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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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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容冷哼一声,嘟囔着,“若是我的相公,可不舍得这般使唤。”

    后院,宋梁溪站在徐玉修的门口,里面有咒骂的声响,也不知道一大清早的谁又惹了徐玉修不快。

    “嫂子。”宋梁溪脸色不好的喊了一声花想容,便再无多话。

    “我来送早饭的。”

    宋梁溪点了头,侧身让开,徐玉修看到花想容才收了骂声,脸色不好的瞪了一眼虎子,“滚,滚,带着你主子一起滚。”

    “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气就这么大?”

    徐玉修没说话,用手指头点了点桌面,示意花想容将吃的放下去。

    花想容这才注意到徐玉修的小桌上已经摆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个带着热情的茶盅,闻着香甜,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徐玉修见她看,便扫了一眼,“待会你走的时候,拿出去吃吧,竟送来一些姑娘爱吃的。”他没好气的嘀咕着,眼眸更是不客气的瞪了一眼迟迟未离去的虎子。

    “你平日不总是向我要山药卷,枣泥酥之类的点心?”花想容诧异的看了一圈,这些吃食竟然是徐玉修以往心心念念喊着要吃的,这么会儿功夫,又成了女子喜欢的了。

    “此一时彼一时。”徐玉修片刻就喝了一碗粥,将油饼撕成小块的,擦干净了手,才拿着筷子小口吃的优雅至极。

    “还不出去,等着本公子亲自请么?”徐玉修眼都未抬,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得愠怒。

    “他们又怎么惹你生气了?”花想容再旁边立着,见徐玉修拿着筷子的一头指了指小桌对面的炕沿,她迟疑了一下,坐了过去。

    “你与林楚什么关系?”

    花想容愣了,莫名的看着徐玉修,坦然回答,“夫妻关系。”

    徐玉修的脸色十分古怪,说不清喜怒,怪异的看了一眼花想容,又骤然低了头,嘴里嘀咕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花想容垂下眼睑,不语,徐玉修这般说是她配不上林楚吧?嘴边不禁苦笑着,收了东西,正准备走,被徐玉修扣住手腕,“且慢,你留下陪我说说话。”

    “方才,宋梁溪和虎子都在,你怎么不说,反而大发脾气。”

    顿时,徐玉修冷了脸,目光沉沉的瞪着花想容,看的她头皮发麻,“那是他们活该。”

    他的口气倒是不小,花想容与他相处多日,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这人喜怒无常的怪脾气,“中饭怕是要忙碌了,随意做些。”徐玉修拉着她留下,自己却不说话,两个人静默坐着相对无言,难免尴尬的厉害,花想容打破了沉寂,却招来徐玉修的一记冷眼。

    “林楚不是你的良配。”

    花想容一怔,“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今年多大?”

    “过了年便是十五了。”

    徐玉修冷哼一声,他身子往后一靠,倒在软和的被跺上,“林楚大了你整整十岁,你们二人父女多过像夫妻。”

    花想容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听徐玉修似乎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个林楚果然不是人,这么大的小姑娘也能下手。”

    “徐公子,我们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交换了更贴,都是你情我愿的真正的夫妻。”想象当初的惶恐和不愉快,现如今一对比,不免觉得有些可笑,林楚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但他的心只对这个家,而并不是针对她这个人。想着两个人的三年之约,花想容苦笑起来,她胡思乱想什么,三年之后,她赚够了钱,他得到了心上人,便会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你笑什么?”徐玉修狐疑的盯着花想容,心里却想着,文人墨客常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花想容一时开怀,一时苦闷,果真参不透。

第150章 咱们上山() 
“没什么?若是没事儿,我先走了。”说罢,花想容已经起了身,拎着早就整理好的食盒,便是要走。

    可徐玉修却拉着花想容的手不放,“林楚当真不是你的良人。”

    花想容眨了眨眼,便笑了,“我知道。”

    她知道?她怎么知道?又知道什么?徐玉修看着花想容离去的婀娜背影,怅然若失。

    后院,虎子露着袖子劈柴,宋梁溪靠坐在墙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眼神放向远方,花想容撇了一眼,与虎子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堂屋,回厨房去了。

    虎子拿着一旁搭着的外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宋梁溪说着,“大哥多了个情敌,竟然还是皇上,你说大哥能争么?”宋梁溪回头扫了一眼虎子,没说话,自古以来,与儿子争儿媳,与臣子争妻子的史书上均有记载,只是说出来并不好听,遭人忌讳。

    “的确有趣。”宋梁溪提起几分兴趣,看向徐玉修的屋子,风儿将后院一排杨树的叶子吹的沙沙作响,几片黄叶枯叶蝶般的飘落下来,他捡了一片,拿在手里,神情蓦地一变,等虎子将柴火整齐的码在墙角,墙头上坐着的人已经不见了,风声骤然变大,呼啸之声诡异在后院的林间,河边盘旋。

    虎子诧异的四处瞧了一圈,仍旧没找到宋梁溪的声音,被冷风吹着冒汗的额头,打了个冷颤,便拿了外衣胡乱抹了两下,匆匆地走进了厨房,问,“嫂子能吃饭了么?”

    灶台上的人转过身来,手里拿着水瓢沾着冰凉的几滴水也甩了过去,“谁是你嫂子?”天儿还早,厨房里光线昏暗,又没点灯,花月容和花想容的身形有些相似,如虎子这般粗心大意的一不小心的便将花月容错认成了花想容。

    虎子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嘿嘿的一笑,“月容姐别生气。嫂子去哪了?”

    花月容叹了口气,“你说小白怎么就这么苦命呢?老太太刚作完妖,后院那位又不闲着。”

    虎子一怔,他刚从后院回来,并未见着花想容啊,又想着在自己家中不会出什么事儿,并未放在心上,吃了早饭,便去集市上卖肉去了。

    花想容回了厨房,本想紧着将买来的猪头,羊肉收拾了,一转眼,徐玉修又跟着跑出来,多余的话也不说,偏偏花想容站到哪,便跟到哪,亦步亦趋的盯的她毛骨悚然,奈何不论她怎么问都不说,她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即便她送饭到刘氏屋里,徐玉修执着的依然要跟着,刘氏瞧见陌生的男人,吓了一跳,眯着眼仔细一看,长相不俗,细皮嫩肉,言行举止不似寻常农家人,顿时疑惑地问道,“这是谁啊?”

    “宋公子的朋友。”花想容如实解释。

    刘氏点点头,对于宋梁溪,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只是他的朋友怎能也住在林家,林楚是个跛子,是比别人能赚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面露不悦,再瞅着徐玉修也眼睛不是眼睛的,“这么大的人了住了这么久,也没想着向长辈问候,真是没教养。”

    徐玉修顿时黑了脸,眸中锋芒顿现,“你说什么?”

    刘氏一见徐玉修与她瞪眼睛,一巴掌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忍着手疼,奋力从小眼睛中挤出凶光,怒声喊着,“怎么?我在这个家中年岁最高,说你个后生两句还不成了,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越发的没规矩。”刘氏骂的不过瘾,冲着徐玉修脚底下啐了一口唾沫,连带着花想容也被迁怒了。

    “滚,滚,都滚出去,不肖子孙,天天儿的竟会惹人生气。”刘氏将筷子扔向花想容的身上,被徐玉修一袖子挥开。

    “为老不尊也会被下大狱的,你信是不信?”徐玉修冷脸威胁。

    刘氏一愣,眼底下闪过一抹惧意,故作强硬,“老太太我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混账,我这就让林楚将你扔出去。”

    花想容强拉着与刘氏吵架的徐玉修出门,她看着徐玉修僵硬的侧脸,忍俊不禁,“徐公子为何执着与奶奶过不去,我们都知道她老糊涂了,说的话难听了些,管她吃喝,伺候舒坦了也就没什么了。”

    “妇人之仁,早晚伤人害己。”徐玉修猛的转过头,怒目而视,怒火之中尽是鄙夷。

    “她做事有失公允,但血脉亲情在先,我岂能真的坐视不理,这是人之常情,处事为人不愧本心即可,如何扯的上是妇人之仁,这里又不是深宫大院,一不小心便能丢了性命。”花想容惊心于徐玉修对人的谨慎和戒备,即便是亲人,他的态度也比旁人差不了多少。

    徐玉修眼眸波闪,却是没再说话,他深吸一口气,望着泛着霞光的天儿,忽而指着不远处一座青黄交接的山,“我想出去走走。”

    花想容的眸子自然落在了他手上包着的白布,想着宋梁溪冷冽的眸,摇了头,“你细皮嫩肉的,稍有不慎便磕了碰了的,我可不敢再私自带你出去了。”

    说罢,她便进了厨房,锅里蒸着肉,是做的粉蒸肉,天儿凉了,弄个篮子挂在屋檐底下,放的时间久,赶过年再拿出来吃。

    徐玉修亦跟着花想容也进了厨房,他抱胸,靠在墙上,望着花想容围着灶台忙碌,锅里的白烟笼罩在她身上,无端端的便多了一抹温柔的祥和,只是这么看着,便内心舒叹,忍不住放了空。

    等花想容回身,拨弄他一下,已经唤了他不下三声,她狐疑的打量着徐玉修,“你的神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梁溪和林楚皆看重他,花想容对待徐玉修也是下意识的小心谨慎起来。

    徐玉修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瓷娃娃,你不陪我那我就自己去了。”说罢,他便向着门口走去,拦都拦不住。

    花月容坐在小凳上包着大蒜,冷眼扫了一眼徐玉修的背影,“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烦人!”扔了手里的大蒜,便跟着花想容一起追了出去,却不想徐玉修脚力极快,一转眼的功夫,便没了踪影。

    两姐妹站在两条路的岔口彷徨不安,花想容更是着急,不知道还好,偏偏林楚早就跟她说过徐玉修的底细,京城显贵之人,她一个也得罪不起。“咱们一人一边,我去东边,你走西边。”花月容点了头,两人分道而行。

    花想容向东,是出村之路,半路上有一条小岔路,是通往山上的,然而这条路只有经常上山的猎户和砍柴人知道。

    花想容一头往那条路上跑,然而周围空荡荡的,风声鹤唳,山根底下的树木摇晃,发出诡异的沙沙声响,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长时间不曾运动,猛地一下子跑起来,此刻胸口疼得厉害。

    她找了一颗粗壮的树靠着,再也没力气跑,忽而一阵劲风从脸上刮过,她眼睛一闭一睁,便看见高挑纤瘦的身影在她眼前站定,不是徐玉修还能是谁?她又惊又怒,“你这人就知道吓人,跑的恁地快,若是碰上野狼老虎怎么办?”

    徐玉修不以为意,却是看着花想容眼睛的晶莹怔怔出神,缓缓的抬起手,抹下眼泪,唇角微微勾起,转身,抬脚便是要上山的。

    花想容忙拉住他,“现下就是最有经验的猎户都不敢轻易上山的,入冬之后,便有些穷途末路的野兽从山上冲下来觅食,运气不好的便成了它们过冬的裹腹之物。”

    徐玉修笑着,用手指上的关节敲了敲花想容的头,“你这小丫头说话倒是利索,是和你弟弟学的?”他记得花想容有个弟弟,据说在镇上的学堂念书,那所学堂的先生倒是很有意思,是几年前告老还乡的郭老。

    这位郭老并不是年纪大了,到了时候便隐退至此,而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儿,跟了不该跟的人。

    花想容眼珠子转了一圈,忙点头,“正是,我弟弟的成绩可是名列前茅,历任先生都对他的文章赞不绝口,他往常总与我说些学堂上的道理,我也爱听。”说罢,她便往前先走了一步,走到徐玉修的前头,“咱们回去吧,走了这么一遭,你也看够了吧。”

    徐玉修却是不走,“林楚呢?”

    花想容一怔,“什么林楚?他今日去镇上接我弟弟了。”不知为何,此刻的徐玉修看她的浑身不舒坦,躲闪了两下,仍旧逃不开,他犹如芒刺的目光。

    徐玉修眯了眼,眼中带着花想容看不懂的深意,“林楚他平日不曾教你,或者说些什么?”

    他说着径自笑了,摇着头,“罢了,与你说这些作甚。”他走到花想容身边,刚抬手,花想容便猛的后退一步,他愣愣的失笑,指着她头顶上,“落了一片叶子。”

    花想容双手并用,一通胡乱的划拉,并不见什么叶子落下来,狐疑的扫了一眼徐玉修,只是说,“咱们赶紧回吧,锅里蒸着肉呢。”

    “我想去镇上逛逛。”

    花想容心中叫苦连天,徐玉修想一出是一出,便是个说什么便要做什么的人,眼下宋梁溪不见踪影,林楚上了镇上,她顾着厨房分身乏术,总不能让花月容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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