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市长-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政客出席,更是牛逼了。”

欧阳琛今天特有耐性,让她自顾说完之后,期待说:“怎么样,从北京带回了什么?”

司马曼说:“你想要我带回什么?”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哪?是避重就轻,是对自己不利而怕伤了自己的自尊心,还是故弄玄虚吊胃口?

欧阳琛一时语塞,说:“当然是……你年前急于要回北京的……那一件事?”

“我具体说了哪一件事吗?”司马曼双手一摊,说,“还是跟我说一说三零吧,什么事儿对你最有兴趣?”

避而不谈,是不祥之兆,也伤自尊!

欧阳琛赌气说:“两个生动的女人,一个平淡的男人,大有两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司马曼说:“你是说,平凡的刘中平,得到了两个靓丽的女人?你又怎么断定这二个女人一定就是他的?”

欧阳琛说:“当然是从眼神里看出来的,就像你看我的那种神情。奇就奇在两个女人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像你在台上主持节目,激动、热烈,极具有煽动性。另一个就像你在家里,温柔、体贴,极具有诱惑性。”

自己的男人怎么哪?一说到那两个女人,话儿就像一群往水里游的鱼,那么流流畅畅的开始了,而且还是一反常态。

所以,司马曼酸酸地说:“你就被其中的一个一煽动,另一个一诱惑,你就大开了酒戒,想当了高老庄的女婿?”

“哪里……”欧阳琛“嘿嘿”地说,“只是有号召的那一个说了一句话,我才喝了一杯酒。”

“被我言中了是不是!”司马曼说,“她是怎么号召你的?”

欧阳琛说:“她是一个模特,叫白玫瑰,说是认识你。她当时得了二等奖,而你是大赛的主持人。”

“不对呀,我只主持过一次模特大奖赛,而获得二等奖名次的,叫爱新觉罗严玫。原本她是可以获取第一名的,只因矮了一点,不足一米七,另外腋下有一颗胎记。”司马曼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这已经有三、四年了,传媒上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我还以为好出国深造了,好哇,原来是给富佬藏了娇!”

欧阳琛说:“难怪人长得……扫兴,谈人家干么。走,进里屋去……睡伙儿。”

司马曼说:“一提起她你倒来了劲,刚进门那会,怎没这阵……冲动?”

自己今天是怎么哪?这女人真还说对了,自己的心此刻像鼓满风的帆,充满了活力和冲劲了。

可是,欧阳琛偏说:“你醋什么?在人家两人眼里,像根本没有其它男人在场,我看了都直冒酸水。不就几个钱吗?咱要是只图钱,在美国捞份高薪还不容易吗?大老远跑回来,还不是寻一份事业!”

司马曼说:“吃不上葡萄了吧!人家没事业,官衔比你小?人家的级别是正宗的,不像你是水货,计划单列市的副职,是正局,在北京抵个科长用。”

欧阳琛说:“你人都没见着,就倒向他帮着他说话了。”

司马曼说:“你只见了一软一硬才一次面,回来口里就成了茧,还不知你心里成了什么的。对他,我只是凭记者的敏感,这人大你一届,就有如此钱势权势,该不该引起我好奇?嘻,都无聊,大好时光,谈人家干嘛!快……猴急相!”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琛还在酣睡,被司马曼叫醒。

她说,你一觉已睡过了头,下午不干正事了?他抬起手腕的表,又懒散合上眼,说,没有。晚上有个宴会,龚秘书会来叫我的。他翻身又睡了,她还想说什么的,欲言犹止,溜下床,冲了个澡,穿了睡衣,又靠在床上沉思起来,要不要对说?

司马曼回到北京,陪露易斯采访了几个高层领导,年内W城要升格为直豁市,最大的特区,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但是不是政治改革的特区,所接触的官员,都敏感地打起了哈哈,巧妙地绕开了话题。然而,她是高兴的,自己的丈夫能当上特区的一把(手),是多么夫贵妻荣。

然而,昨晚回家,一家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说着笑。侄儿眉飞色舞,说,我运气好,六月三十日狂欢夜,搞到了上天安门广场的名额,好好享受下倒时记为零的感觉,扬眉吐气啊!她妹妹说,咱是工人体育场的节目,彩排都开始了,好宏伟的气势,把广场艺术,舞台艺术,雕塑艺术和戏剧艺术融为一体!尤其是好多歌手站在龙舟上,动情地引吭高歌,和着全场数万盏晃动的灯光,全场仿佛变成波光潋艳的海洋,你真有股情不自禁的呐喊:亲人回家了,香港回家了!她不冷不热说,倒时计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你们激情什么呵?

一向吃饭不言声的老爸,仿佛受了感染,破天荒地开了腔,还是隐含实情的,先是问了欧阳琛在W城的情景,说,这娃不是一级级爬出来的,跳跃式干部,往往有跳跃式思维,一有响动,就喜欢跳,像春雷里的鲤鱼。

她一愣愣,下意识说,他呀,去的时间不长,又是在书堆里出来的,纵有驾驮国家的本事,也难得有显山显水的机会,何况还是内地城市。

她老爸又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你明天去一趟W城,他要是觉得那地方的水还能养人,你最近就把户口迁过去。他要是想吃安稳饭,嫌那位置还可以,今后无论那里发生什么重大事情,叫他不要出人头地。

她有几分懵懂,更有几分感应,说,看您说得多可怕,再重大也不至于发生军事政变!见老爸瞪了一眼,口里的饭和话一齐咽下肚了。

她心里清楚,老爸是个老顽固,连吃的菜都是老三样,一顿都不会变的。今日能舍开金口打一声招呼,算是对他俩的过于钟爱,他俩明不明白就需要靠悟性了。

她一夜未合眼,一大早就奔机场候补机票,直抵W城,要和他揣摩这番话的含义。然而,简单地将这番话转告抱了很大希望的欧阳琛,他能听得进去吗?因为爸爸的话里,有几点是明确的,一是,W市要升格;二是,大特区,否则,连北京的户口都不如W市的好;三是,W市的一把(手)位置肯定不是他,能保住升格后的副书记位置,水涨船高,本身就是升了一大级;四是,要他抱以平常心,不要抛头露面。

想到这里,司马曼上半身伏在欧阳琛肩膀上,把他闹醒,细说了她老爸的一番话,他出乎意外醒得快,也不顾她手在他身上游动,睁大眼睛思忖了半晌,拿了她的手提,给北京拨了个电话,吭吭哈哈有半个时辰,末了关上手机,说:“曼曼,W城要来最大动作了,几千年中国历史上,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两条腿同时走。”

语气听上去仍然显得相当平静,但他脸上写明了,此时此刻的情绪却像小伙子一样慷慨激昂,欣喜若狂。几年来官场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的情报和线索确确实实是真的,确确实实是一个重大突破。

司马曼当然看在眼里,说:“什么意思?两条什么腿,鸡的还是鸭的?”一副扮傻的神态。

欧阳琛说:“笨,怎么会扯到六畜身上?顶尖层早就批了,W市为特区直辖市,先一步试行政治体制改革。我的妈,这对学政治的人来说,何等刺激啊!”眼睛突然睁得很大,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显出一种灼人的神色司马曼说:“真……的?!难怪爸爸要给我说那一番话,要我来W城安营扎寨,要你无论多大的动作,不要轻举妄动,这句话好难懂的。”不再扮傻了,话说得模棱两可,却是忧心重重。

欧阳琛似乎没听她说什么,自顾思路说:“人选还没人到位,说是就地取材,正在考核。喂,说不定会是……我……有可能,考核……组,我为X将军晚上洗尘,他推辞了,是不是有意回避我?假设不是我,又会是谁呢?”自言自语,魂儿好像出了壳身。

“你像念经的,说什么我不懂。”司马曼被他一番近似疯癫的搅得似糊涂又非糊涂,问,“中央难道有什么组在W城吗?”

欧阳琛被这句话一下提醒了,他然竟赤了全身跳下床,在房中央转了一圈,说:“哎呀,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中央巡视小组,就是对刘中平进行审计……”

司马曼截住了他的话头,说:“我也听说有这个组,但是,这个组没有考核的任务呵。”

“小傻瓜,这就是政治魅力!”欧阳琛摇着头说,“我的天,刘中平极可能是市委书记的人选,难怪我寻思,一家民营企业开业,犯得着中央,省市的头面人物都出席的?信号,我怎么现在才悟出来呢?真他妈的笨!”

司马曼把睡衣套在他身上,嗔道:“听花边新闻都忘了羞的!你趴在我身上,从来就没有这样激情过,真是学政治专业的,怪痞!”

欧阳也不理她的奚落,吩咐说:“你明天去一趟三零公司,侧面找那个模特抹一抹底,看他们有什么动静?”

司马曼不能坐视不管了。

她再次提醒说:“我去是可以的。但老爸说了,叫你不要轻举妄动。按我来理解,一把(手)的人选都在既定之中,不要你去争,若是争不到那个位置,可能连现在的位置,也会跟着散瓢的。”

欧阳琛这才冷静下来,喃喃说:“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司马曼没去搭话,穿了衣衫,重做了化妆,催他洗澡换衣,挽了他要上外面走一走,顺便到自由市场买些小菜类的,末尾,她说:“只听说毛主席当年视察W城,住市委一号楼,晚上散步到街头,看到一家卖豆皮的小食店,店名叫老通城,就进去吃了一碟豆皮,还说老通城的豆皮好。后来文革中小报纸给捅出来了,店主机灵一动,老通城豆皮好,就成了最高指示。自那以后,W城有四样小食就出了名,武昌鱼,洪山菜苔,臭豆腐干子,老通城豆皮。若是到了W城,不吃这四样,就像太监一样,白走一遭的。这传说可不可信,今天你要带我去领略一下。”

欧阳琛心烦意乱说:“我在国外的时间多,来W城也只是在上层。一号楼是毛公老人家在W城的居住处之一。其它的不知道,但经你这一煽动,我也去体验一下。”

于是一个人欢欢喜喜,一个心事重重出了门。

临出市委后院的后门,欧阳琛指着离围墙不远的一栋二层楼,说:“曼曼,这画阁朱楼,就是一号楼。你传说中的故事兴许有,出了围墙就是马路,老人家都是晚上当作白天使,兴致一好,品赏一下小食也习以为常。”

司马曼瞥了小楼一眼,楼内人影绰约,楼外竟挂了不少公司的牌子,都是世界级的,什么宇宙,天河之类的。她说:“琛,这都是文物,怎么让人挂了招牌的?”

欧阳琛经她一说,立即停下来,细看了才说:“怪事,市场经济也吹到这个角落里了?”

说完,拉着司马曼来到底层最疙瘩角的小门口,探头探脑往里瞅。里面二、三十平方米,里面布局成办公室,带框框式的那一种。

门口有个老头在打盹,被他们惊醒。他眨巴着眼睛,直盯着司马曼说:“好面熟的。该不是前几天送样品来的那一对?喂,有生意进来谈,别跟我像贼一样的。”

司马曼说:“大爷,我们不是生意人,只是……看一看这房子。”

老头说:“想租这房?你们来迟了,那边厕所正在改装呢,早去联系,说不定还能赶上。姑娘,不要嫌臭,这是毛爷爷当年用过的。我看守的这一间,是当年的厨房。一闲好多年,水泥缝里都长了狗尾巴草。现在我们租下了,三十元一平米,管理处的同志哥说,多少是收入。”

欧阳琛说:“这地方偏,做生意赚得回本吗?”

老头说:“酒好不怕巷子深,我们做批发,生意火红的。”

欧阳琛说:“什么生意这么火红的?”

老头说:“我是看门的,细说讲不到坎上,听老板口里常说,做猪上水的。”

欧阳琛只听说过有猪下水,如杂绘,肝肺之类的,怎么会跑出个猪上水的?他问:“老人家,猪还有上……水?”

老头说:“看你斯斯文文,不懂粗话。我也是守门后才学懂的。猪上水是指猪身上的毛和皮。按老板讲的,算硬件,一小提包猪鬃,要换一小提包美金,又叫黑金子。”

欧阳琛一听就有气,说:“这儿成了收购站?”

老头一愣愣的,明白过来就笑了:“说你这书生,喝多了墨水就迂腐。我刚来那阵,和你一个观点,好歹这也是伟人住过的,怎能跟杀猪厂联系在一块的?后来时间一长,才明白,咱老板是搞进出口的,专做猪鬃生意,这里不存货,只做什么单据的,一个礼拜,总有长鼻子出出进进。长鼻子一听说是毛爷爷住过的地方,来的更勤了,还拉我和小楼一起照相,说,毛爷爷是神,能保佑生意人发财。”

欧阳琛不再听老头唠叨了,拉了司马曼出了后门,行不多远,听她问菜市场在哪个方向的,他没好气说:“我去问谁?随便走,只要是路上有提菜篮子的,朝相反方向找。”

这办法还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