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虞世基好奇了。画扇慢慢的朝地上跪去,这一跪让裴矩的心跟着揪成了一团,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女人。画扇举臂,长袖姗姗,俯身叩头一拜,二拜,三拜,等着额头磕的青紫,她才抬起头,目光低垂着,轻声说:“画扇此生无大愿,只求隋王今后能好好待……夫人。”

    最后两个字似千金,沉沉的她说不出来。虞世基笑道:“姑娘说笑了,夫人深得隋王恩,何来这一说呢?”他目光深远的看向她,反而是带着一丝悲怜的:“姑娘自己还是顾着自己吧。”

    所有背叛夫人的人,隋王都不会手下留情,可在画扇上,隋王原本是打算放了她一马。可若非她害的夫人难产,隋王今日也不会赶尽杀绝。虞世基说完,朝裴矩拢手做了个揖:“裴掌事,告辞。”

    裴矩双目已再无他人,他走向画扇,沉默的拉起她,低着头拍了拍她膝盖上的灰尘。画扇侧身避开,束手站在一旁。贺若弼说:“画扇,有些事我们回去再说,我都一一告诉你。”画扇低着头,不吭声,只是眼眶红的厉害。

    她刚才在虞世基跟前没有流过泪,可是此刻心底却无法再压抑。她双目通红的抬起头,依然是笑着的模样,轻声问:“好,你说,只要你说我就听。”

    贺若弼心被紧紧的揪成了一团,他上前将她小心的拥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隋王升我为掌事是因为近来军务上的调整,我与账目上精通的缘故。”他说的心虚,可说出的话听入耳中真似真的一般。

    画扇任由他紧紧搂着,眼泪却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啪啪的往下掉。有时候最伤人心的不是敌人,而是。最让人痛苦的话不是谩骂而是欺骗。画扇问:“你娶我不是因为隋王许诺你?”“不是,当然不是!”他急于撇清。

第190章 大病初愈() 
    画扇痛苦的闭上眼:“我与你在宫中的种种不期而遇都是真的吗?”偌大的隋宫,在短短的三个月内他总是能轻易的遇见她。这么大的一个破绽。直到今日虞世基的话才彻底点醒了她。裴矩再也说不下去了。

    画扇哭着笑道:“我与隋王不睦已久,他多次提及要将我嫁出,夫人都未应允。他那人只要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错手过,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错!”贺若弼搂紧她:“都是错的!”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是李昺,我爱慕你许久,我通过李昺知道你的行踪,所以,所以我们才能此次相遇!画扇,难道这不好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难道你不爱我吗?”画扇慢慢的挣脱了他的双手,摇着头痛苦的看着他。

    为了这个他,她差点害的夫人失了孩子。为了他,她对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如今回过头,原来这都是她一直来想要的一切?她从事至今都相信了一个骗子!这一切都是彻彻底底的骗局!裴矩骗了她!她一退再退,退出了他的怀抱。

    贺若弼一进再进,想要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画扇擦去了眼泪,笑着看他,贺若弼说:“画扇,你别笑。”画扇问:“隋宫若无令牌如何能进?那是夫人所住的地方,若无隋王的应允,你如何能进得去!”

    “裴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她缓缓的摘下发鬓中的玉簪,丢到地上。哐当一声,玉簪甩成两半。“你与我今生今世犹如此玉,我画扇与你裴矩此生此世恩断义绝!”她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出口。画扇是个决绝的女人,她本性善良,天真,相信爱情。

    裴矩欺骗了她,她也选择拔出刀将两人一同捅个稀巴烂,连带着他们死去的爱情。下雪了。白花花的一片,大地穿上了新衣。裴矩蹲下身捡起了破碎的玉簪。那是他赠与她的定情礼物。

    那日隋王叫他进宫要他娶夫人身边的一个宫娥,他不肯。可当知道那个宫娥是画扇时,他的心瞬间摇动了。那日宫墙下的一遇,绣着他名字的锦囊和那双温暖的手。已经再也没有了。他心存侥幸,一直以为画扇会陪在他身边。

    他的初心虽然不好,可他却是始终爱着她啊!只是……如今这一切都完了。不,还没完!他和画扇这一切还没完。夫人,夫人,对,还有夫人,夫人一定可以劝住画扇的。裴矩猛地抬头,解了马车,骑上快马往宫墙跑。

    隋宫内,上上下下忙成了一团,伽罗高烧。杨坚守在里面,孙思邈神色沉重搭脉。他问:“如何?”早起还好好的,抱了孩子,下午雪后就开始热起来了。华裳抱着木盆进来,绞了热热的帕子擦她的脸。

    孙思邈许久才离开她的手,神色比往日沉重了许多,他道:“身体都被孩子逼到了绝境,加上难产实在是凶险。”孩子在外由乳娘抱着,似乎感应到了母亲低低的哭泣。

    他的身体也不好,出生这么久了,浑身还黄的厉害,跟个小猫似的每日就喝一点的奶。夜里乳娘不禁哄,这孩子就住在了杨坚的偏殿。杨坚叹了一口气,来不及去顾孩子,只问他:“那该如何调理?”

    孙思邈说:“只能先退烧,日后再调理,只是以后千万不能再着凉水,就是夏日也不行。”“记下了,你开药吧。”他脸上不同寻常的认真。乳娘正抱着孩子进来,为难的模样:“隋王,小世子哭的厉害。”

    虞世基在一旁,低身呵斥:“蠢货,要你们何用?没看见夫人正病着吗?”乳娘被骂的一愣,不敢造次,孩子蠕动着小嘴哭的跟厉害了。孙思邈看了一眼问:“是不是饿了?”

    乳娘急着摇头,很怕被杨坚责骂,连声道:“刚喂过,刚喂过的。”“哦。”他从襁褓中抓了孩子的手脉细细听查:“黄疸严重一些,不过也无碍。”杨坚顾着伽罗,让人又拿了布来,他亲自挽了她的手臂擦拭。

    只是上的人似乎有了感应,嘴巴动了动。杨坚一喜连忙低头倾听、“孩,孩子……”她听得到孩子的哭。杨坚连忙招手叫乳娘把孩子抱来放在她身侧。也是奇了,那孩子平素里最难哄的,可是一放在她身旁,就不哭了,蠕动着小嘴,眼睛转来转去似乎在找什么。

    “你母亲在这儿呢。”他抱起孩子低声说。“阿广,这是你母亲。”这是他为世子取的名字,还来不及告诉伽罗。为了父亲的自私,生下了你。阿广,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

    刚出生的阿广,才睁开懵懵懂懂的双眼,他还不懂的看。并且在很长的一段的岁月中,母亲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即便他一直听别人说,世界上只有夫人最爱殿下您了。可是他还是不知道为何母亲从来不肯伸出手抱一抱他?原来这就是母亲的爱啊。

    高烧使伽罗长时间的昏迷,杨坚又要当爹又要当娘,一天忙下来胡子拉碴坐在伽罗前瞪着她看。“你快醒来吧。”他说。“外面的雪下了一天,阿广第一次看见雪,许是知道你病了,他也恹恹的。”

    杨坚握住了她的手,努力的用自己双手的热度去温暖她的冰冷。不过一会儿,杨坚就惊喜的发现她的双手动了动,正待欣喜,却见她辗转反侧,两颊赤红,眉头紧蹙。“伽罗,伽罗!”杨坚豁的站起,摸向她额头。

    才刚一触手,就被她额上的热度烫到。伽罗再度发烧了,他轻拍着她的额头急促去唤她名字,试图将她喊醒。伽罗也真的醒了,只是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伽罗,你醒醒。”

    杨坚惊喜的将她扶起:“你烫的厉害,我派人去叫孙思邈来,别睡别睡。”伽罗嘤嘤辗转,闷哼的低喘:“杨坚,我,我好疼……”“哪里疼?”他摸着她后背。她转头,晕晕沉沉的:“都,都疼。”“伽罗……”杨坚再喊,她已经晕过去了。

    “快传孙思邈过来!”杨坚焦急万分,直朝外喊。此刻已是深夜,走廊木板外传来哒哒声响,华裳首当其冲拉开了门,冲了进来:“隋王。”“孙思邈,夫人又烧了。”

    华裳一看他怀中的伽罗两颊赤红,人已经没有意识了,吓坏了,来不及安排其他金吾卫宫娥就直往外跑,跑到走廊外又才想起来,叫人送了热汤进去给夫人擦拭。雪景融融,殿中灯火通明燃了一宿。

    孙思邈说,已然是烧到了顶了,今夜要注意,仔细烧坏了脑袋。杨坚就整夜整夜的守着她,时刻注意她的温度,擦拭清洗亲力亲为,连喂药都不假人手,只是后半夜乳娘来报说:“小世子夜里吐奶了。”

    杨坚叫了把阿广抱过来,一边看哄着小儿一边看着伽罗。这母子两人,没生就操碎了他的心,生了更是让他日日夜夜担惊受怕。阿勇小时候他哪里有这样,可就是这个孩子,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好似上一世都白活了,两世就为了等他。

    小儿在他臂弯之中睡着了,小小的脸,小红嘴,长得也不知像谁。杨坚把他放在伽罗身边,盖上被子,撑着手臂看着母子两人。他摸了摸伽罗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再揉了揉小儿的手,热乎乎的,他的心从未有过的平静。

    睡吧,睡完这一觉快快的好起来,躲在他的背后,让他为他们母子两人撑起一片天下。收到白昼,白雪也停了,拉开木门,廊下白雪已停,冰冷沁白的一片茫茫大地被冰雪覆盖,梅花或红或黄,开着花,结着花苞巍巍站立在枝头,吟诵着属于它们的幽香和气节。

    华裳等人匍匐在地上,送杨坚出门。就刚才,天刚蒙蒙亮,军部就有要事急告,杨坚压了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了,现在是非去不可。“你好好侍候夫人,若是有事就派虞世基叫……”

    “是。”华裳不敢抬头去看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她自秦夫人的事情开始之后就隐隐的开始觉得他的可怕。或许不是夫人对隋王的冷漠,而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隋王的人是夫人吧,因为了解所以远离。

    可到底是隋王做到了如何的地步,让夫人选择了这条路呢?华裳想的有些神游。杨坚稍顿了顿,修长的指尖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口,转过头对虞世基道:“你也留下吧。”虞世基自然明白:“是。”

    杨坚双目沉着一股幽幽的暗色,那个隐藏在这背后,是对另一件事和另一个人的无情和赶尽杀绝。他不愿意这个时候画扇的到来。他做事总是做到了绝境,防人也防到了让人无路可退。“虞世基你知道了吗?”他离开时候最后说。

    虞世基送他出了殿门:“属下知晓。”画扇去了哪里呢?那对伽罗是个艰难,对画扇同样也是,她抱着伽罗送的箱子去了江边。夜色凉凉,白雪覆盖了水面,结了一层层薄薄的冰,她就这样临风而立,看着白茫茫的大地。

    真的很想终身一跳,什么都不去想了什么都不去面对。江边走来了一个打鱼的渔民,停下脚步说:“夜冷了,姑娘还是快点回家吧。”“家?”她皱眉。她哪里还有家啊?裴矩是个骗子,而她也背叛了夫人,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她再也回不去了。“这河水冰天雪地的,跳下去冰破了,河水漫上来,到时候不想死也得死了。”那人摇了摇头,独自收拾了渔具走了。画扇拢了拢箱子,努力的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冰冷的箱子。她什么都没有了!

    画扇想起过往,就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冰冷的寒风刮着她的袍衫,远处今夜最后一声的钟鼓敲响了,像是催命的声音,她咬着牙,闭上眼举起了箱子。箱子砸下去,破了冰,跳下去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也这么做了,可是当她把箱子高高举起时,好似吹来了一阵风,风带着声音。“画扇……”“夫人。”是夫人的声音,画扇回首望去,哪里有人影呢。没有人,夫人也不要她了。这种绝望的感觉瞬间把她淹没,画扇心冷如梦。“画扇……”

    昏迷中的伽罗低低喊出声,杨坚的双手一顿。“哪里什么画扇,伽罗你睡糊涂了,快快醒来吧。”“夫人!”江边的画扇放下了箱子,回头远望到处寻找。“夫人……”她大喊。

    可是这寂静的夜,什么人都没有,黑夜拥抱着她的身体,画扇太冷了,她蹲下来摸着木箱嚎啕大哭。她错了,真的错了。天亮了,阳光温暖的光线照射着大地,积雪在不同的光线下折射着不同的色彩。

    华裳端了热汤给她擦身,但是惊觉下发现她醒了。伽罗拢着被褥回头看她,脸色退了潮红,很不自然的泛着惨白,眼眶泛着褐黄很是疲惫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也醒了不是!华裳激动难以自持,快速跑过去,跪在她边。

    “夫人,夫人您醒了!”她匍匐的低低哭出声来,这吓坏她了。伽罗疲惫的扬起一抹笑容,莞尔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鬓:“是啊,我醒了。”又道:“你吓坏了吧。”华裳努力的点头:“岂止是吓坏了,大家都担心死了。”

    “我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