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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第7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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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好几天,医院里也没见有积雪的地方。

    舒安歌拎着食盒进门,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主动提过保温盒。

    “我来拿。”

    低沉熟悉的嗓音,让被吓了一跳的舒安歌安下心来。

    “邓哥?”

    单独相处的时候,舒安歌不吝啬叫邓致华一声哥。

    “嗯,我来给你拿。”

    狠下心刮完了胡子后,邓致华觉得自己像只褪了毛的鸡,脸上滑溜溜的很别扭。

    他扯了扯大帽檐,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舒安歌原本还没注意邓致华面部,他的小动作,让她忍不住朝他脸上看去。

    “咳,别看。”

    邓致华将脸别开,声音中透着窘迫。

    “你刮胡子了?”

    舒安歌微微弯腰,仰脸看到邓致华光滑的下巴。

    被指出改变后,邓致华像泄了气的皮球闷声说:“别笑,等回了病房,取下帽子给你看。”

    “哈哈。”

    舒安歌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邓致华加快了上楼的步伐。

    迎面碰上两个小护士,对方惊讶的看着邓致华,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两人回病房时,宋红旗已经醒过来了。

    诱人的香味飘荡在房间中,他看着妹妹感慨:“再过两天红珊就要回去了,我觉得我跟邓连长,应该从明天开始适应医院的伙食。”

第1717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17() 
邓致华戴着大檐帽,闷哼了一声。

    宋红旗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同,笑着问:“怎么在屋里还戴着帽子,也不怕闷。”

    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医院里也透着几分年节的喜庆,墙壁上挂着大红中国结。

    邓致华穿着病号服,头上戴个大檐帽,看起来的确有些怪异。

    “好冷,先吃饭吧。”

    舒安歌将保温桶打开,玉米排骨汤的香气发散出来。

    邓致华手按在帽檐上,深呼吸后,将帽子摘下,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脸庞。

    冷风吹在没有一丝胡茬的脸上,让他很不自在。

    “邓连长真刮胡子啦,看起来好年轻。”

    舒安歌将汤盛好,笑眯眯的看着邓致华。

    他和宋红旗气质相似中,又有一些不同,同样的志气轩昂,但比宋红旗多了几分书生气。

    细致的观察了邓致华五官后,舒安歌推测出他不愿意刮胡子的原因。

    他鼻梁英挺帅气,双眸顾盼神飞,唯独脸颊过于圆润,瘦削时还有几分戾气,胖回来之后就显得有些娃娃脸了。

    “大男人看起来年轻有什么用,重要的是能打。”

    邓致华架起胳膊,做了个肘击的动作,娃娃脸上透着韧劲儿。

    不知怎的,看到他秀拳头的样子,舒安歌想起了狼的近亲——二哈,笑意从唇角溢出。

    “笑什么,我很好笑么?”

    邓致华习惯性的摸胡子,只摸到光滑的脸颊。

    他就不该刮胡子!

    邓致华大刀阔斧的坐下,往日潇洒的动作,配上一张娃娃脸,总给人小孩子装大人的错觉。

    宋红旗性格忠厚淳朴,没看出邓致华的别扭,笑呵呵的夸:“邓连长读书多还念了军校,跟我们这些粗人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两人同住一个病房这么久,互相间也了解了许多。

    邓致华参军之后,又念了军校,毕业后加入尖刀连,执行的都是重大任务。

    “哥,你打算考军校么?”

    自从能下床,精神头好些后,宋红旗闲的的时候手里总会捧本书看,有时是数学有时是语文,还看一些政治教育和军事思想理论等。

    邓致华也看书,他看的都是深奥的国外先进武器研发与介绍等书籍。

    “我年龄太大了,考军校没啥希望,但多读些书总是好的。珊妹儿,你要好好学习,努力考个好大学。”

    “有志不在年高,宋连长立了这么大功。按照部队的规定,是可以取得报考资格,还能享受加分待遇的。”

    邓致华被丢进部队后,头一件事儿,就是熟读部队的纪律和规定。

    “哥,邓连长说了,你可以报考军校,一定要加油啊。”

    宋红旗笑了笑没说表决心的话,他是一个沉稳的人,不擅长夸夸其谈。

    入伍后,宋红旗心里就有一个军校梦。

    但他基础实在太差,平时又要忙着训练执行任务,只能忙里偷闲学习。

    这次住院养伤,也没坏到顶点,至少还给了他一个进一步学校的机会。

    舒安歌回h省那天,天难得放晴,还是孙武扛着大包小包,将她送到了火车站。

    宋红旗想出门送她,被舒安歌制止了。

    他往她兜里塞钱,也被回绝了。

    上了火车,舒安歌打开书包,发现里面塞了一封信还有一叠花花绿绿的钞票。

    宋红旗的字雄健有力,能看出他是下了功夫的。

    “红珊吾妹,临别之际,为兄心有不舍,亦觉惭愧”

    信很长,应该是宋红旗空闲时,背着舒安歌悄悄写的。

    这年头没那么多网络流行语,红格子稿纸写成的信,读起来透着庄重感。

    308病房中,又到吃饭时间,邓致华不急着吃饭,站在窗口处喃喃道:“也不知红珊妹子的火车出发没?”

    “火车不晚点的话,应该已经出发了。”

    往日,每次到吃饭时间,舒安歌总是提着保温桶,慢悠悠的从家属院那边走过来。

    邓致华时常借着晒太阳的理由,或坐或站等在窗边。

    她精致小巧的脸庞,像一束清新淡雅的百合花,乌黑的辫子,俏皮又可爱。

    她走路时,后脚跟喜欢微微踮着,仿佛这样能显得她高点一样。

    “吃饭吧,饭要凉了。”

    宋红旗提醒了一句,邓致华离开窗子,手拿起筷子,看着寡淡的菜色,更加怀念往日的“病号专餐”了。

    “宋连长,你妹妹厨艺真好。吃过她做的饭,病号饭吃起了像嚼蜡一样。”

    宋红旗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香菇牛肉酱,乐呵呵道:“医院的饭菜还是很好吃的,在乡下,除了自己种的青菜和养的鸡鸭,别的菜很难吃到。这是红珊做的香菇牛肉酱,她说我们可以一顿少吃点。“

    两人正在康健期,腌制品和酱菜要少吃。

    “就冲这瓶酱料,以后咱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跟我提。”

    邓致华豪情壮志的打包票,宋红旗依旧只是笑笑。

    一路颠簸,到h省时,舒安歌双脚浮肿满脸菜色,脚沾着地只想吐。

    这次回来正赶上春运高峰期,车厢里又挤又闷,小孩哭大人吵,就像一千只鸭子一起叫。

    不说别的,她连下火车都是被人流裹挟着到站台的。

    站台上人潮涌动,舒安歌背上一个双肩包,手里一个大提包,走的很是艰难。

    饶是这样,还是她把一些笨重东西暂时放到了g省那边,让宋红旗开春再寄回来的缘故。

    好不容易出了站,舒安歌鬓边沁出晶莹汗水,背部也塌湿了一片。

    她不是累的,纯粹是被人群挤出的汗。

    “孩子,抢孩子了,救命啊!”

    “救救我的孩子,有人抢孩子了!”

    凄厉的叫喊声,在广场蜂拥的人群中引起骚动。

    时值春运到处都是人,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进出站口维持秩序,广场中也有警察巡逻。

    人实在太多了,女子和其丈夫凄厉的喊声,被人潮淹没。

    舒安歌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东南方向,一个身上绑着大包袱,手里牵着羊角辫小女孩的妇女瘫坐在地上,手指着西北方向大喊。

    她的丈夫丢了行李,已经朝西北方向追去。

    这年头,人贩子猖獗的很,他们最喜欢在火车站、汽车站找猎物下手。

    (总是很累,么么哒小天使们!}

第1718章 军嫂重生文中奇葩小姑子18() 
尤其春运期间,到处都是人,回乡的人坐火车奔波劳累,下车出广场后往往是精神最松懈的时候。

    赶着回家的小夫妻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行李,又带了两个孩子,人贩子早有预谋,直接抢了孩子就跑。

    人海茫茫,人贩子对火车站附近地形十分熟悉,随便钻到什么巷道里,小夫妻只有嚎哭的份儿。

    人贩子当街抢孩子,民警长吹哨子,用对讲机呼叫几个同事,朝人贩子方向追去。

    冷风刺骨,天阴沉沉的像一堆黄色老生姜。

    舒安歌将手中行李往岗哨亭一扔,匆匆留了句:“同志请帮忙看下行李,我去追人贩子。”

    “有人抢孩子了!”

    “人贩子朝北边跑了!”

    人贩子抢孩子的消息传出,群情激愤,使出吃奶劲儿堵人贩子。

    广场大喇叭也播放起,请求大家协助抓人贩子的消息。

    被抢的孩子刚一岁半,穿着深蓝色绒布棉袄,人贩子身高一米六穿着红灯芯绒外套,三角眼大鼻孔,人长得木讷老实。

    坏人脸上没写坏字,人贩子通常比谁都长得老实,这才能趁人不备将孩子抱到手里。

    要是人贩子女的浓妆艳抹,男的戴大金链子,十米开外就被人注意上了。

    岗哨亭值勤的民警,瞪着眼目送舒安歌飞毛腿似的往西北方向蹿,感慨到:“现在的小姑娘真了不得。”

    火车站外道路四通八达,还有很多迷宫似的小巷子。

    人贩子脱了红外衣,露出浅褐色的棉袄,抱着孩子埋头猛蹿,像泥鳅似的从人群钻过。

    大家都使劲儿盯着穿红外衣的人贩子,生生让人贩子从眼皮子低下溜了。

    冲出火车站后,矮个中年人猫着腰,朝一间破旧的毛毡小棚屋里钻。

    “是个带把儿的,快把外套鞋子换一下。桃花,你把他搂怀里,先送到靖西巷。过两天风头小点了,再坐黑车将孩子带到村子里放风找买家。”

    绰号桃花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已经妇女,她胸脯鼓鼓的,脸上有几颗麻点子,嘴唇薄的像刀片。

    “孩子给我,看你抱的难受劲儿。”

    何伟把孩子塞到桃花怀里,顺手拧了她胸脯一下,涎笑着脸说:“今儿个差点栽进去,广场上警察太多了。要不是看那对夫妻蠢呼呼的,我就等到晚上再下手了。”

    晚上巡逻的警察少,他们也可以借着夜色掩护行事。

    “最近风头紧,王头说,最好把人骗出火车站再抢孩子,别被人抓了现行。”

    “这还用你说,做了年前这几笔,今年能过个肥年了。不说了,我给老宋他们捎个信儿,最近招子放亮些,别被人抓到把柄。”

    棚屋外,舒安歌小猫似的贴在门旁,听着里面声音,确认屋子就俩人一个孩子,这才放下心来。

    人贩子东蹿西拐,钻到了小巷子中的棚屋里。

    要不是她视力绝佳,又拿出飞檐走壁的功夫来,还真找不到这儿。

    “出去时注意点,别在火车站附近晃。”

    桃花抱着孩子,冲何伟翻了个白眼。

    “还是桃花疼我,等赚了钱,咱俩就去南边做鸳鸯去。”

    他笑嘻嘻的调戏了桃花一句,棚屋里传出脚步走动的声音,舒安歌攀着墙翻到了棚屋中,壁虎似的悬在上面。

    何伟出了门,哼着小曲儿不紧不慢的朝里弄走,棚屋门从里栓了起来。

    丢了孩子的人家,痛得撕心裂肺,甚至为了寻找孩子倾家荡产,一辈子都在惦念走失的宝贝。

    这些人贩子毫无人性,丧心病狂连畜生都不如,将别人家的宝贝当作可以肆意买卖的货物,满脑子都是钱。

    人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一个人。

    先前男人说了,让桃花把孩子送到靖西巷。

    为防止拖久了事情生变,舒安歌决定先将孩子救走,把女的带到警察处,顺藤摸瓜找出其他人。

    棚屋搭建的很简陋,窗子就是木框子配上几层塑料布。

    舒安歌一脚踢烂了塑料布,屋里桃花吓了一大跳,惊慌的喊道:“谁,谁在弄俺家屋子。”

    桃花将小孩放到床上,一把抓起了藏在桌下的剪刀。

    窗户破了个大洞,舒安歌丈量了下,刚好够她进去。

    她手攀着窗子跳到了屋里,桃花眼瞅着进来的是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眼神儿变了几变。

    “丫头,你来俺屋干啥。”

    她将剪刀藏在背后,面上露出和气的笑容。

    普通人家,突然有生人闯入,哪儿会这么冷静。

    这个女人贩子,十有八九把她当成了潜在猎物,这个认知让舒安歌胃中一片翻滚。

    舒安歌没说话,目光落到躺在床上的小孩儿身上。

    桃花心里咯噔了一下,往后慢慢退,想把孩子抱到怀里。

    正在这时,少女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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