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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挽回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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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了更广的人脉,以及机会。
庶女中,才气最高,最为温婉的,就是他的小女儿姚江了。而且姚江长得非常漂亮,就好像从画儿中活生生走出来的美人儿。为了将小女儿卖个好价钱,额,是嫁个好人家,姚大人早就开始物色人选,终于,齐王选妾给了他莫大的机缘,只要姚江能嫁入王府,他在礼部的这个不疼不痒的位置,也就能再往上提一提了!
而姚江呢?每每姚大人提起要她进王府的事儿,她都羞涩避开,实际上想不想去,就连身边儿的大丫头都不知道。姚府上上下下,就只知道一点:姚四小姐贤惠淑婉,心肠极好,对祖母极致孝顺。
单恒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地表白,他也不知道姚江知不知道这里的单恒,不过古代的女人不能轻易见外男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可他必须得到姚江的芳心才能完成任务,也顾不得这些规矩了!所以他从刚才开始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夸姚江漂亮,说自己一见钟情,并恳求姚江能“考虑”下自己。
姚江其实是听过这个户部尚书家的小少爷的。因为总有好事者偷偷给她递过话,这位单小少爷,迷恋自己,久矣。
姚江原本还想着要是进不了王府,还可以进单府。但谁知道头两天这位钻石王老五娶媳妇儿了,姚江心高气傲,自然不肯给单恒做妾,所以也就息了心思,不过嘛,如果这个单小少爷非要。。。
“公子的情谊我知道了。”姚江柔柔弱弱地用手帕遮着脸,“您请回吧。”
“啊?”单恒呆呆地看着她,“那小姐的意思是?”
“婚姻大事,自由父母做主。”
“你真的,想去王府做妾。。。”
“单公子慎言!”姚江颇为恼怒,“你回去吧,若是被人发现你我在此交谈,我恐怕当即就要自戕,而你单家又有什么颜面。”
“我知道,我这就走。”单恒挫败不已,但想想也对,古代男女大防,姚江又不认识自己,哪里就会同意。唉,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而且,我听闻公子已然成婚。”姚江一句话令单恒的脚步再次停住,“我虽为庶出,家父也一心让我进王府。但小女子依然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愿为人妾室。”
单恒顿时打了鸡血般地亢奋:这么说!她不是自愿去王府的!哦也!我的机会终于来啦!
“公子若当真有意,自知该如何。”
单恒回头去看,可惜佳人已不见了踪影。单恒浑身是劲儿,穷纠纠气昂昂地下山,连轿子都不坐,一路飞奔着往回跑。等回到单府,汗流浃背,两腿发软,一把拉着亲娘的手,两眼放光地问道:“娘!我能离婚么!”
单王氏一脸惊悚,“我的儿啊!说什么胡话!咱们跟颜家世代交好。你若是再混账,你爹可真要一棒子打死你,权当我们白生养了!”
“不是吧,我又没碰她!大家好聚好散,有什么关系?”
“你这混小子!”亲娘气得要命,作势要打,单恒吓得撒丫子继续跑,等回到房间,一头拱进被窝,本想找才厚商量商量怎么偷偷把婚离了,结果一挨着枕头,早起加跑一路的累劲儿上来,眼一闭,睡过去了。
另一边,颜小姐安安静静地坐在桌旁,看着手里的杂记。她的大丫头杜鹃急匆匆地跑进来,泪眼婆娑,“小姐!那个没心肝的单少爷,要跟您合离啊!”
颜小姐毫不惊慌,“婚都逃了,这也在情理之中。”
“负心汉!既然不想娶小姐,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下来!单家如此家风,亏他们。。。”
“你小声点儿。”颜小姐难得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我听说他早上急匆匆地出门,还是咱们颜府安排的马车接走的?”
“我打听过了,消息确切。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庙里早就做了准备。他是去见那个贱人了。”杜鹃是为数不多知道单恒喜欢姚江的人,毕竟之前的单恒和颜松关系极好,颜松在妹妹出嫁前就露了底儿,还好生安慰了一番,杜鹃当时就在一旁听着,气得差点儿把大少爷打出门去。
“怎么,是想休了我,再把她弄回来?”颜小姐呵呵一笑,“那她也是继室,算不得名正言顺。而且,眼高于顶的姚小姐,自然是更看好圣眷正浓的齐王。”
“小姐,你可不能就这么放任他胡来,成全了这么对儿狗男女!”
“嘴上有点儿把门的。他若是狗,那嫁给他的我成了什么?母狗吗?”
杜鹃赶紧掌自己嘴,老实认错。
“姚江想的倒美。”颜小姐冷哼一声,“只有揭下她这层脸皮,才有反击的余地。”
单恒昏天黑地睡到下午,趁天没黑赶紧叫来才厚。
“你帮我办件事儿。”单恒将写了一个时辰的情书小心折好,交给他,“帮我交给姚江小姐。”
“少爷,这个姚江到底是。。。”
单恒暗骂自己白痴,他一个小厮怎么可能知道大家闺秀的芳名,“就是姚家今天去庙里上香的那个小姐。小心点儿,别让别人知道。”
第6章 红豆(四)()
单恒开动脑筋,开始回忆他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情诗,好打动美人儿芳心。
——只愿君心似我心。。。不对啊,这口气这么像女人,反了反了,这首不行;
——两情若是久长时。。。也不对啊,我俩儿根本就没“久”过,不行不行;
——衣带渐宽终不悔。。。啧,她会不会以为我太轻狂。。。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总共就知道这么几首,全都能挑出毛病,最后单恒只好大白话地写了几句夸赞姚江容颜和人品的话,又强调了一遍自己初心不改。最后看着自己狗爬一样的毛笔字,非常闹心地小心折好,让才厚去转交。
才厚:“少爷,你这不是难为人吗,我在姚府没熟人,怎么帮你传?”
单恒板起脸来,“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以后也别跟着少爷我混了。”心想,我可是幸运值超级高的人,肯定没问题,“千万不要泄露了风声,否则。。。”
才厚好不委屈,家底儿都掏干了,才买通了姚江身边的一个丫头,将情书递了过去。
且不说姚美人看见这狗屎般字迹和还不如狗屎文采的情书作何感想,才厚倒是尽职尽责,一口气传了半个多月的情书。
这半个多月,单恒不是被家里人催着“圆房”,就是被逼着上班。他在户部也是有职位的,只是太过低微,以致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老子“徇私”给他弄了个位置待着。单恒对这些工作内容是两眼一抹黑,每天看大篇幅的材料,脑子都要炸开了。唯一的安慰就是系统自带的任务进度条了:每次送完情书,都会涨上那么一丢丢。
都说烈女怕缠郎,看来送情书这一计,还是颇有成效的嘛!
单恒下了班,筋疲力尽地往自己屋走,他好容易搞明白了这些房子都是干嘛的,再不会闷头错进柴房了。不过今天他加了班,又挨了老爹一顿骂,情绪低落,也没看好方向,根本不知道,平时一直向左拐的脚,今天就偏偏向右拐了。
这一拐,直接拐进了“媳妇儿”的闺房。
颜玉穿着里衫躺在小榻上闭目养神,单恒也没细看,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也不知道,只闻着屋子里一片芳香,心想才厚这小子忒娘气,居然给自己点这种香喷喷的东西。等一只脚撩上来,才发现这被窝里,还有人呐!
“颜。。。颜玉?!”
颜玉睁开眼,看他一眼,微微一笑,“不是连我院儿都不进来?怎么今天倒大咧咧地直接上床了?”
单恒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说军区大院儿最有名的二代,就属颜玉了。她从小就是高材生,一路跳级+领跑的,才十几岁就读了大学,二十四岁已经博士毕业,后来又出国待了几年,直到姚江婚礼那天,单恒才听说,她自己开了个公司,搞得风生水起的。
这这这。。。这就是个人生赢家啊!
怎么,我在任务里的媳妇儿,居然这么厉害吗?!
单恒结结巴巴地想说点儿什么,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对,这是任务!他们都是假的!姚江也是,颜玉也是,都是这个任务里的设定啊!
平常心平常心,别说她不是你领导是发小,就算是你领导,现在雇佣关系不存在,也不怕她扣工资!
“你。。。你好?”
颜玉托着下巴,懒洋洋地看着他,“你把被都拉地上,我盖什么。”
单恒赶紧抓着薄被往颜玉身上按。
“毛手毛脚,往哪儿摸?”
单恒吓得再次滚到地上,老实待着。
颜玉见他一副小媳妇儿的表情,乐了半天,“瞧你现在这模样,倒不像是那个又逃婚,又要休妻的混蛋了。”
单恒打了个冷颤,是了,这是他“娶”进门又寻么着“休了”的媳妇儿!
“我知道你喜欢姚家的那个四小姐。”颜玉自己盖好被,继续支着胳膊看着单恒,“但你若是休了我娶了她,她未必就风光。而且,我也不会同意。”
单恒讪讪一笑,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若是被休,只能青灯古佛地去家庙了此一生。你真的想让我后半辈子,就这么过?”
单恒打了个激灵,如果这人不是颜玉,如果只是随便的一个任务NPC,他都狠得下这个心来,毕竟他喜欢的是姚江,哪怕是在任务里,他也想跟姚江有个好结果。
但此人是颜玉,哪怕是假的。。。但单恒还是下不去手。
毕竟在单家最困难的时候,是颜玉的爸爸,给了他们最大的帮助。而且颜玉从未跟着那些混小子们欺负过单恒,甚至还多方照顾,虽然她从没明说,但单恒心知肚明。
正是这样的颜玉,这样优秀,善良,又无辜的颜玉,单恒没办法伤害她。
“我不离婚。”单恒终于下定决定,既然任务里的姚江并不是姚江,那又何必伤害这里的颜玉。虽然这样他就坐实了脚踩两条船的渣男形象,但只要能完成任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所以单恒强调道:“我不会让你念一辈子经的。”
颜玉噗嗤一笑,“还不快滚,等杜鹃进来大惊小鬼地一吼,我可就不念都不行了。”
单恒手忙脚乱地起身,却听得身后人温言温语道:“小声点儿,要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单恒立刻把鞋脱了,悄悄地开门,一溜小跑地出去,这次终于钻对了被窝。
等单恒跑没了影,杜鹃才从屏风后出来,撇撇嘴,“小姐干嘛对他那么温柔,这种软脚虾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谁说小姐就要青灯古佛了,咱们再嫁,更好呢!”
颜玉拧一把她这张没把门儿的嘴,“乱说,他才不是软脚虾呢!”
单恒躺床上默哀自己和姚江的婚礼再次破灭,并开始哀叹命运,哦不是,是系统的不公。
——天啊,以前我是真的想娶她,可惜没机会。现在我有机会了,却又娶不了!老天爷真的是太苛刻了,系统?你对幸运值这个东西的理解到底是什么,能给来个定义吗?
第7章 红豆(五)()
单恒每天的任务是:写情书…递情书…上班…下班。情书写得像工作日志,工作干得像后半夜看大门儿的老大爷。前者通篇废话全是流水,后者毫无生气,只想打盹儿。
这种局面,在单恒从一堆的数据中,发现疑点时,被打破了。
他任职户部,职位不高,工作枯燥,但涉及机密:简单来说,就是抄录。不管是陈年旧卷,还是新进账目,都在他的抄录范围。有的是为了存档,有的是抄给他人。不过单恒那一手狗啃字实在难看,抄给别人的,大多是单大人加班加点儿,亲力亲为。
单恒看之乎者也的古文已很费劲,好在数字他且认得,不但认识还主动翻译成了罗马数字备注。就这么来回翻译几下,心算尚可的他敏锐地发现了这几年的账目,有些问题。
问题出在每年采购的棉花上。棉花制成棉衣发给边关将士们穿。按道理说,每一年的数量应该差不多。而且单恒听同僚们闲谈,朝廷已经十几年没打过仗,所以这棉花的数量没道理逐年递增的。
再细细盘算这增量,每年增量居然相同!就这么七八年累计下来,累计的棉花钱极为庞大!单恒最开始只当时有人徇了私,还当笑话讲给颜松听,可颜松当即变了脸色,表情非常恐怖,搞得原本龇着牙乐的单恒,门帘儿上口水都干了,傻笑还僵在脸上。
“棉花供应商,姓贾。”颜松说道:“齐王与此人,关系密切。”
单恒:“额。。。他娶了贾商的女儿当小妾?”
颜松白他一眼,“商贾贱业,齐王就算依靠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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