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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霸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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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玩游戏要公平,我现在替你下来,庄明钦会说我不仗义的,你就再坚持一会儿好了,我给你喊加油!”,田庆友虽然好玩但却也很讲原则,不肯在这上面占别人的便宜,笑嘻嘻的回应到。
“你。。。。。,切,不讲义气,下次背书再背不上来,别想我再给你提醒!”求助没能得逞,那个扮作‘母鸡’的小孩子愤怒的大声威胁道,没想说话分神,被叫做庄明钦的对手抓到了空子,弯腰一个急冲,从他高高举起的手臂下钻了过去,一把抓住其身后大声惊叫孩子中的一个。
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旦有人被抓住,这一轮的对决便告结束,失败的‘母鸡’体力透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嘿嘿,又蹭一屁股土,回去以后看你妈打不打你。”田庆友幸灾乐祸的提醒道。
“切,傻呀,我不会掸干净再回家吗。咦,他是谁?“那个小孩子没好气儿的反驳到,这才发现跟在田庆友后边的谭晓天——没办法,相比于谭晓天,田庆友的体型实在是庞大得太多。
“他呀,大名谭晓天,小名天天,天天,今天到‘学无涯’上学,这是我最好的朋友,陈立宏。他爹是聚友楼掌勺大厨,会做好多好吃的呢。”田庆友给双方做着介绍。
“噢,天天呀,就是昨天下午偷听被袁老师发现的那个小孩儿吧?”别的认不出来,但谭晓天头上梳着的那个朝天杵实在是太显眼了,所以陈立宏马上就认了出来。
“嗯,是我。立宏哥哥,你爹真的是聚友楼的掌勺大厨吗?”昨天晚上秋菊特意叮嘱他到了塾馆一定要和别人搞好关系,见到比自已年纪大的都要叫哥哥,这一点谭晓天牢牢的记在心里。
“当然,怎么,不象吗?”陈立宏挺起胸脯非常自豪的说道——聚友楼是梅龙镇上唯一的酒楼,聚友楼的掌勺大厨也就是梅龙镇上厨艺最高的人,梅龙镇上但凡有婚丧嫁娶要办宴会的事儿,谁不以请到他爹做主厨为有面子的事儿?聚友楼的老板刘文雄那是梅龙镇上最有钱,最有地位,最有身份的人,和他爹也要客客气气,以礼相待呢。
“真的?。。。。。。。;那你怎么这么瘦呢?”眨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谭晓天打量着陈立宏的身体疑惑不解的问道。
“呃。。。。。。”,一句话问得陈立宏直翻白眼儿——他明白对方的逻辑:既然老爸是有名的厨子,家里一定不缺好吃的,有好吃的吃也就是营养跟的上,营养跟得上身体就该长的又高又壮,虽然达到田庆友那样的程度比较困难,但也不至于瘦得象根竹竿,两个加起来腰围也未必赢得了田庆友一个吧?
“嘻嘻,我老爸说,小孩子长得胖是有良心,因为把父母喂的饭都变成身上的肉,让别人知道爹妈照顾的好。他这么瘦,说明他没有良心,吃多少好东西都变成屎拉出来,不给爹妈长脸。”田庆友落井下石的调侃道。
“去,恶不恶心呀你,大早清的是屎呀屁呀的!你当谁都象你,喝白开水都能长肉。”陈立宏气道——谭晓天是好奇而问,田庆友则是故意抹黑,性质完全不一样,虽说自已吃什么都不长肉让爹娘没少烦心,但象田庆友那样胖得象个大狗熊似的就是好事儿吗?
“对了,天天,你爹是干嘛的呀?”转回头来,陈立宏向谭晓天问道——父亲在小孩子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相互之间难免要讲出来比较一番。
“我爹呀,是一位画家,奉皇命随使团出使琉球。”挺起胸脯,谭晓天也是非常自豪的说道。
“琉球?琉球是哪里?很远吗?”挠了挠头,陈立宏不解的问道——他所知道最远的地方就是梅北五十里外的青云城,琉球是哪儿,不要说是他,只怕此时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听过。
第二十九章 座位()
“当当,当当。”钟声忽然响起,这是上早课的钟声,听到这个声音,院子里的小孩子不约而同的撒脚而奔,一窝蜂的涌进教室。
“快跑呀,别傻站着,慢了要挨罚的!”别看平时行动笨笨的,这个时候田庆友的反应很快,大概是被罚的次数多了也就成了条件反射;一把拉住谭晓天,三步并做两步,跟着众人涌进屋里。
进到屋里,小孩子们各有座位,一阵桌椅板凳乱响,大部分人都坐了下来,谭晓天是第一天到‘学无涯’上学,暂时没有座位,因此暂时站在门口等着安排。
所有人都坐着,只有一个站着,谭晓强自然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小孩子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个小家伙儿是谁。
“咳”,一声干咳,袁朗从里屋迈步走了出来,见到进来,刚还闹哄哄的课堂立刻安静了下来。
课堂上的袁老夫子给人的感觉与平时大不一样,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严肃。
来到讲桌旁,袁朗没有如平常那样马上坐下,“天天,过来。”他向站在门口旁的谭晓天招手道。
谭晓天来到袁朗身边站好,面向众人,被十多双眼睛望着,小家伙不免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把手背在身后,不安的纠缠着。
“这是谭晓天,从今天起在‘学无涯’上学,天天,向大家问好。”袁朗吩咐道。
“嗯。。。。。。,各位师兄好,我叫谭晓天,小名天天。。。。。。,请各位师兄多多关照。”昨天晚上秋菊已经让他把介绍自已的话背下来,此时复述,完全是一字不差,没有犯错。
“杨恕,孙进,你们俩去后院搬一套桌椅过来。”谭晓天做完自我介绍后,袁朗需要给他安排坐位,指着下面年纪十几岁的两个孩子,他吩咐道。
两个半大孩子看样子有些不乐意,不过老师的吩咐却不敢违抗,一起离坐出门,不大一会儿一个搬着一张书桌,一个提着一把椅子重又回来,依照袁朗的指示把桌椅摆在最后。
“谢心远,你坐后边,谭晓天,你坐他的位置。”袁朗下达新的指示。
“老师,为什么?”应声的是坐在第一排位置的一个小孩儿,看起来差不多也有十岁了,大概是对新来的小学生就占了自已的位置觉得不满,于是向袁朗要说法。
“谭晓天只有五岁,年纪太小,需要特别照顾,有问题吗?”袁朗答道——年纪越小的孩子自制力就越差,自已年纪大了,眼力不济,离的远了看不清楚,所以坐在后排的孩子很容易自做聪明的搞一些小动作,不安心读书学习,袁朗教学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如果是一般的孩子也就罢了,反正才智有限,象田庆友那样的学生,读书用不用心也差不了多少,能够通过童试成为秀才基本没有可能(当然,暗中行贿舞弊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类似这样的学生坐在哪里都无所谓。但谭晓天不同,天资聪颖,记忆力惊人,昨天的家访了解,其认识的字其实不多,《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完全是靠秋菊的口述死记硬背而记下,而时间只是从姑侄俩在梅龙镇落脚的不到一个月内,如果表现,说是过耳不忘亦不为过,悉心培养,必定成为自已最得意的门生,通过乡试,会试根本不在话下,就是通过殿试,金榜题名成为状元也是不无可能。因此对谭晓天的态度自然不会与别人一样,虽说孔圣人有云,叫做’有教无类’,说老师应该对自已的学生一视同仁,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师也是人,有自已的喜好与偏爱,就算说出这番话的孔丘孔圣人本人都没能做到一视同仁,何况是袁朗这种仕途失意,以教书为业的老书生呢?
“这。。。。。。没了。”袁朗的态度非常明确,就是要对谭晓天特别对待,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察言观色,见老师态度如此强硬,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当面顶撞,叫做谢心远的学生也只能收拾起桌上的书本,充满敌意的瞪了谭晓天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坐位,到后边坐下。
“天天,你坐那里吧。”袁朗再向谭晓天吩咐道,虽然还是习惯性的板着脸,但语气却比对别人明显和缓了许多。
坐位安排好后,例行的早课开始,由于学生的年纪不同,程度不同,所学习的课程也不一样,有的还在背诵温习《三字文》《百家姓》,有的则已经在读论语,大家各背各的,之乎者也,赵钱孙李,或粗门大嗓,或细声细语,各种腔调杂织在一起,简直比蛤蟆吵坑还热闹。
袁朗却没有让谭晓天背书(三百千小孩子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再背也没有意义),他把天天叫到自已的教案旁,取出两枝羊毫毛笔,一方石砚,一块烟熏墨,还有一叠纸交在小孩子的手中。
“这是给我的吗?”看着手中的笔墨纸砚文房四宝,谭晓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些东西虽然算不上值钱,只是镇上杂货店里极普通的商品,不过对秋菊姑侄俩却是绝不可能消费得起的东西,谭晓天用来练字的那枝秃笔还是人家用旧不要的,毛剩下的也没有几根,用这样的笔,就算是右军再世也没办法写出漂亮的字来,至于拿清水在青石板上写下的字迹,半杯茶的功夫自已就干了,想留也留不下来,所以谭晓天对有这些文具的小孩子别提有多羡慕了,有了这些东西,他就可以尽情的书写画画了!
“当然是给你的。好好用,纸用没了要和我说,记住了吗?”袁朗点头叮嘱道。
“嗯,记住了!”把东西抱在怀里,谭晓天开心的答道——从今天起,他也是有文房四宝的人了!
“呵呵,看把你给乐的。好了,我先教你握笔的正确姿势。。。。。。”难得一见,袁朗在塾馆里也露出了笑容。
第三十章 性质不同()
“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个小孩儿到底是谁?老师为什么待他特别好?。。。。。。”
人的专注力有限,袁朗在前边手把手的教谭晓天握笔写字的姿式,一时没有功夫去管学堂里的秩序,有些老实孩子仍是一如既往的背着课文,有些不那么老实就不安分起来,刚刚被谭晓天换了座位的谢心远便是其中之一,而他偷问的对象则是之前被命令搬课桌的杨恕。
“不知道,早晨他是跟着胖子进来的,他应该知道。”叫做杨恕的小孩子答道。
“噢。。。。。。。,嘿,胖子,胖子!”得到新的线索,谢心远转而向田庆友悄声叫道。
“叫谁呢!谁是胖子!”田庆友不满的叫道——所谓因病讳医,正因为是货真价实的胖子,所以田庆友很不喜欢别人叫他胖子,更何况他和谢心远平常本就玩儿不到一块儿。
“还能谁,当然是叫你了。我问你,那个谭哓天是你带来的吧?他到底是谁呀?“谢心远问道。
“他和他姑住我们家,怎么了?”田庆友答道。
“住你们家?是住店的客人?”谢心远奇怪道——住店的客人,也就是说不是定居的本地人,那没事儿上什么学,倒什么乱。
“不是,现在他姑姑在我爹的店里帮忙。”田庆友解释道。
“帮忙?。。。。。。干什么?”谢心远更是好奇——谁都知道田庆友的老爹是悦来客栈的老板,问题是梅龙镇不大,也不是那种南北交通要人不是很多,生意只能说是一般而已,这样的客栈有必要请什么厉害的人来帮忙吗?看谭晓天身上的穿着肯定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帮忙一词,怕是在给脸上贴金吧?
“嗯,给住店的客人洗衣服,缝衣服呀。秋菊阿姨的手艺很好,就是她昨天晚上亲手做的。”小孩子不说瞎话,田庆友答道。
“什么?洗衣缝衣,那不就是老妈子吗?”谢心远惊讶叫道,脸上立时生出鄙夷之色。
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见谢心远这样的反应,田庆友心中不快,秋菊虽然没钱,但人长的标致,干活手脚麻利,而且说话的口音和本地人不同,常常带着上挑的尾音,听起来非常悦耳,性格倔强,脾气却很温和,对他尤其好,所在在田庆友的心里,除了父母以外,秋菊大概是他最喜欢的大人了(袁老师最多只能排在第四位,谁让他老罚自已抄书,动不动就打手板子呢),故此,当谢心远把秋菊说成是老妈子时,他本能的就觉得讨厌——秋菊阿姨年轻漂亮,哪里和‘老’扯得上关系呢?
又问了几句,但田庆友完全不理不睬,谢心远也就不再问了,田庆友年纪虽然小他几岁,但身高体壮,力气甚至比大多数十几岁的小孩子都大,加之家里的条件不错,田大义在梅龙镇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谢心远也不敢太欺负他,不然惹急了真打起架来,他未必能赚到便宜。
“切,原来老妈子家的孩子,怪不得上学连自已的笔,墨,砚台都没有!”转过身为,谢心远向杨恕撇着嘴说道,用以表示他对抢了自已位置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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