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俏屠娘-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半口蒸饺,腥腻的难以下咽。

    徐玉修发现她的异样,“菜不合口?”虽然这样问,但他的筷子未曾停下,每个盘子都夹上一两筷子,放下的时候,花想容的碟子里已经满了,“不要挑食,船上不比陆上,这些都是船走之前备好的,余下数日都不会有新鲜食材补给,不吃会伤了身体。”

    花想容叹了口气,“他们出事了么?”林楚于徐玉修如何重要,花想容心里清楚,他必然不可能抛弃他二人的,如今只字不提,必然出了事。

    “不要胡思乱想。”徐玉修系着袖口,挤了几次,都套不进去,最后恼怒的弃之一旁,起身,掀起帘子,瞧着歇歇落落的飞雪,满目沉重,只是并不愿让花想容看见罢了。

    “为何不告诉我,我有些事情记不得了。”花想容捉摸不清脑海里模糊不清的场面,天红的骇人,无数的人影攒动,晃得她的心头惴惴不安,越是想的越深,头便会痛不欲生。

    “不要再想了。”才生听闻动静而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既然是令姑娘不舒服的何须再想,不若喝杯暖茶,睡上半日,靠了暗,姑娘便能吃着想吃的吃食了。”

    才生在笑,那双柳叶眼中的光令花想容浑身发冷,而他扶着她的手,也让她焦躁不安,“我,我。”

    “才生下去。”好在徐玉修瞧出了她的不自在,打发了才生出去,而那杯茶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徐玉修的手里,“我也不喜欢他,只是母亲喜欢,随了她的心意。”

    花想容一怔,瞧着帘子底下一个灰色的衣角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抽走了,“他是你母亲派来的?”花想容自是知道徐玉修的身份,他是皇帝,母亲自然是太后,宫中有人手派出来,一路护送的林楚等人便自然不多重要,她心中惊惧,再看徐玉修的时候,多了两分戒备。

    “你不爱吃我也不强迫你,到了京中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差人弄下来给你,吃了茶,歇会儿。”

    花想容心中忧虑,但脸上不敢显示,掀了茶盖,喝了半口,趁着徐玉修不注意的时候,又吐了出来,放到桌边,便倒在了皮草上,暖炉就在一旁,噼里啪啦的响声尤为催眠,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暖暖的睡死过去。

    不知日头走了多久,船平稳许多,她睡醒睁眼,耳边有人窃窃私语,犹若夏之蚊虫,嗡嗡实在吵人,舱内昏暗,她掐算外面日头已然西落,没有人打灯,许是那叫才生的小厮忙着顾不上,旁边徐玉修睡的很沉,饶是平时也不见他如此,许是得了真心信任的,便放宽了心,听他呼呼的呼吸,她也不忍喊他。

    她独自出去,船已经靠岸,掌舵的船家不见影踪,她四处一望,岸上一片郁郁葱葱的树影,随风摇曳,实在骇人,不敢再看,便寻着细微的说话声走了过去,船尾有个浅舱,大抵是平日放杂物之用,花想容寻着声音一路过来,并无见人,那声音犹在面前,她猜想应该就是出自船舱,难不成船家和才生躲到了其中不成?

    她刚要叫才生,而那对话声忽然加大了几分,似乎是船家不满,抱怨道,“这个是掉脑袋的,你让我铤而走险,便为了这几个银子,我不干。”

    才生咬牙切齿,“八百两黄金,够的上你百个人头,人心不足蛇吞象,吃相难看,死的快。”

    嘿嘿,小的拿的到,自然有小的活下去的法子,这点便不必小哥你担心了。”

    散碎的杂乱声响,便是沉重的脚步声,船家着急追问,“那小娘们如何处置?”

    “杀了,喂鱼。”才生的声音冷的花想容发颤,心底一颤,女人的直觉十有八准,才生果然不怀好意要杀了她,忽然,她心里生出一抹怨恨,饶她平时对徐玉修多有照顾,便是他的命亦是她救的,这便是皇家的报恩,果然天子无情,小人不过。

    “嘿嘿,左右都是要死的,不若就赐给我,我年岁不小了,家里说了几门亲事讨要巨额聘礼,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脚步声生生止住,花想容不免凑近几步,伸着耳朵听。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便敢打她的主意,她不死,你必死无疑,妄想金银珠宝,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嘿嘿,小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那,那位公子如何处置?”

    “不用你管。”才生忽然发起火来,船家吓了一激灵,听脚步声越来越近,花想容惊慌往回跑,徐玉修仍旧睡着,雷打不动的死猪似的,任由她如何推搡叫喊,都不起作用,最后,她看向那杯茶,泼了过去。

    茶水早就冷了,帘子未曾放下来,冷风吹在徐玉修湿透了的衣裳上,他才悠悠转型,犹如宿醉初醒的迷蒙,便见着花想容拉扯到往外头去,他揉着阵阵作痛的头,瞧了一眼外头,天黑了,“胡闹,天色已晚,不好睡觉,为何泼我?”

    花想容听着脚步声,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徘徊几次,分毫拽不动徐玉修,眼眸精光一闪,一巴掌不由分说的扇了过去,一下子将徐玉修打懵了。

    顿时怒发冲冠,指着花想容,“放肆,你不想活了不成?”

    花想容攥着拳头,对着徐玉修的脸呸了一口,“蠢猪。”说罢,已然跑了出去。

    徐玉修愤怒至极,花想容一定是疯了,又是泼水,又是吐口水,还敢骂他是猪,简直胆大包天。

    花想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奔跑,风在耳畔呼啸,已然听不清旁的声响,就连徐玉修究竟出来没有,都不清楚,她并不敢回头,怕一回头便看见才生和船家追在身后,她这一刻只想逃命,活下来,见到林楚。

    一只鞋,嘣的一声砸到后脑勺,她终于停了下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翻身,大口的喘息,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胡杨,没了树叶的庇护,黑夜之中,那些或长或短的枝干犹如猛鬼野兽的枯骨,张牙舞爪的冲着她耀武扬威,她心中惊惧,却无处可躲,也没了力气可躲。

    “你这丫头定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触朕的眉头?”徐玉修亦微微气喘,居高临下的瞪着瘫倒在地上的花想容,捡了鞋子,一面穿着,一面捡尽词汇责骂她。

    “公子,徐公子,别跟小的捉迷藏啊,时间紧迫,咱们要马上开船了。”

第181章 痛下杀手() 
徐玉修忘了一眼,风传的声音虚虚实实,许是才生还在码头,他拽了花想容的衣领子,是想往回走的,被她按住了手腕,恼怒的皱眉,“我现在一个字也不想听你解释。”徐玉修俨然还在气头上。

    花想容却执着的拽着徐玉修的手,半个身子拖地,好不滑稽。

    “你这是做什么?”徐玉修皱眉打量花想容,心中余怒未消,冷哼一声,“你讨巧耍宝也无济于事,你惹的祸,日后慢慢还。”徐玉修手指微弯,敲了敲花想容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

    花想容却疼出了眼泪,方才为了躲着才生,不知在何处刮破了皮,昏暗中未曾察觉,此刻被徐玉修一敲,火辣辣的疼。徐玉修狐疑质问,“你别装疼吓唬我?我不吃这一套。”后宫嫔妃争奇斗艳,想引他目光,想出来的法子层出不穷,一个女子十八般武艺,后宫众人,他早已经看透了。

    如花想容如此卖惨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他脸上没有几分动容,却暗自查看手指头,黏糊糊的,似是血迹,这才紧张起来,忙抱着花想容的头,紧张查看,“我并未用多大的力气,我瞧瞧怎么破皮了?”

    “公子,姑娘,咱们别闹了,紧着要开船呢。”才生的喊声越来越近。

    徐玉修放下手,见着火光招手,仔细一想,他在暗处,才生定然瞧不清楚,刚一张口,舌头碰着纤细的手指头,咸咸的带着苦味,他一怔,推开,猛吐口水,“你这人莫不是有病不成?”

    花想容眼见着才生的目光望了过来,心跳异常,而徐玉修已经恼怒的向着他走去,他们一来一去,便接到了一起。“公子怎么躲到这来了?让小的好找。”

    “还不是?”徐玉修转身,一指,花想容方才站的位置空空荡荡。

    “姑娘要去哪?”船家堵住了她的去路,尤其是他手里那柄泛着冷光的刀,逼着她不得不朝着徐玉修二人的方向倒退,“天色昏暗,姑娘一个弱女子跑来跑去的,危险。”

    “我尿急,便求了徐公子想陪。”

    “嘿嘿。”船家笑起来,诡异的露出一排银牙,牙缝间似乎有血痕,阴惨惨的笑的十分渗人,“姑娘八成是听见了不该听的,不过不必怕,很快,就不会在意这些了。”

    “你要做什么?”

    花想容胆战心惊的连牙齿都跟着打颤,船家说的太狠,逼的太近,徐玉修一脸痴傻,无人可帮忙。

    “你们这是?”徐玉修不解的问才生,“坏了,船家不对劲。”徐玉修发现不对的时候,腰身之上不知何时被才生套上了绳子,他要反抗,一把大刀已经到了脖子底下,“公子切忌轻举妄动,避免伤了身子,太后会不高兴的。”

    才生狰狞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堪比鬼哭狼嚎,更引人头皮发麻,徐玉修不可置信,“母后对你多有宠爱,为何?”

    “为何会叛变是吧?”才生低下头,一点点的扯开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满是伤疤的连。

    “你究竟是谁?”夜枭在树头高更,风声舞动枯木枝干,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也罢,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据才生说,她很多年前是内务府包衣之女,进宫谋了份差事,在玉贵妃宫中做事,平日勤恳寡言少语,是父亲对她的教导,宫中生存的本事,说多错多,不看,不听,不问,主子的事做好了便是,她也一直秉承如至理名言,但好景不长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令她痛不欲生。

    当时的太后还是言妃,她嫉妒玉贵妃的盛宠,屡次使计陷害不成,便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一次宮宴,她一如既往的本本分分,与玉贵妃布菜之后,便守在一侧,寡言少语,饶是如此,言妃站出来,指摘她勾引圣上,言妃舌灿莲花,任她百般解释,百口莫辩。

    玉贵妃信她,自是不信,但言妃咬死了她的野心,并提出彻查,让侍卫搜宫,竟然在她居所,搜出绑了皇上头发的小人,宫中向来禁用咒术,她被杖责五十,打入辛者库,而她家内务府包衣,牵连受责,赶出皇宫,永不得入朝为官,她的弟弟寒窗苦读十载,已经过了乡试,即将面圣殿试,受不住此番打击,上吊自尽了。

    她母亲一直以来身上病气不见好,又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不久也长辞人世,父亲郁郁寡欢,醉酒终日,一场赌博欠债无力偿还,被人活活打死,谁人都知道他家罪奴之名,她求遍所有人,无人肯帮她,她爹被人一卷草席扔到乱葬岗,死后也要饱受风霜之苦。

    “你说我为何不恨,你可知太后为何日日吃斋念佛,那都是因为她手上的无辜性命太多,她亲手害死的,她连累致死的,一条条性命都不肯放过她啊。”才生定是疯了,她笑着,张狂的笑着,比哭还难听。

    花想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余光一瞥,船家神色猥琐的亦跟着舔了舔嘴唇,她心中作呕,忽然一声惊呼,捂着脚腕上,喊疼,声音娇嫩,宛若出谷黄莺,十分悦耳,船家神色未动,扫了一眼发狂的才生,粗噶的低吼,“忍着,反正也活不成了。”

    花想容嘤嘤的哭了起来,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豁口,皎洁的月光底下,皮肤白皙的比地上银霜还亮,船家喉头涌动,额头上细细一层密汗,不耐烦地扇风低咒,“娘们做事就是麻烦。”

    “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帮我揉揉脚么,黄泉路上我可不想当瘸子。”

    船家舔了舔嘴唇,“女人真是麻烦。”他放了刀,将花想容纤细的脚腕握在手里,却并不安分。

    花想容瞧着匕首,嘴里发出恶心的娇哼,“别这样,人家脚疼啊。”

    船家嘿嘿的笑声猥琐,一个猛扑便将花想容压倒在地。

    花想容握住了那柄匕首,一手抓着船家的头发,使劲浑身的力气,对准男人的脖子刺穿下去。

    血水潺潺,灌进花想容的衣衫当中,带着热气,黏糊糊的难受的很,但此刻在她心中只有快意。

    “你死之前也占够了老娘的便宜。”她用力推开船家,身上不多力气,喘息着看向徐玉修和才生一出。

    徐玉修面色阴冷,他瞪着才生,“如此便是你作恶多端的理由?你恨透太后,恨透皇家,却转而投降明王阵营,而他身上又有多干净,你可知你弟弟才华横溢不假,听闻不得入世打击不假,但真正致死的是他听闻明王丑闻,被秘密处死的?”

    才生一怔,猛的后退两三步,剑身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