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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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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容瞥了一眼林楚,抱怨道,“小白你就是好欺负,人家都欺负到你头顶上来作威作福了,你能忍气吞声,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林楚大吼一声,“全家迁至此处,并不是放松度假来的,而是让你们看清楚现状,世道不安生,且行且珍惜。如今正处多事之秋,都少惹是生非,况梁夫人身怀六甲,忙前忙后,难免有疏漏之处,便不能体谅了?”这话针锋相对的是花月容,她恼恨的咬着牙别了头去,倒是没了声。
林楚一番训斥,便好言安抚了梁夫人几句,又嘱咐了她的婢女扶着下去安胎,日后诸多事宜都不用她操劳了,待处理好一切,一把拽着花想容的手,拉的极紧,即便她想躲,都没反应过来。
“想容便跟我去前院住,一路辛苦,娘,您早些休息。”
花想容闻言,静默无言的跟着他走了一段,待四下无人,一把便甩开了林楚的手,“如今还伪装什么?”
林楚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当真生气了?”他凑到花想容跟前,待她扬起的小巴掌落了下来,敏捷的缩了回来,脸上笑意更深,仿若花想容越是生气,他便越是高兴,这种欢喜是从内心深处,从眼睛里透出来的,花想容看的仔细,便深深发觉她自己委屈的紧。
她扭了身子,气急败坏的嚷嚷着,“三年之期就此终止,日后你我形同陌路,念及过往情分,便暂借你的宅院住上两三天,待我寻到新的住处,绝不多留。”
“啪,啪,啪。”巴掌声从墙角传来,那一处有一座凉亭,假山遮挡,二人都不曾注意到凉亭中坐着的人,显然方才的话都被徐玉修听了去,“想容姑娘,三年之期的确幼稚,趁早终结了也好,我给你作主。”
林楚皱了眉,抓着花想容的手腕,也不顾她的挣扎,与徐玉修说话,脸色悠然转冷,他声音淡漠,暗暗夹杂了一丝火气,“吵闹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此事不劳徐公子操心,我们夫妇私下解决即可。”
“你放开我,你跟梁夫人眉来眼去的,怎么想不起你我是夫妇,现在惹人看笑话,你倒是利用我当挡箭牌了?”花想容气的快要炸开,她从未想过林楚竟然如何混蛋,奈何他的手力极大,挣的腕子生疼,仍旧未脱离一寸,精光一闪,张口便咬下去,嘴里呛着血腥味,林楚未察觉一般,大步而行,强制的将人甩进了屋子里,而他就挡在门口,她无路可退。
林楚腕子上两排血色的牙印,他无心去看,眉眼中燃着怒气,质问花想容,“你方才说三年之约如何?”
花想容后怕已晚,步步后退,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心也跟着冷了三分,方才鲁莽冲动的勇夫之气荡然无存,低了头,一言不发。
“终止三年之约,我的确正有此意。”
花想容嘴里苦涩,她诧异的抬眸一看,林楚神色淡漠,薄唇紧密,与他平素无常,黯然垂眸,吸了口气,“也罢,你同意就好。”心中本该松懈的,却这般不是滋味,她这才察觉,嘴里的苦涩不过是心里的千万分之一。
她失魂落魄的走过林楚,便打算离开,腕子又被林楚抓了,“我话未说完。”
花想容心中一横,“你说。”
“你说我找到心悦的姑娘,便会自请下堂,这话作数么?”
花想容点头,不置可否,她花想容不是君子,却言出必行。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心仪之人。”
第164章 真正夫妻()
花想容眼冷,心中更冷,点了头,下巴微微扬起,似乎只有这般才能阻止眼中过于酸涩,“我知道,你若觉得我碍眼,我明日就。。。。。。”嘴唇被人堵上,她诧异的双目圆睁,林楚的脸在近处放大,他脸上的每个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在干什么!他们在干什么!
她猛的一把推开林楚,眼眸慌乱,手足无措的背过身,背对着林楚,“你这人怎么这样,都有了心仪之人,为何还要招惹我?”
“是你啊。”林楚扶着她的双臂,将人转过来,捋了捋花想容额前的碎发,“傻丫头,我的心上人就是你啊。你恁地误会我与别人,为何不多想想平日,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历经生死,情分至此,你竟然一点也不曾察觉我对你的心?还是如今大风大浪已过,便想着将我一脚登开。”
“你胡说,我哪是卸磨杀驴之人。”她眼眸精光闪闪,已然恢复了平日生动模样。
林楚失笑,她便是拐着弯的骂他是驴,他宠溺的揉了揉花想容的头发,“你年岁尚轻,如今时局大乱,日后切莫意气用事。”若他在,花想容任何小脾气,小性子都能包容,若他不在,众人之中还须听她的意见,厉氏,刘氏,花月容,花木槿,哪一个都靠着她照看。
幽州,绥中一连两处都爆发瘟疫,冀州明王势力蠢蠢欲动,听闻明王暗中招兵买马,五湖四海皆布了暗桩,东北边塞蠢蠢欲动,匈奴屡次冒犯,便有趁乱打劫之意,他迟早要上战场,到时,她该怎么办啊?
“容儿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说到底,如若有一天生离死别,他不忍她一人孤苦。
花想容触及他眼里的黝黑,心思大惊,眼眸躲闪着,装傻装愣,“我们现在不就死真正的夫妻么?”
他顺着她的肩头一路而下,抓住了她的手,手指头使坏的在她手心里乱画,好在她不怕痒,察觉了他情绪不对,并不曾反抗,两人静默片刻,林楚松开了她的手,却一下子勾着她的后腰,向他怀里一带,随着他往凳子上坐下,花想容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怀里,靠着他的胸口。
“大白天的你总不能强迫我吧。”花想容一连两世从未与男人这般亲近,便是与林楚有情,那种事自然希望水到渠成,如今的林楚显然有些过于焦急了。
“我并不想做什么啊?”林楚失笑,他的容儿宛若炸了毛般的猫似的;躁动挣扎;他心疼又害怕;想不到他堂堂镇北将军,也有手足无措的今天,不得已苦笑。
而他的苦笑,却被花想容误以为是他在难过,她咬了咬牙,“再过几日便是除夕,除夕之夜,我们,我们就。。。。。。”血气上涌,蹿红了整张脸,煮熟了的虾似的埋头不动,后面的话便是再厚的脸皮也说不出来了。
林楚愣了片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门外便听见虎子叫喊他的声音,等他出了门,花想容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似乎更烫了。
林楚刚走不多时,花月容便来了,她手里拿着两包点心,随手甩到桌子上,嘴里气哼哼的念叨着,“真是假惺惺的,看着梁夫人那张脸我恨不得撕了她。”
“好了,她也不过是一番好心,你怎的偏偏与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过不去,咱们只是暂住此处,已是叨扰,切莫生事。”
“好啊,花小白,你现如今倒是只会说我,你没看见梁若兰虚伪的脸,还与宋梁溪说我心智脆弱,要他多给我开一副药叫什么宁心丸的,我看她就是拐弯抹角的想与我报复。”花月容抱着胸,徘徊踱步,气的不轻。
“报复你什么?不过是几句口舌之争,梁夫人不是那般小气的人。”花想容给花月容倒了一杯凉茶,“喝杯茶去去火气,来。”
花月容推开了茶杯,坐到她旁边的凳子,“花小白,你日前看着她的眼神,恨不得在梁兰若的身上窜出两个血洞子来的,现在这般宽容,是林楚与你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叛变了。”
花想容失笑,“你气哼哼的来这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
花月容一拍脑袋,“我这脑子越发的记不住事儿来,婶子让我过来请你一起上街去,眼见着要过年了,咱们在人家家里,要准备些年货,不能过于失礼。”花月容说着,便气不平,“婶子说的虽有道理,但这三进三出宅院是林楚置办的,咱们是林楚的家眷,为何就不能心安理得的住在这了?”
花想容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花月容得手,一道往外头走,“早就听闻临安的水粉胭脂出了名的好,听闻河口镇那些商贾夫人便都是派人到此采办,待会遇到好的,与你置办一套如何?”
花月容惊喜的点点头,“我以前也听人提起过,不过车程过远,咱们又没有认识的人,只得作罢,你答应我的,是要送我一整套的,可不能反悔。”花月容舍不得买,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临安的胭脂太贵了,她即便舍得,钱袋中一贫如洗,根本拿不出银两找人捎带。
梁夫人的宅院位于临安正中,俗话说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便萧敬山大致也才想不到,他们堂而皇之的住进了临安最大的宅院中。
走出后门,便是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长街,两旁叫卖不断,便是珍珠首饰,胭脂水粉,春联门神,杂货一类应有尽有,往来叫卖,游客不断,好生热闹,花月容一眼望过去,已然看花了眼,她在人群中搜罗了一圈,终于锁定了水粉摊位,“小白,咱们去那瞧瞧。”
厉氏正挑着春联福字,细细的比对,她不识几个大字,只是看着哪个好看,便挑选哪个,也瞧出了花月容得心思,便点了头,“小白,难得出来一次,你便跟着去看看吧。”厉氏眼底藏着忧虑,花月容一路来的模样,她记忆犹新,出于心疼怜爱,厉氏倒是对花月容更好,远胜于花想容。
花想容还曾故意吃味,说厉氏偏心,忘了她这个女儿了,厉氏还骂了她一顿,说花月容父母下落不明,多是可怜人,日后多能照顾之处,尽量优待,自然与花想容不同。
“你这水粉怎么卖的?”花月容打了一盒盖子,放在鼻子底下闻,还没闻出什么味来,便小贩一把夺了回去,重新盖好了盖子,又用袖子仔细擦拭,鄙夷驱赶,“哪来的乞丐,走远些,别碍着我做生意。”小贩说着,便掸开抹布在摊位前甩来甩去,作为驱赶花想容二人之用。
花月容当即怒火中烧,指着小贩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谁是乞丐?有胆子再说一遍,看姑奶奶不掀了你地摊子,卸了你的王八壳子。”
小贩一脸讥讽,扬着下巴一字一顿,“滚远点,我的货可都是正经儿八百的何志祥的货。”
传闻,临安有一位制香师,鼻息敏锐,经他手而至的香粉胭脂颇受富家夫人争抢,一度沦为身份的象征,何志祥的大名谁没听过,只不过他的能力有限,每月定量补给临安更大字号的烟粉铺子也是凤毛麟角,今日竟出现在小贩的摊位上岂不是贻笑大方。
花想容按着花月容冲动的手,“你敢担保你的烟粉都是出自和何志祥之手?”
小贩不耐烦地摆手,“我懒得与你们废话,耽误了爷的生意要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何志祥的粉质细腻,压粉严实,你刚刚不过抢夺一下,便有烟灰飞出,这绝不是何志祥何大师的手笔。”说罢,花想容抓着小贩的衣袖,“走,跟我去见官,我倒要看看,到了州府大老爷面前,你还能这般傲气?”
小贩大惊失色,一脸惶恐,与方才的张狂模样俨然判若两人,他拱手作揖,大声哭惨,“二位姑奶奶就饶了小的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实在是世道艰难,银钱难赚,才出此下策,这两盒胭脂,就算小的赔礼,赠与二位,不收钱的。”
花月容嫌弃的扔回摊位了,“圣人有训,常教导世人不能狗眼看人低,你趁早改过自新,否则你这摊位怕是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见着小贩一脸惧色,花月容心头的愤怒顿时消散了。
“走吧,我带你去大店里瞧瞧,若是有何志祥的就买来送你。”
花月容忍俊不禁,顿时眉飞色舞,喜不自禁,“小白,你简直是仙女下凡,菩萨转世。”
“那边怎么了?”前方有人围成一圈,吵吵嚷嚷不乏起哄的,时而能闻男子猥琐起哄之声,言辞裸露,难以入耳,单单是听着,花月容便抹不开面子,忙拉着花想容不想让她去凑热闹。
“就去看一眼,说不准是新奇的杂耍,难得闲来无事,你就容我瞧瞧一眼,大不了咱们不挤进去,就在圈子外头看一眼。”
花月容叹了口气,这才答应下来。
第165章 贩卖贱女()
花想容万万没想到,与木棉重逢会是现在这般场景,木棉蓬头垢面,衣衫褴路的跪在人群正中,她身上五花大绑,神情呆滞,正是被人叫喊贩卖的贱女!
旁观中不乏色胆包天的男人,猥亵言辞,皆是冲着她来的!
“呀,这不是木棉?”花月容看着木棉,不免便想木家所见之事,她不安的躲在花想容身后,身子不自觉得颤抖,颤抖的牙齿都跟着打颤。
木棉业看见了花想容二人,呆滞的眸中浮现欣喜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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