便是这一条凉爽舒适的河水了。
陶特他们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河岸边坐着不少聊天的阿父阿姆,一边注意着河里玩闹的孩子一边各自聊着天。
西德尼一看就忍不住开口叹道:“怎么现在这么多人?以前你们小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人啊1”
坎贝尔听了眉头狠狠地跳了下,却没说什么。
只是在其他不少熟人的问候中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把带来的东西放下。
坎贝尔的出现在河边还掀了一阵小骚动,但是很快就在坎贝尔那冰冰凉凉的脸色下冷却下去。
雅各布看了看那黑的无边的河水,畏缩地缩了缩脖子,拽着陶特的手臂不放。
尔夫早就已经耐不住身上那一身黏糊糊的汗水,下了水,到深一些的地方去洗漱去了。
西德尼要下水,但是雅各布不敢,便被他也哄着过去了。
坎贝尔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点心与衣物,有些犹豫放在这里安不安全。
陶特走了过去,问道:“去什么地方?”
坎贝尔好半响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略有些惊讶,直到他再次问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什么地方?”
吃了饭,白天的疲倦倒是散了些,他本想洗完了就回去休息,但是现在倒是想走动走动。
“你跟我来。”坎贝尔把东西都扔下,反正这边都是他们部落的人在,而且有他的面子在应该没有那个小鬼头敢动他们的东西。
坎贝尔有些神神秘秘,他拿出了两人的换洗衣物然后带着陶特避开了周围那些吵闹的孩子,往河水上游走去。
这一片陶特也来过,再往前面就少有人住了,那之后便是一片森林。森林的尽头是山壁,河水便是从这些山上流下来的。
果不其然,越走越安静,两人很快就踏入了森林中。
远远地听着喧哗声,陶特心也静了下来。
这里平时除了自卫团巡逻的队伍之外很少有人来,所以草木茂盛。头顶的树枝树冠中偶尔有月光投下落在地上,如同碎了一地的银子。
两人走在干枯的树叶植被上,不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虫鸣鸟叫毫不怕人,偶尔有河中青蛙传来被惊吓到后扑通一声跳下水的声音。
陶特走着走着便慢下脚步,他本以为坎贝尔是想要带他来这里,却没想坎贝尔还在继续往前走去。
他便也只好跟着坎贝尔往前走去。
只是他的思绪却已经飘远。
这地方他不是没有来过,相反,他小的时候还来过好几次。
最常见的就是他阿父会带着他来这里钓鱼。
还有件事情,是坎贝尔都不知道的秘密……
陶特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才七岁多一些到八岁的样子,原本的坎贝尔倒也没有什么事故,只是陶特一觉醒来便有了这太过疯狂的变化。
那段时间他对住在同一屋子下的两个奇怪的兽人十分戒备,虽然他表面装作单纯什么都不知道,却始终抱着怀疑和戒备的心思。
一开始那半年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在外人眼中就是个单纯听话的小孩子,就算是不合群了些,但是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人注意。
可是却不知道他的种种行为看在阿父阿姆的眼中,却是极其不自然的。
两人最初只敢小心翼翼地观察,后来发现自己的孩子总是一个人呆在家中发呆之后,才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他,最后从试探,变成了正面的询问,虽然还是小心翼翼却明明白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担忧。
陶特便和他们吵了一架,近半年来的压抑与不安全都变成尖酸刻薄的话语刺向对面的两人。
陶特还记得那是个盛夏的夜里,现在想想倒是和今天的天色差不多。同样的满月与同样的漫天星辰。
那天夜里他和那两人吵完了之后越想越气愤,同时也越想越不安,便一个人趁夜离开了家。
那时候他不曾离开过部落太远,便迷迷瞪瞪地到了这里。
他在这树林中漫无目的走着,家里那边却翻了天,他阿父阿姆到处找人,还拜托了邻居尔夫一家和其他人一起帮忙找,那一夜他们几乎把整个部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最终找到他的人,是他阿父,那个普普通通并不出众的兽人。
被发现的时候陶特浑身乍起仿佛炸了毛的猫一般,对他龇牙咧嘴。
他不管对方是发现了他的异常还是想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当时陶特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但是对方却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在找到他之后长吁乐了一口气,然后毫无防备的就走了过来。
陶特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对方的表情与语气,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说:“你小子在这儿啊,可让我好找,好了别闹脾气了,快跟我回去吧,不然你阿父这个月都要睡地板了哈哈哈……”
话没说完,那个男人就自己先笑了起来。
他走向陶特,然后大手一挥,一巴掌拍在陶特的脑袋上。
然后一阵猛地揉搓,把陶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陶特一脸的戒备没了用处,他抬起头看着身边傻笑的男人,有些茫然。
他以为、不,对方应该是已经发现他的异常,就算是再这个世界同一具皮囊换了个灵魂这种事情对方多少能猜出来些的。
所以离开之前他就已经想好,若是对方追上来,他便杀了对方。
但是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被拎回了家,然后这件事情就此揭过,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阿父每天依旧早出晚归,但是常常跟他说一些部落外发生的有趣事情。他阿姆溺爱着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会忘记他。
陶特沉默以待,但是两个月之后他走出了家门,偶尔也会与周围的邻居搭个话,再后来便认识了隔壁家的熊孩子坎贝尔。
陶特心智成熟,根本无法与一众流着鼻涕的幼孩玩耍,却在认识了坎贝尔之后被强行安上了个‘朋友’。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对方接纳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也试着走出自己建立的阴暗角落,试图给自己一次新生的机会,他和阿父学狩猎,和阿姆学习认识各种各样的食物和常用药草。
伴随着坎贝尔偶尔的插曲,日子倒是越来越忙碌,忙到他都快忘了自己与周围人的异常。
但是好景不长,在他到了这个世界的第三年部落与隔壁部落发生了战斗,他的阿父是自卫团的兽人在,自然避免不了上战场的命运。
他阿姆也是个性格暴躁的人,那段时间常常能听到他对隔壁部落的咒骂,一副对方要是敢真的打上门就抄了对方老窝的恶狠狠的模样。
每每看得他阿父拍桌大笑,然后换来阿姆的一阵呵斥……
只是那一年并不是个幸运的年,他们部落并没有被战神眷顾,战斗一边倒去,他们部落败落。
前一个月他阿父还能抽空带他去学习狩猎跳兔,后面却只能偶尔出一次部落,再后面便是叮嘱他不要独自离家更加不要出部落……
而陶特,最终也没能学会如何狩猎比他们速度这些兽人的速度还要快得多的跳兔。
战役结束之后,陶特便开始自食其力,只是猛然间少了两个人的家里始终有些冷清。
就如同这一河的冰冷银辉,冰冰凉凉。
触不到切摸不着,却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冷。
陶特伸出手,掌心朝上,虚空抚摸着着银辉。
坎贝尔也学着陶特伸出手,虽然他不知道此刻陶特心中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但是陶特此刻的表情他却十分熟悉。
当年陶特的阿父阿姆去世的时候,他看到的陶特就是这个表情。
“陶特。”坎贝尔开口,拉回了陶特的思绪。
“怎么?”陶特问道。
他收回手,有些事情只能放到心中,到死也无法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这也是他对自己坎贝尔的暗示明示无动于衷的原因。
就如同他来得突然,是不是会有那么一天,他一觉醒来睁眼突然就发现面前的一切就都变了样?!
他并不对这抱有任何希望,却也无法完全否认。
那那时候,无论在他身边的人是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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