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还能活30天-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地方开旅馆……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儿吧。
风月说,在那面,也是在半山腰上,昨天我们逛的时候在下面没看到,后来要下雨了,大家都在发愁,走也不赶趟了,留下来帐篷还顶不住,有人发现有炊烟,我们过去一看是一个旅馆。你说幸运不。
我说,幸运,幸运。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
风月说,昨天我们刚开始也很奇怪,但当时天还亮着,大家胆子大。进去一看,很简陋且收费不菲,听老板说,专门为了这个鬼村临时搭建的,为了抢占旅游的先机。
我点了点头,这么解释也有道理,但是听起来还是挺让人含糊的,风月说,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里面还有人住呢,又不是光我们自己。
我哦了一声说,那行,安全就好,那我就回去了。
风月说,吃点烧烤再走啊,这群男人笨的,连个炭都点不着,你看看,多少烟。
我说,不吃了,我看我要是再待下去,他们可能就把我给吃了。那我就走了,我们再联系。你们什么时候走?
风月嗯了一声说,我反正也没事儿,大家这一次出来打算玩一星期,昨天你在旅店碰到的那个姐姐说过几天她结婚,让我们要不然等到她结婚之后再走。我还在考虑。
我差一点蹦起来,一把抓住风月的肩膀说,那个姐姐叫什么?
风月被我吓了一跳,她说,艾,姓艾,她让我们管她叫大爱姐姐就行。
是大爱,大爱居然还在这里!
众里寻他千百度,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让我找到了。
我颤声说,她还在旅馆里么?
风月点了点头,然后脸色红了,她说,她是你的爱人么?你过来就是找她来了么?
我哪里顾得上回答,转身就往风月刚刚指的旅馆方向飞奔而去。
脑子里都是大爱,都是诅咒,都是即将到来的婚礼。
都是那不到三十天的寿命。
这中间有无数的谜题,我必须要当着大爱的面问一问。
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
这个旅馆很好找,就在半山坡上,我都有点奇怪我昨天为什么没有看到。很破的木制房屋,居然还有三层楼,怎么看都有年头了,可不像是说新搭建起来的旅馆。
我走了进去,里面出乎意料的宽敞明亮,还真的是旅店,柜台后面象征性地挂了一块钟表显示的是北京时间,墙上贴了一个价目表,只写着今日房价168。
这个价格对于这个环境来说真的是贵的离谱了,不过幸好我这几年小有积蓄,能花钱的日子也不多了,人最大的悲哀之中人不在了钱没花完也算上一条。
既然大爱在这里,我说什么也要参加完婚礼再走了,我走了过去,敲了敲柜台,看到一个头顶露出柜台之上,真的只有一个头顶。
然后我看到一个大头猛然蹦了上来,吓了我一跳,再一看是一个侏儒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可能刚刚那用力一跳有点猛了,脸色很红。
侏儒的脸有些狰狞,我下意识地端详了一下,马上意识到并不礼貌,把头侧到了一旁。
侏儒说,住店?
我哦了一声说,住。
侏儒说,住几天?
我说,先开一天的吧,我明天如果还住的话再续。
侏儒说,跟那些学生是一起的么?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萍水相逢。
侏儒皱了皱眉头,可能是头太大眼睛太小,这个眉头皱得有点明显,他收了钱,居然还要了我的身份证,我可没想到这么一个破旅馆还挺正规的,把身份证递过去的时候嘟囔道,这地方也有旅馆?有生意么?
侏儒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把身份证扔到了柜台上说,208,明天十二点退房。
我哦了一声,还别说挺专业的,我没走,而是问道,请问这里面住了一个叫艾风的人么?
侏儒说,我们这里不能对外公布旅客信息。
我说,我是她朋友……
话音未落,听到里面有人粗声道,怎么了?
说完走出来一个光头的壮汉,胳膊上布满了纹身,一看就不是善类。
侏儒说,这个人打听客人信息。
壮汉说,问你你就告诉呗,这地方有什么可保密的。你是住店的吧,有没有行李?我给你送上去。
这反差太大了,我愣了一下说,没有行李,谢谢你了。
壮汉说,我叫马天成,你可以叫我马哥,这旅店是我大哥开的,有事儿你就喊我。
侏儒查了查说,没有叫艾风的。
我又愣了一下,难道艾风换了个名字住在这里?又不好多说什么,心说等到风月回来一切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一矮一壮反差太明显了,我可别在这里惹什么麻烦。
上了208房间,房子是最老的,锁也是最老的,用钥匙捅开了锁,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盏灯,一桌一椅,唯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一台老旧的电视了。
这电视的年龄估计跟我差不多大了,是最老的旋钮的,我把电视打开,里面一片雪花,拧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说实话,这狗屁房间别说168,连68的快捷酒店都比不了,我把东西扔到床上,躺了一会儿意识到房间里没有厕所。
上厕所可是一个大问题,我只要下了楼,又敲了敲柜台,侏儒又从里面冒了出来,声音很不友好,他说,干什么?
我说,厕所在哪里?
侏儒说,出门右侧,农村的茅房知道么?
我说,茅房?
侏儒说,就这个条件了,没办法。
一脸爱住不住的样子让我头大,我出了门,果然看到了一旁两个木板房紧挨着,还有模有样地写了男女两个字,木板之间的裂隙很大,光都透了出来,我清楚地看到里面没有人。
这么一个半露天厕所,稍不注意就会走光,我是一个男人倒是不用介意,那么风月呢?
站在门口任由思绪不受控制地跑了半天,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这不堪的厕所也不是阻碍了,我畅快地解决完内存问题,出来的时候往远处看了半天,没有人影。
我很着急想要知道大爱的下落,但我也真的不想看那帮男学生的臭脸,权衡了半天反正也不着急这一会儿,回到了旅馆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吃饭。
要是脸皮厚的人,干脆就去找风月他们吃烧烤,顺便打听大爱的下落,一切也就解决了。可谁让哥常年宅在家里早就成了一个外骚内娇的性格,我不想看人脸色,回到旅店碰到马天成,我问道,成哥,这里有饭么?
马天成说,有啊,我就是厨师,不过饭做得不太好,你能吃么?
我说,能,有什么吃什么。
马天成说,那行,后面是餐厅,你跟我来。
我跟着马天成走到了后面,推开了楼梯侧的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大厅,摆了一个长桌,一排长椅。
马天成说,要不然吃完面条?打卤面。
我点了点头,他走到了后厨,一会儿端出一碗面条来,我一尝还不错,马天成似乎也没什么事儿,坐到了我旁边,仿佛看到别人吃他做的饭也是一种享受。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爱岗敬业的厨师,我不好意思在别人瞩目下吃饭,边吃边说,成哥,你这个面做得不错。
马天成说,是么?以前没人这么说过。
我说,你是厨师啊,怎么会没有人夸?
马天成说,这不是刚刚转行过来。
我哦了一声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马天成没有答话,等了一会儿说,你先吃,我出去溜溜。
他走了之后我才算吃饱了饭,出了门看了一圈,本身就是一个极不爱旅游的人,眼前又是荒山野岭,伸了个懒腰觉得有点累了,毕竟骑了那么久的车昨天又一夜没怎么睡,一松懈下来困顿无比。
回到房间几乎倒头就睡着了,这个地方太安静了,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
等我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居然睡到了后半夜,我坐了起来,在屋里的光亮下想了一会儿才弄明白自己在哪里。
等一等,屋子里为什么会有光?
我抬起头看到电视已经打开了,没有声音,依然是雪花,可是雪花在扭曲着,一个人影在里面晃来晃去,时而冲向屏幕,时而被雪花打散。
我走过去拧了拧声音旋钮,听到里面传来了嘈杂声,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说,救我,快救我……红裙子……
这不就是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女人么?
我呆立了半天,猛然觉得窗外有什么东西,我抬头一看,一个红色裙子正在来来回回地撞击着我的窗。
悄无声息地撞击着。
这是我生命倒数的第二十七天的结束,也是是第二十六天的开始。
只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明天。
二十六日 肉身雕像()
大半夜的窗户外面有一个红裙子在飘,你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你也不敢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这么在你窗户上糊着。
天大的胆子也会有尿意。
我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外面继续下着小雨,但是没有闪电,按照道理来说这红裙子应该只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而已,可为什么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它是红色的?
这个裙子我到底在哪里见过?
我不是唯物主义者,但是也不是鬼神论者,我是一种混沌的信徒,几乎什么都信,又几乎什么都不相信。
我不太相信这个裙子我见过,可我又不太相信我没见过,这个裙子就好像在我的记忆深处被深深地掩埋起来,然后伴随着我生命的危机从新发掘出来一般。
就如同冤魂一样跟着我。
我站了半天,然后看到黑影嗖地一下没有了,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好像是飞上了房顶。
我打了一个冷战,跑到窗户那里往上一看,什么都没有。
再往下看的时候,发现楼下站着一个人,举着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雨中。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外面还有小雨,刚刚还有一条红裙子在我的窗户上面飘,下面再来这么一把红伞……
我的想法可想而知了。
我看到红伞似乎正在移动,似乎有转过来的趋势,我急忙靠在了窗户旁,喘了半天粗气,再探头看得时候,看到红伞已经往一旁走去。
或者说是飘去?
我真的是被惊到了,但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这件事情始于一个很诡异的诅咒,想必过程就不会那么的诗情画意。
既然碰到了,死也得死个明白。
我给自己鼓劲半天,看到红伞又在远处站住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是等着我?
似乎我的选择并不多了,我咬了咬牙,男人要死吊朝天,也不能稀里糊涂地就这么完了。
死也死个明白。
拼了。
这次过来也没什么心理准备,鬼神佛祖之类的东西一概没准备,拿着店主给我的那个狼牙,抓起了手机摸出了门,旅馆的门没有锁,我轻轻地推开,细雨一下子打在了脸上。
我看着远处红伞渐渐地消失在前方,快步地跟了上去。
这地方哪里有路灯?只有刚刚旅馆旁的树干上挂了一个电气灯,跟着红伞往深处一走,脱离了这个昏暗的黄色光圈,到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
就这么一走,红伞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快步地往前走着,渐渐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却也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很远处有人在走,根本不知道自己跟着的到底是不是刚刚的那一把伞。
黑影走得也不快,似乎在等我,或者是等着其他的什么人。
我也不敢走快,保持着一大段的距离,凭着感觉跟着,手机也不敢打出光亮来,生怕撞到了什么不该撞到的东西。
人其实就是这么奇怪,你看我跟出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恐惧之心还在,每走一步都让我胆战心惊。
就这么摸黑走了很远,都是下山路,我感觉前面这个东西是要进村子,跟着往村子里面走,由于我之前骑车在里面转了一圈勾起了我对村子的回忆,所以大概的方位我还是清楚的。
感觉走过了老槐树之后,这个东西就不见了。
我在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后背靠在树干上,紧紧地贴着,四处看了半天,猛然看到前面有个亮光一闪。
我急忙小跑过去,到了有亮光闪起的建筑物旁站了一下,这个地方我知道,以前是村小学,更老的时候是一个古庙,村子依庙而建,因庙得名,才有了当时的古庙村。
后来破四旧,一群红小兵把鬼神打得魂飞魄散,这个庙也就不存在了,之后改成了小学。
改成了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