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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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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勇,她的亲大哥,她真正意义上的娘家人。
花吟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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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几位朝中大臣相约于西苑猎场狩猎,丞相精神恍惚,一时不查,从马上跌落下来,伤了筋骨,太医诊治过后,回禀圣上,言明丞相病情,又说需得卧床静养几日。
贞和帝沉默良久,暗骂那几个大臣糊涂,为表帝心,恩准其静养半月,着太监总管送去名贵草药无数,又责令朝中大臣在丞相静养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一切事宜暂交由王孙李几位大臣协力督办。
南宫瑾接过圣旨,待下人送走太监总管后,面上扬起一抹冷笑,“心虚了么?你杀我舅父之仇,咱们是时候算一算了!”
入夜,王泰鸿入府,说:“殿下神机妙算,凤君默果然派了一支精锐,悄悄跟在送亲队伍的后面,一路护送。”
南宫瑾眸中寒光一闪,“凤君默亲自领的兵?”
“正是。”
“他们是何打扮?”
“商队。”
“哦?”他轻笑,又说:“如果我估算的没错,二日后送亲的队伍必会经过千鸟林,如今正值盛夏,草木繁多,枝叶掩映。拉扎木,原耳悉你二人各领一支精锐,从索尔道山脉直插入两队中间,一队扮作商队截杀送亲队伍,记住要冒充赵国余孽,最好口内喊着“杀福王,替赵太子报仇”之类的。另一队则做周国官兵打扮,接近后,只管砍杀凤君默的商队,不要多言。如此,凤君默定然猜到送亲队伍出了事,到时候你们务必及时撤退,将二队人马引到一处,切记此时此刻千万不要给俩方人马解释误会的机会,一定要将局面搅乱,越乱越好。但是不可赶尽杀绝,尤其是福王,必须留他一命。若是凤君默要救下和亲公主,你们不仅要让他救,还要帮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她。呵……到时候,周国人人称颂的晋安王可就是一个为美人不惜杀害金国太子,破坏金周联姻,让大周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的大罪人了!王先生,你只需恰当好处的派人在京城内大肆宣扬凤君默是贞和帝亲生子,那……素来战名赫赫的烈亲王不用我们对付,恐怕那位懦弱又好色的贞和帝就会出手了……”
拉扎木犹豫着开口,“那太子怎么办?”
“太子?”南宫瑾冷笑,“他必须得死,但是只能死在我的剑下。”
耶律家的人,身上流着尊贵的黄金血脉,又岂能死在下贱之人手里。
众人又磋商了半个多时辰,武将各自散去,王泰鸿却故意慢腾腾的走在最后。
南宫瑾瞧了出来,说:“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殿下,您是知道的,王某愿辅佐您,不是因为你我有多深厚的交情,也不是我欠了你什么,只是因为王某是个疯子,王某想辅佐出一代君王,能一统天下名载史册的君王,能成就千秋霸业让后世称颂的君王。但是,此刻,王某可否厚颜向殿下讨个人情?”
南宫瑾眯了眯眼,良久,开口,“凤君默?”
“正是,晋安王于王某妻女有恩,王某没齿难忘。若不报此恩,怕是终生不得安宁。”
南宫瑾想了想,说:“行,我可饶他不死,至于其他不保证。”
王泰鸿微微一笑,躬身一拜,“多谢殿下大恩。”
待所有人都走了后,屋内只剩一室冷清。
南宫瑾望着那莹莹烛火发呆,仿若那是某人的眼,莹着泪光的眼。
他没来由的心口一疼,暗骂了句周国太后真多事,勉强转移了注意力,不让自己多想。
她的身边,他派了武功最好的乌丸猛去保护她,为此乌丸猛还颇不高兴,因为他都准备好了大干一场,结果主子却派了这么个活给他,这让他很泄气。
南宫瑾却说:“你保护的不是旁人,她会是你主母,将来大金的国母。”
乌丸猛这才振奋起来,立了重誓,一定叫她毫发无损。
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
南宫瑾在心里安慰自己,为了江山他可以铤而走险,但是最终他必要美人在怀,江山在手,一样都不能少!
次日,南宫金氏因南宫瑾受伤心中不安,决定去月华庵小住几日念经祈福,顺便邀了花容氏同去。
花容氏不便推拒,偕母同往,恰逢花玉回府,南宫金氏瞧着喜欢,拿了他一起,花玉不便推辞,遂同行。
彼时花二郎远赴西域行商,临走时有叮嘱,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方归。
却说另一边,花吟自上了马车后,一路上胆战心惊,她没有通天的法术,只能依赖鬼神之力,吃斋念佛,静心打坐。
耶律丰达倒是来找过她两次,但都被陪嫁的小太监尽职尽责的挡在了外头,耶律丰达离了大周的皇宫再无顾忌,已然将花吟当成了自己的女人,太监阻挡,他哪会放在眼里,三拳两脚,将太监打的头破血流,即便如此,小太监仍旧大叫着抱住他的腿不放。此举终于激怒了大周送亲的将士,即使福王再不想管这破事也不得不站出来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将耶律丰达拉走了。二人在华丽的马车内对饮,福王劝他,“太子,这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人迟早是你的,你又何需心急成这样?等到了金周边境,我方人马一撤,人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你现在这样,不是叫我为难吗?”
耶律丰达哈哈大笑,二人畅饮,喝的痛快,半醉半醒之时,叫了俩名美婢进去伺候,马车内东摇西晃,□□不断。
花吟在另一个马车内替小太监上了药,小太监推三阻四,远远避开,口内连连道:“奴才自己来。”
花吟无法,只得随了他去,问,“你叫什么?”
“奴才名叫大海,打小是孤儿,没有姓。”
“海公公……”
“主子折煞奴才了,主子管奴才叫小海就可以了。”
花吟盯着他看了一会,见左右无人,突然挨近他,无比肯定道:“你是他的人?”
大海一惊,旋即恢复镇定,做谦卑状,“公主您在说什么?奴才不懂,奴才是您的陪嫁宫人,奴才是您的人。”
花吟笑,“你不用瞒我,除了他的人谁会阻止耶律丰达来见我。我和耶律丰达迟早是夫妻,旁的奴才不会那么蠢,蠢到得罪自己未来的主子。”
大海哑口无言,埋头不语。
花吟挨近他,说:“如果你有办法联系到他,麻烦你转告他,耶律丰达就算该死,也不该死在大周的国土上,如果他非要杀耶律丰达,那就连同我一起杀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挑起周金俩国的战乱而坐以待毙的。”
大海猛的抬头,一脸骇然。
花吟眨了眨眼,恍然明白,笑了,有几分冷,“看来你并不知道他的计划啊?是他的计划改变了?还是你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告知你他的计划?”
大海在经过短暂的惊骇后,仍旧跪趴在地上,回的毕恭毕敬,“奴才实在不明白公主在说什么。”
花吟无力,挥挥手,“随你,下去吧!”
这之后耶律丰达虽然还是会时不时的过来隔着帘子和花吟说话,但再没有蛮横无理过。
不久,大队人马到了千鸟林,按照计划,过了千鸟林福王就功成身退了,但仍会留两名副将及一队人马一直将公主护送到周金边境,交由迎接的金国兵将后才离开。
刚入林子,也不知为何,花吟就感到了一阵不舒服,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她感觉会出事。
可是,奇怪的事,从昨下午开始耶律丰达就没来找她说话了。
花吟问随侍的宫女,“太子呢?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他过来?”
宫女低笑一声,出去打听,转而回说:“太子昨天吃坏了肚子,一直拉个不停,现在是没力气过来了,就在马车上歇着呢。”
花吟心头一紧,生怕是中毒了,口内道:“我去看看他。”
宫女拦她不住,只得尾随她而去,车队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花吟到了耶律丰达的马车外,就要进去,却被侍卫给挡住了。
花吟站在外头,问他怎么了?
耶律丰达的声音含糊不轻,咕咕哝哝的,侍卫又解释说:“昨儿又受风寒,公主您还是请回吧。”
花吟依言回去,却莫名的焦躁不安起来,过不多时,又叫停了马车,直言自己会一点歧黄之术,想给太子看看。
福王因为连日奔波,早就烦躁不已,此刻马车走走停停,立刻爆了脾气,从马车内钻了出来,指着花吟骂,“你这娘们还有完没完了!”骂完又喊,“我说太子,你就让她进去就是了,是她自己要进去的,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知道。”一席话说的众人哄堂大笑。
花吟被羞辱的面红耳赤,大海弓着身子挡在她身侧,小声道:“公主,回去吧。”
花吟犹豫不决,众人都在起哄看笑话,恰在此,密林之中突然传来砍杀之声。
众人错愕间,一根根利箭自密林之中破空而来。
顿时,只听马嘶人喊之声,乱成一团。
第211章 截杀()
杀声四起,夹杂着“宰了姓凤的狗贼,还我赵国河山”等嘶喊声。
花吟有一瞬间要信以为真了,但一眼撇到大海冷静的眸子,她的心只剩一派冰凉。
混乱之中,大海企图将她往其他地方推搡躲藏,但花吟却猛的一把推开他径自爬上了耶律丰达的马车,旋即关上车门,插好门栓。
大海始料不及,推了几次门推不开,只能矮着身子找寻避身之处去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想的太多,当某些事真正来临际,她反而没那么怕了。
马车在颠簸中剧烈的摇晃,她撞上了将自己裹成一团的耶律丰达,她的手按在他身上坐起身,声音冷若冰霜,“无论怎样,大周的国境内我绝不容许你有事。”无论,任何手段。
却听身边之人传来“噗嗤、噗嗤”的闷笑声。
花吟察觉不对,低头一看这才发觉将自己蒙头盖脸的耶律丰达小了一号不止,她惊疑不定,就要伸手扯开他蒙住头脸的衣袖,他却先一步拿开,一张脸瞬间移到花吟的面前,笑嘻嘻的说:“你这大周的国境内绝不容许我出事是什么意思?难道到了金国你就不管我的生死了?”
花吟瞪大眼,旋即想明白,面上却是大喜,“是凤君默让你假扮的耶律丰达?他人呢?”
“你在问谁?我大舅子还是你金国太子?”他嘿嘿的笑,全无危险临近的恐惧感,挨近她,摇头晃脑道:“花三郎啊花三郎,居然女扮男装骗了我们这么久,本事够大的啊!”
恰在此,一柄钢刀劈开门栓,傅新一把推开花吟,提剑迎了上去。
此刻的人马基本上分成两拨,金国的人护着金国太子的马车,周国的人则将福王的周身护的铜墙铁壁一般。
傅新的出现让金国人都是一愣,却听他突然大喊,“众将士听令,凡手上有红色手绢者皆是自己人,没有的格杀勿论!”
众人恍然反应过来,今早天没亮,金国太子突然叫人开了俩个箱子,说是天气热,每名将士发一条红手绢擦汗。因大周有新娘子嫁去婆家回赠娘家亲人手绢的习俗(因为手绢是身边的必需品,有泪而依,所以是相思之物,联谊之物等等,代表着依依不舍与眷恋之情),所以大伙儿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太子连着金国的人都送了,就不得不让周国人发笑了。但毕竟是异国人不了解本国风情也是情理之中,况且那些手绢是宫内制品,制作精良,金国人喜欢的不行,哪还舍得用,都掖在怀里准备回家或送亲人或送家里的女人。
却说此刻,傅新站在马车之上,振臂一呼,众人在经过短暂的惊愕之后,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个从怀里抽出了红手绢,也有的不爱惜的早就系在身上擦汗了。
而凤君默所带的人,早在追来的路上已将红手绢系在了脖子上。
如此,一眼望去,敌我分明。
情势急转直下,原本的一团混战不复存在,拉扎木与原耳悉所携人马,悉数被斩杀,包围圈逐渐缩小。
凤君默坐在马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战局,见时机差不多,一挥手,高声喊,“够了!给本王留几个活口!”此刻的他,身上遍布血迹,眸色沉静,似也染了嗜血的红。
花吟呆呆的坐在马车之内,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上一世的她虽死的可怖,却不曾亲临战场,耶律瑾挥军屠杀周国百姓之时,她的魂魄尚未凝聚,未曾亲眼得见,后来“血流成河,尸山尸海”她也是道听途说的,倒是见过不少周国的冤魂野鬼赶去投胎,但彼时大家都是鬼友,也没什么好怕得了。
而此刻,她却亲眼目睹,一个个鲜活的人命,在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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