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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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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瑞希抱着像是毫无重量的樊梨纱,秒杀了一切路人,毫无心理障碍地一路走到教学楼,直到自己被扔在沙发上的时候,樊梨纱才弱弱地问道:“田老师,这貌似已经不是你的办公室了吧?”
被提问者“咔嚓”一声将门落了锁:“我还没离职,只是请假。”
某人“哦”了一声,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锁了,只觉得不知何时掉了下来的盖头很碍眼,伸手想掀起,却被人捉住了想要作案的手。
“纱纱,你的盖头是我掀的,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主动。”田瑞希含笑,轻轻掀起那块红纱,搁在了一边。
樊梨纱看着他镜片寒光微闪,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往后挪了挪屁股,却撞在了沙发边上。他还是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探下身子,两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了沙发和自己的臂弯当中。
“纱纱。”他摘掉眼镜,双眸一如初见的深如潭水,只是这潭水已不是普通的山泉水,而是被染上颜色的一汪春水,正赤。裸裸地展现出主人的欲望。
樊梨纱的脸蛋蓦地开始自动加热,很快就热成了和身上的喜服一个颜色,忍不住伸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侧过脸:“你别靠那么近,我热。”
“热?”田瑞希连话里都带着笑意,“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咦?”她瞪圆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她亲亲老公那双特别漂亮的手已经将她衣上的盘扣给解开了,果然弹琴的人手指特别灵活啊。呸呸,她想什么呢,樊梨纱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这里是办公室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握就把他的手握到自己胸前去了。田瑞希瞧着她衣衫半开的诱人模样,眼神又深了几分,声音也沙哑了起来:“纱纱,我好想你。”
就捏着她下巴,低头印上她的唇。樊梨纱的脑袋顿时糊成一片,刚才脸蛋升起的热量像是潜伏的导火索,一直烧,烧到她脑子里就“轰”一声炸了,炸得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唯一分得清的就是,在自己唇上肆虐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日念夜念的田老师。
唇上尝到一丝咸涩,田瑞希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瞧见她酡红的脸蛋上两行清泪,胸口顿时像被什么重重地锤了一下。然而看到她喜服之下露出的浅红色小肚兜,眼神又腾腾地烧了起来,比起心脏,身体某个地方更加生生地发疼。
樊梨纱看着他近乎痛苦的模样,紧张地四处察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完全不晓得自己梨花带雨、衣衫半褪的模样有多诱人,也不知道自己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在他身上游移是多么的折腾人,田瑞希眯着眼,眉头皱得更紧,额上薄汗越渗越多。
汗水“啪嗒”一声落在樊梨纱手臂上的时候,她的手也摸到了他那个又涨又热的位置。
“它、它、它……”她明明就不是第一次摸到了,可是不知是太久没见还是气氛太尴尬,她突然找不到要说的话,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他。
田瑞希轻笑一声,把她的手上移到自己的皮带上,语带诱惑地引导着她:“纱纱,你今天毕业了吧?”
“嗯……”田老师,你明明可以自己解皮带的呀,为毛要我帮忙啊,你不知道它有多烫人么?》《
“所以,可以了吧?”
“嗯……”可以神马?
“纱纱,我们也该洞房了。”
“嗯……”
被扑倒的瞬间,樊梨纱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洞房是神马?能吃吗?
'正文 帕特三二'
不知是压抑太久还是什么原因,田瑞希确认她已经准备好了以后,衣服都没褪尽,就压了上去。
伴随着一股爆发的疼痛,樊梨纱“卧槽”就脱口而出喊了出来,却不知道她这一缩,更引得身上的男人热血沸腾,一挺腰就把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轻而易举地攻陷了。
眼泪又溢了出来,樊梨纱两只手扣在他手臂上,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娘啊,她不是不知道她家老公异于常人的大,但没想到大到这个程度啊,她肿么感觉自己下面像被戳进了一根柱子??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那根柱子已经开始动了,像打桩机似的疼得她张嘴往他身上咬着发泄。田瑞希闷哼一声,手摸到她腰下把她更压向自己,动作也开始加快。樊梨纱那个疼啊,咬得更加用力,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可是他手臂圈着自己进退不得,只能伸腿环住他腰部,无力地承受他激烈的撞击。
她后悔了呀,谁说这啥的风情万种蚀骨销魂的?她绝对要喂凌池吃下伟哥,然后把Candice扔到他床上泄恨啊!!!
田瑞希不是没发现她的难受,可是他又何尝不?
她柔软的身子包裹着他的灼热,像罂粟一样惹人沉醉,麻醉得他的大脑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他不是第一次做,但却是第一次这样失控。这忍了快一年,甚至是更长时间的欲望,是箭在弦上啊,他控制不了,发了狂似地在她身体里冲锋,脑子里只盈满了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又覆上她的唇,把她的痛呼尽数吞下。他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樊梨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疼晕了还是累晕了,只知道伏在她身上的田瑞希停了下来,似乎是满足了、发泄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没了,湿漉漉的贴在一起,她觉得不太舒服,就伸手去揉揉他剪短了的头发,微微一动,想坐起身来。
“别动。”田瑞希抬头看她,目光灼灼。她敏感地察觉到还在身体里的那根柱子又、又、又、胀大了……
“田老师。”她苦着脸瞅他,头发和着眼泪汗水贴在晕红的脸颊上,一双眼睛被洗刷得亮晶晶的。被这样一双眼睛瞅着,君子也难免动心,更何况——如果田瑞希算是君子,强盗也会劫富济贫了。
他轻柔地把她乱成一堆的头发理好,然后俯身靠在她白嫩的耳垂边上:“纱纱,再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不会再疼了。”
樊梨纱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也只能倒吸气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这个在她身体里努力耕耘的男人是她老公,是她后半生要相伴一辈子的人啊,虽然后知后觉,但她知道自己还是爱他啊。就算他笑里藏刀不动声色,就算他幼稚到死喜欢离家出走,就算他不见踪影之后寄来离婚协议书,她还是爱他啊,比当初对田止凡的感情要多好几十,可能是好几百万倍。
她含着满眼的泪水,抬手环着他的脖子,忍着疼痛绞紧他。
“老公,我爱你。”
她的话引来他更激烈的撞击,耳边传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你老公也很爱你。”
到她精疲力尽之前,有两件事她是清楚的。第一件事是,他们两个真的是相爱的;另一件是——田老师你真会坑爹啊,什么叫再一次,你的再一次是有多少次啊!!!!
Candice送来衣服的时候,田瑞希正在扣衬衣,一副神清气爽吃饱餍足的模样,而他旁边沙发上躺着的某人身上只盖着件外套,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
她把樊梨纱的衣服递过去,满脸的厌恶:“你们是折腾多久了?整间办公室都是一股味道——”
田瑞希微微一笑,戴上眼镜接过衣服,又是一副书生的无害模样:“谢谢。”
Candice被他的一语双关给雷到,愣了半天才说:“你们没事了吧?没事了就好,省得我每天看着她那双鱼泡眼,倒胃口。”
他低头看着樊梨纱那张还带着红潮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她常哭?”
“我说你啊,离婚不是把戏,不要随便玩,要是她真傻逼地签了,你就和你的左手过一辈子去吧。”Candice把那份离婚协议书从包包里取出来甩在他桌上,“上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别提多恶心,你就早点把它给撕了吧。”
田瑞希低头一看,本来应该樊梨纱签名的地方果然被磨得出了毛,忍不住失笑。
“你笑毛啊,笑得我毛骨悚然。”她拉开办公室的门,“那我先走了,你们——”她扫了一眼还躺在沙发上的人,“洞房快乐啊。”
“嗯——毕业快乐。”
走了两步,她又折了回来:“最近老在附近徘徊的偷窥狂是你吧?以后别干这么无聊的事了。”
Candice走后,田瑞希又把办公室落了锁,把离婚协议书塞到碎纸机之后,到洗手间里弄来湿毛巾,替还是神志不清的樊梨纱清洗身子。其实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发泄了多少次,她这么一动,那些液体就沿着她大腿流了下来,来回洗了好几次毛巾才全部弄干净。替她穿好干净衣服后,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那娇憨的模样让田瑞希差点想再次把她扑倒,可惜她已经被折腾得够厉害了,田瑞希只好抱起了她:“没事,我们回家。”
“嗯。”她应了声,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又睡了过去。
田瑞希笑了起来,笑得眉眼都弯了,忍不住低头把脸贴在她额头上:“纱纱,这样真好。”
经过了那么多误会、猜测、分离、怄气,他总算能够知道她的心意了。胆小如她,居然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的爱意,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他真高兴,自己能成为她的勇气之源。
“纱纱,我再也不要放开你了。”
第一次,他的温柔穿过镜片,没有遮掩、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可惜她看不见,否则一定要乐颠了。
不过,她总会看见的——他们还有一辈子啊。
樊梨纱无意识地昏睡到深夜才醒过来,眼睛涩涩地睁不开,正想抬手揉揉,却有一只手先伸了过来,轻轻磨蹭着她紧闭的眼皮:“不舒服吗?要不要滴眼药水?”
她眨了眨眼睛,朦朦胧胧看见田瑞希的脸,近在咫尺,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瑞希?”
他笑起来,笑意浅淡却温和,眸中闪着动人的光华,直直得照进樊梨纱的心里,像一缕甘泉流进她枯涸的内心,滋润得她小心肝里长了一堆一堆茂盛的春草。她看着他的表情不知为何瞬间紧张起来,才意识到自己不知怎的突然哭了。
“纱纱,你别哭啊。”他把她搂紧自己怀里,“是不是还疼?”
脑海中闪过下午在办公室里的破碎片段,樊梨纱脸上一红,很快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在他身上咬下的痕迹,急忙摸上他的手臂,摸到那个凹凸的印痕着急问道:“你呢?疼不疼?”
“比起你的,一点都不疼。”他爱怜地抚着她的长发,“对不起。”
“咦?”她眨眨眼,“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因为我控制不了。”圈在她腰上的双手紧了紧,“我已经竭力控制,可还是伤到你了。”
樊梨纱回抱住他的腰:“怎么?终于有种老牛吃嫩草的觉悟了?”
“是啊,我太大了不是吗?”眼里闪过狡猾的光,“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和我抱怨这个问题。”
“……”她缩回手,背过身去不想搭理他,可脸上还是热腾腾地烧了起来。
“纱纱,既然你都醒了,不如我们……”他从背后抱住她,整片热烫的胸膛贴在她背上,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她这才发现两个人居然都没穿衣服,田老师啊,其实你是有预谋的是不是?V
她晓得自己抗议无效,就不吭声了。田瑞希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生气,急着把她转过身来,却见她抿着唇,一脸的笑意。
“耍我好玩么?”捏着她下巴摇了摇,他微微眯眼。
“我只是想要试一次——”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反受为攻。”
“你还行吗,不要……”田瑞希还没说完,她已经皱着眉沉下身子接纳他的热烫,那种被包裹的舒适燃起一把火,沿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直往上烧,瞬间就烧没了他的理智。
他往上一顶的时候,樊梨纱再次后悔了。
长夜漫漫,她被狠狠地教育了一番“谁是攻谁是受”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毕业的事忙得樊梨纱团团转,好不容易手续都办好了,又开始考虑要不要留在法国的问题。原本她是打算马上回国的,但由于她令人惊艳的毕业作品,不少当地大学也有意招揽她攻读硕士学位。田瑞希是表示没问题,也可以包揽她接下来所有的费用(真是财大气粗的主……V),可想到田老师的高龄,她想想还是拒绝了。
见她把入学资料都扔进垃圾桶之后,田瑞希很奇怪:“你不是一直想去里昂二大吗?怎么现在又放弃了?”
“梦想总归是梦想,它来的时候,突然又觉得不真实了。”樊梨纱把长发拨到耳后,朝他轻轻笑道:“何况,你都32岁了,不急着要孩子么?”
田瑞希显然是呆了,怔怔地看着她没说话。自从两人滚过床单之后,樊梨纱偶尔流露的小女人风情总会让他不自觉地看呆,而她本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的诱惑力,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虽然我才24,不过开枝散叶这种事……”
说着说着,她自己的脸也红了:“看毛啊看,别看了,快帮我想想,这剩下的一个月是提前回国呢还是去哪里走走。”
“可能没办法这么早回去了。”田瑞希走到她身边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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