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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姆里亚求生记-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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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发生三年后的一天,我们家里突然来了一个老人。
由于失去了领地和财产,又失去了收入来源,我们家只能搬到帝都的平民区居住,很少有人会来拜访我们。
那些日子父亲日愈颓废无法自拔。那时候母亲经常以泪洗面,不知道如何维持这个家庭,我年纪虽然已经不小了,却也不知道做点什么事情好。
母亲见到那位老人,连忙过去参拜。他就是母亲名义上的伯父,前宰相考文垂普莱斯,我的母亲出身普莱斯家的旁支。
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走进来的时候,父亲一如既往地正在烂醉中,他没有通报就走了进来,一把拿起父亲的酒壶扔了出去,大吼道:‘特伦,人一生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就被彻底打倒。’
那是一名睿智的老人,他安抚了我的母亲,让她带着我去旁边的房间玩。我装作去屋顶玩耍,其实通过一扇天窗,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彻彻底底。
‘特伦,你没有任何的错,只是我不小心让你受到牵连了罢。’那位老人说。
我父亲抬起双眼,疑惑地说:‘您为何要这样说呢,据我所知,您是这样一位正直的人,与这样的事情应该没有任何牵连。’
‘朝堂的事情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非常抱歉,早些年还有些权势的时候,对你家怠慢了。就连我的这位侄女嫁给你的时候,我都未能来出席你们的婚礼,而最后却让你受到牵连,失去了名誉和身份地位。’那位老人叹息着说,‘也许我应该早一点隐退,不要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这些不幸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的父亲不解地问道。
‘一切都是为了权力,我们全都是别人的棋子,有人下了一盘很大的棋,把所有人都玩弄在其中。’
老人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说道:‘那些死去的年轻军官,不过是一群不谙世事的年轻人罢了,事情真的是他们那个阶级的人能策划得了的吗?还有你,特伦,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吗?是为你的下属喊冤,是你坚持要彻查哈梅尔事件,现在这个事件的既得利益者已经坐稳了朝政,他们会让人再把那一页掀开吗?不,不会了,他们会拼命地掩盖那一段历史,迫不及待地把它埋进地里。’
我的父亲睁大了眼睛,分辨道:‘但是那些死者的名誉呢,所谓的正义呢,那些东西都不要了吗?’
‘放手吧特伦,为了你的妻子和孩子,放弃这段执念活下去,你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就连我,相对于他,也只是个天真的傻老头。’老人无奈地说道。
‘他是谁?’我的父亲问道。
‘基里亚斯奥斯本,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聪明最狡猾也是最会运用一切势的人,他把所有的人都玩弄与股掌之上,包括好战派的那群人,你手底下那群没脑子的的年轻军官,以及贵族和平民的情绪积压,当然还有我和整个内阁的反应,我栽在他的手里不冤。特伦,你也彻底忘记这件事吧,毕竟帝国还是需要像他这样一位强力的人来继续推动国家前进,不是吗?’老人眼含着泪花说道。
我听到这个答案,震撼得差点从房顶上掉了下去,我的父亲也一样。
后来我逐步明白了一些东西。
那个男人,他算计了一切人,通过这件事情的策动和戏剧性的发展,他接管了好战派在朝政中残留的势力,拉拢了一大群像莫甘娜家族这样贵族中的投机分子,以及成功鼓动了平民派,形成了所谓的改革派,从而独揽朝堂大权。
前任宰相对他的指控不是无的放矢。
如果没有预谋,这种隐秘的策划事件,怎么会拿到普通军官的社团中来讨论。
如果没有预谋,告密者的所谓正义感为什么不是在事件发生后立即爆发,而是那么凑巧地刚好在帝国深度陷入了纵深极大的战争之时被揭发,从而让整个朝堂都下不来台。
如果没有预谋,为什么刚好是与宰相家有姻亲关系的我家被牵涉入这件事呢!
一切的证据证明,所谓哈梅尔事件的真相,不过是为了宰相的那个位置而已。
那位老人和父亲谈了许久之后,给我们家留下了一笔接济款,以及给我来鲁雷上学的机会。
在那件事情发生后,我曾经打算报考托尔兹士官学校,以继续我家的武门传统,这样,父亲也许能振作起来。但没想到,我的报名竟然被拒绝了,这件事情曾让父亲更加伤心。”
沉默,像乌云,笼罩了这片树林。
杜尚无奈地抬头在枞树密集的枝叶中,寻找天空。连转圈的意念都没了。
过了了半晌,还是艾森伯格先开口。“看来你对我所说的这一切并不太吃惊,为什么呢?”
杜尚忧郁地说:“谁让哥有一个不同寻常的脑袋呢!”
在心里,杜尚忍不住哀叹,‘本来只是想找出一些与记忆缺失相关联的线索,没想到这摊子却越铺越大了!’
突然,他又想到一件事,‘哥每次听到奥斯本宰相这五个字就会由心里涌出反感,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呢?’
缺失的记忆再想也没用,想多了还会昏迷。杜尚挠挠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毕竟对方可不是一般人,而你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这只是一种推理而已,也许他只是恰好碰到并巧妙地运用了那个势呢?”
艾森伯格忧郁地抓着一根无辜的枞树枝条,把叶子一根根揪下来。
“我还没不自量力到想与他为敌。我只是想加入军中,然后揭开哈梅尔惨案的真相,让我的父亲恢复名誉,这就够了。”
杜尚的脸挂上了黑线,他觉得这分明是一条死胡同。他把一只手搭在艾森伯格的肩膀上,用罕见的认真的语气说:
“这件事也许穷其一辈子都不能再追寻到真相了,那样的话,你又怎么办呢?在我看来,不如遵照那位老人说的,‘人一生不能被一件事情击倒’,集中精力去干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这件事就继续在心中留意吧。”
艾森伯格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振作一些:“我是家里的长子,必须要为家庭考虑。如果毕业时没有被军选上,我还要多向你学习学习如何赚钱,来为家里解决经济问题。”
杜尚仔细探查了一遍艾森伯格的人物数据,实力只有区区三阶。他皱眉说道:“看来你还是下定决心要去军队啊,以你现在的武力,去军队也没有优势,从明天起,你早上起来去果园后面的山上,我来指导你,好歹要跨过五阶的门槛。”
艾森伯格点点头,突然感觉如释重负。“不知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完整地和你说了一遍后,我突然觉得轻松多了。”
杜尚脸上现出开心的笑容,用力拍打着艾森伯格的肩膀。
“说得似耐,骚年,一个人承担着这样的秘密,和与别人共同承担,毕竟还是不同的呀!”
第四零五章 仲夏夜之梦二()
第二天早晨,杜尚走上山岗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艾森伯格竟然已经等在那里。
看来他是认真的了!
杜尚走过去,和艾森伯格闲聊了几句,等古德来了,就赶紧把艾森伯格扔给古德。
反正古德对于教育这种新手已经很习惯了。
他不慌不忙地指点着艾森伯格的基本功,用的是路的那套标准。
杜尚微微一笑,抽出刀,朝着山岗走去。
最近,他有点体悟。
去年的仲夏节,他做了那个神奇的梦,然后从四十九级突破到了50级,今年,他卡在79级的门槛上。
学校里那位威玛老师,曾经多次向他传授过八阶的诀窍。此外,丹也曾认真地向他讲解过。高手们的话,总结起来就一句:八阶前与八阶后是完全不同的两重天,只有真正掌握七耀之力运用,才能突破到八阶。
杜尚也曾见过那些突破了八阶的高手的战力,他们能牵引耀力加持到武技中,因而威力极大。这也是在**已经越来越普及的今天,高手们仍然把冷兵器作为首选武器的原因。
说句通俗易懂的话,在物理攻击中附加魔法伤害,而且还能对boss级的怪物造成威压。对于地球人来说,这已经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现象。
杜尚脑域中的那条河流形成的时候,杜尚已经发现了,自己会的东西貌似不少,但却一直没有怎么用心地去练习,会招式,却不能领悟招式中的意境。
朝霞将山岭染成金黄色,这个时间是杜尚最喜欢的时候,五识惊人的他,能感觉到山岭里万物的苏醒,那些耷拉着的小草,正在努力地向东方展开叶子,等待着阳光的到来。地下的几只小魔兽,正在抱着储存的食物,开始今天的第一顿进食。
这只是他感受到的一部分,太阳在努力地上升,空气中的气温在一点点地回暖,杜尚闭上眼,感受那覆盖在身上的第一缕阳光,以及那上升的能量。
他在最近迷上了早晨的日光浴,这昼夜的交替,能让他感受到力量的变化。然而,这仅仅是最原始的能量状态,真正的领悟必须理解技能的原理。而对于一个地球人的灵魂来说,这恰恰是将他禁锢得最紧的一道锁。
“什么是破防?是他的防御确实被降低了,还是我找到了他的防御破绽?”
“瞬步的原理是什么?是空间的折叠,还是人潜能的瞬间爆发?”
杜尚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着自己做过很多次的动作,思考着问题的答案。
他的灵魂,在顽固地觉得“这不科学”。
“然而,超铁元素的存在,以机械回路操纵魔法的导力器,这些存在足以说明,这不是一个纯理性位面。”他的灵魂在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里的规则。
“我自己会瞬移,但我却不相信空间折叠原理,这可真是疯狂!”
杜尚捂着脸,在朝阳中无力地蹲下。
如果灵魂不能适应这个位面的规则,他又如何能按照这个规则驱动这个世界的力量。
许不应该如此好高骛远,应该从最基础的技能开始体悟。
杜尚往自己身上来了一发‘生命之息’,感受着耀力对身体的修复。但由于身体并没有受损,他的体悟效果不佳。
他恨不得自残两刀来进行研究。
“斯泰瑞,该回去准备准备了。”艾森伯格练得满头大汗,过来找他,打乱了他的疯狂想法。
“额!”杜尚如梦初醒。
这一天,包括演出时间,杜尚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他那完美之体,在这一天感受到了一年中最强的耀力场,就像吸入了过多的氧气一样,他的思维也受到了影响,变得极度活跃。
生命之息,体现是康复或者称为塑造的能力。加速愈合,是一种模拟复原能力。幻之庇佑的原理是什么呢?是将所消耗能源的具象化吗?净化又是如何达到治疗毒素和驱逐负面状态的,是将这些不属于身体的能量转化了,还是彻底排斥出身体之外了?
治疗术是补充人体散失的能量,还是修复?它和生命之息有什么不同?在五耀共存的力场里,人们如何才能正确地提取到自己需要的耀力?
渐渐地,他的精神飘乎到了很远的地方,所思考的问题更加高端。
穿越究竟是时空的正序还是倒序,人类的本质是追求自由还是秩序,空究竟是指天空还是空间,空之女神是掌握了空间之力的女神,还是住在天空之中的女神,等等一系列平日里基本想不到的问题,在脑海中源源不断喷薄而出。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中,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间流逝里,仲夏夜又一次来到。
“哟西,甜水君!”两边的浮游君与孢子君在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我什么时候得了这样一个绰号了,杜尚心里想。
他一张口,就想纠正两位的说法,给自己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但真回想起来,又觉得似乎还没到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
他向两位问了好,往自己的小星球上一看,去年得到的那些孢子植物和浮游生物,似乎已经长开了一小片,那颗大椰子树的下面,又冒出了一棵树苗,只是还没长叶子。
他把这个景象展示给两位邻居看,孢子君洋洋自得:“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给的生命之种,生长速度都是第一流的。”
浮游君纠正说:“主要还是甜水君的水的营养成分比较好吧。”
现在正是无聊的时候,杜尚决定和两位聊聊天,顺带了解一下这个奇特的空间。
“浮游君、孢子君,你们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呢?我说的是不在等礼物的时候。”
孢子君郁闷地说:“除了睡觉和偶尔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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