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伊猎奇秘籍-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哇哩哇啦”,小队长高高举起战刀,指向了院墙。一个鬼子端起机枪,扣着扳机。
“啪!”我的手枪抢先发射,打死了这个鬼子机枪手。小队长嗷叫着,目露凶光地转来转去。其他的鬼子已经缩成了一团,握紧枪杆,却不敢轻举妄动。
“咣当!”梁友臻一脚踹开了大门,凛凛杀气地进了院子,手里拎着大刀。
“喓稀,喓稀!”大兵压境,只杀负隅顽抗的鬼子,却不急于乱枪手榴弹伺候。小队长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珠子一转,环视了一下同伙,双手攥紧战刀,挑衅一般,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得挺清楚:“你的,大大厉害的有?”
“来来来,老子让先手!”上半身赤膊的梁友臻象一座铁塔,站在院子中央,大刀杵在地上,瞥眼鬼子们,勾动着左手指。
“哇”,一个日兵大喊一声,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冲刺上来,直奔梁友臻的心窝。“当”,梁友臻撩起大刀急躲身,呼啸着刀劈下来,鬼子手里的三八大盖“咔嚓”一断两截,枪身被劈成了‘对勾‘。紧接着刀片一晃,鬼子的脑袋“嗖”的飞砸在墙上,没了头的身子踉跄地走了两步,才瘫倒在地,鲜血汩汩冒了出来。
“来呀,接着来!”大刀一杵,梁友臻面不改色心不跳。
“八嘎牙路!”这回,三个小鬼子一齐上,刺刀明晃晃,饿狼扑食,对着梁友臻速下死手。
“唰,唰,唰!”不偏不倚,大刀闪闪亮,一个个脖颈喷血,脑袋搬了家。眼花缭乱间,三个鬼子成了刀下亡魂。
梁友臻把脚下的一颗鬼子头踢飞,横刀而站,一脸不屑地对着鬼子小队长说:“服不服?不服,你来!”
或许被不屑的态度激怒,鬼子小队长平端着战刀,满眼恶毒地盯着梁友臻,慢慢凑向前来。“呀!”一声怪叫,战刀就送到了梁友臻的胸口。可不知道怎么的,梁友臻就一个转身,鬼子扑了个空,差点闪倒在地狗吃屎。围观的战士哄堂大笑。恼羞成怒的小鬼子,“呀呀”地狂叫,迅猛抽刀突刺。
‘狗娘养的杂种,我劈了你!”梁友臻低低的骂了句,随即就是一道白光,只看见鬼子小队长一个腚墩摔出了四五米远。不过,是鬼子手中的战刀救了一命,弯刀对大刀片,只是冒出一簇火光,却仍完好无埙。
“八嘎!”一个恶狗打滚,鬼子小队长从地上跳将起来,挥动着战刀左挡右劈,重新摆好了对杀架势。其实,他出身于日本的武士家族,武功了得,并非是酒囊饭袋一个,而这把沾满了中国人鲜血的战刀,是他祖传下来的宝刀。再次对打,鬼子脱掉了上衣,赤膊上阵,明显加强了警觉,仿佛找回了反败为胜的感觉。只见他双手握刀,眼睛死死的盯着梁友臻。鬼子箭步一冲,手一抖,呀的一刀劈了上来。梁友臻不敢大意,举刀一架。不曾想,鬼子竟是虚晃一招,刀锋忽的横抹而来,斩向梁友臻的脖子。鬼子的阴招,虚中暗藏一刀封侯的夺魂刀。梁友臻被彻底惹火了,急用刀背竖挡,磕飞鬼子的战刀,躲过了这招几乎无法脱身的“封喉夺魂刀”。而后,他刀削起来不得闲,一团白光围着鬼子翻飞,在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中,鬼子已成了一具地上抽搐的血葫芦,四周飞散着鬼子的烂肉片子和零碎布头。
“他奶奶的,真想象不出,这小子摆弄的刀头子,原来是精细活!。”我暗暗叫好,从墙头上跳下来,走到血肉模糊的鬼子小队长身边。这期间,剩下的两个鬼子,已经被一群战士五花大绑了起来。
“呀呀,呸!”半死不活的鬼子小队长竟从地上弹了起来,冷不防地刀劈我的头。我只觉得耳朵边生风,冷飕飕的,出于本能缩着脖子一低头。只听着“咔嚓”一声,我转脸一看,鬼子小队长被身旁的梁友臻一大刀劈成了两半。我一时惊诧,嘴里念叨:
“都说小鬼子毒性,他娘的一点也不假!”(未完待续)
第120章:狼孩(12)()
第120章:狼孩(12)
他娘条腿的,爽死了,少有的痛快。我当了八路后,大大小小的战斗见多了,数这次最带劲。一个排的弟兄皮毛不损,只耗费了一颗子弹,就干净利索地解决了八个鬼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梁友臻一口呼呼生威的钢刀,晃上闪下的八面来风,生生活劈武功高强又持宝刀的鬼子小队长,眨巴眼的工夫,连连剁掉另外四个鬼子头,哪怕是一对三,照削不误,真他奶奶的神了。搂草打兔子,一次活捉了两个鬼子,又是意外的惊喜。怪就怪在,小鬼子也是他娘养的,没多长耳朵肚皮眼,却似乎是隔路种,刁且顽,油且滑,活像他妈的黑泥鳅,要想活捉,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八羔子,太顽固不化,“杀身成仁”忠于天皇的“武士道精神”中毒太深了,要么亡命徒地折腾,宁挨千刀也不投降,要么明明捉的是活人,一转眼却成了僵尸,即便是身负重伤,被医治好的。一心寻思的人,防是防不了。
我们背负暖融融的太阳和沉甸甸的胜利果实,要多恣有多恣,心里面倍爽。晚霞披着夕阳,土坡绿绿,河水清清,山坳处的柳里铺,晚饭的炊烟丝丝缕缕升起。村口那棵茂密的大柳树下,一头老黄牛仰头“哞哞”叫,一位蓝布兜兜小牧童手里甩打着长长的鞭子。深山僻静的小寨子,远离日寇的铁蹄,属于为数不多的幸免战火的地方。几分难得的宁静,几多幸运的安泰祥和,几许欢乐的心情,涌动在这大好的时光里。他奶奶的。学个咬文嚼字的酸秀才,真费劲。写了改,改了写。花了几天的工夫,费了九牛二虎的气力。总算是写出了胜利归来,看到柳里铺光景时的感受。真的,人在高兴的时候,看什么什么顺眼,仿佛山在笑,水也欢,老太太与俊姑娘一样美,皱皱纹上抹着彩云。
“排长。今天打了个大胜仗,大伙乐得睡不着觉。岗也查完了,你请坐,给我们说道说道。”回到柳里铺宿营地,我晚上查岗来到了二班住的房间,胡培夏从炕沿上跳下,给我腾出一个位置,嬉皮笑脸地笑拉我上炕就座。这小子一向没正型,陕南人,一米七的个头。粗糙的脸皮像大西北的沟沟壑壑,黄黢黢的。浓眉小眼,一眨一个心眼。薄嘴唇。说起话来慢半拍,见风使舵,拾着别人的话巴应对,好事孬事,一经他的嘴,嘻嘻哈哈地变了味,往往弄得你哭笑不得,又抓不住他的明显漏洞。
“排长,你喝水。”我坐上了炕。站在门口的梁友臻已经倒了一杯开水,端递到我的手里。这家伙。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熊膀虎腰。瞪着两个大牛眼,滴溜溜地转。大巴掌一伸,能抓住人头提溜起来。说话时,口里像喊着一个珠子,咕噜咕噜地响。递水杯当口,眼光相对,他有点大姑娘一样羞答答的,与扬眉刀舞动时的铮铮男子汉判若两人。
“嗬!小子唉,杀小鬼子的风光劲头跑到哪里去?”我一拳捅在梁友臻的胸脯上,他稳如泰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乐了,“行,杠杠的,是块好料!刀片小鬼子,如同西北风刮落叶,刀刀见血封喉滚西瓜。大伙说说,今天看得过不过瘾?”
葛小宝吆喝得最起劲:“看梁大哥刀劈鬼子,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让我说,就是一个字,绝了!”
“‘绝了‘是两个字。你这个鼻涕鬼,原来是不识数的糊涂蛋。”黑里透着红的左品良,壮实的中等身材,大嗓门略带着沙哑,团脸镶着个塌鼻子,扁平又黑乎乎的鼻孔欠动一下,脸就往后一抬,让人看了挺别扭。一串浓胡子,倒是有点迷人。
“扯淡,分明是鸡蛋里头挑骨头,‘了‘可以忽略不计嘛。有句话怎么说的来?哦,你这是琵琶虾戴眼镜,死撑装扮账先生!”四盘打坐的乔德福,上过三年私塾,有点文字功底,心眼好脾气古怪,急了会骂人,铁匠脸紫红紫红,一脸络腮胡子。平日里与左品良不铆,故意找茬抬杠。
“绝了绝了,就是绝呀!”小白脸卢天赋,长得一副女人身子骨,公鸭子声母鸭子韵,娘娘腔。老好人一个,一边讨好,一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排长,你评评,梁友臻的功夫,是不是叫绝?反正方圆百里找不出第二个,也可以说是万里挑一。”
我打着圆场说:“单凭杀鬼子来说,在外面八路军队伍中,算是盖帽啦!梁友臻,你既有耍大刀的功底,又有打铁的本领,我交给你们二班一个任务。明天开始,支起火炉子,多打些大刀片,从三班到全排,人手一刀。然后,由你负责加紧训练,尽快让每个战士都掌握一门大刀杀敌的功夫。”
“是,排长,保证完成任务!”梁友臻学乖了,“啪”地向我打了一个敬礼。
“好!”
“好!”
大伙起哄,用力地拍响了巴掌。坐在炕角落的邢为根,在那里默不作声。蜀南人性格内向,寡言少语,不喜欢闲聊,似乎和谁也尿不一个壶里去。他头靠在掉渣渣的露着土胚痕迹的墙,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伸着的腿上,眼神无光,呆在那里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邢为根,你发什么愣?”我转过脸凶巴巴地说:“吊球的,十杠子挤不出个屁来,装哪门子纯纯?”
邢为根很是委屈地嘀咕:“俺心思着大刀太沉,力不从心,会不会把自己压扁了?”
“怂蛋,孬种!还没练,就想着打退堂鼓。”我最烦没有阳刚气的男人,一听就来气,毫不含糊地吼道:“梁友臻!”
“有!”
“邢为根,你给我另吃小灶,练不好大刀,我拿你是问。”我跳下炕,一脸严肃地说:“对待这号软蛋,不必讲客气,练不好,就拳打脚踢,外加大刀杆子敲。不然的话,上了战场,一准吃亏。大家都给我记牢了,松是害,严是爱。平时多吃苦流血,甚至受点伤,不算啥,总比到战场上把命丢了强。”
“没问题!”
“记住了,排长,我们一定练好杀敌本领!”
梁友臻和其他战士纷纷表态,邢为根也端正了态度,捏紧了拳头。(未完待续)
第121章:狼孩(13)()
第121章:狼孩(13)
大兵团作战有大兵团的气势,分散游击战有游击战的长处。我们出没在沟沟坎坎,小树林,青纱帐,房前屋后小巷子,与小鬼子周旋,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有便宜就赚,非常灵活机动。瞅准机会下死手,杀一个赚一个,不计较多少。一看架势不妙,拔腿溜之大吉。
麻烦的是,掩护老百姓转移很伤脑筋。敌占区,群众基础非常差,儿童团,妇救会,民兵等群众自救组织几乎是空白。有时,日伪军下乡扫荡,仗着人多势众,黑压压地一围几个村子。为了保护群众,组织老老小小逃出鬼子的魔掌,我们小股部队来不及撤离,也容易被包了饺子。既要掩护群众,又要保存自己,想法突破重围,的确是雪上加霜,格外困难。可以说,我排战士的伤亡,很大一部分是在解救乡亲们时遇难的。没办法,明明知道有牺牲,也要上,总不能眼看着乡亲们被敌人残害,不管不问,只保自己的小命吧。死在冲锋路上,为乡亲而死,这是八路军战士的应有的觉悟和本色,不讲价钱,毫不含糊。群众得救了,一个个好战友好弟兄却倒下了,我怀着悲痛的心情,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一夜一夜地做着噩梦,如何最大限度地避免或减少这种伤亡,成了一块心病。
“楚排长,这位是区委的蔡队长。”一天,哨兵领着一个女同志来到我住房。
“你好!”
“你好!”
热情握手后,蔡队长递上介绍信。蔡秀梅,县大队盐山区武工队队长。我把介绍信还给蔡队长,抬起头来,高挑身材的她。二十岁上下,穿着合体的灰上衣,蓝色裤子。扎着腰带,斜背盒子枪。短发瓜子脸,细眉大眼高睫毛,抿着轻巧的嘴唇,显得特别秀美。目光对目光,她那大方明亮的眼睛,让我觉得有点那为情,连忙低头指了指凳子说:“蔡队长,快请坐!”
“哦。谢谢!”蔡队长或许是察觉了我的不自然的神态,脸色一红,用手捋了捋乌黑的短发,坐到了凳子上。
我拿起茶缸,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她旁边的条桌上面,平静地说:“走累了吧,先喝口水韵韵嗓。”
“嗯。”她拿过茶缸,放在嘴里吹了吹,干燥的嘴唇轻轻地吮水。
住了一会。我问:“蔡队长,你们武工队的任务是?”
蔡秀梅放下茶缸,站起身说:“区委的指示。要求我们密切配合,发动和组织群众,更有效粉碎敌人的扫荡。”
“太好了,真是及时雨!”做群众工作,没有地方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