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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恋爱游戏-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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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与师兄有关?”
曲铃音转过脸来看着祝重霄,稚嫩的脸上没有属于孩童天真懵懂。
祝重霄俯视着她,沉默片刻后便转身离去了:
“随你吧。若是你以后后悔了,废去长歌内功也就没今日这样简单了。”
他也该找找其他的办法了,若是实在找不出,也只能找个时间强硬的废了她的长歌内功。
书房内,秦徵羽正在翻阅各种书籍,见祝重霄踏进来,他便转过身来恭敬的行了个礼,然后问道:
“师父,师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祝重霄先没有搭话,他站在门边注视着他带在身边养大的这个弟子:
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气质文雅,自幼勤奋好学,性格谦和,待人处事少有差错
这样的人就说不是人中龙凤也是一方英才。
“玉妍不肯废去长歌的内功。”
“师妹可知她或许一辈子都会是孩童的样子?”
听见祝重霄的话,秦徵羽有些微愣,似是有些不解,但下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又很难形容了,似乎含着哀叹。
“她知道,她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妥。”
在谈到曲铃音的话时,祝重霄的脸上表情更加冰冷。他的好意也好,担忧也好,她根本不理会。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和曲铃音真的是父女吗?或者说天底下有哪一对父女是这样的关系。
“羽儿,你与玉妍的事作罢吧。”
祝重霄还是忧心若自己百年之后,曲铃音会怎么样?但照顾曲铃音的责任却不必强加在秦徵羽身上了。
这算是解除婚约了吗?
若是之前,秦徵羽或许会在心里暗自高兴着,但如今这样说,他心里却又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感。
“师妹出事我便离去,这是不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应该会有解决办法的,若是师妹真的一生维持这样,徵羽也愿一直照顾她。”
扬州城,某处。
“你说你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对方是长歌门的人,所以这就是你死赖在扬州的理由吗?”
林澈的手差点又忍不住搭上琴弦了。烛龙殿之后亚斯卡伽传讯与他和依娜丝,说陆辉伤重,暂时安置在蜀中。出于担忧,他便从大漠再次踏入中原的地界。依娜丝本来也该和他一起来的,但她当时正在别处,林澈便留下书信先赶了过来。等他到达蜀中的时候已经近一个月了,而更令他诧异的是:当地分坛的明教弟子告诉他,陆辉说有事要办去了扬州。
林澈:不是说伤重吗?还这么能跑,看来也不怎么重嘛,等我找到你绝对打断你的腿!
然而等林澈在扬州见到陆辉时,他也没能真的打他——因为陆辉真的伤得不轻。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些时日,他看起来也是在正常走动,但林澈还是细心的观察到他的动作在很多地方有一丝细微的异常。待他检查了陆辉的身体后才发现他身上全是被利器切割的伤痕,最严重的是脖子上的那一道,到现在也还十分明显。
这些伤痕很清晰的显示了烛龙殿一役时的惊险,陆辉是真的差点没命。
就算这个儿子小时候再熊长大后再坑爹,甚至于擅自改换姓名,林澈也没有丝毫悔怨,就像他当年义无反顾的跟着依娜丝来到大漠一样,他也没有后悔生下这个儿子过。陆辉是他和依娜丝的孩子,唯一的孩子。都说父母是孩子最大的依仗和庇护,陆辉在烛龙殿差点送命,而他的父母却完全不知晓。无论如何,林澈也忍不下这口气。于是他便向陆辉盘问烛龙殿的情景,以及是谁将他打成这样的。
“是一个天一教的小子,那小子可邪门了。”
金发的异族男子脸上带着茫然之色,似乎是在仔细回忆什么。
“他如今在何处?”
林澈拨了拨指尖的琴弦,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哎?我说爹,你也把我想得太无能了吧。若是有仇我肯定当场就报了啊,还轮不到爹你替我报仇。而且那个人已经死了,是唐门动的手。”
陆辉蹲在桌子上,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和以往一样,他伸出手胡乱的拨着林澈的琴弦,琴发出了一阵杂乱无序的声音
“——啪!”
林澈直接一折话本砸在陆辉的爪子上:
“小时候我教你的乐曲你全都忘光了吗?”
这小子果然需要回炉重造!
“没有吧,”
陆辉抬起脸看着房顶略微歪了歪脸,然后笑嘻嘻的道:
“我只是觉得那种老古板的曲子听着真无聊,简直像是催眠曲啊。”
“再我没有发气前,你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哦。”
陆辉见怪不怪的“哦”了一声后直接隐身了,确实算是“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林澈:
林澈觉得他更想揍他了。
“爹,我记得你说过你是长歌门的人,这么久没再去长歌了,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吗?”
虽然看不见陆辉的人,但他的声音却很清晰的从林澈的身前传来。
林澈:你小子又蹲桌子上!
“给我下来。”
“爹,你真的不想回去看看吗?”
“给我下来。”
“爹,这次是个好机会耶,扬州离长歌很近的!”
“我让你从桌子上下来!”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看不见我。”
即使看不见陆辉的身影,但林澈也能想象他此时那副得意得要死的样子——就和他小时候一样。
“你的那点心思我明白的很,我就算去也不会带你的,死心吧。”
林澈垂目看着桌子上的琴,然后认认真真的擦了起来。
“excuse喵?为什么?”
陆辉忽然显出身影来,他蹲在桌子上指着自己的脸,有些不解的向林澈问道。
林澈抱着擦好的琴转过身,斜看了他一眼,然后道:
“我嫌丢人。”
“我长得帅,刀法好,哪里丢人了?”
陆辉很认真的盯着林澈的背影,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一番话是自夸。
“呵呵。”
林澈冷笑一声后,将琴放好转身,
“四书五经你看过几本?”
“一本?”
陆辉开始努力回忆以前被自己烧掉的书中有没有叫四书或者五经的。
“经典曲目,你会弹几首?”
“那个阳什么雪的我还记得一些。”
“是阳春白雪。”
林澈十分心累的扶住了额头:他这么多年的教育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学识不够格,琴也只是个半吊子,你说你哪里不丢脸?”
“可我是个明教啊。”
陆辉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澈。
“闭嘴。”
林澈觉得这件事更丢脸,这么多年的长歌教育却教出了一个明教到底是他教育方式有问题还是陆辉这小子天生是个明教?
“还是先谈谈你喜欢上的那个姑娘吧,她叫什么名字?是长歌谁门下的弟子?”
“不知道。”
这次陆辉倒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凳子上,脸上的笑容依旧耀眼得让林澈想揍人。
“那你知道什么?”
林澈觉得陆辉是不是故意来气他的,不知道对方姑娘的名字也好意思让他去帮忙求亲。
“唔我知道她姓,嗯祝,对,她爹姓祝!”
陆辉当然知道对方的名字,但那是她在天一时的名字,在烛龙殿后姓祝那位长歌的前辈带她去了长歌,她大概也换名字了吧。
姓祝?
林澈脸上表情略微一僵,他忽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如果说陆辉心上人和他差不多同龄的话,那他新上任的父亲大概也是他那一代的长歌弟子。他们那一代的长歌弟子中有一位姓祝的师兄特别有名。
但想一想,他们那一代长歌弟子中姓祝的还是有几位的,再说他可没听说过他那位“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的祝师兄有女儿。别说女儿了,有没有情缘都是个问题。林澈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包容他那位祝师兄的性格?反正一般人肯定受不了近距离接触“神仙”的感觉。
这样想一想,林澈便安心了不少:他很久没回长歌了,该找个时间打听一下其他几位姓祝的师兄弟有没有女儿了。但毕竟一个一个打听也不太好,所以林澈又继续向陆辉问道:
“那她爹叫什么名字?”
“这让我好好想一想吧,当时我已经昏迷了,后面的事是亚斯卡伽告诉我的。我想想嗯,长晓?从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陆辉记得亚斯卡伽的发音似乎是这样的,至于亚斯卡伽的中原话到底标不标准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了。
祝长晓?祝从晓?
林澈有些疑惑了,他不记得他们那一代的弟子中有叫祝长晓或者祝从晓的
等等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
“是祝重霄吗?”
“就是这个!爹,你真聪明哎。”
陆辉说着假到不行的夸赞的话。
然而林澈却没有在意了,他这一刻的脸色变得极为的精彩。最后,他也只能对着陆辉咬牙感叹一句:
“你小子真会挑人!”
166 故人会面()
对于林澈来说,祝重霄此人,他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他和祝重霄在他们那一代的弟子中都很有名,不过祝重霄的名声都是好名,而他是恶名而已。所以他与祝重霄的关系自然是称不上好的,当然在他看来以祝重霄那个性格应该和任何人都称不上好。他跟依娜丝去大漠前夕那一次,应该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心平气和的谈话了。
他永远都记得夫子对他和祝重霄的不同:
林澈,你看看你,为何就不能学一下你祝师兄呢?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气煞老夫了!
祝重霄得到的永远是众人的仰望与夫子的夸奖,而林澈得到的大概就是一帮和他一样另类的朋友以及夫子的责骂吧。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从小就认为这世上的事是没有绝对的,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夫子说的也不一定全是对的,规矩与阵营这种东西有时候反倒是一种讨厌的阻拦。
所以,大家都知道:林澈是长歌的异类。
他还记得他把夫子气得最严重的一次大概就是,公然在课间传看甚至于转卖各种话本戏文——都是一些市井气息的东西。
夫子发现后气得脸上的胡子都在抖,他觉得林澈简直就不应该待在长歌,他要不是林大人的遗孤,又怎么会让他这样不思进取冥顽不灵的人进入长歌呢?这些行为简直是在侮辱长歌的神圣!
所以他将林澈除课本之外的杂物全都烧了。描绘市井的图画,精巧的机关,奇特的木偶通通化为了灰烬。
夫子以为这样林澈便能从中得到教训,却不想,少年模样的林澈只是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微笑着看着那堆火光,好似毫不在意的样子。
对于林澈来说,这些东西是他心爱之物,但也不说唯一不可取代的,夫子能烧掉这一堆,他还能再弄来一堆一模一样的,反正夫子是奈何不了他的。
林澈,你的中庸之道都学到哪里去了?你以为这世上人皆醉就你独醒吗?
夫子当然也不是傻子,对于林澈表现的太过突出的行为,他当然能看出他那种随意亲和外表下隐藏的骄傲,那是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骄傲,这种态度简直傲慢到令人发指!
就算是少年人的狂妄,这也有点太过了。
夫子知道林澈心中所想,但他却不认同。与林澈相比,祝重霄简直太符合夫子心目中完美的形象了。
衣着一丝不苟,课业完美完成,寻常也是一脸不苟言笑的表情,这确实是一个标准模板的好学生。
林澈对祝重霄虽然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但他却是熟悉他的,原因无他:夫子在他耳边天天夸着祝重霄,他听得都烦了。也许是听得多了,他对于没怎么接触过的祝重霄的印象就不是那样好了。
所以当夫子单独罚他抄书的时候,祝重霄正重旁边走过,他只看了林澈一眼后便恢复了目视前方的模样,好似什么都进不了他的眼底一样。对于正在接受夫子惩罚的林澈而已,这无疑是一种无言的挑衅和鄙视。
所以在第二天早课的时候,他在祝重霄的书上全部泼上了墨水。
当然,之后他们打了一架。最后被罚的也只有林澈一个人。
所以林澈对祝重霄的印象是差得不能再差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对他这位师兄的不待见也一点儿也没有好转。
然而,陆辉喜欢上了祝重霄的女儿。
对此,林澈也只能对命运这种东西表示“佩服”。
林澈打量自己的儿子良久后,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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