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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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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只听他又道:“若是你觉得主公的项上人头太稳,你就去带着利器杀进长安好了!我孙某绝不挽留将军!”苏威顿时转过身,双目似火炬一般快要喷出火了,他大步朝李德林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足足将他提着离了地了:“我对主公的忠心日月可证!”

    那一字一句像从喉咙里,牙齿缝中蹦出来似的,掺和着忠心和强烈的自尊。李德林被他勒的快断气了,双腿离了土地不断的挣扎着。“李德林快被他勒死了。”孙思邈好整以暇的看着热闹。

    伽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叫上画扇去:“叫他们过来。”“是。”画扇在一旁看得已是惊心胆战,却是一字也不敢吭。她立马跑上前去和苏威说了什么,苏威松了手,转过头去,只见不远处王妃双臂插在袖筒之中,站的笔直。

    李德林在他身后拼命的咳嗽,咳的满脸都红了,被亲兵扶起,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伽罗的营帐。“苏将军,孙先生请坐。”伽罗朝他们微微一下,婢女捧出烧好的茶汤。

    她身体不好,所以杨坚命令她营帐中总是最温暖的,她身前的案几上还放着一碗早已失去温度的冷却的半碗乌黑的药汁。苏威李德林二人都看见,纷纷低下头。“你们刚才的争吵内容我也听了一些了。”

    伽罗温柔道:“只是苏威,你愿意听我说几句话吗?”“夫人只说就是。”苏威还是习惯叫她夫人。伽罗笑了笑:“我一个妇道人家久居后院,是不懂得你们打呀杀的,但是各位为王爷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

    我与王爷视二位为肱骨,更是亲人,想必孙先生和苏威也是一样的吧。”李德林恭敬作揖:“王妃之德臣五体投地。”苏威缓和下了赤红的双目,却仍旧皱着眉:“夫人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我苏威是直人。”

    伽罗低头想了想,再道:“我想问问你,平日王爷若是有什么难事或是急事可是找孙先生商量?”“那是自然!”苏威随口就应。“那为何如此?必然是孙先生身上有王爷所敬重的东西啊。”

    苏威被她问的一愣,许久目光从她的身上转到了李德林的身上。伽罗看着笑道:“你不好说,我替你说。因为孙先生通达明智又事事以王爷为先,所以受王爷信任和敬重,对吗?”

    苏威刚要开口,伽罗已摆手制止:“既是如此,今日王爷不在,我虽是一妇道人家也愿与将军一起听听孙先生的意思,若是无意那就听你的,若是有意还望苏将军三思而后行。”说着看向李德林。

    李德林心下感激,道:“顺天帝此次分封诸王意在克制诸王实力,三王多分在高坡,极寒,深凹之地是为了遏制军力,若是贸然行动进宫问罪是为以下犯上,欺君之罪,此其一。”他看向苏威。

    苏威闷哼一声:“那罪名由我来顶就是了。”“其二,你若贸然行动,顺天帝就可以此为借口,褫夺王爷之功,只怕到时连蜀地都分不到了。”苏威哈哈大笑:“不做这个破王爷有什么了不起,待我杀了宇文招,咱们隋公直接登大宝!”

    李德林皱眉看着他,摇摇头:“且不说此刻我们攻打咸阳损兵折将,就说王爷攻入长安,那鲁王和晋王呢?此二人狼子野心,届时以王爷谋杀主上为柄,举天下之力,王爷万劫不复了!”苏威呆住了半响,怔然望向他。

    李德林叹了一口气:“你届时陷王爷于不忠不义之地,你让王爷如何自处?”“可,可蜀地乃深庸之地,进去了就出不来了……”他低下头喃喃道。“但蜀地却富裕!”他掷地有声:“你道我搜罗各府衙的资料是为何意?

    其中山川地理就够王爷受之不尽了,此刻我们兵力不足实在不宜冒进,王爷便是要进蜀地休养生息补给后方,你可知晓?”“我……”苏威哑口无言。伽罗笑了笑:“将军也是为了王爷,好好回去休息吧,我今日听孙先生一言亦是受之无穷。”说着朝李德林一拜。李德林赶忙侧身不敢受礼。

    直到二人由芸蝉送出了营帐。伽罗看着他们的身影,天色明亮却不知她心里想着什么。孙思邈端了重新热好的药来:“王妃实智啊。”他声音阴阳怪气的。借李德林的嘴说出来,恰到好处的拿捏出分寸,不会让自己突兀又不会显得平庸。

    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王爷当中口中说的贤良淑德。反而太过的聪慧,实乃像朝堂上的老手。伽罗接过汤药,吹凉了一口吞进,吃了半月早是熟悉这个药味了。“不苦?”他问。伽罗回头问他:“苦有用吗?你能允许这药变得不苦吗?”

    孙思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二人再无说话,直看着李德林和苏威的身影越走越远……午夜时分,伽罗已经睡下了,又被杨坚回来的声音闹醒。他醉意熏熏的被亲兵搀扶进来,身上穿的是四爪纹龙的团金黑色王袍,勒着玉冠,俊脸微醉,一倒榻上就嚷着要喝水。

    伽罗倒了一杯水,叫芸蝉备了脸盆的热汤和帕子送进来。杨坚昂着头咕噜咕噜的连喝了两碗,才安静了下来,微眯着眼朦朦胧胧看她。营帐里烧着地龙,似春,不见稍许寒意。

    她解下他的玉冠珍放在盒中,又解下玉玦,玉带和王袍,杨坚里面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也是浸了浓浓的酒气,她也一并拨了,最后露出来的是精壮的胸膛。白襟,脖颈处有一染红唇印记。

    伽罗双手一顿,眼底似墨色慢慢的染开了。杨坚揽着她的腰,把头趴在她腹上,汲取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伽罗,伽罗……”他直嚷着头疼,拿了她的手,要她替她揉穴。伽罗的食指在他的脖颈处轻轻的摩挲了几下,很快红印叫消失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

    “今夜有人投怀送抱吗?”伽罗自言自语问。杨坚似乎没听到,发出了入睡的沉沉呼吸声。伽罗把他放下,起身拧了一个热帕从他脸上擦起。过英挺浓黑的眉头,鼻梁和薄凉的嘴,她俯下身轻轻的嗅着他的唇角,只有浓重的酒味。

    帕子一点一点细心的往下擦,脖颈,胸膛,到他的鼠蹊处,有物微微隆起,却是疲软的。男人醉酒后于事难行。她轻轻的拨动了一下,换了一盆水替他擦了下身。就是这样也没醒来。

    一通下来她也觉得疲乏了,给他换上新的衣物和衣也在他身旁躺下,不知不觉也睡着了。到了半夜,被闹醒。杨坚亲吻着她的眼睛,唇,抓住她的手往下。直到握住一个热烫的东西,她才清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

    黑暗中,只有月光从营帐的窗外照进。他的眼睛惊人的黑亮,带着情、欲的色彩,低头含住了她的蓓蕾。伽罗推了推他的头:“主公,孩子……”从她吃药开始就要杜绝房事一个月,他们两人好久没做了,他的心思她看在眼里,她也需要着他,但是此刻两人都是赌不起的。

    杨坚动作一顿,双拳重击的声音从厚重的被褥中闷哼传来。但不过一会儿,伽罗红唇之中传来了细碎的吞吐声……从彼此身上下来,他们紧紧搂抱在一起,身上浸满了彼此的痕迹,呼吸和汗水。

    伽罗累极了,靠在他赤红的胸膛。杨坚在事后习惯性的亲吻着她的青丝。她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梅香。两人平复了许久,他开口,暗哑的声音十分性、感:“伽罗,再忍半个月,我们就在一起。”

    刚才没做到最后一步,他们彼此都对这个孩子有着从生命中的渴望。伽罗埋首在他胸膛之中,闷哼着:“好。”“到时候日日夜夜把你绑在身上,让你下不了榻。”

    杨坚最爱她羞红的耳垂,可怜又可爱,他不由轻咬着,下腹又有一股热流涌过。伽罗自然也感觉到了,闷哼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开反而被搂的更紧了。“阿坚……”用药后她的身体格外的敏感和容易感到疲乏。

    杨坚放开了纠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伽罗双颊若桃,喘息吁吁问:“今夜有美相伴,主公没有满足吗?”她摸上了他拿出红痕的地方。杨坚愣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咬牙切齿道:“你说呢?”

    “你要了她吗?”“谁?”“这个红痕的主人。”她轻声说。杨坚狠狠的拽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我许诺你的事自然要做到。”在孩子未产下前,他没有其他的女人。伽罗低下头,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第157章 不怪她贪心() 
    可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心了,她要杨坚身边永远只有她一人。如果有了其他的女人……她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而她会不会开始怨怼杨坚?伽罗发现自己的心性越来越容易嫉妒了,这让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小差开的有点远,直到杨坚喊了她好几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朝他淡淡一笑。“在想什么?”他问。伽罗摇摇头:“没想什么,只是最近很容易神思倦怠。”她轻轻一笔带过,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好了。

    杨坚沉默了下:“今天下午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苏威性子冲动,还好有你和李德林。”“李德林是谋臣又是可倚重的良臣,苏威性子冲动擅长冲锋陷阵,缺一不可,我不觉得累。”

    伽罗笑道,只是眼角的倦怠出卖了她。“只是李穆调和一些,不过他两者中和又稍显沉闷,只适合中锋。”杨坚道,陷入了深思。伽罗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彻底陷入了昏睡。

    杨坚调整好合适的位置,让她弹得更加舒服,也搂着她沉沉睡下。翌日,伽罗吃了一碗细米小粥,配了两个花卷坐在窗下缝衣物,芸蝉送了汤药来,后面跟着孙思邈,例行的问脉,他手搭上她的脉搏才停留半刻就道:“气血又有些虚了。”

    他的眼神很是尖锐,伽罗低下了头,侧着脸举起袖子掩住喝下汤药。“以后日日要用红参桂圆红枣茶。”他道,说着书童早准备好了笔墨纸砚,他举笔细细写着剂量。伽罗漱完口,轻声问:“不知为何,总感觉身体疲乏易累。”

    孙思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写:“你这身子本就不易产子,如今逆袭气脉,自然容易疲乏,所以我才说这个月不易行房事。”说了又不听,他都懒得说了。芸蝉在一旁听着,连问:“如此夫人日后身子岂不消耗极大。”

    孙思邈头抬也不抬:“若是好好调养,与常人寿命无异,只是晚年畏冷多病痛。”芸蝉闻言,看向她。伽罗笑了笑,含了一颗蜜饯入口中,中和了酸苦味。孙思邈冷冷一哼,还在笑,真是无趣的妇人啊!

    两人正谈论着,帘外画扇进来带了两个妇人打扮的宫装女子。三人朝她一拜,画扇道:“夫人,这是顺天帝昨夜赐给王爷的,不知该如何安排?”伽罗眯着眼,依在软垫上,虚手一抬:“抬起脸给我看看。”

    那二女闻言缓缓抬头,一个姿色温暖清丽,一个艳丽非凡,各有所长。伽罗抽出丝帕擦了擦嘴角漫不经心道:“王爷可有何吩咐?”画扇道:“王爷说但凭王妃做主。”芸蝉的眉头皱了下来。

    画扇又道:“若是夫人喜欢可以留下来侍候,也可以赏人。”伽罗点了点头:“王爷身边也需有个人服侍,但美人过多容易乱性,你们二人之中我只留下一个。”她笑着。二女彼此看了看对方,匍匐在地上:“单凭王妃做主。”

    “这样吧。”伽罗笑道:“我也不知道二位到底哪个王爷更喜欢,过几日我细细看过再抉择……”二女正待跪谢,伽罗慢条斯理道:“至于王爷不要的,我会将她赐给军中这次负伤严重的将领。”

    她说着看向画扇:“我好像记得有几位中尉为了攻打咸阳,负伤严重,还有一个是被马压断了腿是吗?”二女脸上笑意僵住。画扇颔首:“王妃好记性,厚待将领。”芸蝉等人也跟着她行礼。“就这样吧。”

    伽罗点点头:“你们二人好好表现,不要让我失望。”“是。”二人起来时身形僵硬,却还相互扶持着,画扇领着她们下去。芸蝉问:“夫人,王爷不是让您可以赏人的?”

    伽罗笼着貂皮在膝上,招手唤她过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坠马髻,这个时候的芸蝉还太过年轻了。她道:“顺天帝此举定是不放心诸王,所以不但安插了丞相,在私还送了美人来。我若是将二女赐给他人,岂不是不打自招,让顺天帝起疑?”“那夫人为何只留下一个?”她问。

    “这是为了打散她们之间的联合,芸蝉你要记住,争宠的女人之间永远不可能成为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才是追逐的重点,若是二人之间的默契打散了,不但于主公有益而且于我掌管后院也轻松不少。”芸蝉明白了。

    “只是主公既知如此,又为何让夫人来选?”“因为呀……”她话语一顿,看向已经冷了的药碗:“他若亲口说,岂非伤了我两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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