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棋霸天下-第2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如此说来,天天的母亲当真算得上是一位奇女子了,你只是学了她一点点皮毛就有如此程度。。。。。。”袁朗叹道——由于有谭晓天这层关系,他经常去林家串门。找林老五过棋瘾,其间林老五有活要做没有空闲时。秋菊便会临时替补,以免让他空跑一趟。对弈之时,尽管手下留情没有使出全力,却是将他杀得是全无还手之力,实力明显不在一个等级,这让袁朗惊讶不以,现在听秋菊这么一讲,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其中的缘故。

    “是呀,我家小姐的确是一位奇女子,虽是女儿之身,却有着寻常男子没有的志气,小小年纪,便随着家中其他子弟修习围棋,若不是生为女儿之身,学棋时有着种种的限制和禁区,但即使那样,在同一辈子弟中的表现也是非常抢眼,名列前茅,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以小姐的资质,若是能象家中其他子弟那样接受同样的学习训练,必能成为其中的最优秀者。”秋菊接着说道。

    “。。。。。,这就对了,天天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极其出众的围棋天赋,恐怕就是遗传了她母亲的优点。”袁朗点头赞同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许多人都相信上一辈的优良品质会传给下一代人身上,不然也就不会有门当户对,选婿嫁女时一定要找与自已的条件相当,最好还要稍好一点儿的人家了。

    “呵,天天的天赋不仅是有他母亲的遗传,他的父亲可能更要多些。”秋菊笑笑说道。

    “呃。。。。。,如此说来,天天的父亲是一位实力非常强的棋士了?”袁朗惊讶道——从秋菊身上已经可以感觉到江家小姐棋力之强,而秋菊又说谭晓天的围棋天赋遗传自父亲一方更多一些,那得是强到什么程度才会让秋菊这么讲呢?

    “呵,天天姓谭,子承父姓,现在提起这个,袁老师您就没有联想到什么吗?”秋菊提醒道。

    “谭。。。。。”,袁朗当然知道谭晓天姓谭,但正所谓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以前从来没有去联想过什么,但秋菊此时特意强调这个姓氏,其中必定另有深意,通常有人做如此强调时,一定是认为对方应该知道这个姓氏所指为何!

    “谭。。。。。。,莫非是京城谭家?。。。。。。”,谭晓天的父亲既然是一位实力极强的棋士,那么秋菊所说的这个谭姓指的就应该是棋界这个范围,而在棋界当有人提到谭家时,一百个人中恐怕有九十九个的第一反应就会是这个谭家吗?

    “正是。天天的母亲姓江,您又想到了什么?”秋菊再问。

    “江。。。。。。难道是京城江家!。。。。。;不对呀,江家和谭家不是世仇吗,天天的父母怎么会走到一起?不可能,不可能!”有前边的恩路,袁朗很快就得出了答案,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但仅仅过了片刻,他又连连摇头否认自已刚刚的猜测,谭江两家相互斗法几代人的事儿在大周不说是路人皆知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他这样的棋迷呢,这种延续了几代的世家世仇如果有后辈子弟走到一起,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以两大世家在棋界的影响为那得造成多大的轰动?而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半点儿风波,由此可见这种事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又或者谭晓天的父母在各自家族中的地位都非常低微,属于那种有你不多,无你不少的打酱油的角色,所以做出这样的事儿才没被外界所关注,可听秋菊刚才又讲,天天的母亲才能出众,不输给江家同一代男子,天天的父亲更是了不起,即使在谭家那种高手云集的家族中也是非常优秀的存在,而在以棋为尊为荣的围棋世家,家族子弟的身份地位往往和其棋力强弱呈正比,若是如此,那就又与籍籍无名,不被家族所重视相背,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 别有想法() 
“是,您说的对,按常理,江谭两家的后人是绝不可能在一起的,但问题是,他们两个就是在了一起,彼此相爱,彼此关心,而且还生下了天天这孩子。”秋菊苦笑道——如果不是整件事儿的亲身经历者,她也不会相信那是真的,所以袁朗此时有这样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了。

    “呃。。。。。。,呵呵,倒也是呀。。。。。”,被秋菊如此回答,袁朗颇为尴尬,是呀,谭晓天那么大的一个孩子活生生的正在厨房烧开水,自已却怀疑人家的父母,这实在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不管怎么说,两个家族延续上百年的仇恨想要化解绝非易事,身为世家子弟,自一出生起就会背负起家族的责任,我不认为一对年轻人的感情可以化解这种世代积累下来的恩怨,但天天父母两个人走到一起又是事实,所以这中间一定有一段复杂而又曲折的故事吧。”轻咳一声化解尴尬,袁朗问道。

    “是的,他们俩个的确有一段凄婉感人的故事。天天的父亲叫谭义,天天的母亲亲叫江怜儿,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在五台山的华光寺。那时我家小姐探亲到五台县,小姐的舅舅姓李叫李飞雄,也是一位弈林高手,当然,水平和小姐比就差得远了,闲聊当中,得知华光寺的主持方丈了空禅师棋艺高强,李飞雄几次与之交锋都输的很惨。小姐自幼与江家其他子弟一同学弈,因为是其中唯一的女孩子,深得长辈们的喜爱,所以虽然限于江家家规。许多秘传招法不能传授给她,但江家的那些长辈棋上的造诣何等之深,随便拿出一点东西出来都够别人琢磨半天的了,所以小姐虽为女儿身,棋艺与同龄江家子弟相比也并不逊色。加上因为是女孩子,很多事情上都会被别人照顾谦让,因此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格,听说舅舅在五台县弈坛的风头被人压过,心中很不是忿,于是决定要上山拜寺。和那了空禅师一较高下。本以为以小姐的实力上得山去可以很轻松的打败了空禅师,给舅舅出一口气,可谁想那了空禅师一个出家人竟然比世俗之人更加爱惜声名,收到了小姐的拜帖,知道小姐是江家子弟自知不敌竟然避而不见。只派几名弟子虚以委蛇,试探虚实。一来二去,小姐脾气上来了,了空禅师越是不想见,她就越要见,于是干脆在华光寺正门外摆下棋桌公然叫阵,要强逼了空禅师出面应战。。。。。。”

    “呵呵,没想到天天的母亲性格如此泼辣。堪称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堵门挑战。怕是寻常男儿都没有如此胆量吧?不过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后是如何出场?那了空禅师到底有没有出来应战呢?”听到这里,袁朗笑着赞道,心说这位江家小姐行为做事虽然跋扈了一些,但也不失为性情率真的体现。

    “没有,从头到尾了空禅师都没有出面,不得不佩服老和尚的耐性。被小姐堵着大门闹了三天居然还沉得住气,既不出来应战。也不派人驱赶,摆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任由我们折腾。”秋菊笑笑答道,

    “呵呵,倒也难为他了,了空禅师也算是得道高僧了,却也有如此世俗的一面,还真是让人有点儿意外。”袁朗感慨的笑道——名利二字,看破说的容易,但真做到的又有几人?了空禅师的做法很有此孩子气的嫌疑,或许这也可以做为反朴归真的一种表现吧?

    “呵,袁老师说的是,总之,了空禅师越是避战,小姐就越是要与他较量,就这样,在华光寺外挑战三天过后,谭公子终于出现了,当然,那时我们并不知道他就是谭义,不然的话,那场交锋或许就不会出现,又或者说不会在那种场合进行。”秋菊说道。

    “哦,听你的意思,天天的父亲那时就已经很有名气了?”袁朗问道。

    “是呀,那时有所谓京师四公子的说法,讲的就是京城棋坛年轻一代名气最高的四位高手,谭公子在四人当中年纪最轻而名气最大,年纪不到十六,据传其实力已达到谭家家主授先而不败的水平,所以论品级尽管只是五品,但已是公认的一流棋士,只待参加御前棋战,便可鱼跃龙门,进入翰林院得国手之名。小姐虽然一向自视甚高,但对自已的实力还是很清楚的,与真正的一流高手相比,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加上谭江两家之间的世仇,若事先知道对方就是大名鼎鼎的谭义,肯定会非常小心,不会轻易答应与对方对弈。”秋菊解释道。

    “。。。。。。,如此说来,谭公子是有意为之,而你家小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天天的爸爸给阴了?”袁朗笑着问道——照秋菊所说,谭晓天的父母在京城弈林的圈子里都有相当的名气,只是那之前互相都没见过面,但彼此的名字肯定都是听说过的,江怜儿寺前摆阵是在前边,谭义挺身出来挑战是在其后,由此可见他是有备而来,有心算无心了。虽然两家是几代世仇,但常言道好男不和女斗,谭义那时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年轻高手,估计是不屑于用打败江怜儿一个姑娘家来显示自已的实力吧?所以说不定那时谭义就已经动了心思了。

    “呵,您这话说的好象谭公子心眼儿有多坏似的,不过倒也不是完全错误,后来小姐追问过此事,才知道谭公子的祖父与了空禅师有旧交,那一次到华光寺也是代祖父向了空禅师问安,见到有人堵在寺门外挑战,他自然是要帮了空禅师解决麻烦的,之所以在挑战前不表明身份,就是因为知道我家小姐是江家人,若是表明身份,反而让小姐难做。”秋菊答道。

    “嗯。。。。。。;也是呀。”袁朗理解的点了点头——以江怜儿心高气傲的性格又是自已主动在华光寺前摆擂,若是听到来者是谭义便退身离去,事情传开后岂不让人说江家人怕了谭家?既然战肯定还是要战,那又何必多此一举,报出名字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 因棋结缘() 
“总之,两个人就这样对弈起来,因为不知道对手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公子之一,小姐只把对方当成普通的对手,所使的招法难免激烈一些,本来两个人棋力虽有差距,但要分出胜负也不是差时间内就行的,但小姐这一轻敌,结果被谭公子抓住战机,出人意料的施出强手将小姐的一条大龙分断,小姐对此当然也有准备,着手延气与之对杀,眼看就能走成双活,使大龙脱困,谁想在最关键的时候谭公子起身离座,飘然而去。”秋菊继续讲道。

    “飘然而去?。。。。。。怎么回事儿?谭义的棋力不是比你家小姐高出许多,莫非是大意失荆州误算了,还是有意相让,不想让你家小姐丢了面子?”袁朗奇怪道。

    “对手突然停手不下,小姐也很是意外,周围围观的人大多也认为是谭公子棋差一招,自知不敌,不想太过丢脸等到棋子被从棋盘上提走,所以才中途离席,问题是即使那样,离开座位时总该有所表示吧,或倒扣棋子于盘,或说一声‘小姐棋艺高强,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这才是身为棋士的风度,即便不是真正的棋士,面对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这种基本的礼貌也该有吧?什么表示都没有就离开,这算是什么意思?当时可把我给气败了,当即大声质问,要他给个说法,不能就那样不清不楚的走了。”秋菊说道。

    “对,是应该问他,这种问题不能马虎,那他有没有回答。”袁朗心有同感的附和道。他是棋迷,自是明白在马上就要决定胜负时刻时对局者的心情。

    “也算是回答吧,只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听懂。”秋菊笑笑答道。

    “他转过身来,折扇轻摇,然后朗声吟道。‘不入江湖不知难,是非恩怨任人言,双足踏遍世间路,活亦悠然去也闲。’,随后再次转身,不再回头。洒然而去,不能不说,那副潇洒的模样,当真担得起翩翩佳公子这几个字,我想。小姐就是那时心里有了他吧。”秋菊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眼中的神采闪烁,显然当时那一幕在她的记忆中十分深刻,至今不忘。

    “唔;“不入江湖不知难,是非恩怨任人言,双足踏遍世间路,活亦悠然去也闲”。。。。。。。,嗯。这是一道藏头诗,每一句的头一个字连起来就是‘不是双活’。。。。。,谭义的意思是说对杀的结果不是双活?”袁朗至底是读了几十年书的老书生。棋艺虽然不高,但对文字诗词却是极其敏感,略一沉吟便惴磨出诗句中隐藏的意思,当即向秋菊问道。

    “生姜还是老的辣,袁老师果然厉害,当时小姐和我虽然也觉得谭公子随口吟出的这首诗应该是别有深意。但一时也没出来,倒是袁老师仅仅听了一遍就猜到了。秋菊佩服。”秋菊笑道,也算是认可了袁朗的猜测。

    “呵呵。雕虫小计而已,做藏头诗不难,难的是应情应景,不着痕迹。谭公子能随口做出这样的诗句,可见除棋艺以外,他在文字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堪为人才。”袁朗捋须而笑,这个马屁拍的舒服,正挠在他的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