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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拯救黑化boss男主-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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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的时候,床榻上已经不见了闻人罹的身影,想来已经去上了早朝。
宫女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装扮,沈木白坐在铜镜前,察觉到一股视线。
她回头,微微皱了皱眉头。
宫女见状,有些惶恐的低下了头。
沈木白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她盯着铜镜看了一会儿,发现白皙的脖颈处,有小块吻||痕,顿时脸都黑了。
随之而来的是坐立不安的心虚和满身的不自在,尤其是昨夜闻人罹还在这里过了夜。
她觉得很羞耻,这种羞耻还夹杂着禁忌的不安与惶恐。
于是沈木白在闻人罹来的时候,表现得十分冷淡。
她尽量不去看对方,就连吃饭也是微垂着眼帘。
偏偏闻人罹十分爱夹菜给她,沈木白心里气恼,却不敢对待闻人虞那般,只能默默地吃下去。
“络儿,还在生五哥的气?”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微不可察的讨好与温柔。
沈木白冷硬道,“没有。”
低低的笑声响了一下,她抬头,瞪了过去。
殊不知,闻人罹最爱她这种模样,心脏被刮挠似的,酥酥痒痒,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他这般不知廉耻和收敛的目光让沈木白一噎,对如此厚脸皮感到深深的折服,“五哥,我想回幽兰殿。”
闻人罹闻言神色淡淡,“你母妃有人照顾,况且你身子不好,需得精心照料才是。”
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沈木白暗暗扯唇冷笑,气都给气饱了。
偏偏这人现在是皇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权没势的五皇子。
她鼓着脸,语气冷冷道,“五哥,你整日往络儿这边跑,恐怕不太妥当吧。”
“有何不妥当?”闻人罹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汤,然后放下碗勺道,“络儿是朕最疼爱的妹妹。”
疼爱?
是啊,都亲身疼爱到她的身子上了。
沈木白气得肝肺疼,“闻人罹,若是还想当这个皇帝,就应当放了我。”
男人目光沉沉的望着她,不说话。
沈木白被盯着心里发嘘,“你整日将我关在这华安宮,我受不了了,有本事你一辈子关着我。”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金丝囚笼(76)()
狭长的眼眸微微暗沉,闻人罹低声道,“若是觉得无聊,我让他们陪你出去散步。”
沈木白额角青筋猛跳,转念想了想,“好啊,你让他们陪我出宫玩。”
“叛党余孽还没清完,不安全。”闻人罹淡淡应道。
沈木白瞪了他好一会儿,发现对方仍然面不改色,顿时就像被扎破的皮球一般,泄气了。
她没再理会闻人罹。
男人似是想要哄她开心,纵使外面的太监通报,仍然不紧不慢,将大手覆上她的发,“要是想吃京城的美食,我让人带回宫给你。”
沈木白就是想喘口气,听到这句话,抿着嘴唇不说话。
男人的嘴唇覆上她的额头,语气温柔道,“我去批改奏折了,晚上再来陪你。”
沈木白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宫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甩开他的手。
闻人罹面色微沉,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
沈木白惴惴,底气不足的说了一句,“快去吧。”
男人面部线条这才缓和了一些,摸了摸她的脸颊,“身子还觉得不舒服吗?等会儿我让太医过来看看。”
对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莫名比平时更加晦暗了些,仿佛藏着一丝不明意味,像是埋在黑暗里不可言说的东西,无端让人耳垂发烫。
沈木白心头猛跳了下,“不用了。。。我从小身子就不好,父皇请来的名医都说,需得调养大半辈子才会慢慢好起来。”
闻人罹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低声应了应。
在男人离开后,沈木白这才缓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胸脯,然后腿软的爬上了床榻。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日都有人送来一堆药。
沈木白闻见那味都想死,更别说喝了。
在知道是闻人罹的意思后,更是气得不行。
但是如果她抗拒不喝,对方就会亲自来喂。
尤其是她揪着小脸,苦巴巴的神情更是取悦到了男人。
沈木白实在受不住,率先服软道,“五哥哥,我不想喝这药了。”
她不懂,明明病已经完全好了,为什么还要喝一堆乱七八糟的药。
闻人罹闻言只是摸着她的发,“络儿的身子太差了,这些都是从民间搜集的珍稀奇材,对你有好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她,半点没有移开的意思。
沈木白嘴里苦巴巴,纵使有蜜饯也无法拯救味蕾,只能偷偷使小伎俩,然后把药给倒了。
只是几次过后,她很快便被抓包了。不仅如此,每次闻人罹都会盯着她喝完药才肯离开华安宮,整个就是神经病。
这日,喝完药后,闻人罹放下手中的碗,替她擦了擦唇角的药渍,亲了亲额头道,“苦是苦了些,太医说,你的身子已经好上许多了。”
沈木白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
“明日可以去见你母妃。”闻人罹继续道。
沈木白连忙抬眸,“你说的可是真的?”
距离上一次见到容妃,已经是大半个月的事情了,心里头还是怪想念的。
本书来自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金丝囚笼(77)()
“自然是真的。”闻人罹眼尾染上罕见的浅浅笑意,就连唇角都是扬起的。
他就这样一瞬不瞬地注视过来,仿若眼中装的便是他的天下。
沈木白脸颊发烫,移开了视线。
她心想,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太好。
大半个月不见,容妃的身子还是那般消瘦,脸色也大不如从前。
沈木白心里还是不好受的,埋怨轻烟道,“轻烟,我让你好好照顾母妃,你是怎么照顾的?”
容妃拉过她的手,语气柔柔道,“哪能怪轻烟,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神情微怔,沈木白看着容妃,一时间说不出话,有些愧疚,“是儿臣的错,多久没来看您了。”
容妃淡笑,“昨日你父皇给我托梦,说怪想念我的,他还问你近日过得好不好?”她说着,仔细瞧瞧女儿的脸蛋,“气色比以前好很多了,看来皇上对你很好。”
沈木白心里苦笑,她是不能说,也不敢说。
于是清了清嗓子道,“您看络儿身子都好了,若是您身子继续消瘦下去,络儿自然也会担忧,一担忧也会大不如从前了。”
容妃轻笑,摸了摸她的脸,“母妃一定好好吃药歇息。”
只是眉宇间的忧愁却怎么也散不去。
沈木白以前觉得容妃与先帝虽然恩爱,但毕竟是皇宫,妃子共享一个丈夫,真心又能有几分。但是现在想想,容妃真的是爱惨了她的那个父皇,虽没道出口,但是都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她将轻烟拉到一旁,询问道,“母妃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你不用撒谎,本公主看得出来。”
轻烟低声道,“娘娘这段日子一直在念经,只是胃口不大好,睡眠极浅。”
沈木白满心复杂,“皇上就没有派人过来看看吗?”
轻烟摇头,“皇上每日都派太医过来看,也配了药每日服着,但是太医说。。。说。。娘娘这是心病。”
沈木白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陪着容妃说了大半天话,直到闻人罹的人过来,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母妃,络儿会过来多陪着你的。”
沈木白心思微动,她见不得容妃这样,但是闻人罹又限制了她的自由,该想个办法才是。
闻人罹在陪她享用过午膳喝下药水,再逗留了一会儿,便忙着事务去了。
沈木白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主要是她觉得那些想好了的话,恐怕难以让对方松口,她得再重新想一个。
在床榻上歇息了一会儿,她听到门外传来声音,虽听得不真切,还是睁开眼睛唤来宫女。
“外面发生了何事?”
宫女回道,“公主,柳家二公子想见你一面。”
沈木白说,“让他进来吧。”
宫女神色为难,“可是,没有皇上的允诺,任何人都不能见公主。”
沈木白嘴角微动,语气冷冷道,“让他进来,皇上那里有本公主担着,你怕什么?”
宫女忐忑道,“奴婢不敢。”
“不敢,你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就让人把你拉下去砍头了。”沈木白拿出了当初娇惯的气势与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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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金丝囚笼(78)()
果不其然,这宫女一脸惶恐,忙跪了下来,“公主饶命。”
“还不去。”沈木白看了她一眼。
宫女这才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宫殿的门被打开,一位身着朝服的俊秀男子走了进来。
“参见公主。”
沈木白走到他面前,“免礼。”
柳宴之抬起眸,神情微怔,声音温和道,“臣来给公主请安。”
沈木白笑道,“多谢柳二公子。”她顿了顿,“不对,应该是多谢柳状元。”
柳宴之看着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公主身子可好了些?”
沈木白被关了这么久,身边都是闻人罹的人,现在来了个别的人,话自然也就多了些,“好多了,多谢柳状元关心。”
她让对方坐下,宫女给两人倒了茶,然后退到一旁。
沈木白抬眸看了一眼,心知不能把人赶出去,但是一想到这人也是眼线,顿时就觉得不舒服,“你离远些。”
柳宴之微愣,看了看两人的距离,顿时囧道,“臣失礼了。”
沈木白好笑道,“本公主没说你,是说她。”
那宫女犹豫了片刻,最终移了几步。
沈木白这才收回目光,早就憋闷了的她立刻打开话匣子聊了起来。
系统越来越有脾气了,不仅爱搭不理,还闷闷不乐,好像得了忧郁症。
沈木白找它聊天,得到的回应就是,“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儿再和您联系,谢谢。”
真是想打爆它的狗头。
所以现在别说是柳宴之了,就算是个小孩,沈木白都不嫌弃,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话,不然憋死了。
好在对方虽然看起来脾性温和,但还算是个会说话的,比大多书生有礼却不显得古板,有趣却不轻浮,懂得察言观色。
沈木白说了大半天,喝了一口茶。
见柳宴之看着她,便想起这人好像对她有意思来着,顿时有些尴尬了。
沈木白咳了咳,“你。。。柳家无事吧?”
日子过去这么久,她才问出这句话未免有些太过那啥,但是也什么话题能缓和一下这突如起来的微妙气氛了。
柳宴之温声道,“托公主的福,柳家上下平安无事。”
沈木白点点头,没事就好,她就怕闻人虞气恼起来再做点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五。。。皇上没有为难你吧?”
柳宴之一愣,“公主为何这般说?”
沈木白只是想起小时候,柳宴之参与过欺负闻人罹的事情,虽然他后来洗心革面,但是并不代表这事没人记得,更何况还是当事人。谁知道闻人罹当了皇帝后,会不会给对方小鞋穿。
于是她小声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柳宴之脸颊发烫,睫毛微颤,“臣。。。记得。”
沈木白继续道,“你。。当时为何要同四哥他们欺负五哥哥?”
人家现在是皇上了,想报仇是分分钟的事情。
柳宴之面上难得浮现出尴尬的神色,“臣。。当时年少不懂事,但唯独那次同四皇子六皇子呆在一块,臣那时知晓做的不对,虽没有动手,但也算是袖手旁观,若皇上因为此事而怪罪臣,臣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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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金丝囚笼(79)()
沈木白见他眉眼温和,模样俊秀,不由得心神微动。
转念一想,若是她借嫁人摆脱闻人罹,就不用被关在这华安宮了,也不用每日都担心忐忑。
而柳宴之好像是位合适得人选,首先对方是先帝钦点的状元郎,而且脾性温和有礼,又不古板。若是暗地与对方拟定一份协议,这个忙应该还是会帮的吧。
柳宴之自然是察觉到了对面的打量目光,脸颊发烫,但视线还是迎了上去,声音有礼道,“公主可是有什么话要对臣说的?”
沈木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越觉得这个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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