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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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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梁溪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那小子回去之后,必然会通风报信,先走吧。”一行人转眼隐没黑暗,老四扛着花想容快如风。等一众人到了林家后院,已经是后半夜,远远的能见着天光,好在厉氏已经睡了,如若不然瞧着这么一大帮人,必然会吓一大跳。

    虎子和林楚听见动静便悄悄出来查看,竟然是宋梁溪几个将花想容带了回来。

    林楚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手忙脚乱的将花想容从老四的身上抱了下来,“想容是怎么了?”

    宋梁溪抬了抬下巴,“先进去再说。”

    一行人都挤进屋子里,宋梁溪将门关紧了。

    “河口镇不能留了,我安排人马连夜将你们送出去。”宋梁溪这么说,是他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林楚妥贴的将花想容安置在床上,心不在焉,“我们哪也去不了,方圆十里都是他的眼线,插翅难逃。”

    宋梁溪皱眉,“天涯海角,我拼了这条命也能将你送出去。”

    林楚沉默了良久,忽而抓着花想容的手腕叫嚷着,“想容不对劲。”

    老四昏昏欲睡,杵在桌子上半睡半醒,被林楚吓了一个激灵,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不是被人调包了吧?”

    宋梁溪横了一眼老四,老四讪讪的坐了回去,挠着后脑勺哈欠连连。

    “我回来之前给她诊过脉了,脉象虚弱应该是折磨所致,好生修养便能恢复。”

    林楚转过头,“所以我们哪都不能去,等想容得身子好些再说旁的。”

    宋梁溪脸色微微一变,长长的叹了口气,掐着腰围着林楚转来转去,“你能等的起,那明爷等的起?一计不成便再施一计,你知道他的手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总要逼的你妥协臣服才肯罢休。”

    林楚坐在花想容的身旁,将花想容的手放在他的两只手中间,来回揉搓着,“如今插翅难逃,不若兵来将挡,阿宋带着你的人走吧。”

    林楚经过这一段时间,想明白了,那人想用他,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他,但只要他不肯低头,那人便不敢动他,林楚忽然想起一人来,摇了摇头。

    宋梁溪叹了口气,“我们也走不了了。”宋梁溪苦笑着将地洞中的事情与林楚说了一遍。

    林楚一怔,“当时,你们遮着脸,他还能认出来不成?”

    “大哥,你莫小瞧了这个少年,他在那位的心里可是举足轻重。”

    “嗯。”床上的花想容轻微的一声嘤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今日周遭吵闹许多。

    林楚惊喜的抓着花想容的手,“你醒了。”

    花想容愣了一下,怔怔的说道,“我莫不是在做梦吧?”

    林楚抓着花想容的手放到自个儿的脸上,“你摸摸,热乎的,你不是做梦。”

    花想容愣了片刻,一下子扑倒林楚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宋梁溪带着众人退出房间,并体贴的将门带上了,他们一行四人站在小院里,一阵风吹过来,路旁的胡杨沙沙作响,天色渐渐亮了,门外隐约有人走动,老四愁眉不展,压低了声音,“大哥,越拖下去越难脱身。”老四说着,转头对两个始终默不作声的男人吩咐道,“你们两个暗处守着,若是发现不对立刻过来禀报。”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鞠了躬,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宋梁溪眉头不展,叹了口气,“你也看见了大哥的意思,临安那边还需要交代,你跑一趟,这边留下我和虎子两个便可。”

    老四有些不放心,犹豫不动,“宋爷,将军性子执拗,您多劝着些。”他们在怎么胆大,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跟皇权斗啊。

    宋梁溪不耐烦,抬脚踹到老四屁股上,“你小子心眼多了,多嘴多舌,将军心里能没数,少说些屁话,赶紧滚。”

    老四踉跄了一下,模样滑稽,将将站稳,对着宋梁溪嘿嘿一笑,转眼,一溜烟窜出了院子。

    “谁啊,谁在外面?”厉氏听见院子里的响动,披了外衣推门就出来,因着林楚在家,倒也没多害怕,手里拎着痰盂,眯着眼就出来了。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手上的痰盂想也没想的就扔了出去。

    宋梁溪身手矫捷德躲了过去,苦着脸,“婶子别急,我是林楚的兄弟。”

    厉氏眯着眼打量好一会儿,心想小白嫁过来之前林楚独来独往,时间长了,大家便都以为林楚没有家人,忽然跳出个兄弟,厉氏不信,却也不得无礼。

    “既然是兄弟,为何深更半夜在院子里闹腾?”

第128章 中毒之症() 
宋梁溪笑了笑,瞧着厉氏脸上的狐疑和不喜,自知理亏惹了人家不快,“是我们行事不周,饶了婶子清梦。”

    厉氏摆了摆手,走到林楚门前,敲了敲。轻声问着,“姑爷,可是起了?”

    这人如真是林楚的兄弟到还好说,若不是厉氏想着她这般做野能让宋梁溪放宽心,好趁机逃命。

    厉氏敲了两下,林楚已然打开了门,不悦的瞪了一眼宋梁溪,问厉氏,“怎么了,妈?”

    厉氏见着林楚,便感到安心许多,指着宋梁溪,“我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打开一看就看见这个小伙子,说是你的兄弟,娘就想问问,你家来亲戚了,怎么能不提前给娘说一声,娘也好准备准备。”

    林楚皱眉,焦灼的瞥了一眼屋子里头,“娘,他跟个皮猴子似的,不用招待。”

    厉氏松了口气,“当真是你的兄弟?”见林楚点头之后,又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两个人一点也不像,往日也不曾提起过。”

    林楚一颗心记挂着花想容,也不管厉氏再说什么。“娘,随意一些就是,不用当他是客人。”话音未落,林楚已经急匆匆的跑回屋子里去安慰花想容去了,花想容遍体鳞伤,动上一动,便难受的紧,指不定心里多么委屈。林楚心疼坏了。

    厉氏看着林楚紧闭的门,张了张嘴,林楚平日稳重,从未像今日这般莽撞,话都没说清楚,便中着急忙慌的回屋了。

    “婶子,您这回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宋梁溪盯着被厉氏随手扔出来的痰盂。

    厉氏讪讪的一笑,一拍脑袋,“都怪婶子这脑袋睡迷糊了,既然来了,就是客人,现在也不早了,你喜欢吃什么,婶子给你做啊。”

    宋梁溪笑着,“我不挑嘴,什么都行。”

    厉氏一本正经的摇头,“那可不行,来来,跟我到厨房坐着,想吃什么,婶子都给你做。”厉氏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宋梁溪的手进了厨房,一边忙忙叨叨的做饭,一面分出心神与宋梁溪说话,也不知宋梁溪说了什么,厉氏就像是吃了甜蜜饯似的,一直笑的合不拢嘴。

    林楚二人的房内,花想容和林楚两人低声说着话,丝毫不影响靠着墙角睡着了的虎子,等虎子迷糊的醒来,站起身打哈欠伸懒腰的时候,反而是吓了花想容一大跳,本来因着羞涩从林楚怀里退出来的花想容,一下子又钻了回去,抓着林楚的衣角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的打量虎子。

    林楚受宠若惊,两只手楞在半空中许久,缓缓的落在花想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轻声细语,“容儿别怕,这是我的朋友,虎子。”

    花想容盯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探头一看,却蹭着身子躲在林楚身后,对着虎子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打了招呼。

    虎子是彻底醒了,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花想容,半响,“嫂夫人好像受惊不轻,若不然我悄悄的将大夫请过来。”

    林楚摇了摇头,“吃过饭我去请。”

    虎子一愣,“光明正大的?”

    林楚点点头,宋梁溪一行人大闹一番,怕是早就惊动了那人,现如今河口镇天罗地网密不透风,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明爷的眼里。

    虎子迟疑了一会儿,“林大哥,我现在去吧,您陪着嫂夫人。”

    林楚挥了挥手,虎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如蒙大赦。

    花想容心有余悸,蹙眉盯了晃动许久的门板,“那人是你的彭宇,为何以往不曾听你提起?”

    林楚眼眸一沉,“以往想的是今生未必会见,谁知发生的这么突然。”

    林楚话音未落,花想容一声惊叫,“你们从哪把我带出来的?”林楚见花想容变了脸色,以为花想容又想起被折磨的苦痛回忆,好不心疼,慌忙要将花想容抱进怀里好生安抚。

    花想容一把推开了林楚的手,懊恼的叫喊着,“不行,你们得将我送回去。我身上的不白之冤还未洗清,必然会连累了郭家。”

    林楚嘴角扯了又扯,笑不出来,他们如今已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花想容仍能处处为旁人着想,林楚暗自思量,不知道到底好是不好。

    “想容,你想回到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承受非人的折磨?”

    花想容动作一顿,眼眸波闪不定,片刻,闪烁出晶莹的水光。

    林楚拿了帕子想帮花想容擦拭,被花想容气恼的躲开了,“那种痛终极此生我都不能忘怀,但我不能因为我连累了郭家,他们是无辜的。”花想容想起郭友松扮作侍卫送饭,并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会将凶手捉拿归案,若是她只顾着自己一个逃走了,不仅连累郭家,还会辜负郭友松。

    林楚拉着已经挣扎着下了地的花想容,“想容,你听我慢慢说。”

    花想容皱眉,“京城来的明爷恐来头不小,也不知道为何他一到这就被窝招惹了,我自己倒霉怨不着别人,也犯不着拖累了别人。”

    “你逃不逃走都无关紧要,因为他针对的。。。。。。”

    “大哥,大夫来了。”虎子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个年轻的大夫,大夫一直低着头,对着二人拱手。

    林楚拉着花想容坐到椅子上,“我看着你手上,脖子上不少伤痕,让大夫好好看看,旁的事咱们慢慢说。”

    花想容碍着外人并没跟林楚过不去,乖乖的坐着,伸出手腕,不无虚弱的说道,“大夫你看看,我身子强壮的很,没什么大事儿。”

    年轻大夫只是点了点头,低头,诊脉,一言不发。

    林楚和虎子等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想容二人,等着大夫的诊断,半响大夫长长的叹了口气。

    林楚顿时紧张起来,“我夫人的身子有何不妥?”

    那年轻大夫只是摇头,林楚神色不定,拳头紧攥,“大夫无论如何要帮我医治好内子身上的病。”

    大夫横了一眼林楚,“她身上没什么大病,只是遍体鳞伤,具体的还要查看。”大夫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倒像是人用力捏着鼻子说话似的,闷闷地,又含糊不清。

    林楚一怔,“这。”毕竟男女有别,林楚实在不愿让大夫给花想容检查身上的。

    花想容也捏紧了领口,一副担惊受怕的盯着大夫,“我自己看行么?”

    年轻大夫摇了摇头,转过头,“这位小哥能否劳烦你再走一趟,去药房请个医女过来。”

    虎子毫不犹豫点了头,转身就跑。

    虎子刚走,那年轻大夫又对林楚说道,“您妻子的身子实属虚弱,脉象虚浮,我先为她施上两针调养心神,你先帮我将她左右两个衣袖撸起来,然后站着远着些就成了。”

    林楚不疑有他,一一照做,却又不敢离的太远,走到门口站定,张望着花想容,年轻大夫拿出一排针,挑挑选选,拿出一根极细的针。

    花想容疑惑地看着年轻大夫,即便他二人离的极近,花想容仍旧看不清楚年轻大夫的相貌。却又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便问那年轻大夫,“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年轻大夫沉默寡言,取了针,按了按花想容的皮肉,猛的扎下去,疼得花想容眼泪都出来了。

    花想容触景生情,忽然想起在郭家后院那晚,那个不男不女的娘炮就是用针折磨她的,如今连痛感都如出一辙,花想容咬着牙,“大夫劳烦你抬头让我看一眼,你与我那位故人实在太像。”

    年轻大夫手上一顿,却是飞快的拿了另一根针,林楚健步窜过来,一下子扣住年轻大夫的手,“大夫,我夫人为何这般疼。”

    “她体内有毒火,毒火不清后患无穷。”说罢,年轻大夫推开林楚的手,将手里的针一下子扎进了花想容的皮肉里。

    花想容痛呼一声,两眼外翻,便倒了下去,昏昏沉沉的喊着,“不要让他走。”

    林楚紧紧搂着花想容,哪顾得上别人。

    年轻大夫一声冷笑,抓了桌上的银针转身就跑,林楚伸手一抓,死死拽着年轻大夫的后衣领子,“我夫人请大夫留步,大夫这般着急是为了什么?”

    林楚也看出来这大夫的异样,便死死拽着他不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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