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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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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小婢也被其它奴婢唤醒。听了同伴的话,连连点头:“没错。婢子也不知国公为何发怒,还不等解释就被国公打晕了。”

    安同越听越生气。只恨手里没拿马鞭,否则她定要狠狠抽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一顿。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一会儿,安同才平息下来,咬牙问道:“李荣呢,可有人知道他此刻在何处?”

    好容易组织了这场宴会,好容易请来那么多贵妇做遮掩,好容易制定好计策,竟、竟如此轻易的被李荣逃了开来。这让安同郡主情何以堪呀。

    一个小婢怯怯的走上前,颤声回道:“禀、禀郡主,婢子方才去假山处送酒水的时候,发现、发现李国公正与赵国公府、鄂国公府、卢国公府等国公府的几位少郎君饮酒嬉戏……”

    “……”安同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时她只是为了不能得偿所愿而气恼,她并不知道那边的李荣正在咬牙切齿的想着如何报复她。

    安同更不知道,用不了多久,她便会被皇后殿下打发到感业寺,与南平一起念经思过。

    傍晚时分。赏菊宴结束了,主宾各方不管是尽兴也好,还是败兴也罢,这喧闹的一天总算过去了。

    萧南带着一群侍婢。安安稳稳的回到了荣寿堂。

    晚上,崔幼伯照例来正房与娘子儿女一起用暮食。

    吃完饭,则是一家人喝茶聊天的时间。

    崔幼伯先是一本正经的考校了女儿、儿子的功课。见两只小的顺溜的背诵着他留的课业,崔幼伯板着的脸立刻笑成朵花。亲亲儿子的小脸,摸摸女儿的小鬏鬏。慈父形象立刻高大起来。

    接着,崔幼伯又凑到萧南身边,附身跟肚子里的孩子聊天,随后又拿出那本太公家教,沉声给胎儿读书。

    灵犀和长生则坐在一边,每人捧着一卷书,乖巧的看着。

    崔幼伯读完了一遍太公家教,便顺口问起今日赏菊宴的事儿。

    萧南简单的说了说,最后叹道:“许是我有了孩子吧,竟越来越不喜欢那样热闹的场合。”

    崔幼伯闻言,想了想,凑到萧南耳边低声道:“近日,我听闻了许多安同郡主的流言,其中有一些很不堪……娘子,日后她家的宴请,咱们还是少去为好。”

    萧南故意露出惊愕的表情,“什么流言?很不堪?!”

    崔幼伯用力点了点头,语带不屑的说道:“有人传言,说、说安同借宴集之名,行**之事。还有人嘲讽韦郎是‘娼夫’,总之很不堪入耳。”

    萧南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喃呢道:“怎么会这样?今日宴会上,我看大家都很正常呀,而且参加宴会的也多是京中宗室和权贵,当着这么多亲戚和密友,她、她如何行那龌龊之事?”

    崔幼伯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道:“算了,许是坊间的闲人胡说的吧。不过,无风不起浪,娘子,日后还是离那位郡主远些吧。”

    萧南忙点头,柔顺的说道:“恩恩,都听郎君的,左右我怀了身孕,往后闭门谢客就是。”

    夫妻两个又闲话了一番,萧南便催着崔幼伯去其它小院安歇,她自己则带着两个孩子在正寝室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刚用过朝食,萧南正想带着两个孩子去花房转转,顺便锻炼下身体。

    玉竹却一脸凝重的赶了进来。

    萧南心里一沉,将灵犀和长生交给乳母,招手命玉竹近前回话。

    “娘子,不、不好了,咱们家老国公不知为何惹怒了圣人,圣人刚刚下了旨,不但罢免了老国公的尚书仆射等官职,还、还削去了宋国公的爵位……”

    ps:话说某萨有颗去年长了一半的智齿,这两天又开始往外冒,疼得不行,某萨忍无可忍,今天便去医院拔牙,拔牙的过程很快,但麻药的效力却很持久,直到现在,某萨还觉得半边脸有些木木的,汗!(未完待续。)

    。。。

第061章 乱了() 
来了,祖父的第五次罢相,而且是最严重的一次!

    萧南心中惊慌不已,她没有发觉,她扶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玉竹不知道祖父为何惹怒了圣人,萧南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无非就是深居后宫养病的圣人,觉得寂寥无聊,便寻了些往日的老臣到榻前聊天。

    她那位祖父亦是圣人当用的老臣之一,所以这两日经常被召入太极宫。

    原本,两个老汉回忆过往、畅谈往事,越聊越尽兴,说着说着,两人便忘了君臣,说话也越来越随意。

    萧禹本就是个‘傲王侯’的孤傲人,虽然儿子(萧驸马)、孙女(自然是萧南咯)不停在他耳边絮叨,让他放平心态,尽量不要与人争执,没得气坏了身子,至少不要在圣人面前太过散漫。

    这若是放在平时,萧禹也就听了儿孙的劝告,随便敷衍两句。

    但那日坏就坏在他与李二陛下聊得太尽兴了,一时间他将儿孙的劝告丢到了脑后,直接把病榻上的皇帝当成了普通好友,嘴上也没了把门的,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萧禹随口而出,想辞官,出家做道士去。

    ‘这个可以有’,李二陛下也跟着胡扯起来,连连点头表示允许,之后他还赞扬萧公洒脱,真不愧是南朝皇族萧氏之后。

    当时,两个老汉都没觉得没啥要紧的,次日圣人又召萧禹进宫聊天。

    只是第二天的两人聊得并不融洽,正巧又有人回禀关于吴王的事儿。这更让圣人心烦不已。

    话不投机半句多,再加上圣人心情不爽。他猛地想起昨天萧禹的那句戏言,脱口问这老汉何时辞官、出家。

    萧禹立时反驳。说他昨日只是玩笑,并不是真的想辞官,更不想做道士。

    李二陛下顿时就怒了——纳尼?玩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呀。

    萧禹还以为圣人与他闲聊,愈加无赖的说他就是开玩笑,就是不想辞官,就是不想出家。

    昨天还哥俩儿好的老头儿竟这样你来我往的吵了起来。

    最后,圣人怒了。

    萧禹也有些急眼了。

    这下子,圣人压抑的怒火总算有了宣泄的地方,他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吹着胡子对萧禹叱道:什么,你不想辞官,那朕就罢了你的官。不光罢了你的官,朕、朕还要削了你的爵位,赶你出京城。

    于是乎,萧国公就这样迎来了他的第五次罢相。

    这些,是萧南前世的时候,偶尔听人说笑时提到的。那时,她早已脱离了萧家,对这些并不很在意,所以也就没有细打听该事件的具体过程。

    萧南虽然知道祖父的第五次罢相也不过是虚惊一场。但整件事的细节以及该事件对萧家的影响,她并不十分清楚。

    她只知道,这件事对萧家的打击很大。

    不行。我不能这么坐着,我、我要想办法帮娘家度过此劫。

    想到这里。萧南腾地站起来,“玉竹。立刻命人准备马车。”

    玉竹知道萧南关心娘家,她也没有多问,只问了句:“娘子要去萧府?”

    萧南摇头,“不,那边有阿娘在,不会有事的。”

    仿佛印证萧南的话一般,就在这时,苏妈妈匆匆走了进来。

    她见萧南一脸凝重,便知道主人估计已经知道老国公的祸事,草草行了一礼,道:“娘子,方才公主府派人传来消息,说大公主和萧驸马已经暂时搬回了祖宅,公主担心娘子听闻了消息会着急,特意命人告诉娘子,说萧家一切有她,娘子无需担心,安心养胎才是正经。”

    萧南一听是阿娘的吩咐,肃容仔细听着。

    苏妈妈的话音一落,萧南点头道:“嗯,阿娘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我今儿不回祖宅。”

    额,娘子到底要不要出去?玉竹有些不知所措。

    萧南见了,摆摆手:“快去准备马车呀,我要带着灵犀和长生去拜望姑祖母!”

    姑祖母?那位半隐居的前朝皇后?

    玉竹心里藏着疑惑,但还是乖乖下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去了。

    萧南唤来女儿和儿子,又请来冯尚宫,将家中事务托付于她后,便匆匆出了荣寿堂。

    南院里,阿槿听到隔壁花园有响动,悄悄溜出来探看,正巧看到萧南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中庭赶去。

    咦?出了什么事?萧氏竟这般匆忙?

    阿槿心里猫抓一样,忙叫来自己的小丫鬟,附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丫鬟连连点头,待阿槿吩咐完,她一溜烟儿的跑出北院,去寻角门的婆子套话。

    一刻钟后,那小丫鬟又麻溜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来到阿槿近前,低声回道:“婢、婢子问过了,听说是萧家出了事儿,娘子心急如焚,回娘家去了。”

    阿槿大喜,就差鼓掌叫好了:哎哟哟,老天终于开眼了,萧家若是跨了,我看萧氏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不过,很快的,阿槿又敛住了笑容,她连萧家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现在高兴未免早了些。

    思及此,阿槿怏怏的倒在榻上,闭着眼睛想了好久。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阿槿腾地一声从榻上坐起来,又重新把思路捋了捋,确定没有遗漏后,这才拢了拢鬓发,起身出了厢房。

    隔壁的金枝听到动静,起身来到南窗下,隔着窗户的缝隙,她看到阿槿往北面,也就是葳蕤院的方向走去。

    阿槿又想耍什么花样?她最近不是跟杨姨娘掐得正欢吗?怎么忽然跑去主院了呢?

    脑中闪过各种问题,金枝脚下也没有停顿,直接出了门。悄悄尾随阿槿而去。

    越往里走,金枝越纳闷。因为她发现阿槿并不是本着主院去的,她真正要去的是北院。

    难道阿槿要去北院跟杨姨娘算总账?

    金枝这么想也不奇怪。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杨姨娘不止一次在大半夜的时候,把崔幼伯从各个侍妾那儿叫走。

    一两天大家都忍了,可接连十几二十多天,连最安分的碧丝都有怨言了,更不用说向来霸道的阿槿了。

    金枝可经常听到阿槿在背地里咒骂杨姨娘呢。

    有了‘夺夫之恨’,如今又看到阿槿鬼鬼祟祟的摸向北院,金枝当然会误以为她是去找杨姨娘吵架。

    但,随后的事实证明。金枝这次猜错了。

    她躲在北院外的山石后,静静侯了好一会儿,才看到阿槿携着杨姨娘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出了北院,一起往隔壁荣康堂走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金枝从山石后闪出来,美艳的脸上满是疑惑:这两人怎么又和好了?难道她们结盟了,准备一起对付郎君的其它女人?!

    已经上了马车的萧南并不知道,家里的几个侍婢正在各怀心思的想给她找点儿麻烦。

    此时。她正跟两个孩子说话,反复叮嘱她们,告诉她们到了曾外姑祖母家要乖乖的,若是能在老人家面前卖个萌。逗老人家开心,那就更好了。

    灵犀原就是个聪明孩子,听了阿娘的话后。忽闪着墨玉般的大眼睛,乖巧的说:“阿娘放心。等见了老祖(实在是那个曾外姑祖母这个词儿太长了,小孩子伤不起呀)。灵犀会好好跟老祖说话,逗老祖开心。”

    长生也连连点头:“恩恩,老祖开心!”

    萧南见两个孩子如此乖巧,满意的笑了笑,捏捏这个的小脸蛋儿,摸摸那个的小手,刚才心底升起的慌乱渐渐平息下来。

    车窗外,车轱辘吱嘎吱嘎的转动着,穿过一条条整齐的街道。

    忽然,从旁边一条小路上冲出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好堵在了萧南前行的道路上。

    “吁~~~”

    赶车的秦振忙拉住缰绳,幸好那马都是受过良好训练的,紧急的时候倒也给力,就在两辆马车险些相撞的那一刹,秦振将马车停了下来。

    不等秦振开口训斥,对面那个违反交通规则的车夫先叫嚷起来——

    “好个瞎眼的死狗奴(唐时用来骂人的话,大多是骂下人的,相当于辫子文中的狗奴才),辜负你这双驴眼,你会不会驾车,啊?伤了我家郎君,你、你死一百回都赔不起!”

    秦振一愣,话说从他给萧南驾车起,足足四五年了,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这般辱骂,这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萧南在车厢里听得分明,顿时火气,给一旁的红花使了个眼色。

    红花会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二话没说,手腕一抖,一条乌金马鞭瞬间飞了出去。

    “哎哟!谁、谁打我!”

    那车夫惨叫一声,噗通滚落到地上,双手抱着头,在地上翻滚着。

    对面马车车厢里的主人听到自家车夫的惨叫声,先是吓了一跳,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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